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阴气的阻拦,我忽然心中灵光一闪:“孙青,找枕头。把店里你认为最丑的枕头找过来!”
孙青连忙说好,因为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情况,所以很快就找来了个枕头。
这个枕头。果然是丑得很,属于那种根本就不会有人买的类型。就是红色枕头,上面并没有花纹,看着就像个红布,但造型很难看。
颜色,也是我想的那样。
我用手捏了捏枕头,很小心地捏,发现里面似乎有硬物,冷声道:“就是这个。”
“这个确定?”孙青疑惑地问道。
我点点头,一边拆枕头一边说道:“能藏东西的,枕头自然是个好东西。当然,它并不是藏尸体的最好场所,但问题是能隔绝阴气。外面的这个枕头套,原本应该不是红色的。只是在黑狗血里泡了好几天染色,所以你也无法感觉到阴气……找到了!”
这个时候,我手里已经抓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有点滑溜溜的。我连忙掏出来一看,吓得我叫了声妈呀!
这是……一张脸!
真正的一张女人脸。凶手将人的脑袋竖着切,将后脑壳给切掉,脑子也挖出来,只留这张脸!并不是脸皮这么简单!
我吓得将脸一丢,好不容易才忍住呕吐的欲望,双腿还忍不住瑟瑟发抖。这时候我才觉得手很脏,那种滑溜溜的肯定是防腐剂!
原本我以为可能会找出个人头,以为还能忍得住,因为人头是经常看见的。
但这么一张脸……真是要吓破我的胆。也说明了凶手的丧心病狂。我刚才可是……将手摸到脸内部的人体组织了!
我哆哆嗦嗦地拿出根烟点燃,暂时是看也不敢看那张脸。孙青倒是不害怕,估计在公墓里见过的恐怖多了。他将脸捡起来,沉声道:“是从脸颊开始切的,然后……”
“别说了!”
我打断了孙青的话,他立即不再说话,此时我只觉得身体一阵虚软,裤子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孙青很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扶起来,说要不回去再调查。
此时我真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就说回去调查,让孙青将东西都放回原处。为了避免被发现,我还用拖把将地拖了拖,最后红着脸跟孙青一起离开了店。
至于那张脸,则是被孙青塞进了我的背包里。
“刚开始的时候都这样……”孙青安慰我说道,“主人,等你以后习惯了,就会好的。只不过……为什么每次都是尿裤子?你是不是……膀胱不太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低得很厉害,这确实是很不好意思的事情……至于膀胱好不好,我总不可能去检查,我还年轻,还没娶媳妇,现在就去检查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等回到宾馆,大家对我又是一阵嘲讽。我连忙躲去厕所洗了个澡,但没有衣服,只能将浴巾围在腰间。
张艾艾和小青都是嫌弃地让我坐远一点,我就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床尾,然后说道:“孙青,将那个拿出来。”
孙青嗯了一声,从我背包里拿出了那张脸,他说道:“这张脸的阴气,并没有那个身体重。”
“鬼魂会对造成自己死亡的事情特别有怨气,所以可以判定,这个女人是死于胸口的伤,而脸是死后被割下来。”我说道。
张艾艾问道:“那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随后说道:“找人帮忙就行。”
我给张哥打了个电话,那边依然是很快就接了对于我,张哥的语气很是客气:“李东兄弟,怎么了?”
“张哥啊,你除了管瑞安一代,温州这边你管不管的?”
“当然要管……”张哥理所当然地说道,“瑞安说到底太小了,温州这边都是我做主。怎么了,有灵异事件发生吗?”
“嗯……”
我将事情简单明了地告诉张哥,他听后觉得很惊讶,说自己赶紧过来。我听说他要过来,急忙说道:“你顺便帮我带件新的内裤和裤子行不行?之前我遇到了一个较为可怕的鬼魂,与它在河边搏斗。虽然说成功消灭了它,但我也不慎掉入河中。”
“李东兄弟真是辛苦了,我记住了。”张哥敬佩地说道。
我挂了电话,发现大家都在目光异样地看着我。
“与鬼魂搏斗,好厉害呢……”张艾艾说道。
“撒谎都不带眨眼的。”孙青也是吐槽道。
“咕隆咕隆……”小青正在喝饮料。
蒋伟不敢说太多,只是说了句呵呵。
我觉得有时候必须让他们看到我的能力才行,不然这么下去的话,肯定要被鄙视死。
张哥过来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他就来到了房间门口。等我一打开门,他将裤子丢给我:“现在肯定没服装店开业,毕竟大凌晨的。我就拿了套符合你身材的警服,没人穿过,放心吧。”
我感激地应了一声,然后去厕所将裤子换上。等出来的时候,张哥正在仔细地观察那张脸,随后说道:“我知道这个脸的身份。”
“怎么说?”
