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忒憋屈了。
白袅袅懒懒的听着:“这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和离是双方的事。
“主子若不同意……”暗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主子软弱了。
白袅袅晃了晃手中的红木盒:“为什么不同意?”
她将盒子打开,把最上方厚厚的一沓银票给她看。
暗香膛目结舌:“主,主子,您哪儿来这么多钱?”
“还不止呢。”银票下方又是一沓地契,看样子还都是上京几家经营得不错的地段。
“还有几座宅子。”
暗香彻底说不出话了:“这都是将军给的?”
怕是全部家当都给主子了吧?
“当然。”
“主子您就因为这些答应和离的么?您不是喜欢将军么?”
燕书瑶仰慕梁堇寒的事,暗香这个贴身丫鬟最清楚了,所以她才一直火急火燎的。
若说和梁堇寒分开的方式是其他原因,她也不至于如此。
关键,柳凝烟一来,她家主子就与将军和离了,原因怎么看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家主子该多伤心啊。
白袅袅把曾经和梁堇寒和离的约定说了,再重申了一遍她不喜欢梁堇寒。
这段时间暗香隔三差五愁眉苦脸,叹气又怨念的看着她,她还是说清楚好。
“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要来干嘛?”
这才是和离的最关键原因。
暗香彻底放心了,绝口不提梁堇寒。
转眼间,两月已过。
前方战事正是紧要关头,她都许久不曾见到容酒了。
[任务一:护好粮草。失败,扣除10积分。倒计时:02:59。]
。
第184章劝说
“……?”
就这么简简单单甚至有些潦草的任务信息?
是认真的吗?
不过,她没记错的话,新到的这批粮草昨夜就出发了,意思是中途有人作梗?
“暗香,带我去找应凌。”白袅袅非常干脆利落的起身,叫上暗香。
应凌是容酒留下来的,他说有什么事可以找应凌。
“燕姑娘。”应凌刚巧正从外间回来,遇到了便打个招呼。
一身黑衣,看上去还比白袅袅还高一个头,也不知道女装的时候身形是怎样变得和她差不多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
粮草这等大事,她知没有证据若是说出去没人信不说,说不准还要被怀疑。
可现在任务还有三个小时不到,容不得去重重排查。
白袅袅决定刚一波,她要作一把了。
于是她让暗香去边上等着,悄声说了句什么。
应凌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四周看去,还好战事起后,没几个人留在这。
“不可能,护送的人都是属下亲自选的。”他冷声开口,觉得白袅袅简直在危言耸听。
主子的亲卫队护送,粮草怎么可能出问题?
“燕姑娘,请您不要危言耸听。”若不是这是主子吩咐照顾的人,就她这一句话,他能把她抓起来。
白袅袅并不在意,慢悠悠道:“你家主子信我,是不是?”
应凌皱眉:“是。”
“那你信你主子是也不是?”
“那是自然。”
白袅袅眉目舒展,笑开:“那就对了,你也要信我。”
理所应当的自信猖狂。
应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就这?
就因为这?
“燕姑娘有什么证据?”他想了想,忍忍吧,说不定是主子给她留了什么话不方便说的。
若是她能拿出证据,他倒是愿意信一信。
可惜,气人得很。
眼前这女人摇摇头:“没有。”
应凌几乎是气笑了,他道:“今日燕姑娘这话,属下就当没听见,也不会传出去。只是日后燕姑娘要慎言。”
不是每个人,遇到这种造谣生事胡言乱语的,都会像他这般好脾气。
说到底,是看在主子面子上。
说罢,便要离开。
白袅袅伸手拦住了他:“若真出什么事,该如何?”
说实话,她这话并不中听,就仿佛战事刚起就在担忧败了该如何。
格外晦气。
应凌这人,有个优点,没有应竹那么轴。
他倒不是真的想粮草出事,可燕书瑶信誓旦旦又是为何?
这些日子她安分得很,不可能就无故发疯。
[倒计时:02:42。]
白袅袅叹了口气,她其实能理解,应凌忠于容酒,换个人,变成容酒在这。
哪怕没有缘故,应凌不会问一句,听命去办了便是。
说到底,是他不信她。
“若是你主子在这,他不会磨磨唧唧的。”
“我只能说,你现在还有时间传信打听消息。你确认护送的都是自己人,其他的有没有排查过?”
