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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不理解，她又说了一遍。
她从不希望珈玖伤害自己来给她报仇，走上大反派的道路，毁了剧情，真的会很惨的。
珈玖可没有以前那么好忽悠了，他反问：“如果我被人害死了，格洛丽亚你会帮我报仇吗？”
白袅袅呼吸一窒，这该死的没办法反驳呢。
“如果对方比你强大百倍呢？”
“格洛丽亚，我差点被人害死，就在你死亡的那天。
族内所有血族设计围杀我，现在想来，倒不如那时候就死了呢……”
男人喃喃的说着，他是这样想过的，还能跟格洛丽亚同年同月同日死，多好啊。
说不定他还能追上她的脚步，可是，格洛丽亚是被人害死的呀，他要为她报仇。
猩红的眸子沁出泪意，说他是为了给格洛丽亚报仇才撑着活下来也不为过。
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她对他有多重要。
听听，她把死亡说得多简单。。
白袅袅敏锐的察觉自己真把人惹急了，哄不了那种。
润湿的睫毛颤了颤，温热的呼吸就在脸颊边，他忍住不去看她，她肯定是想说几句好话哄他。
他才没这么好哄呢！
珈玖手掌一缩，她在吻他，温软的触感从眼睑离开，他慌乱的抬眸看见了她专注的眼神。
她盯着的是他的唇……
珈玖只觉脸颊滚烫，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
。
第709章不是她的错
最终，他伸手阻拦了她的动作，食指中指并拢抵住了对方的唇，他垂首道：“你别……”
别用这种方式哄他，就能当一切不发生，他现在没怎么好哄了。
以往一头热的迷恋在她离开又归来这短短一瞬间，清醒过来，察觉了许多细节。
她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喜欢他……
感悟来自一个继承了所有世界记忆的bug。
珈玖离开了，尤里奇也被放了下来，他拍了拍头：“好痛，格洛丽亚。我怎么睡在地上了？”
白袅袅摇摇头：“不知道呀，你太困了？”
她不好说有人把他扔下去的时候，摔倒了脑子，幸好龙身皮糙肉厚的。
这事诡异，但是他也没啥损失，除了胳膊跟头有点疼。
两人继续赶路，白袅袅慢悠悠的窝进软垫中，叹了声气。
［宿主，愁啥呢？］
“他生气了，哄不好了。”白袅袅有点困惑的，她把以前哄人的招数都用了，好声好气解释，还道歉了。
她不赞成他的行为，也是怕他受伤……
［emmm，宿主。你原来在哄人啊。］时萝这个咩有谈过恋爱的统子，还真没看出来。
用他的看法就是，宿主在对症下药。
对方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因为她回来第一个找的人不是他，哦，这个解释清楚了。
但是，珈玖还是在不满，情绪及其不稳定，究其原因是因为白袅袅的死造成了打击。
于是一碗宿主牌心灵鸡汤灌了下去，然并卵，没有用。
宿主这时候就烦恼了，到底是为啥呢？
［宿主，能问一下，以前你跟其他人谈恋爱的时候，是怎么哄人的？］
时萝眼里，宿主的恋爱经验有几段了吧，不应该这么生涩呀。
哦，统子依旧不知道bug一直存在。
白袅袅回忆了一下，有点摸不清大概就是：“嗯，有错就改。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错了就认错，贼快，下次还敢那种。
bug错了她也不太生气，能理解就理解，对方也尽力让她理解。
成年人嘛，不必计较那么多啦。
嗯，也就是因为她佛。
［听起来有点令人窒息……］时萝也不懂，也不敢随便分析。
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袅袅阖上了眼睛：“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顺其自然，她头秃也想不出来啊。
男人心，海底针。
为了一路顺畅没有波折的抵达帝都，尤里奇亮出了他的身份，果然无人阻拦。
并且早就传讯给了教皇希伦亚，告知了格洛丽亚的情况。
白袅袅想得很明白，她这次回来既然是要挽救崩塌的剧情线，那势必会跟主角团接触。
咩有什么比格洛丽亚的身份更好用了，哪怕她现在失去了任职圣女的资格。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她总感觉身体疲惫得很，在马车上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昏欲睡。
睡得脖子僵硬，浑身不舒坦。
哪怕是格洛丽亚再娇贵，也没有这种情况，她想应该是身体强度不同了。
