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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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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赤蛇所咬时候留在戒坊的。

  可谁知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出乎意料。

  夜离并不知道龙袍。

  拿他龙袍的人是夜灵。

  夜离一口否认,死也不承认,这件事才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当然,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或者说,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死?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陡然坐直身子。

  ************

  残阳似血、日落黄昏。

  枯藤、老树,小桥、流水,桥头上静静伫立着一人。

  素衣素裙素色披风曳地,盈盈瘦瘦、清丽脱俗,一双略含愁绪的眸子正盯着桥下的流水失神。

  小桥僻静,无一行人。

  天地万物似乎都没了声音,只有流水潺潺而过。

  忽然,空气中一股异流涌动,女子眸光一颤。

  紧接着就是衣袂簌簌的声音,由远及近,翩然落于女子的身后。

  女子缓缓转身,看向来人,“你来了?”

  当男人眉目如画的容颜映入眼帘,原本萦着愁绪的眸子就好似遇到了一股拂面清风,一点一点将那抹愁雾驱散。

  “我来拿南火草。”凤影墨直接开门见山。

  女子微微一愣,“你要南火草做什么?”

  “那你又要南火草做什么?”凤影墨不答反问。

  女子眸光闪了闪,略略别开眼,“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我也一样,也有我的用处。”顿了顿,凤影墨又补了一句,“我中毒了,需要它来解毒。”

  女子一震,愕然看向他。

  “你中毒了?什么毒?”一边急急而问,一边瘸脚上前两步,作势就想要探他的脉搏。

  却被凤影墨不动声色避开,“你不信我?”

  “不是,”女子摇头,幽幽道:“我只是想帮你看看,要不要紧。”

  “给我南火草,自然就不要紧了。”

  女子有些为难:“可是我……算了,今日在皇宫后山,若不是你,别说南火草了,怕是我也逃不了。”

  女子一边说,一边自素衣的水袖中掏出一枚有着细长叶子的红草,递给凤影墨。

  “谢了!”

  凤影墨伸手接过,转身便走。

  女子见状,秀眉微微一蹙,对着他的背影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什么要说的吗?”

  凤影墨脚步未停,头也未回,只再次扬了扬了手中的南火草,低醇的嗓音被暮风送过来。

  “多谢!”

  女子垂眸弯了弯唇。

  谢了,多谢!

  茕茕立于风中,她徐徐抬眸,看向男人大步离开、渐行渐远的背影。

  ************

  夜离捂着胸口,强忍着胃里不断朝上翻涌的腥甜,闭眼甩了甩头,再睁开眼继续跌跌撞撞往前走着。

  麻木的、机械地往前走着。

  也不知道是天色越来越暗了,还是她的视线越来越弱了,眼前的景物渐渐开始变得模糊。

  钟霓裳,坚持住。

  不能睡,也不能倒下去。

  一睡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一倒下去肯定就再也起不来了。

  她要找解药。

  她要活下去。

  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钟家的冤情还没有昭雪,父母大哥的仇都没有报,她还有霓灵要照顾,她不能死。

  不能就这样死去。

  想起霓灵,她似乎又恢复了一丝精神。

  霓灵此刻应该已经躲起来了吧?

  她一从皇宫后山下来,就给了点银子一个路人,让那人给她送了信给霓灵。

  说出了点状况,让她出去躲避一段时日,不要呆在棺材铺,也不要去戒坊,她会跟她联系的。

  之所以这样,她有她的顾虑。

  因为在凤影墨这边,她是夜灵的身份,今日参加戒坊的比赛,也不过是代替哥哥夜离所为,若见霓灵还在,岂不是一切都穿帮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在陌千羽这边

  ,她失踪了,难保这个男人不会再用霓灵来逼迫她出来。因为他深知,霓灵就是她的软肋,比她的命还重要。

  所以,她不能给他们胁迫自己的机会,她跟霓灵同时失踪,才最安全。

  只是,解药在哪里呢?

