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是孕妇标配。
傅先生温柔地弯弯眉眼,“是的,那就承您吉言了。”
连叶眨巴着眼睛看老奶奶,她的容貌其实没有怎么变化,因为不管是胖是瘦是匀称,她都是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五官。可是过了这么久被娇养纵容的生活,她已经变了,过去的内向退缩自卑消失的无影无踪,浏海梳了上去再也不遮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好,肤色雪白,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讨人欢心。
尤其是老奶奶这把年纪的,一辈子没孩子,更是喜欢软软嫩嫩的姑娘。当下笑着说:“女娃子水灵灵的真好,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她就不喜欢那些大腿瘦的跟胳膊似的女孩子,瘦成那样能好看么,这样圆圆润润的多好。
连叶笑嘻嘻地问:“杨奶奶,您不认识我啦?”她故意不跟老人家说话,谁知道老人家还真没认出她来。
杨奶奶一愣,连叶又说,“我以前经常来吃的,我是连叶呀。”
声音这么熟悉,再一看脸似乎也有几分眼熟,等到名字一出来老奶奶瞬间惊讶了:“小叶子?!你、你这么久没来,奶奶都认不出啦!”
傅修远看出她们关系很好,便没有说话,笑着听她们寒暄。
杨奶奶很喜欢连叶,这姑娘有礼貌又善良,就是不爱说话成天低着头,每次她来的时候,她都给她少算钱的,因为知道这姑娘过得不容易。“小叶子真好看,奶奶早说你好看,你终于知道打扮啦。”这样看来是找了个好后生,杨奶奶很满意的。她没有孩子,都把连叶当作孙女看待。
连叶拉住她的手,“奶奶我结婚啦,这位是我先生。”
“奶奶好,您叫我修远就可以。”傅修远站起身微微鞠躬,十分优雅有礼,看得杨奶奶更是满意,“好好好!一看就是个知道疼人的,比我家那糟老头不知好到哪里去!”
结果说人家坏话被听到了,老杨头在厨房大喊:“老婆子你又背后编排我!麻辣烫煮好了!快来端!”
杨奶奶骂了声尖耳朵,吐槽说:“这人一老,耳朵倒是越来越好,平时叫他干点活都装听不到,说他坏话倒是一听一个准儿。”话虽这么说,语气里的情意却掩饰不住。
整个小店里顿时响起善意的笑声,连叶看着杨奶奶的背影,小声跟傅修远说:“我们以后这么老也要这么好。”
傅修远轻笑,“你可没有杨奶奶泼辣。”软绵绵的,杨奶奶一看年轻时就是不好惹的,他家甜甜可不一样。
连叶说:“我也可以很泼辣的。”
傅修远但笑不语,一点都不带信的。
然后他就看着连叶朝麻辣烫里加辣椒,很疯狂的那种,看得傅修远眉头都要拧起来。杨奶奶家的麻辣烫是用大骨汤做底汤,咸度刚刚好,辣椒酱油醋香菜末之类的要自己放。“甜甜,你会不会放太多辣椒了?”
“杨奶奶家辣椒很香的,我快馋死了。”闻到辣味头顶都开始发麻,一个字,爽。
傅修远无奈地任由她折腾,两人一人一个小碗,要吃自己从大碗里夹,调味也是各调各的。连叶先吃了一口白米饭,然后吃了一片生菜,露出满足的表情,“好吃!”
她吃的这样开心,傅修远也跟着开始动筷。他只放了一点点调味,吃的也很克制,不过味道确实不错,严格说起来和火锅有点像,但因为环境气氛的不同,竟然比荷园更有感觉。
这种食物就应该在拥挤的小店里和一堆陌生人一起吃才觉得香啊,连叶是这么认为的。
杨奶奶家的辣椒的确是不辣,可是吃多了后劲儿就上来了,连叶太馋他们家的麻辣烫,竟然忘了这一点,吃了一半辣到不行,伸出粉色小舌,小狗一样直喘气。傅修远将水吹凉了递给她,她却偏要喝可乐,然后被麻的浑身发颤,还要继续吃。
傅先生:真是……不懂啊。
后来他怕连叶吃太多,自己也加快了进食速度,吃完了连叶还有点意犹未尽,傅先生怕她还要再吃,赶紧带走,临走前跟杨奶奶打了个招呼,留了号码,以后就不用大老远跑来了。
原以为吃完麻辣烫就要回家,谁知连叶另有打算,她站在麻辣烫店门口,望小街深处看去,咬了咬下唇,“还有好多好吃的……”眼神充满渴望。
用这种乞求的眼神看他,他根本招架不住嘛。傅修远叹口气,“走,随便你吃什么都可以。”
然后接下来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孕妇的胃口有多么神奇。从臭豆腐到红枣年糕,从烤鱿鱼到炸肉饼,从炒冷面到竹筒粽子……总之只要连叶有兴趣的两人都吃了一遍,直吃到连叶再也吃不下去为止。
他买了口香糖矿泉水给她漱口,又坐在小街休息的长椅上给她揉肚子,连叶看着一派热闹,感慨道:“真好啊。”
“嗯?”