“前阵子,我们在河里发现了一具浮尸……”张哥说道,“那是半个脑袋和肩膀,脸被人残忍地割了下来。后来通过DNA鉴定,我们查出死者名为袁梦,无业,二十岁。经过调查,袁梦这个人私生活比较混乱,与十几名男人有染,平时就靠这些男人给钱过日子。”
我砸吧砸吧嘴:“既然你知道身份,那就好办。帮忙给个袁梦当初的出生证明,有了名字和生辰八字,就可以开始招魂,直接将事情给搞定。”
“没问题,我跟同事说一声,让他把袁梦的出生证明发来。”
张哥给自己的同事打了电话,然后分析道:“我估计很可能是情杀,比如说其中的一个男朋友,得知自己女友竟然还和十几个男人上床,心中生恨,就将她杀了。”
“估计就是这样。”我点头道。低场双扛。
过了一会儿,张哥收到了信息,赫然就是袁梦的生日,精确到了分钟。
我将袁梦的生辰八字写在了道符上,还同时写上了她的名字。张哥这时候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将鬼魂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道符上,可以与其交流,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惊讶道。
张哥顿时老脸一红,我叹了口气,看来他们这个部门还真的没有能人,难怪对我一直很尊敬。
我写好了最后一个字,然后笑道:“可以了,接着我们只要等待回应就行。”
大家都好奇地凑近了道符,此时道符还没有任何变化。然而,过了十几秒后,道符忽然就开始微微颤动,道符上竟然诡异地慢慢出现了字。
“你是谁?”
我连忙用朱砂笔写道:“我是要帮助你的人,来帮你减少怨恨。”
道符平静了一会儿,忽然间,它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在你身后了……”
第八十五章死亡背心:莫名其妙
在我身后?
我疑惑又紧张地往身后看了看,但明明就没有任何情况发生。大家也都是疑惑地看了看去,孙青摇头说道:“房间里除了我们,就没别的阴气了。”
怪了,那她为什么说自己就在我身后?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看向了张哥手里的那张脸,皱眉道:“她的意思是……她在这张脸里么?”
“怎么可能……”张哥说道,“从来没听说过鬼魂能躲在自己尸体的脸里,就算是鬼上身,也需要至少比婴儿大的身体。这只是一张脸,不可能装得下一个鬼魂。”
我摇头道:“既然那个商铺老板知道用黑狗血来阻绝阴气,我们就可以怀疑他懂得道术。用特殊手段将鬼魂封印在里面,也是有可能的,那么……想个办法,将她释放出来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放出来?”张哥疑惑道。
我想了想。就在道符上写道:“你是不是在那张脸里面?我可以用什么办法将你救出来?”
道符开始颤抖,那些字也变得有些狰狞:“是,将我救出来,将我救出来!”
我咬紧嘴唇,可以看出袁梦的鬼魂怨念很重,否则肯定会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现在她已经有点发狂,恐怕一出来就会暴走。
但我必须解决这件事情,免得让更多人受难。我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拿来的那款背心。
那东西可能是突破点!
想到这儿。我连忙将运动背心拿出来,盖在了那张脸上,随后静静等待着。
为什么袁梦的怨气会跑到运动背心上,这我还没找到理由。但可以肯定的是。背心肯定与她的魂魄有关系。
“呼……”低斤名血。
忽然间,一道风声从背心底下传出来,而且背心也微微鼓起,就好像有人在背心底下吹气一样。
我这时候拿开背心,顿时就傻了眼。
只见这张脸,就好像活过来了一半。她睁开眼,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很是诡异。我现在才终于肯定,脸活了。
“袁梦?”我试探地问道。
我一开口,袁梦眼睛就死死瞪住了我,嘴里很是疯狂地尖叫起来!
“呜啊!额啊!”
她的尖叫声异常难听。有点类似于乌鸦,叫人心里发毛。我连忙说道:“你有什么怨恨,直接说出来就是,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袁梦愤怒地吼道。
“他?是不是那个商铺老板?”我问道。
袁梦怒骂道:“江小曼!那个贱人,贱人!”