就好比一个魔法学徒的身体素质跟魔导士比，那肯定是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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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不是她
好在她体内的木系元素会缓慢的缓解她的不适。
“格洛丽亚，到了。”尤里奇是龙，这种程度的赶路完全是小问题。
再次来到帝都，白袅袅走在大街上，感受着熟悉的热闹繁华，甚至还有闲心去看摊贩卖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个是……”白袅袅在一处小摊面前停住，嗅了嗅气味，琉璃瓶中装着清澈的水。
气味儿清香，格外吸引人。
“仙枝玉露。”下方有个木牌，写着毫不起眼的几个字。
她的问题，成功引起了卖者的注意，对方也戴着黑色斗篷，嗓音刻意压低：“美丽的小姐，你感兴趣吗？”
白袅袅抬眸冲他笑了笑：“闻着怪好闻的。”
尤里奇听她这么说，也凑过来跟着闻了一下：“没味道啊，不就是水？”
看起来就是水嘛。
白袅袅眸光微动，轻笑了一声：“尤里奇你们龙族的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啊？”
她做出很好奇的样子，跟着那只龙边走边聊，逐渐远去。
斗篷下深邃的双眼看着她的背影，随后很快回过神来，收好架子上的东西。
看样子是准备收摊了。
“诶，老兄。你今天这么早？”他身侧同样买着吃食的摊主惊奇的看着他。
这个老兄是个怪人，推着的架子上就用精致的琉璃盏盛着几杯水，还标出了昂贵的价格，名字也取得特别高大上。
一开始还有人抱着新奇的态度来买，结果到手喝着就是白味儿，差点没给气着。
没闹起来，因为他提前说过了就是白水。
是那些人不信头铁非要买的。
淡黄色的薄膜覆盖着整个小镇，碧色的瞳孔震颤，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气息。
薄膜逐渐消融，小镇里鲜活的人定格，所以画面骤然裂成碎片。
温洛伊猛地睁开了双眼，呼出一口气，他躺在一颗巨树的枝干上，长长的银发垂下像是一道小小的瀑布。
泛着荧光的指甲盖大小的小蝴蝶围着他扑腾，美人休憩的样子，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温洛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惊动了那些停留在他身上的荧蝶，霎时，荧蝶飞舞，一闪一闪的围着他。
像是在对他述说什么美好的愿望。
温洛伊抬手轻轻点了点其中一只，它们便轰然散开。
“吾王。”巨树地下虔诚的跪着一个……精灵？
温洛伊慵懒的又躺了回去：“我说过了，我早就不是你们的王了。”
精灵王有什么意思？
下方的青年精灵有些苦恼，话不能这么说，做人也不能这么任性。
哦，温洛伊是精灵。
“长老们都在找您。”他心中捉急啊，特别想通风报信那种。
温洛伊唇角微翘：“你告诉他们了？”
“……没有。”
精灵族的王，准确来说是以前的王有点任性，是个白切黑。
精灵一族倾巢而出去找他，他倒好，几年前杀了个回马枪，回到只剩他镇守的精灵族。
还不让他告诉别的精灵，还能咋办？他还能违抗王的命令？
幻境之森在温洛伊手里，哪里是他不认就甩得了这个位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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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看破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要准备跑路了。
白袅袅的行为在希伦亚眼里，是罪大恶极的。
她愚弄了他，让他燃起希望又绝望毁灭。
在这个人说出关于格洛丽亚的记忆的时候，他是真的相信了她是格洛丽亚的。
可是一个人的神态气质不会骗人，格洛丽亚由他带大，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格洛丽亚是什么样。
可是希伦亚心底有一点儿隐秘的希望，万一呢？时间能改变一个人，过去四年，她又经历了死亡与重生，变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这种矛盾，导致了他迟迟没有下手甚至还带她来了神台。
“祭司大人。”
门外有人恭敬的出声行礼，希伦亚抹掉方才所想，对啊，还有个祭司大人。
白色的身影翩然而至，冰雪般的眸子定格在了格洛丽亚身上。
“祭司大人。”
“希伦亚。”
两人简短的打了招呼，没等希伦亚主动开口，祭司大人说道：“希伦亚，我要跟格洛丽亚单独谈谈。”
