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酒还在这,这个女人还不知趣一点退下,问东问西。
“你一个妇人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梁堇寒拧着眉头,说完便觉得自己这话有点重。
可又不想让她在这刷存在感,于是板着脸没有反应。
妇人……
妇人怎么了???
白袅袅微笑脸:我现在揍他,人设会崩得有多惨?
时萝:[起码直接被雷劈的那样子。]
那算了。
在狗男人面前出丑不值得。
不然他还以为揍他自己遭报应了。
“梁将军。”容酒含笑打断他二人不太和谐的谈话。
梁堇寒面容缓和了一些,对容酒道:“天色已晚,公子今日不如就在府上歇息?”
他其实就是客套。
容酒从不在他这过夜。
却不曾想,容酒竟然点头答应了。
“如此,那就麻烦了。”
。
第124章和离条件
梁堇寒意外是意外,却也没什么其他想法。
直接吩咐人带容酒去客房。
送走容酒后,梁堇寒横眉竖眼的看了白袅袅一眼,沉声道:“进来。”
一副冷酷无情的架势,煞气凛凛的转身,抬脚,进屋。
如果不出什么毛病,那白袅袅给他这波装逼打十分。
可,出了点意外。
梁堇寒不知怎地,明明抬了脚,却还是踢住了门槛,身子往前倾。
膝盖一软,“咚”的一声,来了个单膝跪地。
习武之人,反应能力极快,在腿软那一瞬间,他为了稳住自己,便一伸手抓住了门框。
却还是跪下去了,梁堇寒脑子发懵,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松手。
就听“吱”的一声,那扇门对突如其来的重击表示不满。
然后,那扇木门,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当事人,就是尴尬,非常尬。
不说他居然能踢到门槛这个奇耻大辱,就说那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而倒塌的门,无不在啪啪打脸。
这一串操作下来,梁堇寒还保持着蹲在地上弯腰的姿势,诡异的保持着沉默。
就连苍月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梁堇寒沉默的低着头,他只能庆幸及时送走了容酒,以及他喜静,院子里没有其他外人。
不对,有一个。
正思考着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有多大的时候。
那个“外人”就噗嗤一声不太厚道的笑了。
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
梁堇寒瞬间煞气四溢。
白袅袅笑靥灿烂,完美诠释了何为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她止住笑声,嘴角还是忍不住疯狂上扬。
提着裙裾,轻巧的越过正在地上怀疑人生的梁堇寒进了屋。
“我进来了。”白袅袅跟打报告似的,还专程跟他说一声。
她一想到,这人就是在对她甩完脸色,神气的说完进来两个字后,就出了糗。
她就想笑,能笑出鹅叫那种。
白袅袅挺直腰板,清咳两声,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就见院门口一道非常显眼的身影。
那人一身月白,黑夜之中格外分明。
书房门大开,她面向外面,一眼就能看到。
而苍月此时关注都在梁堇寒身上。
白袅袅隐约瞧见那人对她眨了眨眼,然后消失不见。
仿佛见鬼了似的。
梁堇寒黑着脸,被苍月掺扶着宛若老大爷似的坐回桌案前。
其实他没受伤,用不着人扶。
可若是自己爬起来,又太尴尬了。
不如装作身体不适,还好一点。
再者,他那膝盖忽然软了一瞬,确实有问题。
“燕书瑶。”梁堇寒沉声道。
这还是白袅袅头一次听她叫自己的名字。
“将军有何事要谈?”
白袅袅早收了笑意,她再笑,就太过分了。
哈哈哈,心里偷着笑。
梁堇寒让苍月等人退下,书房内就只剩他们二人。
梁堇寒平静得十分诡异,开始自己动手磨墨:“先前便提过的和离一事,你还记得吧?”
他并非真的问她记不记得,而是单纯的在提醒她。
白袅袅了然点头正经起来,问他:“将军这是要写和离书?”
“正是。”
。
第125章旧事
白袅袅神色为难,上前一步道:“将军与妾身成婚不过月余,便要和离,外人还不知要如何猜忌于妾身。”
这个世道,对女子还是很苛刻的。
和离虽然比休书好些,可问题是她们成成婚才一个月不到,如果和离,总会惹来闲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任务都没完成,和离太早了。
“更别提如果妾身就这样回去将要如何自处,父亲那又如何交代?将军能否为妾身多考虑一二?”
