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踮起,轻启红唇,哼着歌曲,身子轻飘飘的在空中飘摇。好像仙女一样在天空中飞来荡去,叶枯抬头看着傲雪,眼中尽是柔情,傲雪站在桃花树下,转着圈圈,褪去了身上的锦袍,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轻衫,在风中飞舞。
“叶枯!”傲雪走到叶枯的面前,拉过叶枯的手,“我教你跳舞,只有两个人的舞,还记得吗?”
傲雪抓着叶枯的手,踩着轻快的脚步跳起来,两人好像蝴蝶一般飞上天空,对叶枯来说,他想要把握住和傲雪的每一个时光,他害怕美好的回忆不够留下傲雪。叶枯低头轻吻了傲雪,“记得我很爱你!”
“我知道!”傲雪的眼睛里都是笑。
玩过之后,两人躺在菜地上仰望天空,叶枯扭头看着傲雪,“这些年你变了很多!”
“是吗?每个人都说我变了,我倒是觉得我没有变,可能变得是你们!”
“也许!”叶枯依旧惜字如金。
傲雪忽然很小鸟依人的偎依在叶枯的怀里,手指不安分的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圈,随后和叶枯十指相扣,“不管我怎么变,都是你的傲雪,我们……”傲雪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举起来,“我们要这样过一辈子不是吗?”
叶枯看着两人的手指,“我们能吗?”
“为什么不能?”傲雪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你担心女皇对我不利?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中,从现在开始,你们一个都不会少,一个都不会少!”傲雪很认真的说,丢了皇后已经是她最大的遗憾,所以她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叶枯搂着傲雪,下颚搁在傲雪的脑袋上,即使是折断你的羽翼,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对你心……
傲雪和叶枯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就看到齐恩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差点没装上他们,幸好叶枯手快,抱着傲雪一转身,躲开来。傲雪皱眉看着齐恩,“齐恩,你在做什么?”
“呃……我……不是,我有话问你……”齐恩想起了自己找傲雪的事,“我听说海枫进宫了是怎么回事?海枫会忽然变成女皇的侍郎?”
“你就是为了这个?”傲雪冷冷的问,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傲雪,你怎么可以不管呢?海枫对你……”齐恩咬着唇,说不下去了,此时他对傲雪太失望了,“如果你不管,我去管,我是九驸马,海枫是你的侍郎,我去找女皇要回来!”齐恩说着就要走。
“站住!”傲雪喝了一声,“你是九驸马就可以任意妄为吗?那是女皇,女皇想要什么,难道我还能不给吗?何况,海枫从来也不是我的侍郎,他是洛林郡主的侍郎,只有洛林郡主才能决定要不要送人。”
“洛林郡主!”齐恩咬着牙,恨恨的念出这四个字,“又是她,我也很讨厌她……”齐恩愤怒的吼出来,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心里想什么从来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不会隐藏,这也是傲雪喜欢他的地方,但是这也是他致命的弱点。
残月和初烟也走过来了,傲雪看着残月,平静的问:“残月,洛林回来没有?”
“回来了,把自己关在阁楼里,要去找他问明白吗?”残月问。
“不用了,她现在恐怕也不好受,由她自己好好想想吧!”傲雪说着就走向后院,齐恩有些不满的看着她,残月走到齐恩的身边,“你要相信傲雪,傲雪不会丢下海枫不管的。”
“呃……你说是真的吗?”齐恩一愣,残月没有回答,径自走了,齐恩想了想,顿时醒悟了,立刻追过去,“等我啊……”
热气腾腾的浴池中,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正在闭目养神,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褪下衣服,一点一点的沉入水中,缓缓的靠到男子的身上,“叶枯……”
叶枯睁开眼睛,看着傲雪,眼中好不隐藏的流露出浓浓的情欲,傲雪俏皮的一笑,手指在叶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来回抚弄,一点点的爬上胸口,傲雪的手指好像带着火苗,碰到哪里,哪里就燃烧起来,叶枯猛地抓住傲雪不安分的小手,“傲雪……你在干什么?”声音嘶哑的性感。
傲雪挑眉,媚惑的问:“在干什么,想干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暗黑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欲望的火焰,叶枯很霸气的扣住傲雪的下颚,狠狠的吻了她,这个吻带着一种渴望和害怕,傲雪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伸手紧紧拥抱了她,彼此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傲雪……如果,我让你放弃他们所有人,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你会吗?”叶枯一边啃咬着傲雪白皙的肌肤,一边粗喘着问。
“呃……为什么会这么问?我记得我过去就告诉你,想要离开这里很难的……”
“如果……撇去所有的阻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我们,你会吗?”
