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是晚了一步,本就身陷龙袍事件,若这样回去更是说不清楚,所以才不得不逗留在外面,直到他听说巧黛被当成罪魁祸首被关进大牢,而皇上又派人在找他,所以,才故意做出让人挟持的样子让刑部的人找到。”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男人微微坐直了身子。
“什么?”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就也不瞒你了,”男人双手撑着桌面,起身站起,缓步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回身看向她:“不错,巧黛是我推出去的。”
“宫里有我的人,所以我知道巧黛的幕后主子是太后,刑部有我的人,戒坊也有我的人……”
见夜离震惊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安排这些眼线,我并非居心叵测,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这一点,你大哥应该比你有体会,朝堂风云诡谲,在朝为官,就如在薄冰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只是不想做一个被动的人。”
夜离没有吭声,就静静地听着。
这点,她懂,就如她们钟家,前一日还风光无限,一.夜就惨遭灭门。
只是,他安在戒坊的人是谁?
她竟毫无察觉。
当然,现在这个也不重要。
男人的声音继续:“还记得昨日早上,你大哥被发现失踪,我们赶去戒坊的时候吗?我们进去你大哥厢房,皇上和多位大臣已在,当时衣橱被毁、暗道已经被发现。或许是多年的御史台的职务习惯,我总喜欢关注一些常人不太会关注的东西,譬如当时,所有人的焦点都在暗道上,以及你大哥的失踪上,而我却发现衣橱别有文章。”
夜离眼帘一颤。
别有文章?
强自让自己面色如常,她状似随意地问道:“什么文章?”
“虽然被毁,但大的框架还在,衣橱有暗层,密道的机关就在暗层里面,大家或许都去在意那个机
关了,却忽略了暗层里装的东西。”
夜离瞳孔剧烈一敛。
“当然,已经随着衣橱被毁,装的东西也散落一地,所以大家忽略了也正常,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一枚小簪花,是你曾经簪过的一枚簪花,夹在破碎的暗层缝隙里面。”
夜离紧紧攥住了袖襟,微微绷直了声线:“所以呢?”
“所以,那个暗层应该是你大哥专门用来……”男人拖长了音调,顿了顿。
夜离彻底沉了呼吸:“用来做什么?”
她生怕男人说出的是“用来装变身用的东西。”
还好。
男人说:“用来装你的东西,可能男女有别,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你的东西他就放在暗层里面,我是这样想的。”
男人缓缓走向她。
一颗心大起大落,夜离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时,你求皇上明察,我随你而跪,那个时候,我就趁人不备,将那枚簪花拿了开来,同时,我也得出一个认知,既然你大哥知道暗层,就一定知道暗道,因为暗道的机关就在暗层里面,你大哥的确是从暗道所出。当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至于像他们说的,畏罪潜逃,那他为何出去?还在形式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出去?只有一种可能,为了帮自己脱困,出去调查真相了,龙袍真相。所以,你刚才说完,我说果如我所料。”
夜离没有吭声,一颗心慢慢放下。
“你大哥肯定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也不敢回来,不然,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你就让巧黛做了替死鬼?”
“宫里有我的人,弄到巧黛的手链并不难,刑部和戒坊也有我的人,将玉玺和手链放进去更是容易。”
男人站在她旁边,说得轻描淡写,大手执起灯座上的一根竹签,将烛火的灯芯拨了拨。
屋里瞬间更加亮堂起来。
“为什么会是巧黛?”
而不是别人,或者戒坊的人。
男人将手中燃着的竹签晃灭,重新放在灯座上,抬眸看向她:“因为如你所说,她是太后的人,推她出来,皇上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皇上也想除掉她,推她出来,正合皇上心意。”
“你为何要这样做?”烛火摇曳中,夜离定定望进他的眼,幽幽开口。
男人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一声轻笑,将视线撇开:“不这样做,你大哥能回来?”
“不是,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为何会如此大费周章帮我大哥?”
