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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1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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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大惊失色,这才想起方才上面的巨响。

  原来是雪崩了。

  地动山摇,更多更大的雪体滚砸下来,如同山洪决堤一般。

  背脊大痛,凤影墨皱眉。

  他并非怕痛之人,可这样重砸,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方才痛得他几乎要撒手,可本能的,手臂还是更紧地抱住他,将她娇小的身子裹了满怀。

  胃中有腥甜在翻涌,他知道,自己被砸出问题了。

  紧紧抿着唇,不让那冲入喉间的温热逸出来。

  ************

  似乎睡了一觉,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张硕缓缓睁开眼睛,脑中有片刻的空白。

  他在想那梦中的情景,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头,反而很疼,疼痛欲裂。

  他捂了额头,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身子无法动弹。

  垂目看了看,才知道身子尽数被白雪所埋。

  废了好大的力气,他才将自己的身子从掩埋的雪中拔出来。

  天已经大亮。

  入眼一片白茫茫。

  还是雪,积雪。

  只是,很静,连一丝风都没有。

  唯一的声音,就是他的呼吸和心跳。

  他茫然四顾,不知身在何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雪崩停了,他还幸存。

  那么,阿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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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洁是否还活着?

  想起在他被雪球砸落断壁之前,她就是在他同样的位置跳下来的,他也顾不上身上疼痛,连忙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她一定也在附近。

  他要找到她。

  可是天地茫茫,除了雪,什么都没有。

  不见一个人影。

  甚至连一个尸体都没有看到。

  张硕拢眉,只觉奇怪,原则上说,这么大的雪崩,死伤定然无数,能活下来才是侥幸。

  想到这里,他心口一紧。

  不会阿洁已经……

  不,不会的。

  不敢往下想,他连忙自我否认。

  肯定是被大雪埋了。

  对,就是这样。

  方才,他不是也被埋在雪中。

  这般想着,他一刻也不敢怠慢,连忙细细寻找了起来。

  如果是像他一样,脸部没埋,只是身子埋住了,还没什么,若是,连脸都被埋在了大雪下面,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要尽快找到她,要第一时间找到她。

  先在自己附近的地方刨着找了找,没有。

  他就一点一点地将范围扩大。

  还是没有!

  这怎么可能?

  原则上说,从同一个地方掉下来的,不应该就落在同一个地方吗?

  难道说雪崩之后,整个地理位置发生了改变?

  以前看过一些天灾人祸方面的书,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

  可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不愿放弃寻找。

  不知找了多久,十指的指甲都被刨断,指尖都被刨出血来,还是没有找到。

  筋疲力尽,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屁股下的触感怪怪的,他瞳孔一敛,一下子弹跳起来。

  似是有人。

  是有人么。

  心跳踉跄中,他迫不及待地刨了起来。

  积雪被抛起,纷纷扬扬。

  他喘息着,明明已是累得不行,手中动作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当一截黑色的布料隐隐约约入眼,他眸光一亮。

  果然有人。

  可是下一瞬,眸光的光亮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记得很清楚,阿洁是扮作夜离的模样,穿的是一套浅色男装。

  不可能是这人。

  一颗心瞬间跌到了谷底,但是,他还是决定将人刨出来。

  虽然不是阿洁。

  当积雪一点一点被刨掉,黑衣铜面的身影彻底暴露在眼前,张硕脸色一变。

  竟然是他。

  **

  第二更,今天持续有更。

  谢谢【vincent05】亲、【fellsys】亲的花花~~扑倒,狂么么~【196】怎……怎么会是她?(第三更,还有更)

  当积雪一点一点被刨掉,黑衣铜面的身影彻底暴露在眼前,张硕脸色一变。

  竟然是他。

  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他的心情煎?

  想来想去,他竟是有些哭笑不得戒。

  在山上之时,他那般想要留住他,结果一麻绳下去,反而将他搞下了崖,如今,他一心想找阿洁,他却又自动送上.门。

  是天意弄人么。

  无奈地摇摇头,他伸出手指探到青铜面具的鼻翼下面,第一反应,是此人已经死了。

  直到过了会儿,隐约觉得有微弱的气息轻撩在他的指尖之上,他细细探,才发现,其实没死。

  原本心中对此人的太多疑惑,再一次涌了上来。

  第一,关于假肢的。

  转眸,他下意识地朝他的腿望去。

  因为被身上的墨袍所掩,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感觉到被他拉扯掉的那只右脚空荡荡的。

  他抬手,掀起他墨黑的袍角。

  入眼的一幕让张硕瞳孔一敛,僵硬在了当场。

  墨袍的里面,男人身着白色的亵.裤,非常清楚地看到右脚完好无损,左脚同样齐全,只不过踩在一截木质假肢上。

  什么情况?