“如果……”傲雪想了想,“既然是如果,就是不成立,既然不成立,我为什么要……啊……你咬我……”
叶枯抬起阴郁的眸子,刚才他就是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傲雪,傲雪的酥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齿印,“如果成立了呢?”
“可是你的成立,还是如果啊……”傲雪轻笑,抱着叶枯,“我知道你在吃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最爱的是你,难道这还不够吗?”
叶枯抱着傲雪,猛地一翻身,将她抵在浴池边,将一直隐忍着叫嚣的炙热推进傲雪的身体里,“啊……嗯……”傲雪忍不住的发出嘤咛,来的太突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今日的叶枯很不一样,应该说,现在的叶枯和四年前的叶枯完全变了。
“叶枯……你……你先不要动……出去……”傲雪觉得很不舒服,用力推着叶枯,可是叶枯却纹丝不动。
叶枯凝视着傲雪的眼眸里迸发出怒火,用力一顶,“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傲雪眉头紧锁,拍打着叶枯,“痛……”傲雪本可以一把扼住叶枯的喉咙,让他滚,但是爱让她选择了包容他偶尔的任性。
叶枯看出了傲雪的痛苦,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了,眼中露出了心疼,他忍着不动,轻轻的将傲雪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喃喃:“对不起,我爱你……”
傲雪睁开眼睛,她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珠掉落在自己的肩膀上,瞬间融入温水中,“叶枯……你……”他在哭?傲雪感觉叶枯好像下雨天迷路的小孩,害怕却又渴望的看着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他害他他们欺骗他,却又渴望他们能待他回家。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丢下的……我答应了要照顾你们,就一定会和你们永远的在一起。”傲雪抱着叶枯,轻轻的拍着叶枯,“我要永远都和叶枯在一起……”
叶枯没有说话,试探性的动了一下身子,“嗯……”傲雪紧紧的抱住叶枯,叶枯心疼的问,“还疼吗?”
“嗯……可以了……”得到傲雪的允许,叶枯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在傲雪的身体里疯狂的驰骋着,两人的缠绵不休为这个房间增添了一道春色,他们从浴池到地板,从卧榻到床榻,这一夜他们缠绵着,叶枯只觉得怎么都要不够她,傲雪好似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躺在叶枯的怀里嘤咛着。
傲雪也不记得他们欢爱了多久,等到一切都静止下来的时候,房间里静谧的诡异,傲雪窝在叶枯的怀中,叶枯紧紧的搂着傲雪,“叶枯,你在宫里的时间最长,你应该听说过一个人。”
147傲雪被伤(2)
“谁?”叶枯手指温柔的梳理着傲雪的长发。
“先帝的三公主,也是当年的皇太女!”傲雪幽幽的问。
叶枯的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傲雪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上变化,“怎么了?这是一个忌讳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叶枯放开傲雪,傲雪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冰冷很好多。
“想要了解,听说女皇的皇位是陷害那位皇太女换来的,我想要对付女皇,就要知道她的弱点,女皇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夜里经常梦寐,我猜想和这个皇太女有关系。”
“你想要怎么对付女皇?”叶枯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傲雪的心思,“你要装神弄鬼?”
傲雪撇嘴,耸肩,“看来我那点小把戏,你们都看出来了。”
“要装神弄鬼,也要有人里应外合才行……”叶枯想起什么,“海枫,海枫是你的细作?”
傲雪摇头,“说实话,我没有想过要海枫去做细作,海枫会进宫完全是二公主的主意,洛林不过是她手里的傀儡而已,而我,不过是很好的利用了这个机会,当然也是海枫自己提出来要留在宫里帮我的。”
“难怪,你一开始就有安排了!不过女皇身边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海枫的,海枫下手,未免会惹人怀疑?”叶枯皱眉,想了想,“除非你有其他细作。”
“聪明!”傲雪捧着叶枯的脸吻了一下,“我做什么事都是有计划的,如果有人敢破坏我的机会,就必须死!我的确还有一个细作,就是宫嬷嬷。”
听说是宫嬷嬷,叶枯有些不相信,“宫嬷嬷跟了女皇很多年了,她会听你的差遣吗?”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了,贪婪的人就一定怕死!”傲雪轻笑,眼神变得诡异,叶枯没有说话,陷入沉思。
“叶枯……你还没有告诉我,关于当年的那个被女皇害死的皇太女的事情呢!”
