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心存芥蒂,臣以为,这个结在皇贵君身上,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可以请皇贵君……”
傲雪轻笑,“你是要本宫劝皇贵君收敛一些,在女皇面前多说一些好话?皇贵君做人,你我很明白,他虽与我是同一阵线,但是想法绝对不一致,至于女皇那里,本宫从来都之间皇贵君对女皇笑脸相迎,你还要他如何奉承?”
“是、是……”钟离夫人端起杯子喝茶,掩饰自己的不安,“那公主殿下如何打算?二公主如今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她很积极的在拢络朝中大臣。”
“这个本宫当然知道,所以本宫还要劳烦婆婆您以后在朝中多活跃一些,他日本宫飞黄腾达了,自然不会忘记您。”傲雪微微一笑,“齐恩也会是第一皇后!”
有了傲雪这句话,钟离夫人也就放心了,自己的儿子可以做皇后,不就是她所期待的吗?“犬子任性,让公主殿下担待了。”
“无所谓担待不单带,他是我的驸马,是本宫唯一的驸马,本宫永远不会抛下他。”傲雪的这一句话就算是给钟离夫人的承诺。
钟离夫人一感动,走到傲雪的跟前跪下,“臣多谢公主殿下的恩典。”
“婆婆请起!”傲雪伸手象征性的扶起钟离夫人,“齐恩在后院,他听说你来了,很开心呢,你去看看吧!”
“是,那臣先去了!”钟离夫人小心的退出偏殿。
钟离夫人在家仆的带领下来到后院,远远就看见齐恩在摆弄一双很奇怪的鞋子,又好像不是鞋子,“臣参见驸马!”
这就是帝国制度的国家,曾经的母子如今见面了,也有了君臣之礼,“娘,你来了!”齐恩放下手中的旱冰鞋,挥手让家仆们都离开。
“娘,好久没见你了!”齐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钟离夫人坐在自己的对面,“娘,一直都想着回家去看看你和大姐,只是一直没时间,不过你现在来了,就太好了。”
“你这小子,都这么大的人了,现在又贵为驸马,还这么任性。”钟离夫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这是什么东西?”
钟离夫人好奇的拿起桌上的旱冰鞋,左右端详着,齐恩很得意的回答,“旱冰鞋,很好玩的,我最近就在学这个。”
“玩物丧志,你一个驸马,走到哪里都要注意自己的仪态。”
“什么玩物丧志……是傲雪先玩的,而且是她硬是邀请我玩的,本少爷那是不好意思驳了她的面子,勉为其难的陪她玩的。”
“胡闹,公主殿下的名讳岂是你随便可以乱叫的!”钟离夫人斥责,随后又问,“齐恩,看起来,最近你和公主殿下感情很好啊!”
“什么很好,就那样……”齐恩低头敷衍着,不去作答,钟离夫人继续问:“告诉娘实话,公主殿下对你怎么样?也让娘给你参考一下,娘也是女人,明白女人的心思,你这个人太粗心,不懂女人的心思。”
齐恩想了想,“其实刚开始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却也不反感,我觉得她是一个好人……”齐恩说着抬头看着钟离夫人,钟离夫人疑惑,“好人?就这样?”
齐恩摇头,“我知道我不聪明,我很任性,我常常会犯错误,可是每次她都会很自然替我挡去所有的困难,她说我就是脾气不好,太没心眼了,但是心肠好,虽然常常会闯祸,但是却很有趣……”
钟离夫人惊喜的发现,齐恩的眼中绽放出柔和的光芒,看来自己的决定还是正确的,“有一次我受伤了,要喝药,娘你知道我最讨厌喝药了,以前就算是苏梦怡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她却很细心的发现这一点,特地给我准备了梅子……”
“我们去边境的时候,她说过一句话,实在最危险的时候,她说的一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也许就是这句话,我决定要一辈子守着她,不论生死。”
“哦?是什么话?”钟离夫人也好奇了,是什么话能这般打动自己的儿子。
“全世界钟离齐恩只有一个!”齐恩的眼睛闪烁着坚信的目光,这句话已经牢牢的刻在心上上了,这一生都不能忘记了。
钟离夫人没有说话,这句话也震惊了她,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有几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女人可以拥有几个侍郎,可是对这个女人来说,他们都是唯一,这也就算是这个女人的专情了。
钟离夫人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怎么没见从秋?从秋怎么样了?”钟离夫人在想,傲雪会对齐恩这么好,会不会是因为从秋。
“对哦,说起从秋,我都忘记了。”齐恩一下子想起了墨从秋,“不过……娘,您这次的安排,实在是对从秋不公平,您毁了他一辈子的幸福。”
“为什么这么说?公主殿下对他不好吗?”