“因为你!”
男人回得不假思索,回得笃定坚决。
夜离长睫颤了颤。
“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帮他,于公,他是我的同僚,昨日我跟你说过,我跟他是对手,是朋友,是英雄惜英雄;而于私,他是你大哥,是你唯一的亲人。”
男人一边说,一边缓缓踱着步子。
夜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她不吭声,男人自她身后倾身,双手一左一右撑在她面前的桌边上:“怎么?我这样做,你不开心?”
低醇魅惑的声音倏地喷薄在她的耳边,夜离浑身一颤。
想动还动不了,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因为他的胸膛、双臂和桌子正好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她困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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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醇魅惑的声音倏地喷薄在她的耳边,夜离浑身一颤。
想动还动不了,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他的胸膛、双臂和桌子正好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她困在了中间。
夜离僵硬着身子,极不自然地回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震惊。”
“震惊什么?你不是说了吗?这世上会救你大哥的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不就包括我吗?孤”
淡淡兰麝的气息灼热如潮,撩拨在她颈脖上的肌肤上,带起一股热浪。
夜离垂了垂眸。
的确只有三个人,可是,他是她最没有想到的那个。
“准备怎么感谢我?”
男人的唇又朝她的耳畔贴近了几分,夜离甚至感觉到他的唇瓣几乎都触碰到了他的耳垂。
心尖一抖间,夜离想起不久前有个男人也说过相同的话。
“所以,你欠朕一个人情。”
她说,她知道怎么做。
其实她的意思是,她会尽心尽力效忠于他。
可是,他似乎有他的要求,他说,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这世上,任何债都好还,除了人情债。
“你想要我怎么谢?”夜离回头问向男人。
当自己的唇瓣因为自己回头的动作,而正好贴上男人原本就停在她耳侧的唇瓣时,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事情。
两唇相贴、四目相对,她只觉得浑身的血往脑子里一撞。
大骇中,她本能地想要将头扭回。
然,男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她扭头之前,张嘴噙住她的唇瓣,同时一手扣上她的头,迫使她不得不保持着这个姿势。
深深吻住。
狠狠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夜离一直扭着头,姿势本就别扭,哪经得起男人这样需索,不一会儿就觉得呼吸不过来。
而偏生男人还不放过她,舌尖长驱而入,钻入她的檀口中,大力吮.吸着她的齿根、舌根的每一寸芬芳。
夜离挣扎了两下未果,只得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袭。
不知是先前那两杯入腹的白酒后劲上来了,还是怎么的,夜离只觉得腹中如同有火在烧,随之,一股酥麻轻醉在身体内涤荡开来。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喝酒。
“唔~”
她想要叫他放开,却换来他的变本加厉。
她颤抖着,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明明身下是坐在凳子上,后脑还被男人的大手扣着,可她觉得自己还是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火热乱窜、身子绵软,根本坐不住,她只得双手背过来在身后紧紧攥住他的衣袍。
于是她的动作就变得更加别扭。
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男人一边吻住她不放,一边腰身一低,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抱起,让她在凳子上调了个面,面对着自己。
动作一自如,男人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大手大力扣住她,让她紧紧贴向自己。
当他的另一手顺着她的衣襟滑入,探上她的胸口,她终于再也无力承受,身子朝后一仰。
所幸后面是桌子。
她倒在桌子上,带翻了饭碗和那两个杯盏,“哐哐当当”掉在地上。
而凤影墨也没有打算将她拉起,唇紧紧追索,高大的身形倾轧而至,将她吻倒在桌子上,手臂一拂,“哗啦”一声,将桌案上的盘盘碟碟拂掉了大半。
七荤八素中,夜离只觉得背脊磕在桌边上生疼,双手攀上他的背,想要起来。
殊不知,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这个动作,无异于更深的邀请。
男人气息粗噶,放开了她的唇,大手开始迫不及待地解着她的衣袍。
终于获得了说话的自由,夜离气喘吁吁,一把将他的手握住,“别…【124】怎么会是你?