“其实我对那件事知道的也不多,那属于宫里的禁忌,谁都不允许提及,当年知道这事的人都死了,不过如果你想利用这个线索去对付女皇,不如你交给我去办。”
“交给你去办?”傲雪有些狐疑,“你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吗?”
“不知道可以去问,也许还有人是活着的。”叶枯冷冷的说,“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帮你做好。”
傲雪想了想,“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心,我就交给你了!嘻嘻……”傲雪笑嘻嘻的抱着叶枯,像小猫一样蹭着,感觉只要有了叶枯,一切都能那么心安理得。
叶枯抱着傲雪,黑暗中,他的眼睛里透出阴鸷。
深夜时分,海枫穿着一件蓝色的轻衫站在寝宫里,拨弄着香炉里的檀香,眼角变得尖锐,随即将香炉盖上,转身走到床榻边坐着。门被推开了,女皇笑眯眯的走进来,在看到海枫后,亮眼睛发出邪恶的光芒,“美人,朕来了!”
海枫乖巧的站起身,“海枫参见陛下,陛下,先喝杯酒吧!”海枫走到圆木桌边,小心的倒了一杯酒,递到女皇的嘴边,他曾经是伶人馆的头牌,什么取悦女人的本领没学过,自然是知道怎么讨女皇欢心了。
女皇伸手没有接过杯子,而是握住海枫的手,将酒水一饮而尽,随即将杯子一丢,伸手要去抱海枫,海枫则是巧妙的躲开,“陛下不是很喜欢看海枫跳舞吗?不如海枫现在为陛下歌舞一番?”
“跳舞……朕今晚不想看了,明天再看……”女皇很霸气的抓住海枫的手腕,海枫一惊,立刻恢复镇定。
“既然陛下不愿意看,那我们就寝吧!”海枫这句话说的女皇是心花怒放。
“朕最喜欢你这种八面玲珑的男子,懂得如何顺应朕的心思,朕原本还担心你会不会不情愿呢!”
“陛下这话是从何说起?”
“朕可不是瞎子,朕看得出来,你和傲雪之间有一段过去,今日你们在凤阳宫眉来眼去的,你以为朕是瞎子吗?”瞬间,女皇变得暴戾,让海枫有些措手不及。
“陛下……海枫现在不是已经选择了您吗?海枫既然选择了陛下,就不会再和九公主有瓜葛,何况九公主和海枫之间什么也没有,九公主不过是海枫的救命恩人罢了!”
“又是救命恩人?”女皇阴鸷的目光扫过海枫的脸,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将他压倒在床上,“当初馨竹也说,十公主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到最后呢……他们都在欺骗朕,都在骗朕,你是不是也是傲雪的细作?”
海枫挣扎着看着女皇,此刻他可以很确定,女皇是个很多疑的人,她喜怒无常,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应付,“陛下……海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陛下若是不信,海枫也没办法……若是陛下执意要怀疑海枫,不如赐死海枫,也好让陛下安心……”
听到海枫这么说,女皇心底的芥蒂消减了很多,她手指的力道松开了,看着海枫,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一阵头疼,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头,“头疼……药……去把药拿给朕……”
“药?”海枫听宫嬷嬷说过,女皇一直有头疼的毛病,靠御医开的药控制,他连忙照着女皇手指的地方找到了药,打开小瓶子倒出两颗药丸,“陛下,是这个吗?”
“嗯……”女皇夺过药丸就吞下去,可是头疼似乎没有得到减轻。
“陛下,您是不是经常头痛?”海枫试探性的问。
“不关你的事!”女皇似乎并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头疼的毛病。
海枫立刻装出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陛下,海枫可以帮您,其实过去九公主看中的不是海枫的人,而是海枫按摩的本领。”
听海枫这么一说,女皇也好奇了,“什么按摩本领?朕不明白!”
“陛下应该知道叶枯少爷吧?”
“知道,是傲雪最宠爱的一个侍郎!你无缘无故的和朕提这个做什么?”
“海枫也看出来,九公主很宠爱这位叶枯少爷,当初九公主是和叶枯少爷一起去见海枫的,而后发现海枫的按摩手法可以帮他们舒缓疲劳,尤其是叶枯少爷很是满意海枫,九公主为了讨好叶枯少爷,想要让海枫去公主府做舞姬,闲暇时帮他们按摩。”
女皇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海枫,“傲雪对你……就是想拿你讨好叶枯?”海枫有些委屈的点头,女皇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谁都知道傲雪独宠叶枯,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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