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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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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忌和不信任,以前,虽然两人都没有过多言语,没有一句承

  诺,可是她一心为他,他懂。

  他也不知道,他跟她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君臣?

  不,前两年他觉得用“主仆”关系来形容他们两个更为合适,她替他办事,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可这一年以来,他怎么越来越觉得他们像是“男女”关系了。

  这种转变从几时开始的,他不知道。

  或许是从那夜映月楼上当面将她送的荷包扔弃、直截了当拒绝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又或许是后来,后来面对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态度时才萌芽的。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人,往往最搞不懂的是自己。

  而且,人,又是这世上最矛盾的东西。

  就好比,今日,他明明在等着她前来,却又不希望她来。

  终究,她还是来了。

  “你今夜前来,就是来质问朕的?”

  见他的那句话将这个女人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又沉声问道。

  霓灵差点就脱口而出“是”,当然,她忍住了,冷冷回了两字:“不敢!”

  在她的印象中,她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是这么没有担当的男人。

  明明是他的龙袍不是吗?

  就算她姐姐不是当事人,对龙袍之事毫不知情,可他是当事人啊,随便找个理由,也不至于让她的姐姐如此被动。

  “我只是想来问问皇上,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罚我跟戒坊的人?”

  “难道不应该是朕问你吗?问你如此迫不及待、斩钉截铁地否认见过那件龙袍,你准备让朕怎样处置这件事情?”

  霓灵的话音刚落,男人就沉声紧逼而问。

  霓灵就被问得哑口无言了。

  说实在的,她只知道龙袍被搜出,她姐被禁足,当时具体的细节她并不知道。

  她从暗道去过戒坊,可是她姐不在,她知道,她姐肯定是去查这件事去了,她也不想她姐再为她闯下的祸事做任何牺牲,所以,她没等她姐,就自己进了宫。

  见这个女人又被自己的话堵得死死的,陌千羽就笑了。

  笑得微凉,笑得似是而非。

  双手撑着桌面,自位子上站起身,他举步,缓缓踱到她的面前。

  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负手睥睨着她。

  “既然今日有本事这样回,你就应该有本事承担!”

  男人一字一顿、字字如锤。

  霓灵一震,倏尔就也笑了。

  “这就是皇上的目的吧?”

  “朕什么目的?”

  “逼我!”

  “逼你?”男人挑眉冷嗤,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逼你什么?”

  “逼我就范,如同那夜龙辇上一样,皇上不是也逼我吗?只是没能让皇上如愿。”

  男人脸色一白。

  见他如此反应,霓灵以为被自己言中,略带嘲意地弯了弯唇,她忽然抬手取掉自己的太监帽,顿时,满头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

  在陌千羽略带震惊的注视下,她又开始解身上太监服的纽扣,只是一双手颤抖得厉害,解了许久,才解开领口处的一粒。

  一大片莹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她又开始解第二粒。

  男人一瞬不瞬地凝着她,深深望进她的眼,忽然薄唇轻启,沉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你到底是谁?”

  谢谢【夏末Ivy】亲的钻石~~谢谢【夏末Ivy】【14747897888】亲的花花~~谢谢【阿九若女子也】亲的荷包~~谢谢【fen.piaopiao】亲的月票~~还有,夜里21:15分的样子有个孩纸的荷包又被抽风了,看不到是谁,素子也收到哈,一并谢过,群么么【115】你将朕当成了什么,又将自己当成了什么?

  男人一瞬不瞬地凝着她,深深望进她的眼,忽然薄唇轻启,沉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你到底是谁?”

  霓灵浑身一震,第二粒盘扣也散了开来,露出深暗色太监服里面粉色的兜衣。

  玉瓷一般的肌肤,饱满的胸型,粉色和暗沉的冲击,香.艳如斯阙。

  她看着陌千羽,一颗心瞬间如鼓捣。

  虽慌惧到了极致,却还是强自镇定孤。

  “皇上什么意思?”