  他记得在山上,他用麻绳缠上扯掉的就是他右脚的假肢。

  也就是说,此人是双残,一双脚都戴着假肢。

  只是,假肢不是应该连接在受伤的腿上吗?他一双脚都好好的,给人的感觉,只是踩在假肢上面?

  踩?

  脑子里猛地浮起看过的杂耍表演中踩高跷的情景。

  张硕呼吸一窒,忽然得出一个认知。

  难道……

  犹不相信,他伸手捏上对方的腿。

  从膝盖,到小腿肚,再一直捏到脚踝,双脚亦是。

  他是医者,脚有没有问题,一捏便知道。

  果然如他所料。

  没有!

  此人双脚完好。

  所以,他的假肢,只是用来增高。

  难怪当时,看他带着易敏逃跑,就觉得奇怪,易敏腿脚不便行动困难,而此人,同样行动吃力。

  踩着高跷,又行走在雪地上,不吃力才怪。

  只是,为何要增高呢?

  从他刚才捏腿骨的感觉来看,此人的确骨架很小。

  通常有这种骨架的人,要不就是身材矮小的男人,要不就是女人。

  当然,不可能是后者。

  从此人跟易敏的感情就可以看出来,哪怕在生死一线,他还不忘将易敏推向生机,绝对是男女情深的那种。

  而且,当初,还给易敏解了媚药不是,是女人怎么解?

  再说了,他也不相信凤影墨分裂,会分裂成一个女人。

  想到凤影墨,张硕又皱眉四顾。

  断壁之上,那般决绝的一跳,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夜灵为了这个男人甘愿赴死,而凤影墨又为了夜灵生死相随。

  这是怎样的孽缘?

  这般想着,心里面对这个男人庐山真面目的好奇又再度被提了起来。

  正好,此刻他还昏睡着,也方便。

  伸手,探上男人脸上的青铜铁面,他的一颗心竟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想要抑制都抑制不住。

  他忽然在想,会不会是他身边的人。

  手有些薄颤,青铜面具似有千斤重,他终究还是一点一点地将它取了下来。

  面具下的容颜一点一点映入视线,张硕浑身如遭电击,彻彻底底忘了呼吸。

  怎……怎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夜离?

  <

  p>企图救走易敏的黑衣男人是夜离?

  被他用麻绳搞下断崖的人是夜离?

  怎么可能?

  张硕只觉得难以置信。

  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他皱眉回想起来。

  在山上的时候,阿洁急急奔来,跟他说,快,夜离。

  因为压根就没有将一个大男人往女子身上想,所以,他以为是说这个男人劫持的夜离。

  现在想来,阿洁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此人是夜离,让他救她?

  是了,就是这样。

  这样后面的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夜灵所表现出来的对他的那种仇视和愤恨,以及扇他的那一记耳光。

  还有,最后她自己也奋不顾身地跳下了断崖。

  都是因为她知道,黑衣人是夜离。

  只是为何是夜离?

  如果说身边的别人是黑衣人,他相信。

  说夜离是,他绝对不相信。

  他了解夜离,她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

  而且,她的武功深浅,他也清楚。

  根本就没有达到能够只身对成千禁卫的水平。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洁出来的时候,是以她戒坊坊主夜离的身份。

  夜离为何让阿洁扮作她,她又扮作黑衣人?

