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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1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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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大惊。

  当时,她们的父母连棺木都没有,就这样被葬在土里,如今三年过去,尸身肯定已经腐烂,

  怕是只剩下一堆白骨,怎经得起被挖?

  一挖肯定散架,而且挖出的残骸更是不知会被弃在哪里。

  不行!

  想起他们本就被人剖腹而死,已无全尸,死后,她又怎么可以让人再这样去动他们?

  绝对不行!

  她得想个办法阻止。

  必须阻止。

  她最先想到了凤影墨。

  既然巧黛是他的人,或许他已经知道了她是钟家之后的事。

  就算不知道,她若去找他,让他能不能不要葬在那里,她想,他也应该会答应她的。

  以他的足智多谋,想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了太后绝对没问题。

  可是,郁闷的是,她得到这个消息太迟了。

  若是昨日,此法可行。

  可是,现在,眼看着就是要出殡的时辰了,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去做这些事。

  担心大班那边的人已经开挖,所以她一刻都不敢耽搁,她让霓灵赶快前去齐山想办法拖住那些人,而她自己则是往凤府赶。

  一路上快速思忖着对策。

  想来想去,她决定做两手准备。

  一种,是她侥幸的心里。

  她想,若还来得及,若她还有跟凤影墨单独见面的机会,就还是跟凤影墨商量,一起想办法。

  虽然,她心知,按照时辰来说,这个可能已经基本上没有。

  所以,不得已的话,就只能用第二种。

  争得正妻之位。

  换句话说,是让沈妍雪变成侧室。

  因为正妻与侧室所葬之地截然不同,正妻坐北朝南,侧室不行。

  若沈妍雪是侧室,就必须重新找地儿。

  其实此法很不好,她知道。

  不仅会让自己背负上虚荣、妒妇、无理取闹等等各种骂名,最主要的,还会陷凤影墨被动。

  因为她这样一举,等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逼迫于他。

  他若答应,会跟她一样背负各种骂名,且又更加与沈孟为敌。

  他若不答应……

  应该会答应吧,她想,只要她拼死坚持。

  她很纠结,她真的很不想这样。

  可那是她的父母,为人子女,不能好好尽孝,连父母的尸骨都不能让其完好,她痛心不已。

  她真的别无他法。

  睿智如凤影墨,只希望他能如曾经的无数次那样能看穿她的用意。

  除此之外,她隐隐还有另一种担心。

  因为此墓地是太后所派之人选定的。

  到底是正好凑巧,选定了此处,仅仅是凑巧,还是太后其实是故意为之?

  她不知道。

  不然,那么多坐北朝南的风水宝地,为何独独选定了那七颗松的下面?

  若是太后故意为之,就太可怕了。

  她这样冲出来,就等于自我暴露。

  可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太后怎么会知道那下面埋着人?又怎么会知道埋的是谁?更不会知道埋的人跟钟家有关?

  若知道,也不会等至今日。

  所以,最终她还是决定了冒险。

  其实,除了这样,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事实证明,她真的冒险了。

  终究是她低估了太后。

  看太后现在的这个样子,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将沈妍雪的墓地选在那里,她就是故意的。

  她现在一步一步逼近是什么意思?

  是想做什么?

  夜离微微攥了攥袖襟,强自让自己镇

  定。

  快速思忖着对策。

  本能地转眸看向凤影墨,或许是扑捉到了她眼底抑制不住的那一丝慌乱,凤影墨眸光微微一敛,骤然出了声:“夜离…….”

  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愠怒的声音打断。

  “我果然没猜错,你果然来了这里!”

  所有人一怔,凤影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夜离亦是惊错回头。

  众人都循声望去。

  是沈孟。

  身着一袭素白的软袍,大步迈过凤府大门的门槛,直直而来,气势汹汹。

  夜离眉心微微一拢,更紧地攥住了袖襟。

  完了。

  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

  太后的危机还没有解决,这个大麻烦又找上门来了。

  今日是要死在这里吗?