巧黛的处置终于下来了。
心怀不轨、妄图谋逆,三日后,于东市斩首示众。
处置是早朝的时候下的孤。
说实在的,夜离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阙。
又一颗棋子惨烈收场。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天下。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最终都会落得如此结局。
这也是这些年她努力往上爬的原因,她努力让自己被太后需要,被陌千羽需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为了让自己命长一点。
散了朝,她随着百官一起往出宫的方向走。
刑部尚书喊住了她。
“夜大人,我们将处置结果告诉巧黛,问她最后还有何话要说,巧黛说,想见夜大人。”
“巧黛要见我?”
夜离怔了怔,很是意外。
后又一想,巧黛蒙冤入狱,受益者是她,巧黛临死前想要见她一面也属正常。
怕是为了发泄心中怨气而来吧。
只是这见与不见是个问题。
当然,她并非是怕。
在皇宫的天牢里,巧黛一个囚犯,还不至于能对她如何不利,何况她自己也有功夫在身。
她担心的是,毕竟巧黛也知道她的一些事,见了,恐惹起一些不必要的纠复。
可若是不见,势必又会让人觉得她做贼心虚。
“大人的意思呢?”她将这个问题给了刑部尚书。
毕竟案件是他们在审,巧黛还算是他们的囚犯。
“我们希望夜大人可以去见上一面,我们审了很久,她始终未能交代幕后主使是谁,看夜大人能不能帮我们将其探出。”
原来是为了这个。
夜离眸光微闪,略一颔首道:“好吧,我尽力而为。”
“这样不妥吧?”
夜离的话刚落,边上蓦地一道男声响起。
夜离跟刑部尚书皆是一怔。
凤影墨不知几时竟停在他们二人边上。
夜离记得出金銮殿的时候,这个男人是走在后面的。
“不知凤大人有何高见?”
刑部尚书面色稍显不悦。
而凤影墨就像是没看到到一般,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毕竟巧黛曾经还挟持过夜大人,此次提出见面,指不定对夜大人做出什么呢?所谓狗急跳墙,她一个死囚,临死之前再做出什么疯狂举措,也不是不可能。这不是视夜大人安危于不顾吗?”
于是,刑部尚书的脸就不光是不悦了,还白了几分。
夜离就笑了,“没事,同为臣子,都是替皇上分忧,若真能帮刑部探出巧黛身后之人,也是一件极好的事。当日能被巧黛挟持,那是因为我对她的信任,如今不会了,她就算再想怎样,也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伤害不了我,多谢凤大人关心。”
凤影墨的意思她懂。
他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才帮她脱困,自是不想再起任何风波。
不然,以他跟她历来不对盘的性格,他才不会这般凑上来帮她说话。
“如此,就有劳夜大人了。”刑部尚书伸手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夜离朝脸色稍稍有点黑的凤影墨颔了颔首,算是示意,然后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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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阴暗潮湿,夜离一走进去,就觉得仿佛置身冰窖中一般。
来到巧黛的牢房前,刑部尚书示意狱卒打开牢房的门。
夜离举步走了进去,刑部尚书带着众人离开。
在路上,夜离跟他说,有人在,巧黛肯定不会说,所以,她希望所有狱卒禁卫都暂时回避。
刑部尚书自是同意。
其实,她是有她的心思,免得巧黛一激动抖点什么她的料出来,让这些人听【125】离我远点,脏死了
夜离回了厢房,听说后来凤影墨将沈妍雪送回去了。
趁此间隙,她便回棺材铺换成女装回了凤府。
凤影墨比她后回来。
回来的时候,见她坐在厢房的窗边看书,有一丝吃惊孤。
“今日棺材铺的事这么早就忙完了?”
“早忙完了。”
夜离眼皮子也未抬,随手将书翻过一页。
她是心烦意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想想事情。
呆在戒坊一会儿这个找,一会儿那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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