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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_第2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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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放到他细细的手臂上,蹲到他的面前,用手护着两个孩子。

  “哈,她好漂亮,这是我的小妹妹,我的小妹妹……”帝之翔看着小姝儿,欣喜地说道。

  “嘘。”沐雨向他做了个手势。

  他缩了缩脖子,抿紧了小嘴巴。

  “她真的好漂亮。”盯着姝儿看了会儿,他又忍不住说道。

  “对的,好漂亮。”

  大家蹲在两个孩子身边,看着姝儿,挪不开眼睛。这眉眼脸庞,精致漂亮,可以想像,十几年后,他们面前的会是一个多么倾国倾城的女子。

  ——————————————————分界线——————————————————————

  整整一晚上。

  帝炫天和归寒邪都没醒。

  归寒邪是不停地说胡话,而帝炫天是一直死气沉沉,呼吸也越来越弱。

  到了早上,珂离沧见御凰雪还瞪着一双眼睛,索性走过去,直接点了她的昏睡穴。

  御凰雪软软地倒下去,跌进了珂离沧的怀里。

  她太轻了,像羽毛一样,让珂离沧心痛。

  “傻丫头,让你别看,你非要看。”珂离沧把她放好,给她盖好被子。

  “门主,你看归寒邪。”彩韵给归寒邪擦了汗,指着他的额角,惊愕地说道。

  珂离沧返回去,只见归寒邪的额角长出了一块红斑,像一枚狼牙。

  “像是毒从瞳中被逼出来了,但是帝炫天……他怎么还是一副死像?”彩韵又看帝炫天,无奈地说道。

  “他中的是蛊,蛊比毒难伺候。”珂离沧用酒给帝炫天擦了擦丹田,低声说道:“若归寒邪的毒血能克制住他的一心蛊虫,那就是好事。”

  “若不行呢?”彩韵小声问道。

  “那就死呗。”珂离沧看了看他,低声说:“你们守着,我去配药。”

  “是。”彩韵点点头。

  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是御熠然来了。

  他的眼睛直直的落在躺着的两个男人身上。

  “哪一个是帝炫天?”他哑哑地问道。

  几人看着他,都不出声。

  “我看看他。”御熠然盯着珂离沧,沙哑地说道:“你放惦,我这个样子,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明日再看他,现在还不行。御凰雪也睡了,不要吵着她休息。”珂璃沧缓步出来,反手关上了门,朝御熠然摇头。

  “你是什么人?”御熠然眉头紧皱,低声问道。

  “珂离沧,他是毒谷的主人,说不定能治好你的伤。”跟在后面的藏心立刻说道。

  “我的伤还有什么好治的。”御熠然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既然不让我看,那就推我回去吧。”

  “十三爷可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四处看看风景,等御凰雪醒了,自然会出来见你。”珂离沧双手拢在袖中,继续挡在门前。

  御熠然扭头看了他一眼,拧了拧眉,“我要看我妹子,还用得着你同意?”

  珂离沧笑笑,沉声道:“我是她师傅。”

  “又不是相公,得意什么。”御熠然恼火地说道。

  珂离沧唇角的笑意僵了僵,双手拢得更紧了。

  “这里有什么风景可看?看焦木?”御熠然的火气此时又掀了起来,嚷嚷道。

  “看死老鼠也行。”流星弯弯嘴角,朝墙角处呶嘴。

  御熠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催着流星把他推走。

  “这位十三爷,脾气真大。”彩韵摇头,小声说道。

  “能治吗?”沐雨跟在他身后,大声问道。

  “不能。”珂离沧摇头。

  “但你不是把归寒邪给治好了吗?”

  “那不一样,十三爷受不了那样的苦。”珂离沧摇头说道。

  “哎……”沐雨挠了挠脑袋,“那他还能站起来吗?”

  珂离沧还是摇头,无奈地说道:“我只是对毒和换皮易容在行,他不是中毒,我没办法。”

  “治什么治,我这样好得很。”御熠然的嚷嚷声从前头传了回来。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彩韵忍不住感叹,“当年兰烨第一华衣公子,御熠然,鲜衣怒马地走过集市,让街上的妇人晕了一大片,多少千金闺秀为他迷了心魂,想不到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他会不会趁我们不注意,把帝炫天给杀了?”流星也忍不住问,“若是把我变成这鬼样子,我也会想杀了帝炫天…第368章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一更)

  风吹动御熠然花白的头发,清风下,他尽量挺直的背怎么看都显得佝偻萧索。

  往昔去矣,不可复来。

  成王败寇,高贵的皇子也不过是凡人之躯,会生老病死,会随风去矣。当年多少雄才大略,如今都在这风里散开了。

  几人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枯林之后,各自散开。

  明晃晃的太阳照在院子里,墙角的草叶上蒙着一层白白的薄霜恧。

  流星坐在屋檐下,用力捣着草药。溢钰在用烈酒浸泡银针,每一根从他们身上取下来的银针都乌青乌青的,骇人!

