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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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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皇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平时姐姐跟这个男人,君臣是怎样相处的,她只知道,此时的她只想逃。

  “怎么?不想喝?”

  许是见她未动,原本就清冷的声音越发寒冽了几分。

  听得钟霓灵心口一颤,连忙否认,“不,不是。”

  与此同时,赶紧伸手将杯盏端过。

  见她如此,帝王便笑了。

  “若非亲眼看到你跟人抢酒喝,朕还不知道,原来你如此喜欢酒!”

  男人笑若春风,却眸如寒霜。

  钟霓灵端酒的手一顿。

  原来,让她喝酒的深意在此。

  是说夜里在洞房的时候,她不该跟她姐姐和凤影墨抢酒喝?

  其实,当时的情况,她也知道不该。

  但是,她没有办法。

  他们两人身上有“冰火缠”,滴酒不能沾。

  而大家又将他们两

  人堵在那里,不喝不行。

  所以,只能她上。

  这些,她自是不能跟面前的这个男人讲。

  寻不到更好的解释,落个爱酒的名声也无无妨。

  “多谢皇上赏赐美酒。”

  钟霓灵恭敬颔首,末了,便端起酒盏送到唇边,作势就要饮下,骤然一股劲风袭面,直直击上酒盏。

  她只觉得手上猛地一重,下一瞬又倏地一轻,手中杯盏脱手而出,甩砸在龙辇的车壁上,“砰”的一声巨响,跌落在车厢里。

  酒水撒泼得到处都是。

  钟霓灵一惊,错愕地看着面前脸色黑沉、目光阴鸷、缓缓收起掌风的男人。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他让她喝酒,她喝,他却又如此相待。

  就算知道对方是当朝天子,她心中也禁不住有些恼了。

  “奴才愚钝,实在不知哪里冒犯了皇上,惹得皇上如此盛怒,还请皇上明示!”

  躬身,她俯首在地,可是下一刻,又被他沉声命令道:“抬起头来!”

  心中又慌乱又愤懑,却也只得依言去做。

  缓缓抬起头。

  “夜离,你知道朕最讨厌你哪一点吗?”男人自己倒是端起杯盏,一口饮尽了里面的酒水,然后目光凝在她的脸上。

  钟霓灵没有吭声。

  她当然不知道。

  “朕最讨厌你,明明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偏要装得云淡风轻,明明抵触抗拒,却还要装得对朕恭顺,朕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钟霓灵眼帘颤了颤,依旧没有吭声。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既然如此讨厌,做什么又要宣她进来碍眼?

  虽然她知道,他说的是她的姐姐夜离。

  的确,她姐姐是个极少表现情绪的人,就算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能波澜不惊,这一点,她赞成。

  可是后面那点……明明抵触抗拒,却还要装得对朕恭顺。

  他是天子,她是臣。

  她不恭顺,难道跟他对着干不成?

  水声“哗哗”,是男人又提起玉壶给自己的酒盏倒了一杯,然后自顾自端起,仰脖一口饮尽。

  接着又倒,又饮。

  钟霓灵看着他一口气连饮好几杯,心生莫名诧异之余,真的很想说,原来真正爱酒的人是他才对。

  当然,她不会说,除非想找死。

  咽下最后一口酒,帝王将手中杯盏重重置在案几上,双眸定定看向她。

  她发现,他的眸中已经微微染了一层微醺的血色。

  “你只是一个女人!”声音苍哑,一字一顿,从喉咙深处出来,似是无奈叹息,又似是咬牙切齿。

  钟霓灵如遭雷击,浑身一震。

  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女人?

  他知道她是女人?

  是肯定她是女人,还是怀疑她是女人?

  一时间心念百转千回,她快速回想着今日自己的表现。

  应该没有哪里露馅啊。

  她姐姐脚踝未好,她便也装瘸装跛,而且,今日的主角不是她,她也说话极少,更没有什么反常举措,就算在喜堂沈妍雪毒.瘾发作时,她不懂戒毒,不知如何施救,可也有凤影墨抢在前头的那一吻度气,也算是阴差阳错给她解了围。

  其余的,还有什么呢?

