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容我检查一下!]
时萝现在对黎酒的名字敏感得很。
白袅袅皱眉,坏了,如果真是他?
那她岂不是又要驱逐他?
上个世界她还是靠剧情蒙混过关,这个世界还不知道走向如何。
容酒眸色毫无异样,他笑了一下说:“夫人叫错名字了,在下名叫容酒。夫人可以唤在下阿酒。”
容酒么?名字凑巧都有个酒。
巧合吧?
而且,想想上个世界的黎酒,以他的性格怕是早就和自己相认了。
她真是糊涂了,哪儿有那么巧能遇见bug的?
“原来是容公子。”白袅袅说道,脑子里随即浮现了有关这个名字的内容。
好像是梁堇寒的朋友??
她上次借的那个容公子的名头进迎春楼,原来就是他。
还真是巧了。
“容公子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是剧情里有身份的人物,那应该是个正常人?
容酒眉目柔和,轻声道:“夫人误会了,是应竹穿腻了黑色,我们要去前方那个成衣店罢了。”
应竹闻言冷漠无情腹诽,黑色很好看,永远不会腻,谢谢。
白袅袅闻言侧身让开,颔首道:“那是我们走慢了些挡了路,你们先行一步吧。”
鬼话连篇,白袅袅清楚,却也懒得揭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要这么编,我就配合。
容酒很想说自己不急,一起走也没什么。
只不过,他今日做得够多了。
再待下去,袅袅怕是要讨厌他了。
思及此,容酒垂头丧气的,有点蔫儿的样子。
往前走了几步,还念念不舍的回眸看着她,只可惜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就是那个黎酒。
这是他为了能在这个世界待久一点,做出的交换。
“在下是一名大夫,就在方才的留香堂问诊,若有什么事……”
容酒顿住了语句,找大夫能有什么好事?
他不希望白袅袅生病,随即改口道:“没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
语气留恋不舍,一步三回头,那双勾人的眼眸含情脉脉。
像是在告诉她,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
暗香搓了搓胳膊,抖了抖。
望天,看来今天不适合出门,尽遇见些糟心的事,奇怪的人。
白袅袅等他二人离开,才让暗香带路,她要去的哪家店,她也不知道在哪。
路上,暗香忽然说道:“方才那些人念着的容公子不会就是他吧?”
。
第116章他不好看吗?
白袅袅不太走心的嗯了一声,时间地点跟名字都对上了,约莫就是了。
她还在思索方才和暗香谈论要去成衣店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就是有,也离她们很远。
所以,是巧合吧。
人家只不过凑巧的也想给手下买衣服罢了。
自己付账的应竹表示,是我自己买的,谢谢。
并且,被迫买了一身白色。
他一个暗卫穿什么白色?
两人踏入成衣店,店铺不大,暗香倒是熟得很,看样子经常来。
“主子,暗香自己去挑便可,你坐着歇息一会儿吧。”
暗香找了把椅子,让白袅袅坐着。
她一个下人买东西,哪里能让主子跟着劳累?
暗香心怀愧疚,生怕累着了主子。
白袅袅点点头:“去吧去吧。”
她随意的在店里走着,那掌柜的看这姑娘身穿上好的锦缎,约莫是个大客户。
上前笑道:“贵人可有什么看得上的?尽管说!”
白袅袅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掌柜的一直跟在白袅袅身后,极有眼色,见她眼神留意到哪段布匹便上前解释一番。
白袅袅无法忍受他过于热情的态度,便兴致缺缺的坐了回去。
太难了。
刚坐下,准备放松身形就听一到熟悉的声音。
“好巧啊,夫人。”
白袅袅挺直的脊背一僵,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门外那抹白色的身影。
如一片雪,轻飘飘的飘了进来。
“夫人别误会,是应竹落了东西,回来拿。没想到夫人也在这。”
容酒上前,主动开口温和的解释。
一双眼眸极为真挚的看着她。
应竹已经上前和那掌柜的交涉去了,目前也没其他客人。
暗香去了里间。
也就是说这里只有他和她。
容酒将那块红色血玉拿出来,透着光亮看了会,这才递给白袅袅道:“物归原主。”
白袅袅心累,你这一出又一出的,她不太想要了,摆摆手道:“送你了。”
只求不要再遇见了。
太麻烦了,她讨厌麻烦,不想和任务以外的人多加牵扯。
“真的不要吗?”他的手依然僵持在半空。
白袅袅坐直了身子,微眯着眼看他,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拿走就拿走,不要了就还回来,当她是什么?
