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我就在追他……我可不想被人插队”
叶媚咯咯笑了,“姐,像您这样条件的,一万个里面找不出一个来,谁能插您的队?您可真逗……我答应了,如果有苗头,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告您……姐,我怎么觉得你太没信心了?”
方可有些脸红,或许是喝了啤酒的缘故,“我姐夫……哎,不说了……总之谢谢你了。并且希望你为我保守秘密”
“那是一定的”叶媚端起扎啤与方可碰了下,“姐,我也有个麻烦求你呢……”
“跟我就别客气了,你说”
“听说,嗯,是小道消息,我们厂要裁临时工了……我想求姐跟陶总说句话,把我留下吧……”叶媚其实很有信心,她想,我被裁掉了,谁给你当密探呀?
“什么?你是临时工?”方可有些没想到。
“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说什么呢?我还没工作呢……没问题,我可以和他说。”
“那我就谢谢姐了……来,敬你”
不知不觉间,俩人把一大杯扎啤喝掉了,方可意犹未尽,刚要叫服务员来,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凑过来,脸上笑容可掬,“两位还需要点什么?唔,这不是小招的小叶姑娘吗?我没认错人吧?”
“你是?”
“我姓任,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来,再给两位姑娘各上一扎……”平泉忌讳称呼年轻女士小姐,红星厂的酒店一般都是称呼姑娘或女士的。
“你的啤酒不错……呃,”方可打了个酒嗝,“你的兔头味道也蛮好的……”
“自己打的野兔,自己卤的,姑娘看着面生……您不是红星的人吧?”任道盯着方可说。
“我?怎么不是?呃……”
“她是陶总的女朋友……”叶媚介绍道。
“啊,那可是贵宾。陶总来厂时间不长,但威信如日中天,您能来小店用餐,真是我的荣幸……不打扰二位了,请慢用”任道招手让再上两扎啤酒。
“谢谢……”方可听到表扬陶唐也很高兴。
从她俩进来,正在酒店大堂“巡视”的任道就认出了叶媚,但他有些吃不准,问他的大堂经理——那个个子低一些的,是不是小招的服务员?但他的大堂经理也搞不准,于是任道上前搭讪,没想到那个高挑个子的美女竟然是陶唐的女友,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啊。任道自在陶唐那里碰了钉子一直想着建立一个和陶唐“对话”的机会,陶唐的家人都试过了,不成,本想着在小招那个长相有些狐媚的女孩子身上下点功夫,因为任道偶然听说那个女孩子和陶唐有些瓜葛。对此,他半信半疑,陶唐是单身已经确认了,那个女孩子的名声也是有的,曾有人说那个女孩儿曾被宋悦上过。现在看来,那个女孩子和陶唐的传闻八成不靠谱,因为陶唐的女朋友出现了……
方可结账时,任道不见了,柜台说老板吩咐,既然是陶唐的朋友,所有消费一律三折。方可高兴,但她却不愿意沾人家便宜,丢下两张百元大钞,拉着叶媚回去了。
陶唐仍未回来。方可忍不住又给陶唐打了个电话,但陶唐没有接。方可心烦起来,于是开始给陶唐发短信,责备他把自己丢在“家里”不管了……陶唐不回信,方可便一直编信息往过发……直到两个人扶着陶唐回来。
“这是怎么搞的?你们怎么把他灌成这样?”方可看陶唐喝醉了,真的生了气。
“您是?”张兴武小心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怎么能把他灌成这样?啊?”
爬在床上的陶唐努力翻了个身,“我没事,你们回去休息吧……小可,给我倒杯水……”
看到陶唐跟这个女人熟悉,张兴武和李志斌小心地退出房间,李志斌机敏,找到叶媚问了下情况,回头跟主任说了,张兴武交代叶媚,“陶总今晚和销售员们喝了不少……我已经跟医院打了电话,这是尤院长的手机号码,如果陶总难受,就打这个电话……算了,你个李秘书开个房间,今晚就住这儿好了……”
“是,主任您回去休息吧……”李志斌把张兴武送下楼梯,看着脚步有些踉跄的主任离开后才上来,叶媚递给他一张房卡。
“陶总喝的有些多了……你不要往外传……”
“我知道该怎么办,陶总不要紧吧?”