这些,其实不用她提醒。
战前早就做好准备了的,走哪条路线,藏粮的地方,一道道都是反复落实了的。
。
第185章贼人
男人确认了四下无人,放松下来捂着胸口向床铺走去。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他腰间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看着严重却比不上胸口的内伤。
床帐垂落,他一时拧眉,怎么大哥还弄了这些花里胡哨的。
撩开纱帐,被窝也是乱成一团。
令人窒息,大哥这儿的下人怎么办事的?
不对,莫不是进贼了??
白袅袅隐于暗处,见这陌生男人在床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手里弹射出一颗小珍珠,正对他腿窝。
微弱的划破空气的声音,男人侧身躲开,下一颗小珍珠又破空而来。
男人身手了得,眨眼之间便掠到“凶手”面前。
遒劲有力的臂膀就要来个锁喉,那人身形看样子是个女子,于是手一收,改为扼住她喉咙。
自然是没成功的,白袅袅伸手掐住他手腕,卸了他的力道。
思索着,大半夜的叫醒暗香多不好。
屋子里好像有绳子?
“你是什么人?”男人打量着眼前的人,微弱月光下面容看不太真切。
“怎么?做贼之前都不打听打听?”白袅袅淡淡道。
男人讥笑:“怪了,贼喊捉贼。”
“巧了,这正是我想说的。”白袅袅淡定得一批。
男人手指微动,弹出刚刚劫持来的小珍珠,烛火微微燃起。
两人这才看清对面的人到底长啥样。
哦不,点了灯,她也看不出眼前这人长啥样。
“你是何人?”他再一次问,若不是受伤不好过于动用内力,早就把这人抓去审问了。
“住在这里的人。”
这说了跟没说似的。
“胡说,我大哥身边就没有一个女人。”
大哥?
这宅子是容酒的……
“我也没听说过容酒还有个弟弟。”
容酒?
男人表情古怪,挣扎着让白袅袅松手,这才退后一步,不和她僵持了。
原来真是大哥的人。
他淡定坐在桌子面前:“哦,我懂了。你是我大哥养在外面的……”
外室?
“你大哥是容酒?”白袅袅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是也不是。”男人卖了个关子。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你赶紧出去。”
白袅袅确认眼前这人身份和容酒有关后便开始赶人。
“你出去,我要睡这儿。”男人梗着脖子道,说来,他声线清朗年轻,像个少年人。
白袅袅满脸问号:“你哥还有一间房。”
宅子不大不小,只有两间卧房。
容酒不在,他那间就空着的。
男人晃着脑袋,开什么玩笑?
他要敢随便进容酒的房间,腿会被打断的。
“我就在这儿了,要去你去。”他蛮不讲理想要赶走白袅袅。
伤口尚未处理,血液勉强止住,可架不住这么消耗,他需要休息不想拖拉费口舌。
“呵呵……”白袅袅一声冷笑走了过来,揪住他衣领就要将人拖出去。
任手底下的人扭得跟个小鸡仔,也没能躲过她的摆布。
“你放开!!放开小爷!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你休想进我家的门,你……”
声线微弱,他好像真的不太好了。
第186章兄弟
啧,白袅袅嫌弃的看了眼这个大麻烦。
这么重的伤,之前还搁这儿横。
白袅袅怕他厥过去,松开手,无奈的叹口气:“活着吗?”
男人颤抖了一下,什么意思?
活着就要鲨了他?
“我死了。”
“……”这个人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
“活着就自己处理伤口。”省得第二天起来看到一具尸体。
男人见她没有下毒手,语气还温和了些,顿时就飘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他嚷嚷着:“给小爷打盆热水来。”
白袅袅微笑脸看他,仿佛来自死亡的凝视:“出门右转,厨房自己烧去。”
容素呲牙咧嘴,方才被拖着扯到伤口了:“你忍心让一个伤患自己动手吗?”
