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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人情呀。”
就当度假了，心态稳得一批。
哦不对，还是先去搞定了颜如意，再走叭。
她本打算小睡一会儿，谁成想醒来便是当天傍晚。
天色昏暗，微弱的一盏烛火吃力的点亮这方小天地。
白袅袅包成粽子似的推开房门，冷气扑面而来，幸好她把任何透风的地方都包裹得严实。
“小姐，你醒啦。饿了没有？午饭都没吃。”翠翠担忧的看着她，这样身体真的还好么？
白袅袅点头：“吃点吧。”
这些变化她能坦然接受，是知道身体正在亏空，将死之人罢了。
“酒酒呢？”
“早间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来历不明也就罢了，行踪还鬼祟。”翠翠不满的咕哝。
正经丫鬟谁像这样呀，没个规矩。
白袅袅好笑的看着她：“那翠翠这些日子干嘛去了？也不怎么看得到你呀。”
翠翠慌乱的摆手，努力昂着头：“反正……反正有新人了嘛，小姐还不许人家休个假。”
白袅袅老神在在的点点头：“没错没错，翠翠说得对。”
那小姑娘这才笑嘻嘻的，没心没肺似的。
她胃口不佳，吃了点便撤了下去，翠翠离开后，白袅袅叹了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时萝作为一个贴心的小棉袄，时刻关注着她的动态。
头顶两片叶子晃了晃：“宿主是觉得她有问题？”
白袅袅面色古怪，摸了摸头顶：“你出来啦？”
以前跟她交流属于意识形态，这会儿声音清脆空旷，像是拿了个话筒在她脑门上。
说起翠翠，这段时间确实没见着人影：“她想替楚慕晗报仇的心是真的……”
可这份决心建立在楚慕晗已经死亡的事上，如今“她”活过来了，这份仇恨也只有她记得。
“所以她不会害楚慕晗。”
至于其他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白袅袅笑了笑：“何况，翠翠是楚慕晗捡来的，无牵无挂有什么理由背叛呢？”
当然，一切均有可能变化。
不过对她来说，她需要注意的就那么几件事。
楚慕晗的这方小院子在这诺大的楚府就像是被人遗忘了。
翠翠拿着一封信回来：“小姐，门外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白袅袅接过，信封白净什么也没写。
“对方指名道姓说是给小姐的。”翠翠解释着。
“好。”
抽出信纸，白袅袅随意看着，翠翠探头探脑的跟着看：“怎么看不太懂呀？”
第852章别瞎说
白袅袅随手收起信纸，像是不想让她继续看的样子。
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明翠翠的功课该认真了。”
翠翠霎时脸色苍白，慌忙摆手：“小姐，翠翠哪里来的什么功课？翠翠只是好奇而已。”
白袅袅出奇的冷静，哪怕胸腔中的怨念有再度升腾的趋势。
她倒是忘了，她能接受不代表楚慕晗能接受再次背叛。
“翠翠，我就说笑罢了。”少女笑眯着眼。
翠翠连忙点头。
“好了，翠翠你下去吧。”
“……好。”
时萝抠破脑袋都没看出来短短的几句话，怎么就让楚慕晗的怨气数据回转了。
白袅袅拿起手里的信纸看了看：“啧，看来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脑袋上的两片叶子晃了晃：“宿主。”
白袅袅：“想知道啊？”
“嗯嗯。”
其实这事儿很简单，在这个世界里女子有识字的条件很艰难。
哪怕是楚慕晗这等大家闺秀，能学的也大多是束缚女子那些规矩。
更别提翠翠只是一个小丫鬟，她是绝对咩有机会识字的。
往常若是楚慕晗与什么人来往，需要写写画画的时候她总会在旁看。
楚慕晗纵容着没有阻拦。
但就是坏在白袅袅方才出其不意那句试探。
楚慕晗以前见她好奇，在私下里曾给她布置过功课。
如果翠翠心里没鬼，那她记起的自然是楚慕晗布置的“功课”。
反之，她那会儿第一个念头记起的应该是其他“功课”，这才下意识反驳，维持自己不识字的人设。
白袅袅笑了笑：“好吧，最重要的是，我参与了引导。”
她方才的举动就透露出一件事，我怀疑你了，我在试探你。
若是按照翠翠粗心大意的人设，是触碰不了这根线的。