  洞房里跟两人抢酒?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而且,以上种种,充其量也是让人怀疑她不是夜离,也不应该怀疑是女人?

  难道他早就知道?

  不,不可能。

  这是欺君之罪,若早就知道,她姐姐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到今天?

  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难怪他宣她过来见他,还脸色难看,浑身透着肃杀之气,原来是发现了她是女人。

  一颗心慌乱到了极致,她

  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来!”

  帝王朝她招手。

  她早已吓得不行,如何敢过去。

  可她的未敢上前,对方误以为是她的无动于衷,长臂一捞,下一瞬便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她拧到自己的面前。

  “夜离,不要挑战朕的底线!”他逼视着她,声音森冷。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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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灼热的带着浓郁酒香的气息肆无忌惮地打在她的脸上、眼上和唇上。

  钟霓灵几时见过这样的架势,一颗心“扑通扑通”几乎就要跳出胸腔,她惊惧地看着他,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稍稍一动,两人的唇就要碰上孤。

  底线阙?

  什么底线?

  他让她过来,她没过来,便是他的底线?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对方紧紧摄住她的眸眼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好似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而擒住她的大手更是在微微颤抖,显然盛怒到了极点,也隐忍到了极点。

  “皇上……”

  钟霓灵如同受惊小鹿一般看着他。

  她好怕,真的好怕,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这是陌千羽第一次从她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神色,以前从未有过,从未。

  心念一动,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长睫,略带微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

  于是,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皇上……”略带求饶的声音,微嘶微哑,微柔弱微娇憨,撩过心弦。

  他骤然大手一扬,扯掉她头上束发的发带,满头青丝瞬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洒了她满肩,也有几缕洒在陌千羽的身上。

  两人的目光交缠,他的炽烈,她的惊恐。

  钟霓灵完全不意他会如此,脑中已然一片空白。

  修长的五指穿过她浓密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按,他吻上她的唇。

  啊!

  如同瞬间被一团火焰击中,钟霓灵愕然瞪大眸子忘了动。

  或许是因为烈酒的缘故,他的唇火热惊人,碾压在她的唇瓣上,烫得她心惊。

  不知是被他口中的氤氲酒香醺到,还是夜里自己喝入腹中的酒劲此时正好上来,她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失了思考,浑身绵软。

  直到男人粗噶了呼吸,火热的舌尖妄图挑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的时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

  她大骇,伸手推他。

  可哪里推得动,他的胸口如同磐石一般,不仅如此,扣在她后脑的大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将她压在他面前需索。

  “唔~”钟霓灵从未经历过这般,心里又慌又乱、又无措又紧张、又羞耻又愤懑,一双手对他又推又打。

  见推打都没用,又开始撕.扯着他的龙袍。

  领口扯开的声音,布帛撕.裂的声音,盘扣崩断的声音,他依旧没有放开她。

  她又开始抓他的脸。

  当刺痛从脸上传来,他终于也怒了,低吼一声将她推倒在案几上,“哗哗啦啦”“乒乒乓乓”案几上的玉壶、酒盏、书卷全部掉了下来,乱了一地。

  动静之大,连龙辇外面站得老远的车夫和随侍太监霍安都听到了。

  “霍公公不去看看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拢着袖管,站在寒冷夜色中遥望着龙辇,车夫问霍安。

  霍安皱眉:“君臣之间能发生什么事,夜大人总不会对皇上不利,而且皇上还武功高强。是皇上让我们站在十丈之外的,想来定是有要事跟夜大人相商,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前去的好。”

  应该是有要事相商吧,不然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等明晨的早朝都等不了,就在凤府的门前宣夜离前来。

  可车夫还是觉得不妥。

  “霍公公不觉得这商量的动静太大了吗?也不像是意见相悖争吵的声音,倒像是在动手,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皇上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霍安想了想,觉得车夫的话也不无道理。

  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伺候的不是常人,而是当今后幽最尊贵的君王,如此一想,他还是决定前去看看。

  以防被帝王误以为他要偷听,他故意放大脚

  步声,老远就开始唤“皇上……”

  “滚——”