  百思不得其解,他也顾不上多想。

  当务之急,是保住她的性命。

  将周身的雪再刨开了一些,张硕将霓灵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她很虚弱,他知道。

  从他刚才所探的鼻息就能看出。

  所以,不能让她再这样躺在冰冷的雪地里了。

  拂掉霓灵身上的积雪,他将她拥在自己怀里。

  或许是自己是医者的缘故,他竟也没有觉得男女有别,不妥或者尴尬,一丝都没有。

  然后,他又抓起她的手,她的手凉得让他心惊。

  他捂在掌心搓了搓,又放到唇边呵了许久,似乎才有一点点的回暖。

  可她依旧没有醒。

  双目轻阖,毫无声息,一张小脸如同身边的白雪一般,就连唇瓣都无一丝血色。

  医者的第六感让他隐隐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探脉。

  对,探脉。

  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这个。

  轻拂开她的衣袖,指腹轻轻探上她腕上的脉门。

  当那时急时缓、时猛烈时虚弱的脉动入手,张硕眉心一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这这分明是身中剧毒的症状!

  她身上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不相信,他又仔细探了一遍,不仅如此,他还将手伸到她耳后的脉搏探了探。

  答案都是一样。

  她身上的毒真的没解。

  怎么回事?

  雪山紫莲寻到了,连阿洁身上的毒都解了,怎么可能她身上的还没有解?

  而且阿洁的那一粒解药,还是她亲手给他的。

  那一粒解药!

  他想起那夜,她给他那一粒解药时的情景。

  他进去的时候,她一直坐在那里盯着解药看。

  然后跟他说了解药的排毒方法,还故意对他进行了试探,说要通过处.子血。

  当时,他的反应是什么?

  他好像生气了,还说了她,说她不像一个女人。

  后来,她说,开玩笑的,说她自

  己已经解决,他也没有多想。

  其实,当时他是有多想的,只是他没有多想她,而是在想阿洁,他在想,这样的排毒方式,他该怎样跟阿洁说呢,又要怎样给阿洁解呢。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甚至连给她探个脉,确认一下她身上的毒素是否清掉了都没有。

  所以,实际上解药只有一粒?

  就跟曾经她只身前去凤府,在端王身上拿取解药时一样,哪怕她自己同样身中剧毒,她还是将那一粒解药给了阿洁?

  张硕忽然觉得头又痛了起来。

  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连带着全身都痛。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眉心皱成了一团

  夜里还有更哈,只是会比较晚,估计老时间十一点的样子,孩纸们也可以明天看,么么哒~~

  谢谢【honglwenyan】亲、【蓉本疯癫】亲的月票~~爱你们,狂么么么~~(づ ̄3 ̄)づ╭【197】是的,她什么都知道(更新毕)

  夜离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背上又痛又重,被什么东西压得透过不过气来,视线有些受阻,她抬手,本能地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眼睫上的积雪拂掉,视线才稍稍清明了一点。

  她发现,此时的自己正以一个俯趴着的姿势,压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恢复所有神识。

  入眼是男人熟悉的容颜。

  凤影墨。

  她眸光一敛,想起昏过去之前的情景。

  他们从断崖上坠下,遇到了雪崩,为了不让她被巨大的雪体砸到,他护在了她的上面,可在最后着地的那一刻,他又以惊人的速度跟她换了位子,落在了她的身下戒。

  因为下面都是嶙峋的怪石。

  但是,那时她还是被骤然坠.落下来的雪体砸晕。

  现在是什么情况?

  呼吸有些沉,脑子里很乱,她吃力地抖掉压在背上的雪体,然后喘息地看向身下的男人。

  男人双目轻阖,眉心微皱,眼窝处是两团青灰之色,脸色苍白得厉害,毫无生气。

  他……死了?

  夜离怔怔看着他,脑中空白得好一会儿没有任何思想。

  蓦地惊醒过来之后,她才颤抖伸出手指,探向他鼻子的下面。

  一丝温热轻撩在她的指尖,她的手更加颤抖得厉害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平复心绪,抬头环顾,她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好像是一个涧底,有嶙峋山石,有小溪潺潺,还有很多积雪,或散委一地,或还是凝抱成巨球,应该是雪崩所致。

  “凤影墨……”

  她试着唤他。

  ************

  张硕紧紧抱着霓灵,一会儿搓搓她的手,一会儿捂捂她的脸,却还是无法让她的身子暖起来。

  他知道,她的生命体征正在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承受那么高的断崖坠砸下来,何况她一个剧毒已经深入身心的病人。

  “夜离,坚持,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他一边搓揉,一边摇晃着她,一边不停地说着,虽然,他知道,她根本听不到。

  他从没想到过,这世上竟然有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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