  藏心几人帮着申晋去镇子里巡视警戒了溲。

  这小镇子里只有几个老人家还留在这里,他们走不动了,也不愿意拖累家人,执意守在这片焦土上。乌鸦在半空盘桓,秃鹫成群地落下来,聚在那些惨去的百姓的尸骨上面。

  踩在残砖断瓦上,几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反正是闲着,不如帮着把他们葬了吧。入土为安,这些人也未免太可怜了”申晋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听大哥的。”侍卫们挽袖子,说干就干。

  沐雨几人看藏心,等着他发话。

  “走吧。”藏心点点头,麻溜地解下外衣,挂到一边的枯木上。

  几人赶开了乌鸦和秃鹫,挥汗如雨,挖了两个大坑,把镇子还未被埋葬的尸骨都葬了进去。

  蓝夫人带着三个小子,拎着茶水来送给他们。

  “辛苦了,都歇会儿吧。”

  蓝夫人用帕子打去了路边一把破破烂烂的椅子上面的灰土,把茶碗放到上面。

  申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过来,捧起茶碗就喝。一抹嘴巴,看了看那三个孩子,小声问:

  “蓝夫人,阿宝公主不是也在山寨里吗?为何没一起出来呢?你们没有带上她吗?”

  “也给她用了蒙汗药,可是她是女子,所以没敢给她用多。她一下山就醒了,哭着要回去。好容易劝住了,趁我们都不注意,她一个人跑了。我们留了两个人找她,到现在还没消息。”

  沐雨往地上一坐,咕噜咕噜大口喝茶。

  “薄慕倾是不是也对她施了妖术了,明知是亲哥哥了,怎么还执迷不悟?”申晋很是不解,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是固执地要守在他身边呢?

  众人沉默了会儿,帝之翔摇头晃脑地说:“人世间,唯独一个情字最难解。”

  扑哧……

  大家扭头看他,都是忍俊不禁,大笑了出来。

  “小皇子,你还懂这个?难道你心里有了小媳妇?”蓝夫人笑着问道。

  帝之翔握着小拳头,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娘就这样说的啊。”

  听他说起陆云双,大家都不出声了。

  钻了情的牛角尖的人,何止阿宝一个?阿宝只是自己痴,折磨自己。陆云双是连帝晓都搭进去了……

  “如此乱世,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若不小心落进贼人的手中,那怎么办?”申晋担心地说道。

  “但愿他们能找到她吧。”蓝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阿宝公主平常就很少说话,我就没见她笑过。”

  众人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们两个用了换血术,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听流星说,归寒邪的情况好一些,帝炫天的情况很凶险,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啊。”诛风打破了沉默,担忧地说道。

  “哎,小主子的一颗心全系在帝炫天的身上,若他真的去了,她孤儿寡母的……得多伤心。”暗霜挠挠脑袋,小声说道。

  “这有啥紧,不是还有大哥吗?”沐雨立刻用手肘碰藏心。

  藏心苦笑,低声说:“那还是希望帝炫天活得万年长吧,小主子一落泪,我就……”

  沐雨揉了揉鼻子,抓起了铁铲,大步往坑边走。

  “干活干活。”诛风也跳了起来。

  几个大男人继续甩开膀子干活,三个小男孩帮着在一边捡石头,加固坟堆。

  ————————————分界线————————————

  房间里,归寒邪慢慢苏醒了。

  他睁了睁眼睛,眼前还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又挪动了一下身体。一身银针还在身上扎着,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用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挪动。

  “来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不会变成哑巴了吧?又瞎又哑,活着有个什么趣味!他心里头一阵阵地悲凉,想握起拳头打自己几下。但他也办不到,根本没有力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身上的麻痹感觉终于浅了点。

  “人呢……”他又叫了一声。

  不会是以为他死了,一个个全溜走了吧?