真要现在回去,那她就真成了笑话了。
一番话说的着实可怜。
梁堇寒凝眉不语,等到墨磨匀了,松手道:“你那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已经还回去了。”
他在回门次日,便去向师父提了这事。
白袅袅还真不知这事,当下感到道:“谢过将军。”
那院子对燕书瑶意义非凡,那其实是她母亲的院子,后来才给了她。
“我会赠几间铺子,宅子给你。不谈能日进斗金,但保你日后生活无忧还是能做到。”
他还不是瞧她柔柔弱弱的,回那将军府怕是能被人吃了。
有些不忍她回到从前的生活,便给了些生活保障。
这样一来,她要住将军府还是外头都可。
梁堇寒此举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白袅袅呐呐道:“将军何须如此?”
是因为她肤浅的形象深入人心?
“时间确实太过仓促,只不过,本将军后日便要出发去边关。
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有命。若是有个什么,连累的还是你。”
这也确实是个原因。
若他出事,她就是个寡妇了。
原来如此。
白袅袅忽感他好像没那么冷漠了。
时萝提醒:[好感度还是3呢。]
好吧,宛若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梁堇寒的人设又不是什么圣父,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为她着想。
怕是为了柳凝烟。
白袅袅眼眸微眯:“是要早点给你的卿卿腾位置吧?”
她想起来了。
行军路线,会路过朝安,而柳凝烟就在朝安等他。
如果行军前把她解决了,等打仗归来,便能接回柳凝烟。
到时候他二人便能顺理成章没有阻碍的在一起。
呵,狗男人说的真好听,忽悠起来一套一套的。
就是可惜遇到她这个不太识相的恶毒女配了。
梁堇寒听她阴阳怪气的话,瞬间黑脸。
但也不好发作,这女人阴阳怪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他都敢动手的。
于是只是不轻不重的斥了句:“胡言乱语什么?”
白袅袅瞬间泫然欲泣,好像被他凶到了,小声道:“将军,现在和离还太早了。”
“那你想要如何?”梁堇寒也觉得不太妥,首先师父那就不好交代。
其次,虽然他说的打算都是真的。
但他也不是铁了心要在这个时候和离,就是看她幸灾乐祸嘚瑟的模样说出来吓吓她。
看,吓哭了吧。
“至少也要一年后。”她可是有剧情参照的。
行军打仗经常一去几月,或是几年,一年对梁堇寒来说并不长。
完全没问题。
两人达成了和谐的共识。
。
第126章荷包
这人一高兴,就有点飘。
白·搞事·袅袅,在离开前状似不解,面带关心的问了句:“将军,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听起来,就像是在骂他。
可那小脸上关切的神色,跟真的一样。
梁堇寒瞬间气炸,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
这段时间她消停不少,他还以为她变乖了。
白袅袅呀了一声,在他发作前解释:“将军别生气,妾身是看容大夫在这,以为将军是有什么毛病呢。”
莲里莲气,娇声做作。
将他一声怒吼卡在喉间。
梁堇寒忽地面色怪异,思维跑偏:“容……大夫?”
说的是容酒?
殿下原来还是个大夫?身份还挺多。
梁堇寒回过神来,发现这个女人差点带跑他的思绪。
当下恶声恶气道:“不关你的事,快走。”
梁堇寒很克制的没有口吐芬芳,叫她滚。
简直是他最后的温柔。
白袅袅哦了一声,当他恼羞成怒。
挥挥衣袖,做拜拜。
就在要踏出门槛的时候,回首说了句:“将军可不要太过吝啬于府中的修缮事宜啊。
这门要换个结实点的,才能承受将军的重量。”
她拍了拍门框,走得潇洒,背影还带着点小欢快。
于是那尬得人头皮发麻的一幕,被人提起,又在梁堇寒脑中循环播放。
苍月在一旁猛男发抖,都不敢看梁堇寒的脸色。
说实话,他家主子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为何就能容忍这不知规矩的女人屡屡在他头上蹦哒。
莫非,这就是真爱?
梁堇寒好不容易平复了躁动的怒气和尴尬,就见那该死的恶妇又回来了。
“你又有什么事!?”
