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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标记abo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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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母亲,阮家,都不希望我活着。但我总以为夏明之会要我的。”

“可原来他也不爱我。”

契合

阮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还是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不过是压在箱底的一段陈年锦缎,如今褪色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

可是他的脸色却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泛着白,只有眼睛是乌黑的,睫毛像只不安的蝴蝶,轻轻地扇动着。

他的手指在冰凉的啤酒罐上慢慢握紧,铝制的啤酒罐微微地凹陷下去。

“万一,”凌安看着他,忍不住问,“万一他是爱你的呢?只是四年了,他没敢找你。”

凌安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不是想为夏明之说好话,他又不是夏明之的朋友,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阮卿这辈子都不和夏明之再扯上联系。

但如果,如果这四年只是一场误会。

如果阮卿一直爱着夏明之,夏明之也分明一直在等阮卿,这对于苦苦挣扎的阮卿,也许是件好事。

阮卿也知道他会这么问。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他又何尝不希望只是一场误会呢?

最好这四年都是一场镜花水月,醒过来一切都还如旧,夏明之还是他温柔体贴的恋人,他们之间没有隐瞒也没有错过,就这么白头到老。

可他初到国外的那两年,之所以会过的这么苦,就是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夏明之居然不爱自己这个事实。

这个事实折磨得他日夜难眠。

他在水面上望着自己的倒影,已经瘦成了清瘦苍白的一个鬼魂,被放逐到了离夏明之千里之外的地方,却还不死心地想再看他一眼。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年,窗外的玫瑰花开了又谢,一直等到冬天的雪覆盖下来,到处都是萧条冷落。

他才终于和自己达成了和解。

终于说服自己接受,夏明之原来不爱他。

-

如今阮卿已经能够平静地解释这件事了。

他望着凌安问道,“安安,你知道我跟夏明之的信息素是高度契合的吗?”

凌安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我们契合度是A级吗?”

最高级别。

凌安愣住了。

AO之间的契合度一共有六个等级,等级越高,AO之间就越是会互相吸引。这吸引力强大到,即使只是在街头擦肩而过,下着雨,无数的雨伞把行人都遮盖住,A也能够凭着一点信息素的影子,把与他高度契合的O找出来。

所以当阮卿拿到那份简单的报告的时候,看见上面那个红色的“A级”,愣了许久。

A级——天作之合。

连递报告给他的护士小姐都忍不住说了一句恭喜。

可阮卿像一个前半生都潦倒的乞丐,乍然间就获得了一笔不可想象的意外之财,从此金屋软枕,却还惴惴不安,疑心这是假的。

他的手指在那个A级上摩挲了许久,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笑了出来。

他想夏明之对他的种种不同,如今终于有了解释。他们是天作之合,他是注定要属于夏明之的omega,所以夏明之遇上他以后,才会一夜之间学会了爱人。

阮卿还记得自己那天把报告小心地收好,雀跃地走出了鉴定中心,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与夏明之分道扬镳

,兀自开心喜悦。

可如今再回忆起这些往事,阮卿只觉得疲惫。

他轻声问凌安,“你说这么高的信息素,又是发情期,当o把性腺都送到了a的牙齿之下,这个a但凡,但凡有一点儿喜欢和爱,都做不到推开吧?”

这确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高的契合度,即使是两个陌生人,当o处于发情期,在信息素的作用下,a都会难以抵抗住诱惑,去完全标记这个Omega。

“可是夏明之忍住了,他不仅忍住了,而且是立刻就推开了我。”

阮卿又喝了一口酒。

他好像又看见了那间卧室,床头还放着一束蓝紫色的小雏菊,插在玻璃花瓶里,眼下被打翻在地,玻璃碎片与蓝紫色的花混在一起,里头的水逐渐晕湿了一小块地板。

满室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他的和夏明之的,檀香味与花果的香气融合,混合出了一种暧昧灼热的气息。

可他被夏明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当他在床上解开颈环,试图让夏明之标记自己以后。

那是阮卿第一次,看见夏明之暴怒的脸。

那个从车祸里醒过来,第一时间却是问他疼不疼的夏明之,把他摔在了地上。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臂都撞破了,也没能换来怜惜的一眼。

那个在下雪天把他抱在怀里的夏明之。

那个给他过十九岁生日的夏明之。

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眼睛赤红,仿佛他们不是刚刚还在相拥亲吻的恋人,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阮卿瑟瑟发抖地看着他,有一瞬间,他觉得夏明之看着他的眼神是憎恨的,像要把他撕碎。

他才十九岁,从出生到如今,只做了这么一件坏事,就立刻被惩罚了。

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求夏明之原谅自己。

但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夏明之就走了。

沉重的大门关上了,把他们一年多的时光与阮卿,通通抛下了。

-

“那天是我不对,设计他要他标记我,本来就是一件卑劣的事情。”阮卿叹了口气,“如果是我现在,我可能至死都不会选择这么做。”

可当年他才十九。

他在阮家困了十几年,什么都没能得到过,没有人教过他,原来爱不是占有,不是死死攥在手心里就能抓住的。

夏明之是他十九年来,唯一渴望的,想要永远留在身边的人。

所以他卑劣地,不择手段,也想把夏明之留在身边。

最后他也得到了惩罚。

他亲手把夏明之推远了。

阮卿低声地笑了两声,为当年那个愚蠢天真的自己。

他喝了一口酒,状似轻松地问凌安,“你现在还觉得他爱我吗?”

