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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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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夜离终于确定,凤影墨的猜测是真的。

  某人设计就是想要抓住钟家后人。

  不是找出,而是抓住。

  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喊她们逆贼。

  耳边风声呼呼,男人紧紧裹着她,身轻如燕,健步如飞,而她一手又紧紧抱着酒坛,生怕它掉了下来。

  虽没有星子月亮,夜色苍茫,却明显比屋里要亮几分,从她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男人完美的侧脸。

  她说:“凤影墨,放我下来吧,你这样太吃力。”

  她知道,在他的眼中,此时的她是夜灵,不是夜离。

  夜离武功高强,夜灵虽同样会,却是要弱不少。

  “我的马在前面。”男人回了一句,并未将她放下来。

  身后之人穷追不舍。

  踏风而行了一阵,又是几个纵跃,行至一偏僻处,凤影墨吹了一声口哨,一匹栗色骏马哒哒而来。

  凤影墨带着她跃上马背。

  见边上有一大堆草垛,夜离猛地劈出掌风,将稻草掀起,然后又用内力将手中酒坛送了过去,藏匿于稻草之中。

  “情况紧急,事后再来取。”

  抱着坛子行动多有不便,而且后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以防打碎。

  “嗯,”凤影墨对她此举表示赞同。

  扬鞭,烈马疾奔。

  而那些追兵也纷纷上马,锲而不舍地追了过来。

  “去棺材铺!”

  在一个十字路口,夜离当机立断。

  不能去凤府,不能去戒坊,而冥街正好所处偏僻,路人极少,且那里小街小巷错综复杂,容易脱身。

  反正棺材铺今夜没人,霓灵去了戒坊,几个伙计也被她放了假。

  夜风凛冽,马蹄哒哒,凤影墨抱着她策马前行。

  两具曾经紧紧纠缠过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随着颠簸,不停摩擦。

  夜离只觉得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走这边!”

  “那边!”

  夜离不停地指挥着路线,因为冥街她熟,她故意走最迂回和隐蔽的路线,凤影墨配合着她。

  终于来到三三棺材铺门前,凤影墨将她腰身一裹,带着她直接飞离马背,与此同时,另一手甩出缰绳再次狠狠在马屁股上落了一鞭。

  脱缰之马再次朝前方疾奔而去,而他们两人已飞入棺材铺的院子里。

  院中多具做好的棺材静陈。

  外面马蹄声纷沓,追兵已至。

  凤影墨忽然扬手推开一具棺材的盖子,带着她落了进去。

  棺盖掩上。

  夜离只觉得一颗心噗通噗通,为外面严峻的形势,也为她跟男人的姿势。

  因为棺材空间小,只够容纳一人,所以他们现在是,他躺在下面,她趴在他的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好在里面漆黑一团,谁也看不清谁。

  她忽然有些后悔回棺材铺,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如果他们发现他们躲进这里,肯定会给霓灵带来麻烦。

  那逃什么逃,还不是等于零。

  所幸,外面的人似乎并未发现,纷沓的马蹄声呼啸而过,直直追前面他们放跑的那匹空马去了。

  一片喧嚣之后,夜慢慢归于沉寂。

  “他们走了。”

  夜离伸手“哗啦”一声推开棺盖,正欲起身,陡然一股力道将她一裹,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跟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在下面,男人压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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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离伸手“哗啦”一声推开棺盖,正欲起身,陡然一股力道将她一裹,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跟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在下面,男人压在上面歧。

  夜离心尖一抖。

  男人伸手扯下掩在自己脸上的布料,又将她的解掉。

  “方才为何要一起走?骜”

  不知是赶路赶的,还是夜太湿凉,男人的声音微微有些哑。

  院子边走廊上的灯笼是亮着的,虽然光线不是特别明亮,却也不暗。

  她看到,男人眸光深凝,紧紧摄着她。

  “因为……”夜离眸光闪了闪,“因为我轻功不好,怕你丢下我,我跑不掉。”

  “是吗?”男人唇角一勾,显然不信,却又在下一瞬忽然道:“当初丢下我的人,可是你。”

  夜离一震。

  知道他说的还是休夫那件事,一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所幸男人很快就换了个话题:“那你要蜈蚣入什么药?”