我心里一惊,要杀的是江小曼?这件事情又关江小曼什么事了?
我让袁梦冷静下来,好好地将事情说给我听。她的情绪有点激动,说起来语言很混乱,还好张哥是警察,很容易能会问到重点,在张哥的帮助下,我终于将事情了解清楚。
实际上,袁梦与江小曼是亲密的朋友,也就是人们俗称的闺蜜。而江小曼的店,袁梦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因为当初开店的时候,两边都是各自出了一半的钱,但由于袁梦只出钱不办事,所以双方谈好,股份的话让袁梦多占百分之二十。
但是后来,袁梦觉得账目不对,她疑惑地查了一次账,才发现江小曼竟然有做假账,实际上袁梦每个月得到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十。
袁梦实在是气不过,就带这批发的那个商铺老板,在打烊之后,与江小曼在店里大吵。那商铺老板叫做李发财,之所以会带上他,是因为李发财是袁梦的男朋友之一。
当初两人为了开店节省成本,袁梦跟李发财上床了,反正对于她自己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跟一个新认识的男人上床而已,对袁梦来说,这是家常便饭。
但是问题,偏偏就是出在那个李发财的身上!
在争吵的过程中,袁梦惊讶地发现,李发财竟然是站在江小曼那边的。她顿时明白,这个闺蜜估计是早就和自己男朋友上床了。
袁梦气得不行,与他们扭打在一起。李发财也是个恶心的家伙,帮着江小曼一起打袁梦。最后袁梦就气哭了,说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她有艾滋病。
就是这句话,成为了事情的导火线。
那个时候,江小曼和李发财真的是傻眼了,虽然袁梦只能算李发财的一个玩物,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玩物的私生活很混乱。要是江小曼说自己有艾滋,李发财就会笑笑说谁信;但袁梦说了这样的话,无疑很可能是真的。
见他们这么害怕,袁梦也许是觉得心里过瘾,表示可以去做检查,反正大家都死定了。顿时,江小曼与李发财彻底气疯,对袁梦下了杀手。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反正已经得病了,一定要杀死这个传染给自己的贱人泄气。
实际上,袁梦并没有染病。因为自己的一时气话,引来了杀身之祸。
之后她才知道,李发财竟然曾经学过道术。这李发财很变态地将袁梦封印在脸里,而那时候,店里正好到了一批劣质背心,被拿来擦袁梦的血。
而黑心的江小曼将这些背心洗了洗,然后晒干,弄好包装继续出售。也因为那些背心充满怨恨,引发出这一系列事情。袁梦是晚上十点之后死的,所以背心也在晚上十点之后出事。
我沉默了,很明显,这分明就是一场狗咬狗的恶性事件。但我有一点很疑惑,就是江小曼为什么要找虎骑宗?
既然是她杀了人,为何还要找到虎骑宗的事务所,跟他们说自己店里闹鬼?这不明摆着找抽么?
如此看来,只有问江小曼本人才能知道。
“走。”
我打了声招呼,将袁梦的脸往背包里一钻,带着大家赶去江小曼的店。我去过她的店,那里有二楼,应该就是江小曼睡觉的地方。
当我来到店门口的时候,这里自然是大门紧闭。我让孙青去看好后门,然后就开始砰砰砰地敲门。
“谁啊?”
楼上很快就传来喊声,江小曼从楼上窗户探出来看情况,在看见是我之后,她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有些事情跟你说,你先开门。”我讲道。
“啊?哦……”
江小曼从窗户旁离开,我静静地等待着她来开门。然而我还没等到门打开,我就听见巷子里传来了江小曼的尖叫声。
果然,从后门逃了么?
孙青抓着挣扎的江小曼,将她从巷子里拖出来,笑道:“一出来,就被我抓住了。”
我叹了口气,对江小曼问道:“我真是很不明白,你弄个这么大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干什么?既然是自己杀的人,还要跟虎骑宗报案,这不是明摆着找死么?”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江小曼哪里还有美女的样子,她疯狂挣扎想要脱离孙青,头发凌乱,睡裙吊带都已经被扯破。她恳求地跪在我面前,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道士不会好端端杀人……”我冷声道,“说,明明是自己做了恶事,为什么还要报案?”
江小曼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是在犹豫。忽然间,我看见她的脸变大了许多,她那头就如同气球一样,突然被人吹大。
“小心!”
蒋伟大叫一声,连忙就挡在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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