“说不上好不好,感觉……好像墨从秋被遗忘了,他太安静,安静的让人记不住他的存在,字大婚以后,也有一年了,傲雪从来没有去过从秋那里过夜。”
“是吗?那真是委屈了他,稍后我去看看他吧!”钟离夫人是个自私的女人,在心里还是高兴的,虽然这墨从秋没帮忙,但是也证明,傲雪对齐恩是真心的,不是因为爱屋及乌。
清冷的园子里,偶尔传出单调的琴声,墨从秋一个人坐在古筝前拨动着琴弦,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觉得你的琴声能吸引她来吗?”
墨从秋淡淡的笑了,“你一直都在阻止她接触我不是吗?”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徒劳?”
“你想要独占她吗?没有我,后院的侍郎也不只有你一个……”
“哼,我可以容忍别人的存在,唯独你不可以,我不会让她再看见你了!你尽管死了心,她永远不是你可以沾染的女人。”
“是吗?也许我可以得到她的爱呢?甚至比你还多?”墨从秋抬头,死灰般的眼神有了异样的色彩。
“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叶枯丢下这句话就消失了,墨从秋也不说话,继续弹琴,对他而言,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的日子,只能用弹琴打发。
此时,二公主府的大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一个仆人走出来,恭敬的将他引进门,大门再次又关上了……
墨从秋依旧坐在园子里弹琴,身边的贴身家仆走来,“墨公子,钟离夫人和驸马来看您了!”
墨从秋侧耳微笑,“是吗?那还不赶紧请他们进来!”话说着,就听到两种不同的脚步声,他知道是钟离夫人和齐恩来了,曾多少次,他都侧耳倾听,希望还能像那晚,听到她的脚步声,期盼她还能再来听他弹琴。
“从秋……”几日不见墨从秋,乍一见他,齐恩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和心痛。
钟离夫人是个很讲究礼仪的女人,尽管墨从秋曾经是她家的下人,但是如今毕竟做了公主的侍郎,她还是要行礼的:“见过墨公子!”
“呃……”猛然听到钟离夫人对自己这般客气,实在是让墨从秋有些不适应,随即微笑,“夫人您太多礼了,从秋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惠。”
听到墨从秋这么说,钟离夫人只觉得一阵羞愧,为了自己儿子的地位和家族的荣辱,就这样牺牲了一个男子的大好青春,“墨公子,你这样说,实在是让我惭愧。”
墨从秋摇头,“从秋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夫人莫怪!”
齐恩扶着墨从秋坐下,“从秋,对不起,这段日子,我都没来看你,你要是怪我就打我几下吧!”
墨从秋摇头,“从秋岂敢,从秋永远都不会怪你的,从秋的命是你给的,如今从秋可以这般无忧无虑,也是托了少爷的福气。何况你是驸马,是皇亲国戚,不可以随便让人打的知道吗?”
“什么皇亲国戚?本少爷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驸马!”钟离夫人出声阻止齐恩的口无遮拦,这些话如果传出去,在被有心人大肆渲染一下,传到女皇耳朵里,恐怕就是杀头罪了。
墨从秋也明白了钟离夫人的意思,微微一笑,“夫人和驸马来了这么半天,从秋都忘记给你们斟茶了!”墨从秋站起身,齐恩连忙拉住他,“不用了,我们刚喝茶过来的,就是想到你了,过来看看的。”
墨从秋也就不坚持了,坐回去,钟离夫人看着墨从秋,半天冒出一句气死人的话:“听说公主殿下一直都没有来看过你?”