  “妍雪她娘想见你,我让人到处去寻你,府中都找遍了,也不见你的人影,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沈孟一边脚步不停地往这边走,一边愤然说着,脸色愠怒。

  一双眼睛只盯着夜离,看也未看边上的帝王太后襄太妃一行。

  显然怒得不轻。

  直到行到近前,才发现太后,微微一怔,又接着看到了陌千羽,这才连忙给几人行礼。

  陌千羽扬手,示意他平身。

  他刚一站起,又迫不及待地对着夜离怒目相向。

  胸口起伏。

  或许是怒到了极致,他瞪了她一会儿,忽而又冷冷一笑:“你不就是觉得自己腹中有个孩子吗?有孩子了不起吗?有孩子就可以如此恬不知耻,用他来换取名分吗?有孩子就可以用他来逼迫凤影墨答应你的无理要求吗?”

  沈孟灼灼逼问,夜离竟一时觉得无言以对。

  的确,她找的借口就是为了孩子。

  的确,她就是逼迫了凤影墨。

  见她不吭声,沈孟态度越发嚣张。

  “都说逝者为大,你竟然这么一点气量都没有,在妍雪生前,你不守妇道破坏她跟凤影墨的感情也就算了,如今人都死了,你还这样容不得她,你这样耽误她的出殡时辰,是想让她永不得超生吗?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就这么恶毒?”

  在后幽,大家都知道,丧礼上,封棺、迎棺、出殡的时辰都非常非常重要。

  传说,若是误了时辰,此人入了冥界以后也会误掉投胎的时辰,不得超生。

  这一点,夜离还真的没有想过。

  因为她从来不信。

  可是被沈孟如此一说,她也想不到什么话去反驳。

  就干脆依旧不吭声。

  多说,多错。

  多说,只会让沈孟更加动怒。

  然,她不说,却还是有人说。

  “既然岳父大人知道出殡的时辰很重要,那可否暂时放下这些无所谓的争执,让出殡仪式继续进行?”

  是凤影墨。

  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情绪。

  夜离知道他在帮她,看了他一眼。

  凤影墨却并未看她,而是端着手中的灵牌举步回到队伍里面,一副作势就要继续的样子。

  “等等!”

  “等等!”

  一前一后,一道女声,一道男声,骤然相继出声。

  众人一怔。

  女声是当今太后。

  男声依旧是丞相沈孟。

  大家都看看太后,又看看沈孟,不知两人意欲何为。

  而只有沈孟没有看向太后,显然还完全沉浸在自己悲愤的情绪中,也不管不顾太后喊这两个字是想做什么,自顾自地愤然出声:“反正时辰早已被耽误,现在才想起,又有什么用?”

  话落,再度逼视向夜离。

  似是今日不讨回公道,不出了这口恶气,绝不罢休。

  “夜离,枉我觉得曾经无论你是在做内务府总管时,还是在戒坊任戒坊坊主,都还算一条汉子,没想到做为女人,你竟是如此不堪!”

  “够了!”

  一道厉吼骤然紧随着他的话音而起。

  好多人都吓了一跳。

  夜离也被惊了一下。

  是凤影墨。

  终于怒了。

  脸色很不好看,显然忍无可忍。

  太后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阴笑凝起。

  帝王眸色深深,依旧没有吭声。

  可,还未等凤影墨接着出声,沈孟已经无惧地抢在了他的前面。

  “怎么?凤台主是想要维护这个女人吗?那我请问凤台主,可知为何会有今日这一出?”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包括太后。

  特别是夜离。

  沈孟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莫不是他也知道了些什么?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沈孟的话是问凤影墨的。

  凤影墨没有吭声。

  沈孟也没有给他吭声的机会,自顾自冷哼了一声,继续:“就因为昨夜的一场口舌之争!”

  昨夜?口舌之争?

  夜离愕然抬眸。

  凤影墨稍显意外。

  陌千羽面露疑惑。

  太后同样有些吃惊。

  夜离看着沈孟,不知他又想耍什么花招?或者说,他又想怎样栽赃于她?

  昨夜,她明明连他的照面都没有碰到,又何来口舌之争。

  这些年,别的没学会。

  在没搞清楚对方动机之前,不让自己自乱阵脚,静观其变,这一点,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也没有立即反驳,她等着他继续。

  “昨夜,我只是说了一句,你就算日后嫁进了凤府,就算已经怀上了凤影墨的孩子,你也永远是个小,我家妍雪才是正妻,你永远都是侧室,你的孩子就算没有人跟他争宠,却也永远是个庶出。我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她当时倒也没有同我争执,就也只回了我一句,你等着,明日我定会让你将今夜所说给我收回去。”