她倦了,不想重复骂人。
“不想要一个遮遮掩掩的人碰过的东西。”
她是指他的面纱。
“还有,你挡到光了。”
容酒一愣,从容的蹲在她面前看她,微微仰头看她。
拿起面纱一角,莞尔一笑:“夫人是介意这个?”
“给你看便是。”
白袅袅好整以暇的点点头。
面纱落下,不得不说这人的皮囊是真的好看。
眉目如画,容颜旖丽。
多情的桃花眼眼角下方还有一滴红色的痣,瑰色薄唇勾起笑容,夺目又灿烂。
他就算是安静的蹲在这里,也不损半分气度,轻而易举的就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哪怕目前能够窥探他容貌的只有她一个人。
容酒很有自信,这副身体容颜顶尖,定能夺取她的注意。
而且,只要他长的好看,袅袅对他的容忍度会高很多。
。
第117章你拿什么争
那一瞬间,眼含期许,又乖又专注的模样,是真的像。
白袅袅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张脸,应该不是个炮灰了吧?
[嗷嗷,小哥哥真好看!!]时萝发出打call的声音,激动得一匹。
[啊啊啊啊啊啊,高兴!结果出来了,并未检测到有bug!
宿主,不要大意的上吧!]
时萝悬着的一颗心落下,高兴的模样像极了渣男听到女朋友没有怀孕的那一刻。
“闭嘴,不然把你关鸡笼。”
白袅袅被他一连串的啊,给弄得脑子疼。
[人家高兴!]
bug不在,就不会额外增加事端,也就代表主神说的那个人是成功投身下来了的。
他是高兴了,白袅袅却不怎么高兴得起来。
没有异样,就代表着上个世界的bug真的不在了。
或许他附身到其他世界了。
总之,眼前这个人不是。
再好看,也不是。
白袅袅忽然失了欣赏美人的兴致,拿走他手中的玉,扭头看见出来的暗香,问道:“看好了吗?”
暗香本也没看什么,她点点头。
“叫人把东西送到将军府上便是,走吧。”
两人急匆匆离开,从始至终都没再看那人一眼。
而容酒有些茫然的看着那人的背影。
为何这般匆忙?
是他的容貌不能令她满意?
眼眸微垂失落得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中酸涩难受。
应竹给吓到了。
他本来就没丢什么东西,是为了主子能够有个理由,回来这里偶遇那位夫人没事找事。
没想到,他就一会儿没看着,主子咋就这样了?
“回去吧。”容酒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声音冷冷清清的。
似乎恢复到了应竹熟悉的那个模样。
只是他心中还是有些隐忧。
夕阳西下,傍晚时分。
白袅袅二人才缓缓归矣。
管家在门口张望了许久,焦急得很,这夫人怎么还不回来?
远远出现一道湖蓝色的身影,仿佛给闷热的空气带来一抹清凉,至少管家这焦急的心,一下子就给平复了。
他快步上前迎下白袅袅,语气焦急道:“夫人,您这是去哪儿了啊?将军等了您好久了!”
说着,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梁堇寒找我?”白袅袅迷惑,啥事儿?
“是的,等了有一个时辰了。”管家决定说出来,让白袅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白袅袅哦了一声,梁堇寒会有那个耐心等她那么久?鬼才信。
说不准只是念叨了一句,被记下了。
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您怎么就哦了一声啊!管家差点崩不住心态。
还是白袅袅看他脸色实在不好,才说道:“那我就先过去一趟,暗香,你把东西放着了再过来找我。”
她们这一趟,收获丰富呢。
“是,主子。”
暗香说完,走得飞快,她得早点把手里的东西搁下才能去找主子。
管家把白袅袅带到梁堇寒院落便退下了。
梁堇寒的院子宽敞,只有寥寥几个人驻守,剩下的应该是在暗处。
丫鬟都没几个,看起来有几分清静。
。
第118章肤浅做作
房门紧闭,一位皮肤黝黑的壮个子,浑身煞气的守在门口。
这和梁堇寒如出一辙的煞气。
像尊门神似的,看起来格外辟邪。
他不会是梁堇寒口中的苍月吧?