  该死的,就不应该答应换血,为什么不让帝炫天跟着一起死了拉倒?他恼羞成怒,拼尽全力一翻身,从长凳上摔了下去。

  扑……

  还在身上扎着的银针扎了进去,痛得他一阵阵地发颤。

  “要滚了,还不把银针拔了!”他愤怒地骂,摸索到了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地往外拔。

  银针带动了经络,每拔出一根银针,每一根骨头都痛得像要裂开了。

  他咬着牙,一股作气,拔了十数根下来。一身大汗淋漓,风从窗子漏进来,他像掉进了凉水里,冻得直哆嗦。

  他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长凳上,哧呼地喘气,悲凉地自嘲。

  “还说让你抱三年,跑得无影无踪了,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烂掉。”

  “你说谁……抱三年……”沙哑得比他的声音还难听的说话声响起来了。

  他楞了一下,耳朵动了动,犹豫着叫他,“帝炫天?”

  “唔……水……”帝炫天的声音又响了。

  他确定下来了,顿时心情大好,费力地抬脚,脚尖往前踢了踢,想去踢帝炫天一下。

  “你居然还没死?”他恶声恶气地说道。

  “你死了我还不会死。”帝炫天闭着眼睛,哑哑地说道。

  “呸。”归寒邪啐了一口,因为太无力了,口水出了嘴唇,直接淌向他自己的下巴。

  他很恼火,又强撑着抬手去擦嘴巴。

  帝炫天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这幼稚的举动,顿时笑了。这时候发笑,对他来说也不是件舒坦的事。一身骨头跟着颤抖,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们呢?”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低喘着问道。

  “以为我们死了,跑了。”

  归寒邪躺在地上,再没力气动弹一下。

  “怎么可能……”

  帝炫天双臂撑了一下,想起身,脑袋才离开枕头,又重重地摔了下去。脑子里像有一锅粥,咕噜咕噜地荡了一会儿,眼前阵阵发黑。

  “哈……哈……摔死你……”归寒邪咧着嘴,无声地笑,肩膀一缩一缩的。

  帝炫天没力气和他斗嘴,他的脑袋又开始发沉,昏昏欲睡。

  归寒邪躺了会儿,又叫他的名字。

  “帝炫天……”

  帝炫天没回他。

  “这回真死了?”

  归寒邪吸了口气,慢慢吞吞地往他的那边挪,再一点点地坐了起来,推了推他僵硬的身子。

  “死了没?别装死。”他小声骂道。

  帝炫天还是没动。

  归寒邪眯了眯眼睛,摸到了他身上的银针,故意往外拔。

  拔针的时候很疼,让他疼死也好!让他占着小凤凰!让他和小凤凰生娃娃!让他顶着一张扑克脸装好人!

  但帝炫天没有动。

  “唷,真死了?”

  他心一沉,随即掀起了一阵恶意的兴奋。

  “帝炫天!”

  他叫了两声,继续拔他身上的银针。

  这么痛,若真活着,怎么也得哼唧几声吧?他一连拔了五六根银针,帝炫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归寒邪停了下来,瞪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此时的帝炫天在他的眼中,只是一点灰蒙蒙的影子,一动不动,像段枯木。

  “就这么死了,真无趣。”他一时生恼,把针没头没脑地往他身上扎回去,“小凤凰若说是我的血害死了你,我可不背这黑锅,要死你醒了见他了再死!”

  帝炫天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拔针的时候就痛,只是他僵硬得连嘴都张不开,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只能任他去拔。现在他居然又胡乱把银针给他扎了回来……

  他若能动,真想一巴掌扇死这臭小子!

  “你给我醒醒。”归寒邪扎完了拔出来的针,又从自己身上扯针来扎他,“你装什么死,你快醒醒。”

  帝炫天的汗越流越多,他想,他就算不被毒死,也得被归寒邪给扎死了吧?

  但是,归寒邪这一通乱扎,让他的脑子倒清醒一些了。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唔……

  “唷,活了!”归寒邪正准备扎过来的针停在半空中,嘴角牵了牵,阴恻恻地说道:“看样子,我又把你救活了,你怎么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不如把小凤凰给我好了。”

  “你能死开一点吗?”帝炫天俊脸扭曲,愤怒地说道。

  “不能。”归寒邪把脸凑过去,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脸上嗅了几下。

  “你干什么?”帝炫天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在眼前放大,鼻尖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我看你印堂发黑,活不了多久了。”归寒邪坐回去,用银针在他的脸上戳了戳。

  “归寒邪!”帝炫天满腔怒火……气得要

  爆炸了……

  “帝炫天,你现在躺着不能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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