  她摇摇晃晃走着,借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黑时而亮的视线,四下看着。

  她记得就是这座山。

  以前她母亲就是到这座山上来采各种草药。

  虽然,她知道,遇到像南火草这种千年奇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她还是要来找一找。

  而且,她也可以找点对内伤有益的药。

  凭着仅有的一点对医书上关于内伤药描述的记忆,她扯了一棵似乎是对内伤有益的草,只在衣服上揩了揩上面的泥巴,就塞进嘴里咀嚼。

  又苦又涩,腥臭无比,她强迫自己吞咽了下去,又开始跌跌撞撞继续找。

  可是,光线真的越来越暗,视线越来越不清明。

  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沉,就好似有千斤重,每走一步,她都得咬牙拼尽全力。

  在又不知走了几步之后,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整个人栽扑在地上。

  想爬起,却再也没有爬起来。

  嘴角又有腥甜涌出,她倒在那里,身子微微抽搐着。

  眼前是大地和绿草,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却也渐渐被血腥替代,她眼睫轻颤,无力地张阖。

  意识越来越混沌,越来越淡薄。

  看来,今日她是要死在这里了。

  霓灵……

  一团婆娑光影中,她似乎看到了父亲,看到了母亲,还看到了她大哥。

  他们对着她慈爱地笑,“霓裳,我们来接你了。”

  不。

  爹,娘,大哥,我还不能死。

  我还不能死啊。

  你们的大仇还未报,还有霓灵一个人以后要怎么办?

  若你们在天有灵,就请赐予女儿活下去的力量。

  女儿要活下去。

  “既然要活下去,做什么还那么多废话?就不知道保存点体力吗?闭嘴!”

  骤然一道男声响在头顶。

  夜离一震,强自让自己恢复了一点神识。

  那声音,好冷,就像是淬了冰。

  可那声音,却又是如此熟悉。

  虽然,她曾经只听过一次,却被她记了三年。

  吃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也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红彩满天,一片迷离光影中,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自她的身边缓缓蹲下身来。

  着一身墨色的鎏金滚边黑袍。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那枚系于腰间轻曳的梅花形和田玉坠。

  如三年前的初见一模一样。

  是他。

  真的是他。

  虽然全身已然没有了一丝力气,但是夜离还是缓缓地、吃力地朝对方伸出手:“三爷……”

  “让你闭嘴!”

  又是那冷若冰霜的声音。

  可夜离听在心里却是无比安心,就像是第一次他出现时,她觉得那是天下最好听的声音一样。

  男人没有理会她伸出的手。

  下一刻,她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陡然一轻,紧接着又是一暖,对方已经将她抱在怀中。

  大概是躺在冰冷的山地上太久了,她觉得那怀抱好暖,像父亲的,也像大哥的。

  她甚至起了贪念。

  “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本事还真不小。”

  男人的声音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是大手却温热又干燥,他就那么用手掌替她揩着嘴角的血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和指腹上的薄茧,带着微砺的触感。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他的脸。

  然,有什么光线刺得眼眸巨痛,她怎么也睁不开。

  唯有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襟,不愿放开。

  虽然看不到,所幸意识还残留。

  虽然淡薄,却已足够。

  她感觉到他将她抱了起来。

  然后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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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走了多久,夜离只觉得耳边聒噪。

  似是来到了街上。

  虽然睁不开眼,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街上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甚至还能感觉到路人纷纷看过来的目光。

  紧紧攥着男人胸口的衣襟,她整个将脸埋在男人的怀里骜。

  她不知道来到了哪条街道?

  她不想被人识出来是她。

  她不想让陌千羽和凤影墨那些人知道。

  所幸男人的步子极快,不一会儿就进了一处院子。

  听到男人一进门便冷声喊着“大夫”,她想,应该是进了一家医馆。

  “来了,来了。”

  “快看看她!”

  夜离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个矮榻上。

  生怕对方走了,夜离依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对方拂了两次没能将她的手拂下来,榻檐一重,她感觉到对方在榻边上坐了下来,衣襟就任由着她抓攥着,她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呀,怎么伤成这样?”