或者说，就是心虚了，看什么都觉得自己要暴露了。
也就是试探出的那一瞬，楚慕晗几乎归零的怨念回涨了。
时萝还是不太信：“就因为这？”
“……嗯，起疑心是一件很微妙的事。”
有可能就是一个不注意的小细节。
“可能你作为一个翻版度娘，想知道什么查查就知道了。”
但她们这些人类的知识，除了系统学习还需要主动去吸收。
而在楚慕晗这个世界，寻常人没这个机会。
翠翠识字就很可疑了。
当然，时萝没有楚慕晗的记忆，所以他不知道一些细节。
“那图什么呢？”
白袅袅揉揉冰冷的脸颊：“我又不是幕后主使，我咋知道？”
“总之，她没有伤害你。”白袅袅安抚的摁在心口，她在与楚慕晗的怨气对话。
收到反馈白袅袅笑了笑：“还真是……我记得最初答应的就一件事。”
这次的任务，简单是简单，可耐不住有个随身的楚慕晗。
只要她有愿了，那这辣鸡系统是不是会无限发布任务？
时萝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想法，求生欲极强的在她脑子里开口：［宿主可别瞎说，系统发布的任务是在主任务的基础上变动的。］
比如说，基本任务是报复主角团。
那么祈愿让他们怎么死是可以的。
第853章离开
时萝瞄了眼新的系统消息：［这种弄清楚翠翠背后的人，再保护她的安全是不在系统任务内的。］
那是楚慕晗新的心愿。
“明白了。”
白袅袅：“不过你确定不接任务她不会产生什么情绪？”
说起来就剩一团怨念了，再有情绪也是怨念这样子。
［放心吧宿主，系统真没有你想象那么辣鸡，不过迟则生变。宿主不能再咸鱼啦！］
时隔多年，时萝终于想起了他的任务是将这个咸鱼宿主扶上正轨。
加油鸭，给自己打气！今天也是要努力逆袭的一天。
时萝精神亢奋，时萝快开花儿了。
时萝有些懵的看着他家宿主麻溜的在收拾包袱：［宿主，你要去哪儿？］
“回盛城。”
［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没发生，有人发来了预警。”
大事预警……
［是荣昌长公主？］时萝立马反应过来，这个塑料合作伙伴。
“没错。”
楚家巨壕，她要带的其实就那块玉令，和一些路上用得着的东西。
“袅袅。”门外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
白袅袅拧眉：“方小少爷？”
“唔，别这么生疏。”他探头探脑的张望了一会儿，像做贼似的摸进屋。
“你怎么又来了？”
“那个人出事了，我怕你担心。”
白袅袅心神念转：“酒酒？”
方知落有些别扭，这个称呼分明是独属于他的，但那个人是他的碎魂。
也算是在叫他啦。
“嗯，白家得到消息，他擅自打破规定来了上京，这会儿被带走了。”
说着，方知落看到了她收拾好的包袱。
默不作声的开口：“事不宜迟，我们也快走吧。”
白袅袅：“等等，不成。你不能走。”
“为什么？”方知落眼巴巴的好似还很委屈。
“……你的家人知道么？”就这样跑了，方家少主失踪可不得把事情闹大。
方知落浑不在意：“袅袅分明知道我与这方家没什么关系。”
白袅袅心情复杂：“但你们好歹朝夕相处十几年。”
方知落嗤笑出声，像是不太懂的看着她：“袅袅，你变得有人情味儿了。”
“方知落自出生以后便没见过他的母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谁。”
他不是刻意卖惨，而且在术士方家亲情不存在的。
他的母亲只是那一屋子孕妇里的其中一个而已，不会有人告诉他那个人是谁。
他也只是幸运的有术士的天赋，否则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方家孩子的出生与挑选方式太肮脏了，他不想让她知道。
“袅袅，你不是还要帮我找回碎魂吗？不带我怎么行？”
白袅袅的打算是事情过了回来找他。
“上京动荡没几个月不能平息，袅袅确定到时候还能回来？”方知落压根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我还有个丫鬟。”
一听口风就知道她心软了。
方知落挨挨蹭蹭的到了她身旁：“我陪你一起等啊。”
天幕渐黑，翠翠仍旧没回来。
白袅袅坐不住想出去找她，被方知落拦住。
“袅袅，别去。”
白袅袅摸摸他的脑壳：“我得去。”
第854章摸着良心
说是不打算替楚慕晗管这闲事，但这和人就在跟前出事是不一样的。