  她微微绷直了声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喉咙一紧,是男人骤然伸出大手钳住她的颈脖往自己面前一扣。

  她差点撞了他一个满怀。

  胸口直直撞在他的胸口上,无隙。

  男人五指朝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在他的怀里抬起头,仰脸与他相对。

  “你在做什么?”他问,声音就像是淬了冰。

  霓灵惊惧地看着他,一颗心“噗通噗通”几乎就要跳出胸腔。

  她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现她是个赝品。

  从方才那句“你到底是谁”来看,似乎是发现了,可现在这句“你在做什么”又似乎没有发现。

  不管发现没发现,事到如今,也只有豁出去了。

  “我愿如皇上所愿,请皇上放过我和戒坊。”

  下颌被钳制,霓灵说得吃力,一句话费了好大劲才含含糊糊说完。

  陌千羽便笑了。

  “如朕所愿?”男人轻嗤摇头,“你将朕当成了什么,又将自己当成了什么?”

  最后几字几乎是咬牙吐出,话落,大手骤然一甩松开,霓灵的脸被甩得偏向一边。

  冷汗透背而出,霓灵紧紧攥住了手心,手心里也是湿滑一片。

  她真的很想说,做什么将自己说得那么高尚,那夜凤府前面的龙辇里,也不知是谁差点就强要了她的清白。

  当然,她不敢说。

  其实,做出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有多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她以为他就是想要以此事来逼迫于她。

  既然她的姐姐当初能为了她牺牲,她又为何不能为了姐姐牺牲一次?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她会错了意。

  还是这个男人过于会装?

  “将衣服拢好!”男人声音沉沉,凤眸里一团玄黑不见丁点光亮,定定望着她好一瞬,才徐徐转眸,看向桌案,忽然道:“给朕倒杯茶来!”

  霓灵怔怔回神,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去扣领口大敞的太监服,先连忙走到桌案边,提起上面的茶壶往青瓷杯盏里倒了一杯水。

  刚端了杯盏转身,欲呈给男人,却只感觉到眼前银光一闪,一股寒气逼近,男人不知几时拔了龙案上的一柄长剑,菲薄锐利的剑尖正直直指着她的眉心。

  “朕一直只喝水,从不喝茶,你不知道吧?夜灵!”

  男人手持长剑,浑身寒气倾散,如同一个杀神一般冷冷地睇着她,薄唇轻启,森然的声音逸出。

  霓灵心头一撞,手中杯盏跌落在汉白玉石的地面上,“呯”的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杯盏摔得粉碎。

  瓷屑四溅。

  ************

  夜离来到龙吟宫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原本她是不想来的,可是她在戒坊左等右等沒有等到霓灵,她又去了趟棺材铺,亦是不见人。

  再次回到戒坊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厢房里面作为夜离的男式软靴少了一双,男子束发用的发带也少了一根,而衣橱的暗层里霓灵自己的发簪、绣花鞋都在。

  很明显,霓灵是以男子的身份出去了。

  这样的时候,用她夜离的身份出去做什么?

  她想了想,只有一种可【116】夜灵已经被朕杀了,就在不久以前,就是用的那把剑!

  忽然,男人低低而笑,笑了一瞬之后,又骤然笑意一敛,寒气自眼眸中倾散出来,如同腊月飞霜。

  “的确,你有没有谋逆之心,你自己当然知道!阙”

  夜离浑身一震。

  看来,这个男人已认出她是夜离,就算她现在是女装

  一时间千头万绪,心念百转千回。

  他那般肯定地认出她,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从未。

  到底是他独眼独到真的将她识出,还是因为霓灵已经暴露在前,所以他肯定现在的是她,她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她便也不敢贸然回答。

  可既然他已经认出她是夜离,她也不好再装。

  “果然什么都骗不了皇上,一眼就将夜离识出。夜离并非有意欺君,只是尚在禁足期间,不得不以夜灵身份前来,请皇上恕罪!孤”

  说完,夜离俯首地上,虔诚而拜。

  男人低低的笑声再次传来。

  夜离一怔,还未抬头,就听到男人道:“什么都骗不了朕吗?你不是早已将朕玩弄于鼓掌之中?”

  随着最后一句森然落下的还有他的拳头,以及“嘭”的一声闷响。

  龙案被他一拳击得大晃。

  夜离心口一撞,差点跌跪在自己腿上,惊惧抬眸望去,就看到男人嚯然起身,耀眼明黄一晃,只一瞬男人已飞身前来抄起了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骗朕?”