“大家看起来都过得很好。”虽然肚子有点胀,但驱赶不走连叶的好心情。“我以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傅先生会跟我逛这种地方,还一起吃路边摊吃到撑。”
“这里很好,我很喜欢,以后你想来我们还可以再来。”这都是真心话,但吃到撑不是他的本意,要不是怕她吃太多难以消化,再加上有些她吃了两口就全给他了,其实他也不想吃那么多的。
连叶把小脑袋枕在傅先生的肩上,就算沾染了一身食物的味道,她也仍然能闻到专属于他的那种清冷冷的气息。连叶悄悄握住傅修远一根手指头,他轻轻反握住她,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散会儿步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荷园很美,占地也很大,可总是在荷园散步,和在外面是不一样的。
连叶点头,软软地说了个好字。傅修远将她拉起来,一手牵着她,一手拄着手杖,两人悠闲自得地穿过任意一条分岔的街,不在意最终会走到哪里。
因为他们在一起的话,就够了。
第64章
晚上的风吹在身上非常舒服, 连叶眯着眼睛, 轻松惬意的模样让傅修远都看笑了。他牵着妻子的手,轻轻捏了捏, 小手柔软有肉十分可爱,连叶早就习惯被他捏了,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娇憨的笑, 傅修远便忍不住低头亲她一下。
“呀,光天化日的……”
傅修远但笑不语, 抬头看向路灯,意思是哪里光天化日的呢?
他们一直逛了许久,连叶还意犹未尽, 傅修远却要带她回家了,消食的差不多了不是。可是见她一副依依不舍流连忘返的模样,忍不住轻叹:“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
“啊?”连叶一愣, “不、不回去?”
“对。”他揽住她的肩膀, “再美的地方住久了也会觉得腻味,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那要去哪里?”连叶倒不是对荷园腻了, 纯粹是贪图新鲜,以前她可是在几百块一个月夏天热得要死的出租阁楼里都住得下的人。
明明就很开心嘛, 但对傅修远来说, 连叶开心就足够了。他笑着吻了她一下, “去住酒店。”
连叶没住过酒店,在遇到傅修远之前她住过最好的地方就是几十块一晚上的青年旅舍,所以对傅修远口中所说非常期待, “真的吗?”
“当然。”两个人在一起,哪里不能去?傅修远是完全不会将工作同妻子放在同一平面上的。在他看来,妻子比什么都重要。“带你去看夜景。”
这回她乖乖停下了还想继续逛的脚步,傅修远亲自开车带她到了市中心傅氏名下的一家酒店,刚开始连叶不知道这是傅修远的产业,还在纳闷怎么他一进去就有人来迎接还不用登记,傅修远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轻轻一刷,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连叶捂住嘴巴也没能掩饰住那一声哇。
这种一层楼都是豪华套房的地方,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来,更别提还是在这里住了。这家酒店连叶是知道的,住一晚都是个天文数字,于是她忧心忡忡地问:“会不会太贵了?”
虽然她不受控制地跑去落地窗那里看夜景了。从这里,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傅修远从背后将她抱住,在她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让她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叶有点怕痒,忍不住缩起脖子,傅修远的手在她软软的肚皮上摩挲了两下,问她:“美吗?”
“美。”她点点头。“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城市夜晚的时候这么漂亮。”
曾经她一个人的时候,为了生活奔波,只觉得这个城市生活节奏太快,实在是叫人吃不消,她为了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根本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个城市的美丽,只察觉到了它的冰冷和距离。但是从那时候到现在,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心态却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她现在站在这高楼之上俯瞰城市,欣赏霓虹明灯,都是因为身后正在拥抱她的男人。
她的丈夫。
傅修远咬她粉嫩的小耳朵:“那你是不是该谢谢带你到这里来的人?”