  沈孟义愤填膺地说着。

  众人又将目光齐齐看向了夜离。

  太后眼中愕然更甚,秀眉也随之微微拢起。

  夜离眼波微闪,尽量让自己不动声色。

  这个男人信口开河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

  这般一杜撰,倒是完全跟方才她逼迫凤影墨改灵牌之时,所说的话,所找的借口和理由,完全契合。

  她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

  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弊就有利。

  她竟隐隐觉得这些话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其实是帮了她呢。

  特别是应付太后这边的危机。

  她突然这样贸然前来,拦住出殡队伍,强行让凤影墨改掉灵牌上沈妍雪的名分,或许正中了太后的圈套,或许正引起了她的怀疑。

  而被沈孟现在如此一说,她倒是事出有因了。

  若是别人说的,可能也没有什么分量。

  可,对方是沈孟。

  就因为是沈孟,所以才有分量,有可信度。

  因为沈孟是她的死对头,是绝对不可能帮她说话的死对头,是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的死对头。

  凤影墨黑眸深邃,看了看夜离,又眼梢一掠,看向沈孟,绝美薄削的唇边轻轻抿起。

  沈孟的声音继续:“当

  时,我还不明白,她那一句话什么意思,今日早上在府里找不到她的时候,就陡然想到可能会是这样,所以,就赶了过来,果然不出所料。”

  沈孟一边说,一边冷哼,再次转眸怒视夜离:“你靠这种手段,就算得到了正室之位,你也得的不光彩。”

  队伍中传来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当然,基本上都是赞同和支持沈孟的,鄙夷和谴责夜离的。

  夜离也不在乎,而且心里头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得感谢沈孟,感谢他这一段歪打正着的说辞。

  太后秀眉蹙得更紧,略带疑惑地看向身侧常喜。

  常喜面色微暗地轻摇了一下头。

  陌千羽深深睇着沈孟和夜离,眸含探究。

  凤影墨却忽然几不可察地唇角微微一斜,只不过很快掩去,一同匿去的,还有他眼中一掠而过的了然。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那就请凤台主给个准话吧!正好当着圣上和太后娘娘、太妃娘娘的面,”沈孟一边说,一边对着陌千羽抱拳一鞠,末了,又转眸看向队伍中的众人,“也请诸位给做个见证。”

  于是,大家的目光便都齐刷刷看向了手端灵牌的男人。

  凤影墨微微垂了眉目,攥了一只拳头放在唇边“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

  然后,低醇笃定的嗓音流泻。

  “沈妍雪是皇上赐婚于我凤影墨的妻子,是我凤影墨八抬大轿娶进府的凤府女主人,虽说我跟夜离有情,可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让沈妍雪做我的正妻,可能是我这个丈夫能为她这个妻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一席话落下,众人震惊了。

  毕竟,昨日宫门口,这个男人为了夜离跟沈孟风云对决的事很多人都亲眼目睹。

  就算没有亲眼目睹,这种事情,也早已在京师里面传来,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的谈资。

  连帝王、太后,和夜离本人都震惊了。

  当然,三人震惊的点肯定是不同的。

  震惊之后,帝王跟太后都禁不住唇角轻轻一勾,唯独夜离没有。

  沈孟意外之余,表现得甚是欣喜。

  眼梢轻轻一掠,他略带得色地看向小脸明显泛白的夜离。

  夜离没有吭声。

  或许大家都以为她脸色发白是因为被凤影墨这样当众打击。

  其实不是。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更担心的是,如此一来,出殡就会继续进行,沈妍雪依旧会被葬在那个地方。

  那么搞了这半天也等于白忙乎。

  霓灵那边只能暂时拖住大班的人,也不可能一直拖住,而且,若葬礼依旧进行,掘墓穴就是迟早的事。

  怎么办?

  正快速思忖着对策,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凤大人,凤大人……”

  一个男人急急而入。

  众人纷纷望过去,虽然不识男人是谁,可是他身上的那一身特别的衣袍,大家却没有不识的。

  大班的衣服。

  大班就是专门替人掘墓坑的人。

  “何事?”凤影墨蹙眉。

  “我们去到山上墓地的时候,见到一个女子正在那里烧纸祭拜,听说我们要在那里掘墓坑,很是生气,她说她的父母葬在那里,只是没有竖碑而已。既然埋的有人,我们哪还赶挖,他们便派我赶紧下山来凤府通知,看如何处理?”

  啊!

  众人惊错。

  选好的墓地下面已经葬有人?

  这,竟然发生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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