梁堇寒神经瞬间被挑动,一声大喝,屋内几人都吓了一跳。
白袅袅纯粹是被他大嗓门给吓着了,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抛给他:“生辰礼物,提前给你了。”
说完,便像兔子一样溜了,都没太靠近他,生怕他揍她似的。
梁堇寒今晚格外沉默,他还以为这恶妇回来,是又要阴阳怪气的给他扎刀子,不然就是说些气人的话。
哪里知道,她居然是来送生辰礼物的,心情有点微妙。
就好像他浑身带刺竖起防备以为对方要发动攻击,结果就是轻轻摸了摸他的狗头?
那被扔过来的一坨黑色东西,静静伏在桌案,梁堇寒缓缓抬手动作僵硬,拿起来一看。
是个荷包。
上面有几道黄色线条,勾勒出一个有点像狗又不像,尾巴还一波三折翘上天的东西。
这莫不是,绣花?
谁家荷包这么丑,一看便是燕书瑶的杰作。
“丑死了。”梁堇寒忽然低声道。
他突地记起了一件陈年旧事,有关燕书瑶的。
他被捡回去的时候六岁,燕书瑶才三岁。
等到他八岁的时候,老将军开始把燕书瑶带着和他们一道训练。
他最初看这姑娘呆呆傻傻的还有些娇气,以为她待不了多久,不曾想,她这一待就是四年。
直到燕书瑶快十岁的样子,老将军才终于觉悟。
她还是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不能成天和他们男孩子混在一起。
。
第127章玉
于是燕书瑶被送了回去,做一个安安分分琴棋书画精通,绣花也要拿的出手的闺阁小姐。
她的日常活动由练功变成了这些精细活。
他和老将军其他门生不一样,是住在府上的,所以那段时间经常能见她十根手指被布条裹得紧紧的,愁眉苦脸的模样。
手被裹着吃饭都不方便。
他原以为是练功练的,后来得知是绣花时扎的。
也不知道得粗手粗脚成什么样,才能那么惨。
梁堇寒已经记不得他得知这事当时是什么心情了,只隐约记得他好像做了什么事。
似乎是让师父给她修了个小型的简版练武场,让她就算不能和他们一起,在自己的院子里也可以练功。
而不是成日里绣花。
练功从幼时训练,半途而废可惜了。
梁堇寒神色复杂的收好荷包。
原来,他以前也不是那么讨厌燕书瑶。
[宿主,好感度变15了呢。]
时咸鱼现在每天只要播报一下进度,就很悠闲。
他本来是来辅助白袅袅的。
没想到宿主太省心。
这十来点好感度从天而降,白袅袅都很意外来着。
“他很喜欢那么丑的荷包?”
梁堇寒审美有点需要拯救啊。
她可是知道那荷包成品长啥样的,跟坨炭似的。
[也许是吧。]时萝也很匪夷所思。
白袅袅耸耸肩,不再提这事。
幽静的小道只有她和暗香两人,白袅袅提着灯,看着路面。
一时间时萝没说话,这方天地便安静下来。
直到一阵凉风拂过,白袅袅后知后觉的停下脚步,唤了声:“暗香?”
无人回答。
白袅袅扭头去看,空无一人。
她记得暗香一直跟在身后的,怎么回事?
“时萝?”
也无人应她。
这不可能啊,时萝和她联系紧密,和谁丢了联系都不可能和时萝失联。
慌倒是不太慌。
就是有点诡异。
轻微的脚步声自前方传来,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夫人。”温润的嗓音响起。
他看着她在笑。
白袅袅发现这人真的有阴魂不散的属性。
“暗香呢?”
容酒上前一步,虚虚揽着她,垂首答非所问道:“我也要。”
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撒娇。
“……什么?”
白袅袅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惊悚的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子。
容酒的躯体有一瞬间透明,她触碰的地方出现了一圈水波纹。
她一阵头皮发麻,这特么真的见鬼了??
“荷包。”容酒小声道,听着还有点委屈。
她怎么还没看到那块玉啊?
不是吧,都变成鬼了,还念着什么荷包?
白袅袅不算特别害怕,就是有点诡异。
还有点背脊发凉。
白袅袅想要抽回穿过他身体的手,却发现无法动弹。
虽然不血腥,可是手穿过对方胸膛卡在背后,这画面也太不正常了。
白袅袅再一个用力发现手能动了,她就睁开了眼,发现了粉色的床帐。
手微微抬起,手腕光洁,什么痕迹都没有。
“暗香?”
“主子醒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