  “你可以让我起来再问吗?”

  这样压着她,她难受得紧。

  而且,他们躺的还是棺材。

  “不可以!”

  男人回得干脆,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

  “你不让我起来,我就不告诉你!”

  她今日还真跟他杠上了。

  哪有问她问题,还要限制她自由的。

  见她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男人无奈一叹,终于妥协,大手摄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棺材里抱起。

  却只是让她从躺着变成坐着,然后再次倾身逼近,“说吧。”

  就这样?

  好吧,夜离无语了。

  这就是所谓的“让我起来”?

  因为有正事要说,所以也没有跟他再做纠缠。

  “我见上次我身上的冰火缠,因为跟赤蛇毒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毒,然后解掉了,所以,就想着,若实在没有办法,你也可以尝试用这种办法。”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接下来还有很多很现实的问题需要讨论。

  男人看着她,没有吭声,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流淌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又接着道:“可是,当时的那条赤蛇已死,所以,我就想着,既然蛊是钟家的蛊,而且听说,当年钟夫人在养蛊的同时,也养了许多毒物,所以,就决定一探钟府,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然后,不是钟府明天就要被拆了吗?所以,我就今夜去了。”

  夜离言简意赅地说完,见男人仍旧是盯着她不吭声,以为他不信,“怎么?觉得我在骗你?”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研究冰火缠?”男人忽然开口,答非所问。

  夜离本能地点点头,她的确一直在研究,可点完头以后,又发现不对,连忙摇摇头,“也没有一直,就最近两日想起这件事。”

  她的反应男人自是早已尽收眼底。

  唇角一斜,勾起一抹微弧,他又问道:“那你今夜前来拿蜈蚣,是想给我入药?”

  “嗯,”这点,夜离笃定点头。

  “为什么?我们已经和离,我是生是死,早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夜离眉心微拢,这个男人的问题还真多,一个接着一个。

  她真想回他一句,既然没有任何关系了,男女授受不亲,他离她那么近做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大哥几次,为报答你的恩情,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说完,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被这个洞若观火的男人看出她的心虚。

  刚别过脸,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手强行扳正。

  “看着我!”

  他沉声命令道。

  汗。

  气焰越来越嚣张呢。

  “凤影墨,敢情你将我当成了你缉台的犯人,想让我朝东,我就得朝东,想让我朝西,我就得朝西啊?”

  夜离愤愤不平道。

  睨着她生气的样子,男人反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得夜离一头雾水。

  “嗯,还是叫我名字,我听得比较顺耳一些。”

  夜离一怔。

  想起自和离之后,她喊他又变回了“凤大人”,刚刚也是一时情急,就脱口直呼其名。

  没想到他竟在意这个。

  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想起正事还没说完呢,又微微坐直了一些身子,靠在棺材一头的木板上,一本正经问他:“对了,你说我刚才说的那个方法可行不?”

  “什么方法?”

  “解蛊的方法。”

  男人拢了拢眉,“理论上可行,可是存在着很多现实的问题,譬如,必须找到一个和我一起被蜈蚣咬伤的人,还得是女人;又譬如,必须事先弄到解蜈蚣毒的解药,否则我的毒解了,那人的毒解不掉;”

  夜离微微抿了唇。

  男人说的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到,她也觉得困扰,所以才觉得要拿出来讨论商量。

  上次她身上的毒,就是用的同样被那条赤蛇咬过的异性陌千羽的血做药引,才得以解掉。

  如今若是要用同样的方法,就必须有个女人跟凤影墨一起被这一条蜈蚣咬,然后用这个女人的血做药引,解凤影墨身上的毒。

  “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药,至于第一个问题好解决,我不就是女人嘛,可以我来。”

  夜离也未考虑太多,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

  “你?”男人微微一愣,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瞬间燎燃的亮光,“你不怕死?”