“应该不要紧。刚才还好好的,出来被风一吹,酒劲就涌上来了……”
“嘿,你们也不知道护着些领导”
“你说的容易,下次你去?”李志斌和叶媚比较熟。
“我在的话肯定不让他们灌陶总的……”
“谁敢灌陶总?那么多的销售员,大部分是酒篓子,每人敬一杯就是好几十杯了,何况还有公司领导们在,陶总来厂后,还是第一次和领导们在一起吃饭呢……哎,你去看看,陶总没事吧?”
叶媚过去敲门,方可出来了,“没事,他睡着了……有我呢,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这天方可“留宿”在陶唐的房间了。陶唐一直睡的死沉死沉的,呼噜声吵的方可根本无法入眠,把她那点睡意赶得无影无踪了,她小心地帮陶唐脱去了鞋袜,又脱去了长裤,但衬衫无论如何脱不掉了。看着沉睡不醒的陶唐,方可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了,说女人天性中有母性和女性,但没有妻性,妻性是被逼出来的。看着一向在她印象中强势霸道的陶唐像个婴儿般地沉睡,方可轻轻抱住了陶唐的脑袋,竟然小声哭泣起来。(未完待续。。)
第144章千头万绪
由于左云等人跳出来横打了一炮,营销大会不太成功。晚上的宴会上陶唐喝高和此有一定的关系。陶唐有意识地打消营销员们的顾虑,那天晚上他没有向任何一个领导敬酒,反而逐一敬了驻外的营销员们。受宠若惊的销售员们自然要反敬领导,这一来一去,就把酒量甚宏的陶唐给喝高了。
营销大会后,陶唐除了忙于资金和生产,主要关注两件事,一件安红公司,另一件钢管厂。这两件事都不太顺,牵扯了他不少的精力。另外,一年一度的质量外审组也进厂了,作为最高管理者,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兼并钢管厂法律层面的工作已经结束,但实际并未真正接收。这件事最初交给了刘新军,成立了一个临时性的工作组,以刘新军为组长、潘成贵和明筱月为副组长,陶唐没有让骆冲牵头。聘请的第三方审计组已经进驻钢管厂,内部机构、人员接收等方面的工作都已经启动了,刘新军最初拿出的方案是将钢管厂合并至八分厂,级别是八分厂的一个车间。因为八分厂就是干管件的。
报告没有得到陶唐的批准,搁下了。等公司正式任命了廖俊伟为钢管厂的经理后,刘新军明白陶唐的用意了,显然陶唐准备把游离于红星主体之外的钢管厂当做一块试验田了。
营销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即周一下午,陶唐让李志斌通知刘新军、廖俊伟、潘成贵及明筱月到他办公室开会。
李志斌多了句嘴,“要通知骆总吗?”
因昨晚酒醉仍显得憔悴的陶唐看了眼自己的秘书,“不用,但要叫马总来。”
李志斌暗暗骂自己,总是记不住戒条。
一刻钟后。几个领导都来了。
“今天我和马总叫你们来,主要是谈一谈钢管厂的管理。涉及名称、体制、人事及经营几个方面的问题,马总,我先谈几句,有什么遗漏你补充”陶唐请五人落座,“你们要真正明白公司兼并东湖机械钢管厂的用意。以每年增加2000来万产值的代价换来320人的负担不一定划算……为什么要收这个小厂子?除了预期的市场增量外。更主要的是机制运行上的突破。要知道,东湖搞到这个地步必有其过人之处,我就是要解剖钢管厂这只麻雀,研究他的内部考核,研究他的人事管理,研究他的规章制度,然后跟我们对比一下,以期促进我们的基础管理工作。你们不动脑筋地一股脑接收过来是不行的,要沉下去。认真琢磨一下接收以后的管理,不能简单地实施兼并。红星的体制就是最好的吗?我看未必。钢管厂的业务不能收至八分厂,恰恰相反!应该把八分厂的相关业务拿过去。合适不合适,马总要仔细考虑一下……”
除了马光明,其余四人都认真记录陶唐的讲话,陶唐等几个人消化一下他的话,继续讲道,“第一个问题是钢管厂的地位问题。很明确,它跟我们的分厂是一个级别。就是红星的二级经营单位。名称当然要改一改,不能再叫钢管厂了,可以叫管件分公司,合适不合适,刘助理你来考虑。但不是独立法人,也不搞工商注册。跟他们说明白。钢管厂不存在了,以后就是红星的二级单位了。