这是明着邀功了。连叶眨巴眨巴眼,软绵绵地问:“那傅先生想要我怎么感谢呢?”
傅修远笑起来,“一起洗澡吧。”
“……不太好吧。”连叶脸都红了,“人家现在怀孕了……”
“没有别的意思。”傅先生说。“只是想看看你。”
看看在她身上发生的奇妙变化,而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爱情让他们相遇,然后变成了一个崭新的、更好的人。
连叶从来都不能拒绝傅先生的任何要求,尤其是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请求她的时候。肚皮上温热的手掌,耳畔轻浅的呼吸,鼻息闻到的清爽的味道……都让她无法自拔。在这样沉默神奇的夜里,她觉得自己更爱他了。
浴室的莲蓬头水花开的并不大,傅修远怀里抱着他的娇宝贝,然后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正人君子,因为他竟然非常想要做一点别的事情。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滑嫩,白的像雪。先前他将连叶的头发用夹子固定,现在稍微散下了几绺,小女人闭着眼睛,脸色白里透红,肤如凝脂,倚在他怀里别提多舒服了,反倒是傅修远自己,心猿意马,意乱情迷。
一开始连叶还有点羞耻,后来……后来大概是水温刚刚好,怀抱刚刚好,抚摸自己的手掌也刚刚好,她一边回味着那碗鲜香好吃的麻辣烫,一边陷入了梦乡。
……睡着了。
胖友,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请致电荷园电话000-xxxxxxxx,询问一下傅修远先生,这位温文儒雅成熟稳重的先生,一定能给你一个详细而生动的解释。
连叶被洗干净香喷喷放上床,抱住软乎乎的被子就睡了,她的丈夫在浴室里深沉地叹了口气,打开花洒,冲了个冷水澡。
再出来的时候一点脾气都没有,反正是他自找的。傅修远掀开被子上床,已经习惯他怀抱的小女人自动自发地滚了过来,双手一伸抱住腰,脸蛋儿在胸膛上滚一滚,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嘴儿一张,热气一吐,睡的喷香。
万千绮思这会儿也都消失了,傅修远摸了摸爱妻的脸,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儿,然后就着这个姿势不动,也闭上了眼睛。
结果睡到半夜,傅修远突然听到一阵细弱的奶猫般的哭声,又柔又细,一点都不烦人,反倒叫人听着心里痒痒的,疼得慌。他立刻睁开眼,就看到睡前还乖巧依偎着他的小妻子,此刻正盘着腿坐在床上,头发卷曲的垂在肩头,眼睛哭的红通通,正拿着手揉。
傅修远捏住她小手:“揉眼睛不好。”
但她还是哭。
他将人抱到大腿上,亲了亲脸蛋,柔声问:“怎么啦?”
连叶一边不受控制的流眼泪一边拿手去抹,哭的打了个嗝儿,顿时小脸绯红,尴尬异常。傅修远不以为然,仍旧哄她,她可怜巴巴地说:“……饿了。”
一开始她不想吵醒他的,虽然饿,肚子里火烧似的难受,她也忍着。可是忍着忍着不知道怎么就委屈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朝下掉,心里想着,傅先生不是疼她么,怎么还不醒?她都这么饿了,他还睡呢?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酸,就从他怀里挣脱,坐在床上盘腿哭。可是一边哭又一边想着不能吵醒他,他好不容易睡着呢,于是两种矛盾的心情,组成了她奶猫样儿的细细哭声。
傅修远莞尔,好脾气地问:“想吃什么?”
她飞快瞥他一眼,怕他觉得自己麻烦,可是又忍不住肚子里的馋虫,就小小声说:“……煎饼果子。”
嗯???
已经准备好打内线电话的傅先生愣住了,煎饼果子……他看了下时间,凌晨一点半,这会儿夜市应该没有关吧?当机立断的下床,却被拽住了睡袍,一回头,眼睛哭红的爱妻正看着他:“我、我跟你一起去。”
傅修远溺爱妻子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而且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哭唧唧的留在房间里。就起身去拿衣服过来给她穿,夜里有点冷,让给她多穿了一件薄外套。两人手牵着手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值夜的经理恰巧看见了,吓了一跳,先生住在酒店里半夜就要走……是不是哪里服务不到位!
他要吓死了!
身为酒店经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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