方知落瘪瘪嘴：“一起去。”
知道他黏人，白袅袅便没有拒绝的想法了。
“在这上京找人没有头绪是找不到的。”方知落慢悠悠的起身。
白袅袅好笑的看着他：“所以你是有头绪了？”
“……当然。”
他一直知道，关注着她这边的风吹草动。
见他没打算主动说出口，反而是慢悠悠的抛出引子，瞧这模样想必是又要“讨价还价”了。
还真是熟悉的一幕……
但是她记忆里可没有关于方知落。
那为什么感到熟悉呢？或许他口中的云袅就是她自己也不是没可能……
方知落眼角余光注意着她，却见她自顾自的发起了呆，压根不接招的样子。
不免有些挫败，好叭好叭，她莫得记忆，不能强求太多。
刚想开口，就见少女柔和了眉眼，温声问道：“那么方小少爷能不能告诉我人在哪儿呢？”
这温柔宠溺的样子，若是往常必定伴随着温软的掌心呼啦着他一身皮毛。
嗷嗷嗷，方知落精神振奋，差点就脱口而出。
还好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于是便故作正经的说道：“当……当然可以啦。”
拒绝不了QAQ……
她一问，差点把底裤都倒腾出去。
其实翠翠的去向也没有想象那么神秘，相反她只是随着楚家大部队潜伏在暗处罢了。
方知落：“袅袅听完再去寻人也不迟。”
翠翠底子确实干净，被楚慕晗捡回去后自然是一心一意的服侍她，识字是巧合。
这得多亏了她某个哥哥，差点忘了楚慕晗哥哥弟弟什么的能凑一桌。
小丫头傻乎乎的在楚慕晗这儿养得没有尊卑规矩，某日差点冲撞了来楚府的贵人。
是楚二哥出手保下了她，一来二去便有了来往。
楚家那几个孩子，除了真傻白甜楚慕晗，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毫无缘由的培养一个她身边的丫鬟是为了什么？
“袅袅可知，这楚家背地里打的什么盘算？”
白袅袅恍惚想着：“大概是造反？”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楚家的手伸得太长了，地位越高，欲望跟着膨胀，再有钱也不过一个商户。
皇家允许他们膨胀，是早早达成了约定，楚家人不得考取功名入仕。
但先是楚易元在京城求学，后出了个楚家大小姐未婚夫中了状元。
说是明着挑衅也不为过。
真要计较也不可能，你还不能允许楚家孩子学习怎么滴？
楚易元年幼，沈书意又与楚家掰扯清了关系，因此矛盾暂且可以压制。
但，现在是不打算压了吗？
方知落勾着少女散乱的碎发，漫不经心的说着：“袅袅向来是聪明的，那丫鬟已经牵扯进去了。如此，还要去寻她么？”
还是心甘情愿的牵扯进去，楚慕晗没想到就那样看上去软乎乎的一个小丫鬟，竟能生出这种祸忍的念头。
实在是胆大包天。
这件事，白袅袅选择遵从楚慕晗的意愿。
摸着良心得到反馈，白袅袅冲他笑了笑：“当然。”
第855章忙着呢
方知落怔了一瞬，没想到形势这般严峻了，她还要去冒险。
就为了那样一个小丫鬟？
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吃味：“袅袅对这些人可真好。”
别人的人生，说到底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白袅袅笑着摇摇头往外走去：“不好。”
她若是真对楚家人好，不可能放任着他们作死，尤其是现在的荣昌长公主是个背靠系统的角色。
“喂。”清丽的女声自墙头响起。
“……”最近她的墙头十分受欢迎呢，谁都想翻一翻。
“人给你送回来了，欠我个人情怎么样？”
夜色之中蹲在墙头的姑娘黑衣裹身，蒙着面纱指着墙角。
俨然是昏迷中的翠翠。
那眉眼依稀见得是荣昌？
“公主？”白袅袅上一次见她还是雍容华贵的模样，这会儿便成了随手攀人家墙头的贼人。
荣昌被发现也不怕，她只是说道：“欠我个人情，用颜如意来换怎么样？”
发生了点意外，这个世界任务得保证三S。
白袅袅都要走了，果断点头：“可以，什么时候动手？我要看。”
得亲眼见着她断气，心中吊着的这口气才能落了。
“我忙得很，就现在吧。”看得出她确实很急，从墙头翻身而下就来抓她。
方知落不假思索的伸手阻拦。
“怎么？还带着个小尾巴？可以啊小妹妹，事业爱情两不误啊。”翠花儿笑得鸡贼，显然是把白袅袅当成了白嫖党。
白袅袅满脸黑线：“别瞎说，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