“人事管理方面,不能简单地派一批干部去接管钢管厂,而是要站在有利于公司发展的高度实现有机的融合,我考虑。眼下除了廖俊伟同志之外,最多再派一到两名财会人员过去就可以了……不是去当财务处长或者财务总监,就是普通的财务人员。那边的班子,还是要以原班子为主,老廖你过去后考察一段时间再说。调整是以后的事,目前要让他们安心。如果老廖你能不再要一个人过去就整顿好秩序,我给你打满分。所有的员工,不管是领导还是一般员工,都要和红星签订劳动合同。这件事,由潘主任负责。唐一为已经把钢管厂原先的厂长调回去了,只调走一人,这样也不错。至于薪酬,暂时不变,维持一段时间再说,如果不合适,至少要到明年再做调整。但要和员工们说清楚,变是肯定的,而且要自负盈亏。红星兼并钢管厂不是做慈善,他们工资的每一分钱都要靠自己挣回来。
“关于经营指标,刘助理牵头,财务配合,尽快拿一个意见。必须有指标。据我所知,这个月钢管厂很乱,生产处于半停顿状态,这不行。我建议马总你过去一趟,代表公司去召集一个会,最好是员工大会,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也给员工们提一提要求。原先的制度,包括财务制度,可以保留一段时间,但关乎企业文化的内容,要立即着手改正,比如企业的标识,比如工作服,必须换过来,越快越好。让那边的300余员工意识到,他们已经是红星的员工了,和东湖没有关系了……这件事由老廖负责,你呢,从明天起,就到那边上班去!”
“好的”马光明欠了欠身。
“是,陶总”廖俊伟起身答道。
“你到了那边,要去拜访下原有的客户,特别是东湖,必须把原有的市场经营好。东湖方面明确答应过,原先的配套关系不变。但不变一样是相对的,原先是自己的企业,产品有毛病可能会内部解决,但现在嫁人了,不是自家的姑娘了,情况就会发生变化。要关注产品质量和新产品开发,更要关注价格体系……营销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但主要不靠营销部,而是靠你,明白吗?所以一定要用好原有的人马,这也是我不派更多的人过去的出发点。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把他们当后妈生的。
“除了廖经理外,你们这个组也要过去蹲一段时间了。你们不要去当领导,而要沉下去做调查研究,特别是制度方面。你们的目光更要放远,要考虑到公司可能的整体搬迁。将来上面如果决定了,当然是往开发区搬。相关的研究现在就要启动了,不乘这个机会搞还有别的机会吗?你们研究创新,不能简单应付,明白吗?”
“明白了。”
“我就说这些了。马总有什么指示,跟他们交代吧。”陶唐把目光投向了马光明。
“陶总的指示很重要,很全面……我没什么多讲的了。落实陶总的指示就是了。生产,必须尽快恢复正常,2000万也是不小的补充了,你们都知道,今年的指标压力大啊……总之,就看老廖你了,陶总给了你舞台,这出戏你可别演砸了啊”
“我一定努力”廖俊伟再次起身答道。
“好吧,那就这样吧。哦,刘助理你留一下……”陶唐随即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刘新军,“对了,安红公司的情况,除了你之外,发规部谁还清楚?”
“段辉……”
“好吧,你打电话叫段辉来。咱们谈谈安红的事。”说罢,陶唐出去了。
刘新军出了陶唐的办公室。用李志斌的座机给段辉打电话,但没人接,李志斌有眼色,立即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段辉的手机。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刘新军。
“你不在办公室吗?立即带安红公司的有关资料来陶总办公室!”
段辉并未走远,他正在吕绮办公室闲聊,话题是昨天的营销大会。吕绮办公室还坐着个左云。段辉是参加了左云那一组的讨论的,对当时的情况还算了解,段辉正在“解读”陶唐的压轴讲话,也是劝慰左云不要太过背包袱。
接了刘新军的电话后,段辉匆匆走了。办公室只留下了吕绮和左云。吕绮起身关上了门。
“沉住气,该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现在绝不能提出调动问题,而且,上面也不会答应……”吕绮说。
在段辉过来之前,吕绮就劝慰了一气情绪极为低落的左云了。但效果很不好。
左云过来找吕绮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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