“娘!”齐恩皱眉,“你在说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142海风的选择(1)
墨从秋浅笑,“从秋没用,一直不能得到公主殿下的青睐,辜负了夫人的期望。”
“才不是……”齐恩很难过,“今晚本少爷就让傲雪来看你……”
“驸马……”钟离夫人只觉得一阵头疼,她的儿子怎么一点大脑都没有,居然把自己的妻主推向别的男人的怀抱。
“不用了,公主殿下不能宠幸从秋,是从秋福薄,从秋只想一切顺其自然,不想太勉强。”从秋的性子永远是淡漠如水,他也明白自己现在对钟离夫人没有利用价值,钟离夫人不想要再留下他的存在了。
钟离夫人低头清清嗓子,“委屈你了,墨公子,不过……只要你愿意,我会想办法接你回府,你还可以像过去一样的生活,然后给你找个好人家……”
“多谢夫人的美意,从秋不想麻烦夫人,从秋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不麻烦的,我去和公主殿下说一下……”
“从秋想要留下来,从秋不想回去。从秋既然已经进了公主府,就不会再回去了,请夫人收回美意。”墨从秋很坚定的说,“从秋也许现在得不到公主殿下的青睐,但是从秋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滴水尚能穿石,何况是公主殿下的心。”
钟离夫人震惊了,要说墨从秋的这一片苦心的确是很打动人,但是此刻,她在怀疑自己送来的不是能保护齐恩的犬,而是一头沉睡的狮子,有着很强的占有欲。
“那……就请墨公子好自为之了!”钟离夫人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去。
“喂……娘……”齐恩不解的看着钟离夫人离开,随即又回头看着墨从秋,悠悠的问,“你是真的很爱她吗?”
墨从秋淡淡的笑了,“少爷,你的声音里有了忧愁,你不该有的,你应该是一直快乐的!”
“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很爱她?”
墨从秋叹气,“无所谓爱或不爱,只是心里有了一个牵挂罢了!说爱,太虚伪了,不是吗?我只是想要这样平静的活下去,如果她能想起我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一样可以平静的活下去。”
“从秋,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齐恩淡淡的问。
“幸福……每个人理解的不一样,对我来说,幸福就是每日在这里竖着琴弦过日子,侧耳倾听,等待她的脚步声,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齐恩看着墨从秋,原来每个人理解的幸福的定义真的是不同,他可以和傲雪天天吵吵闹闹,可以享受傲雪对他的无微不至,这就是幸福,但是对墨从秋来说,平静的等待也是幸福。
“等待……真的是一种幸福吗?”
“当然是,一种心痛的幸福!”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残月飘逸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依旧是那身翠绿色,有时候齐恩很不明白,残月明明是个很飘渺的人,却穿着一身颜色很跳跃的绿色衣衫。
墨从秋听出是残月的声音,连忙站起来,“从秋见过残月公子!”
残月飘渺的笑了,“残月见过驸马!”
“呃……”齐恩一脸错愕,“你们两个在干嘛?”
残月依旧浅笑,墨从秋也是浅笑,“规矩是不能丢的,你是驸马,自然是要受这一拜的。”
齐恩翻了一个白眼,“喂,你们两个……从秋就算了,残月你和傲雪也没见多拘束过啊,怎么到我这里还要行礼呢?而且,我们在边境的日子,朝夕相处,应该很熟悉了啊!”
残月笑了,“残月这还不是给墨公子影响的,墨公子给残月请安了,残月又岂能不给驸马请安。”
墨从秋摇头,“从秋初来乍到,身份卑微,自然是要行礼的,残月公子说笑了。”
“这后院没有什么身份卑微或尊贵的说法,你不用妄自菲薄。”残月走到古筝前,手指轻轻拨动,只是几个琴弦,就变成了浑然天成的乐曲。
墨从秋嘴角上扬,“传说残月公子不仅是美貌冠绝南遥国第一,琴艺更是无人能及,今日一听,果然如此,从秋受教了。”
“几个音弦就算是受教?墨公子太谦虚了!”残月低笑,“残月也曾有机会听到墨公子的琴声,残月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世间竟有人可以将琴声弹得如此扑簌迷离。”
“是残月公子抬举了!”墨从秋想了想,“难得今日残月公子有此雅兴来我的秋水小筑,不如我们琴瑟一曲如何!”
残月微笑着点头,“也好,很久没有弹琴了,不知道有没有生疏。”残月招手让人去他的房间拿来扬琴,齐恩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搞什么啊,他可是对这些琴棋书画都一窍不通,两人居然要琴瑟和鸣,那他干什么去?
一阵清风吹过湖面,带着桃花瓣漫天飞舞,桃花从中叶枯正在练功,忽闻一阵悠扬缠绵的琴声传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掌下的劲风将凝聚在一起的桃花打散了,支离破碎的。
此时初烟正在小湖边教傲雪如何弹奏,初烟坐在石凳上,弹着竖琴,傲雪则是抱着吉他跟着他练着每一个音符。在这琴声传来时,都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动作,听着这悦耳的曲子。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与世无争,平静淡雅,想到这里,傲雪忽然一挥衣袖,以吸功的内力将房间里玉笛取出来,捏在手心里,初烟看着傲雪,没想到傲雪的功力如今大有增加了。
傲雪将玉笛送到唇边,开始吹奏,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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