这“门神”,见到白袅袅时就极为不满,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臂膀的肌肉鼓起绷紧了衣衫。
就那边骇人的看着白袅袅淡定从容的略过他敲了敲门,随后推开门进去。
“门神”都来不及阻止,她已经踏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看来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恐怖了?
他黑面阎罗的称号看来将要不保。
梁堇寒一身黑色劲装,坐在窗边,墨发高高束起,像是一个干净潇洒的少年郎。
黄昏的光晕洒在这人身上,给他精致的眉目平添几分温和。
眼前的场景,美好得像一幅画。
只不过,小桌上放着一把弓。
而这画中人正拿着一支箭查看着什么,箭端冷光映入眼帘,生生破坏了那丝柔和。
梁堇寒听见敲门声,还未开口叫人进来,门就自己开了。
“……”
这般不知规矩,想来也就只有那毒妇了。
“将军找我有什么事?”白袅袅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在了他相邻的一把椅子上。
就隔着一张桌案。
梁堇寒都懒得质问她没规矩的事了,他本就不是那等迂腐之人,随性得很。
只不过是看不顺眼这女子,才诸多为难。
随手将箭在手里转了个圈,便搁在一旁道:“不是回门么?怎地早早就走了?”
白袅袅单手撑着脸,水色衣袖微微滑落,露出皓腕,窗外拂过一缕晚风,撩动青丝。
这般场景一时有些静谧美好。
只听她垂下眼睫悠悠道:“看过挂念的人就走了。”
“真是这样?而不是受了欺负?”梁堇寒并非什么也不知道,相反,其实他知道的还挺多。
毕竟,以前住在老将军府。
白袅袅叹了口气,都这么说了,她决定坦诚:“好吧,实际上是因为住处被占,咽不下这口气,就跑了。”
梁堇寒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或许这是个试探的好机会。
“将军以为,该不该争?”
没指名道姓,却都知道说的是她。
梁堇寒略带恶意的看了她一眼,嘲笑道:“你争得过么?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你那二妹?”
“旁人争,也要有那个底气,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梁堇寒慢悠悠的说出极其恶劣的扎心之语,还顺带贬低她一番。
“就算你说了此事,燕雪瑶不过十三,一句年纪小不懂事就略过了。
而你?嫁都嫁了的人,怕是还要落得个斤斤计较的名声。”
老将军不会允许有姊妹不和的风声传出去,这事,得一个人承担。
那人,除了燕书瑶不会有别人。
“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
燕家的情况,他还是略知一二。
燕书瑶的状况,他也知道一些。
以往,他便极为不喜她。
懦弱无能,白学了一身功夫。
他倒是看的透彻。
只是,这话也太气人了!
。
第119章辣鸡一个
白袅袅冷笑,憋着一股火气:“将军不仅耍‘箭’的功夫一流,嘴皮子也挺利索嘛。”
这么能嘚嘚,怎么不去天桥说书?
“若不是嫁给你,我会有今天的处境?”
她开始了,她带着她的套路开始了。
梁堇寒眸子锐利的看她,更为不悦:“你有今天,除了是你自找的。其他原因还得赖你那继母跟你二妹。”
关他什么事?
梁·清清白白·堇寒不以为意,谁让她同意成婚的?
合着这人说的意思是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我后悔了还不行么?”白袅袅气恼瞪他。
梁堇寒意味不明的笑了,这是新花样?欲擒故纵?
“想让我休了你?”
白袅袅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极为配合:“不成,要和离。”
水色的布料摸着柔软,看上去布灵布灵的也极为漂亮。
“你能同意?”梁堇寒狐疑的看着她,她这般配合,就是欲擒故纵吧?
白袅袅状似犹豫了,想想还是摇头:“算了,我就算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那里早没了我的一席之地。”
梁堇寒思虑她话的真实性,若是她真有想法和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今日燕府发生的事,他知道。
若是因为这个,他不介意帮一把。
梁堇寒是个聪明人,他看得清局势,如今的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再清楚不过。
师父那儿,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正当他想提出这个作为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