他还唤她格洛丽亚。
希伦亚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响才离开。
脚步凌乱的离开，也挡不住他喜悦的心情。
祈神殿顷刻间只剩下如霜雪般的男人，以及一个不在状况内的少女。
两人无声对视，最终是祭司大人打破了宁静：“你不是格洛丽亚。”
可巧，她的身份在神殿中一个人也没骗过。
白袅袅微笑：“可您刚刚还叫我格洛丽亚。”
“星盘认可了你。”这才是关键，祭司大人洁白的羽睫垂下，遮住了眸子里的情绪。
什么星盘，白袅袅不知道。
“你是格洛丽亚，又不是。”祭司大人自言自语似的，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四年前星盘就有了异动，导致我的苏醒。那个时候的格洛丽亚就换人了。”
他跟希伦亚不一样，一直守护在神殿，却是沉睡的姿态。
同样的希伦亚那点儿纠结的慈父心态，他也没有，神殿上下看着格洛丽亚长大。
可不包括他，他的苏醒是在四年前。
白袅袅惊讶于这个世界还有人能窥破系统设下的屏障。
“那祭司大人想怎么样呢？”少女的嗓音轻缓，不急不慢的，一点儿也没有被揭穿的慌乱。
他四年前就知道她换了个人，却没揭穿，现在还帮着她掩护，可真有意思。
祭司大人想怎样？他不想怎样，格洛丽亚壳子里换了个人，他观察过一段时间。
这个人没有表露出异样，甚至还维持着格洛丽亚作为圣女的职责，既然这样，那就当没发生好了。
毕竟神殿需要一名圣女，但是不需要格洛丽亚。
在他眼里，并非格洛丽亚不可，只要圣女一职有人延续，并且这个人完成得很好不是么？
这种近乎残酷的念头，在他眼里没什么不妥。
“你不适合在神殿。”对了，他是来驱逐她的。
“你失去了任职圣女的资格，体内没有光明元素。若想回到原本的位置，不可能。”
哦，他以为她是回来当圣女的。
所以才出声赶走她？
白袅袅很配合：“当然，我这就离开。”
第712章解脱
塞莉娜摇摇头：“恩娜塔，这不是谁的错的问题。”
是她过意不去，那样一个纯净的女孩，因为她的缘故离世。
她的人生背负上了一条人命，布齐莫的谋划她半点不知情，也不能磨灭这点关系。
毕竟布齐莫是为了她啊……
四年时间时间足够让人成长，就像眼前这个英俊的人类帝王，是看不出曾经的半点风流了。
他成熟稳重了很多，毕竟黑暗神殿虎视眈眈，光明神殿与他撕裂，也无暇顾及那些情怨了。
“格洛丽亚，你真的是格洛丽亚！”
然而，他在看到格洛丽亚的时候，那种喜悦是肉眼可见的。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格洛丽亚真正是什么模样了。
当初听闻光明圣女是格洛丽亚的消息的时候，他还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接受。
“玛瑞德陛下，好久不见。”少女唇角微弯，疏离又有礼。
跟玛瑞德刷了个脸，剩下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尤里奇送回格洛丽亚后便回了龙族，龙族近日也不太平。
接下来，她要去曜日城。
光明神殿这儿才是最难解释的。
元素换了还能解释，这身体都变了就……
不知道希伦亚能不能接受。
——
再一次站在熟悉的地方，白袅袅难免想起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她正在这里接受神明的认可与赐福。
如今以同样的姿态装扮站在这儿，白袅袅能明显感觉到她失去了那一丝微妙的联系。
与神明沟通的能力，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微风拂过衣角，白袅袅茫然的看了眼自己的脚背，她也失去了与格洛丽亚的共情能力。
这一刻，她意识到，她真的不是格洛丽亚了。
借用她的身份也不太顺理成章。
“下来吧。”
希伦亚嗓子哽住，颓丧了许多，脊背肉眼可见的弯曲了。
他双手撑在膝盖，有些艰难的面对这个事实。
白袅袅下了神台。
她将自己失去神职资格的事与希伦亚说了，也说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希伦亚还问了她一些格洛丽亚以前的事，她答得出来希伦亚也信了。
然而这时，希伦亚直起身子，浑浊却清明的双眼看着她道：“你不是格洛丽亚。”
白袅袅一愣，抿直了唇：“教皇大人……”
他明明信了她，还带她来神台测验，现在这句话的意思是发现了吗？
“我无法将你现在的模样与神态，与我记忆中的孩子联系起来。或许你得知了格洛丽亚的记忆，但是你不是她。”
希伦亚有些痛苦，这无异于是承认格洛丽亚彻底死亡。
是不一样，白袅袅有些出神的想着。
原来她的演技这么拙劣，没有共情的辅助，她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