凌安说不出话来。

因为答案是否定的。

他难过地看着阮卿月光下的侧脸。

就像阮卿说的,即使是陌生人,高度契合的a与o,在发情期,也难以拒绝彼此的结合。

何况是相爱正浓的两个恋人?

除非,夏明之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并且一直在防备他。

阮卿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其实他不该再说下去了,话到这里已经够了,他不是习惯于揭开自己伤疤的人,可是也许是他已经有点醉了,也许是与夏明之的重逢,让他又一次陷入了困境,他看着凌安,这个陪伴自己多时的,对他永远温柔的小师父。

阮卿

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自己当年可笑。

“我当时太傻了,都到了这样的地步,还幻想他会回来。”

夏明之把他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他当时还在发情期里,刚刚还温柔搂抱着他的alpha离开了他,结合被迫中断,发情热就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烧得他站都站不住,只能匍匐在地上。

可他第一时间不是去拿强效抑制剂救自己,而是在给夏明之打电话。

“我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第十八次,他关机了。”

阮卿永远记得,他蜷缩在家里的地板上,手机就在他面前,里面却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夏明之已经厌弃到,甚至不愿意接他电话。

夏明之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即使是高度的契合,只要他想,也不过是一页废纸。

阮卿喝完了罐子里最后一口酒,酒已经变温了,落在喉咙里却还像刀子一样疼。

阮卿看着头顶朦胧的月光。

四年前他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光。

后来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去问护士小姐,他的手机响过没有。

护士小姐满含同情地看着他,一个被alpha在发情期就抛下的男孩子,醒过来第一件事,却是询问电话响过没有。

“没有。”护士小姐不忍地低声回答。

-

阳台上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微风擦过树枝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阮卿自始至终,都没有真的哭出来。

凌安也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了,他本来有的是话想要和阮卿聊一聊,可如今他看着阮卿,却发现阮卿比他想的还要清醒。

他自始至终都像一个清醒的局外人,永远都铭记着自己四年前的过错,却还能对着如今的夏明之予取予求,情深似海。

凌安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发呆。

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他问阮卿,夏明之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阮卿想了想,说,他是我的玫瑰。

是小王子的那朵玫瑰。

这星球上有成千上万朵玫瑰,每一朵都很美,可是只有夏明之,才是属于他的。

但如今,阮卿已经醒了,他已经放弃了拥有这朵玫瑰了。

因为这朵玫瑰始终不会爱任何一个人,他只属于自己。

但他却一如既往的,还爱着他。

“卿卿……”凌安小声叫了阮卿一句,他伸出手,牵着阮卿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阮卿温和地看着他。

其实他真的没有这么难过。

那天韩祁给他的视频,还是多少给了他一点慰藉的。

夏明之多少还是喜欢他的。

虽然这喜欢,也许和喜欢一只娇憨的猫儿没有多少不同,却也好过一点没有。

等到夏明之离开他的那天,他也许还能凭着这一点爱意,继续熬过余生。

“卿卿,你在等他……离开你,是吗?”

他的小师父永远这么聪明。

阮卿脸上露出堪称甜蜜的笑容。

“是啊。”

温柔和愧疚都是不可靠的,早晚有一天会被时光耗尽。

他已经体验过一次,所以早早知道了结局。

阮卿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颈环,这么冰冷,束缚着他的脖颈,却让他从心底里感觉安心。

“我再也不需要谁来标记我了。”

柠檬糖

这天晚上,凌安和阮卿一起躺在阮卿的卧室里,就像以前每次深夜谈心一样,头挨在一起,像是变成了两个相依相偎的小孩子。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靠在一起,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露水一样凉,窗台上摆着一溜排小小的多肉植物,阮卿伸出手去,就有一点亮光落在指尖上。

阮卿觉得缘分还是挺奇妙的,他在国外的前两年,先是遇见元姝,拉着他走出深渊。等他好了一点,元姝变得忙碌的时候,上天又把小师父送来了他面前。

阮卿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运气也不算太坏。

卧室里的被子是新换的,有股好闻的味道,被子很软,阮卿乖乖地蜷缩在里面,眼睛眨着,还不肯睡。

他在被子底下拉着小师父的手,低声说,“我们刚刚说的,都不能告诉元元。不然她一定会担心。”

凌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好。”

阮卿微微地笑了,又道,“我们把今夜一笔勾销,明天谁也不记得。”

凌安沉默了一下,却还是点头,“好。”

这天晚上他们睡得都很晚,但阮卿没有再做噩梦,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的时候,阮卿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外头已经是阳光明媚,能听见阵阵鸟鸣。

又到了新的一天。

-

元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起的挺早,结果路过客厅一看,阮卿和凌安并排躺着在那敷面膜,两张青绿色的脸,即使是阳光明媚的早晨也有点吓人。

元姝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

“大早上你们这是想吓唬谁?”她问道。

“小师父非说这个面膜早上贴比较好,拉着我一起实验。”阮卿为了不牵动脸上的面膜,小声地说道。

“厨房里有早饭。”阮卿提醒她。

元姝才不要吃早饭,她仔细研究了一下阮卿和凌安的脸,发出心理不平衡的声音,“你俩敷面膜为什么不喊我。”

凌安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旁边的袋子,“你的那份不是在那儿吗?”

五分钟后,沙发上并排躺着的人又多了一个。

元姝一边敷一边问,“这什么呀,味道怪怪的?还挺凉快。”

“五千一张,请你稍微珍惜一点。”凌安又翻了个白眼,“会员制的你晓得吗?多了没有。”

元姝这个财迷顿时觉得脸上一股金钱的味道,赶紧又摸了摸。

凌安掏出手机给他俩看自己最近新泡上的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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