  腕上的脉搏被人的指腹搭上。

  片刻的静谧。

  “内伤严重,中毒还极深,哎呀,这位爷,实在抱歉,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夜离就感觉到被压沉下去的床檐往上一弹,原本坐于边上的男人猛地起身,她抓攥在他衣襟上的手也随之滑落。

  下一瞬便听到男人寒冰一样的声音响起。

  “什么叫另请高明?”

  接着,便是大夫求饶的声音。

  “爷饶命,爷饶命……”

  “救,还是不救?”男人淬了冰的声音从牙缝中迸出。

  “不是我不想救,而是她……她实在太严重了,又是内伤,又是中毒的…….只怕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啊。”大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休得啰嗦!她活,你活,她死,你死!”

  男人声音森冷,如腊月飞霜。

  夜离终于得以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隐约中,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似是带着霜雪,清冷孤傲。

  手臂扬着,正以一个老鹰抓小鸡状将大夫拧在手里。

  这个男人还真是粗暴呢,言语是,举止亦是。

  夜离心里如是想着。

  想待他转过身来细看,却终是坚持不住,眼睛再次无力阖上。

  “丫头,别睡,坚持住!”

  迷迷糊糊中,有人不停拍她的脸。

  “想死你就睡过去!”

  在那人的不断威逼利诱下,她强撑着一丝神识。

  接着,就好像有一股暖流从她的背心而入,缓缓进入身体。

  她是练武之人,自是知道这是什么。

  是真气。

  是有人在给她渡真气,以疗她的内伤。

  好痛!

  好难受!

  她大汗淋漓,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哼吟。

  却是依旧睁不开眼睛。

  “三爷……别再浪费自己的……”

  她想阻止他。

  她越难受,说明他渡给她的真气越凶猛。

  真气与她的内伤发生了作用,她才会如此。

  都是练武之人,她很清楚,照他这样下去,他自己的身体一定会受大创、且五脏惧损。

  “闭嘴!”

  暖流进入体内,慢慢走遍全身,渗透至四肢百骸。

  随着巨大的痛楚过去,她慢慢感觉到自己似是被一团温暖的阳光包裹,浑身上下的脉络都被这团阳光细细地梳理了一遍,开始变得舒服。

  *******

  *****

  幽幽醒转,最先朦朦胧胧进入眼帘的是烛火,床头上跳动的烛火,随着视线慢慢清明,接着是坐在烛火旁边的那人。

  “三爷……”她哑声低唤。

  那人抬起头来,见她醒了,顿时一喜,连忙起身:“姑娘醒了?”

  夜离心下猛地一沉。

  不是他。

  不是三爷。

  声音不是他,身影也不是他。

  目光在屋里整个搜寻了一圈,依旧不见某人的身影,她甚至怀疑经历的那些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是被面前的人连忙按住,“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啊,姑娘内伤虽好了许多,可身上剧毒还在,切莫乱动,切莫乱动,这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啊。”

  声音带着几分熟悉。

  夜离这才想起,他是那个大夫。

  便也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请问带我来的那个人呢?”

  “你说那位爷啊?”大夫很明显就变得有些后怕的样子,“他,他去给你寻解药去了。”

  ************

  夜色茫茫。

  缉台。

  两个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将中厅的门关上,顺着游廊继续往前巡视。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刚刚看了看那南火草,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嘛?不就是一棵草吗?”

  “怎么不特别?你见过像火一样大红的草吗?”

  “可也终究只是一棵草啊。”

  “别小看这棵草,听说,生长了千年呢,可以解世间百毒。”

  “可我们缉台的人没有谁中毒啊,所以,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棵无用的草,我们辛辛苦苦赢得蹴鞠比赛的胜利,就奖励我们这么一棵草?皇上还号召全民健身呢,拿出这样的奖励也未免有点……”

  “你少说两句,小心传到皇上耳朵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这不是跟你抱怨两句吗?你不知道,比赛的时候我的脚都崴了,到现在还在疼呢,那什么南火草连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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