他虚虚捂着胸口,可怜兮兮的看着白袅袅,看上去确实很惨。
“嫂嫂?”见这女人冷着脸,他一咬牙,干脆软着声音讨好叫了声嫂嫂。
“叫爹都没用。”白袅袅漠然垂眸,看他突地变脸中气十足,跟变戏法似的,动了动手腕。
那架势好像就是在说,你不出去我就拎着你出去。
容素心里腹诽自家大哥找了个什么铁石心肠的婆娘,简直煞人。
他憋屈的起身,只能委委屈屈的去厨房烧火取暖这样子。
其他的,都不敢说。
嗐,感觉又有大麻烦了,白袅袅睡过去之前如此想着。
次日。
白袅袅起得晚了些,宅子里就几个下人,等到午时,依旧风平浪静。
就像她昨晚上在做梦似的。
应凌风尘仆仆赶来,白袅袅见他这么冷的天还满头大汗,顺手给他倒了杯水解渴。
应凌咕咚一口灌下去,搁在桌上,这才神情复杂的看着白袅袅。
“多谢。”
昨日他飞鸽传书,快马加鞭抄小道赶过去。
和队伍汇合后,又带了几个人假作运粮的队伍,先行打探试探白袅袅说的真伪。
结果还真遇到一批劫持的人。
对方人数众多,个个身手了得。
武器精锐,训练有素,根本不是寻常流寇。
若是他们护送的人遇到了,哪怕能以一敌十,粮草定会有所损失。
他本意试探,也没多加纠缠,探得底细后便退了,又带着换了路线护送了一段这才回来。
一夜未曾合眼,将此事飞书给主子后,匆匆赶来,道一声谢。
白袅袅听他讲完后,若有所思,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此等大事也敢做手脚?
应凌倒是心里默默排查了几个人,这些他便没同她说了。
“对了,你家主子可有兄弟?”
应凌心里一惊,狐疑的看着白袅袅,他方才还想着那几个人呢,她就问了?
“是有。”还不止一个。
哦,那便是了。
“昨夜,有一人闯进来,我本以为是贼。没想到他说着与你家主子甚是熟稔。”
应凌脸色一变:“有人闯进来?”
他想的是这事的严重性,这里竟被人随随便便闯了进来?
“是的,他受……”还没说完,就见一道银白色影子快速飘了进来。
“应凌!”那人身着银白色锦衣,珠光闪闪,这般冷的天气还拿了把折扇状作风流。
第187章她不是
玉冠高束,一双星眸满含笑意,格外随意的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打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对着应凌眨巴眨巴。
应凌震惊到绷不住表情:“小七爷?您怎么会在这儿?”
这可是边关啊。
容素哎呀一声:“来找大哥的,没想到他这儿竟给了别人。害我还被赶了出去。”
眼神若有似无的飘过了一旁吃瓜的某人。
应凌解释道:“这里主子也在住,没有送出去。”
容素“啪嗒”一声收了折扇,一张白净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指着白袅袅道:“她真是我嫂嫂?”
这都让人住自己家了,看样子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应凌有些尴尬,主子的事他怎么好妄断,只是又解释不清这燕姑娘和自己主子的关系。
“不是你嫂嫂。”白袅袅撑着下巴,忽地出声解释。
视线往下游移,看他腹部那伤口的位置。
“你的伤……”好了?
容素挑眉大声道:“这也叫伤吗?隔会儿就自己愈合的小口子,小爷不看在眼里。”
他把玩着自己的折扇,白皙的手指上有几道红红的小伤口,看样子是破皮了。
应凌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忍不住说道:“小七爷又去哪儿玩了?”
容素经常找容酒,年纪小,他们对容素并不陌生。
反而因为他年纪小宠着他。
“嘿嘿,跑了趟朝安。不说这个,怎么没见到大哥?”
容素起身张望了一圈。
应凌神色如常:“主子并未跟属下说。”
主子去哪儿,哪是他们能过问的?
这话倒也没错,容素哦了一声就不问了。
暗香这时刚巧上菜过来,见自家主子房间多了个陌生男人,就是一惊。
等看到他面容的时候,更加震惊了。
只不过她蓄得长长的额发挡住了眼眸,她又是个擅长面瘫脸的,容素并未察觉不对。
“主子?”暗香疑惑看向白袅袅。
白袅袅摇摇头:“不认识。”
暗香捉急啊,只是现在那人在面前又不能说,只能按耐住自己。
白袅袅看向应凌:“要留下用饭么?”
她是以现代思维在做事,应凌嘛,还算熟,到饭点了,菜都上了。
不问问都不太好。
就连暗香跟她呆久了,这会儿也是摆好碗筷就坐下来,乖乖等着开饭了。
在这容素眼里,就是格外的不懂规矩了。
诚然,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