  一道沉声厉喝猛地从车辇内传出,吓了他一跳,也当即停了脚。

  下一瞬,赶紧调头,仓皇而逃。

  ************

  此时在凤府的新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中燃了好几个暖炉,炉中炭火都烧得极旺,虽外面是寒冬深夜,这房中却温暖如春。

  可饶是如此,新娘子躺在床榻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却还是浑身打着摆子,牙齿冻得磕磕磕作响。

  水眸迷离地看着床榻边红衣似火的男人替她被褥上又加了一床棉絮,然后倾身将她掖好,她艰难开口道:“你快出去吧,这屋里温度太高……”

  都是各饮一杯酒,既然,她身上的“冰火缠”已经发作了,他此刻也定然是在受着煎熬。

  对于男子来说,“冰火缠”发作,本就如同烈火焚烧,又如何还受得了这样的暖炉烘烤?

  虽看他面沉如水,未见一丝痛苦之态,可那额头上的汗珠,两颊的红潮,以及双瞳里的妍艳,无一不在说明着他不过是在隐忍。

  “你曾告诫我不要忘了身上有蛊,不可以饮酒,又做什么自己那么傻,要抢着喝?”

  掖好被子,男人并未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床边上看着她,问出心中的疑问。

  女子眼帘颤了颤。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那是钟家的蛊,她是钟家后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一滴酒足以让蛊虫兴奋、让人生不如死,若三大杯酒下肚,他或许会因此丧命。

  她当然不是舍不得他死,原因除了和当初在冼州暗道里让福田抛出令牌救他时的想法一样,他可以牵制多人,他暂时得活着,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引起任何纠复,任何关于钟家的纠复。

  她知道,那么多人当前,只要她提出要喝,他作为男人,又岂会真的袖手旁观?

  她想过了,只要她替他喝掉一杯,就等于替他分担掉了很大一部分危险,剩下两杯,应该不至于性命堪忧。

  霓灵冲上来也抢了一杯却是个意外。

  她知道,霓灵完全是因为心疼她,不想她受“冰火缠”的摧残。

  就连最后,凤影墨要亲吻她时,霓灵突然告辞,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她同样知道,那也是霓灵故意而为,想帮她这个姐姐脱困。

  这个傻丫头,处处为她着想,当初她提出要替她嫁给凤影墨,她也是死活不肯,后来,是她跟她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分析了很多利弊。

  她跟她说,她比她了解凤影墨,她比她知道如何跟他相处,她比她懂得如何应变紧急情况,最重要的,是她中了蛊。

  因为在凤影墨的眼里,就是夜灵中蛊了,所以,只能她来做这个夜灵。

  也是这个原因,那丫头才最终答应了她的代嫁。

  见她一直不吭声,男人便唇角一勾,笑得邪魅:“夫人不肯说,那为夫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夫人心疼为夫呢?”

  夜离闻言便也虚弱地笑了。

  “凤大人自以为是、自说自话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抢着去喝那杯酒,夜灵不过是想早点结束,让那帮人早点离开罢了。”

  “哦?”男人俊眉微微一挑:“那般着急赶他们离开作甚?莫不是……”

  男人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坐了下来,顺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拨到后面。

  滚烫的指腹从她冰凉的肌肤上走过,让她心尖一抖、浑身薄颤。

  她忽然觉得更加难受了。

  那种寒气在四肢百骸涤荡的生不如死之感让她甚至有种想要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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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寒气在四肢百骸涤荡的生不如死之感让她甚至有种想要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的冲动。

  心里面强撑的那道心火也因为这一肌肤相碰瞬间偃息掉。

  瞧见男人满头大汗,似是也好过不到哪里,她连忙趁自己最后的一丝意识尚在,将手自被褥内拿出,伸过去推他:“你走……孤”

  男人眸光灼灼凝落在她的脸上,心口微微起伏,许是也感觉到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蹙眉站起阙。

  因为他骤然起身的动作,夜离推拒在他胸口的手顺着喜袍一滑,眼见着就要跌落在床沿上,男人连忙伸手一接,在她的手几乎就要砸上硬木床沿之前,险险救了下来。

  两手握。

  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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