  男人咬牙,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就连唇瓣都在抖,一双凤眸里紫气吞吐。

  那样子,似乎下一瞬就要捏断她的颈脖一般,与她刚刚进来时看到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夜离怔怔看着他,清瘦的身子在他的手下摇摇欲坠,一颗心早已沉到了万丈谷底。

  他果然知道了。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蹙眉闭了闭眼,她无言以对。

  “说!为何要骗朕?”

  见她沉默,他嘶吼一声,大力将她一通摇晃。

  夜离被摇得眼前阵阵金光,她眸色痛苦地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不知道该怎样说。

  她不是有意骗他,却又的的确确地骗了他。

  许久,她才艰难开口:“夜灵呢……”

  如果他都知道了,说明霓灵百分之百来过。

  可不见了霓灵,却见了一滩鲜血

  她眉心一跳,不敢想。

  “死了。”男人薄唇轻动,轻飘飘逸出两字,大手缓缓将她的衣领松开。

  死了?

  夜离脚下一软,颈脖处又失了支撑,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她伸手扶住了边上的一个案几,才险险稳住自己的身子。

  几乎站立不住,她轻倚在案几边上,微微喘息地看着陌千羽,吃力地问道:“皇上说什么”

  “朕说,夜灵已经被朕杀了,就在不久以前,就是用的那把剑!”

  陌千羽边说,边扬袖随随一指桌案上的一把长剑。

  夜离呼吸一滞,转眸望去。

  银剑横丢在桌案上,未被置放进剑鞘,锋薄的剑尖上血迹还未干涸,仍然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血珠。

  夜离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下一瞬,猛地扑前一步。

  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力气大得惊人,将男人高大的身形撞得后退了一步,下一瞬,一双手擒住男人的衣领将男人往面前一拉。

  就在不久以前,这个动作是男人对她的。

  如今颠倒了过来。

  她拉着男人的衣领,情绪明显失控,一边摇晃着他,一边红着眼睛哑着喉咙嘶吼:“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何?”

  男人被她拉得前俯后仰,摇摇晃晃,却只是冷眼看着她,勾唇森森笑。

  “身为朝廷命官,你应该很清楚,欺君之罪有多大,灭九族的罪,朕还只是取了她一人性命……”

  “你混蛋——”夜离彻底崩溃,甩手“啪”的一声重重扇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被扇得头一偏,好一会儿,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骗你的人是我,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欺君的人是我,你要杀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妹妹?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你凭什么这样做?”

  夜离从未有过的激动,从未有过的声嘶力竭。

  陌千羽缓缓转过脸,看向俨然疯子一般有些狂狷的夜离,冠玉一般的脸上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赫然清晰。

  血色慢慢自凤眸中腾起,他凝着她,明黄衣袖骤然一扬,如同方才夜离掌掴他一样,大掌重重甩在夜离的脸上。

  虽然同是用了蛮力,可毕竟他是男人。

  随着“啪”的一记脆响,夜

  离被扇得头一偏,身子也跟着一晃,重重跌坐在地上。

  “反正你的人生你在过,她的人生也是你在过,她死了岂不是更好,你可以理所当然地剥夺她的一切,过着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男人声音苍哑得厉害,鼻音浓重,语气却冷得瘆人,就像是此时殿外的天气,冰寒彻骨。

  夜离跪坐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口腔里有血腥弥漫,她扭头“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儿,全然不顾此时是在帝王的龙吟宫里,也丝毫不顾及自身形象。

  她甚至都懒得站起,不,应该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从四肢百骸透出来的无力感将她裹得死紧,她面色土灰地坐在那里,颓败自眼眸里一点一点倾散出来。

  “夜离,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男人缓缓放下挥起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夜离没有吭声,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坐在那里,一副要杀要剐尽管来的样子。

  她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一时间,偌大的龙吟宫里静谧非常。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霍安手执拂尘躬身而入,在一个抬头看到殿中情景时,霍安脚步一顿,又连忙转过身往外走。

  “站住!”

  帝王沉声喊住了他。

  霍安再次停住脚步,在帝王看不到的方向眉心一蹙,心头慌惧中,他硬着头皮回身,远远地对着帝王一鞠,也不敢上前。

  “何事?”

  帝王冷冷地睇着他。

  “没没事”

  霍安躬身,其实,他是有事的要问的,可看到这个架势,哪敢多做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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