  夜离怔了怔,还真佩服这个男人思维的跳跃。

  “所以,我不是说,要想,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药吗?”

  男人眼中的亮光微微黯了黯,“你有什么建议?”

  “那个叫张硕的太医不是擅长制毒、解毒吗?我觉得可以找他商量商量。”

  “嗯,”男人点头。

  “此事一定要快,三月之期没剩下几日了。”

  男人又“嗯”了一声。

  夜离想想还是放心不下。

  “最好你等会儿就去找他,若他暂时没有解药,至少还有研制的时间,早就听闻他在这方面的厉害,我想,若是将蜈蚣给他,他应该可以研究出来。反正他是你的人,你也放心,而且,这种事越早越好,虽说是三月之期,可那也是这样说,凡事因人而异,若你提前发作了怎么办……”

  夜离还在说着,男人蓦地伸手扣住她的头,往自己面前一按的同时,倾身将她的唇吻住,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吞没。

  重重的,狠狠的,需索着她的味道。

  夜离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骤不及防,被他大力吮.吸得连反抗之机都没有。

  好一番纠缠之后,他才气息粗噶地放开她。

  “第一次发现,你这女人竟然这么多话。”

  夜离同样气息不稳,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气憋的,还是羞的。

  其实是恼的。

  什么叫这么多话?

  她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从来不是。

  今日话多,也是因为两人第一次开诚布公地商量一件事情。

  而且,她之所以说了又说,是真的觉得这件事迫在眉睫,毕竟生死攸关。

  看来,还狗咬吕洞宾了。

  她喘息地瞪着他,唇角两人津液交缠留下的银丝泛着一抹水光,又加上她原本就红润的唇被他大力吸.吮碾压后更是娇艳欲滴,且还因她的气恼微微撅嘟着,那样子……

  那样子,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终于

  再也抑制不住,重新将她扣入怀中,再度吻上那张唇。

  “唔~”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夜离很快就反应过来。

  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推搡着他,想要挣脱。

  他们这样算什么?

  曾经至少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如今两人什么都不是,他这样对她做什么。

  他真的将她当成出来卖的烟花女子了吗?

  想亲就亲,想上就上?

  想起这句话,又见他现在这样对她,夜离忽然觉得好难过。

  真的,从未有过的难过,甚至比那日听到他说时还要难过。

  不知是被她大力推搡的动作所动,还是被她眸中一点一点泛出的屈辱所撼,他再一次放开了她的唇,然后凝眸看着她。

  他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

  四目相对,紧紧地胶在一起。

  她看到他眼中跳动的火焰,炽烈凶猛。

  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字逸出:“我想要你!”

  夜离怔了怔。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霸道的一个人。

  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都不是征求她的语气,而是很坚定,很肯定,很笃定的语气。

  就好像势在必得一般。

  就好像他想要,她就得给一般。

  “你当真将我当成出来卖的女人了吗?”夜离问他。

  男人面色微滞,似乎终于明白过来她为何别扭。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他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眼睛:“气话你也当真?”

  气话?

  夜离眼帘微微一颤。

  有说这样气话的吗?

  当时他的那个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就像是恨不得杀了她。

  就算是气话又如何,他们终究是没有了关系。

  “我们之间……”夜离顿了顿,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我已经不再是你的谁……”

  “那是你一厢情愿!”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

  “我说过,自从你嫁进凤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凤影墨的女人,有名分是,没名分也是,生是,死亦是!”

  沉沉笃定的声音落下,夜离身子一震。

  她没想到,生死二字,他都用上了。

  言重了吧?

  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微微攥住了袖襟。

  他凤眸紧紧摄住她不放,她同样看着他。

  良久的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将她往怀中一扣,低头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她同时轻轻闭上了眼睛。

  吻,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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