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见到他这般惊慌无措地反应,非但没有秘密被发现的恐慌,眼中还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走上前,一脸凶狠的去拽宋言尘的胳膊,就往沙发上拽。
宋言尘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细胳膊细腿,轻轻松松就被甩到了沙发上。
宋言尘彻底绷不住了,哭出了声,开始疯狂地祈求,“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放了我,我求求你。”
眼镜男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慢慢解开,他俯下身,熟练将禁锢住宋言尘的双手,用领带困住。
宋言尘双眼一红,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张开嘴就要叫,-------这里隔音可不好。
“救命啊!杀人了!救,救,唔唔唔-------”宋言尘刚要继续叫,男人就脱了上半身的衣服,把衣服揉成一团塞进了宋言尘的嘴里。
眼镜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难得露出一丝怜悯之色,咂舌道,“别白费力气了,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自私,一个比一个冷漠,就算他们听到了也会装作没听见,没有人会来救你。”
说着,眼镜男的嘴里就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带着讽刺,像是看透一切那般带着一丝薄凉和冷酷。
宋言尘急了,嘴里发出呜呜地叫声,两只脚开始乱蹬起来,连带着拖鞋都从他的脚上脱落。
眼睛看着面前的开胃小菜,伸出手,舌尖扫过自己的食指,就要开始享用。
宋言尘绝望而又崩溃的发出声音,不断地挣扎。
八个字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处境:刚逃狼穴,又入虎口。
宋言尘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眼看着男人恶心的身体就要贴上来,宋言尘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还不等他反应,他就感受到自己的脸上飞溅了温热的液体(审核,我先提醒一下,这里是血),他的耳边先后响起插刀而又抽刀的声音。
紧接着,宋言尘就听见里对方痛苦地哀鸣。
宋言尘一惊,刚要睁开眼,一双大手就盖住了他的眼帘。
男人温热而又细腻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仿佛带着万千柔情,“别看。”
宋言尘的心刹时间像是长满了蒿草,被羽毛挠了挠,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慢慢爬上他的心口。
他屏住呼吸,仅能依靠听觉和触感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随着一个重物砸地的巨响,所有的动静都跟着一并消失,周遭都变得安静起来。
宋言尘咬住下唇,眼中的泪无声地滑落。
宋言尘很清楚的知道,刚刚帮自己的,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个‘鬼’,是那个藏在黑暗深处偷偷视监他的变态,是他身上痕迹的制造者。
宋言尘彻底绷不住,哭得越来越大声。
黑影小心翼翼地扯下宋言尘嘴里塞着的脏布,一脸憎恶的盯着沙发边还没冷却的尸体。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宝贝!
不过........
黑影低下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宝贝。
眼看着宝贝一脸害怕的缩进了自己的怀里,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天知道他有多得意。
他就是要让这个不乖的孩子知道,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险恶。
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和依赖。
啧。
黑影没有解开困住宋言尘双手的领带,反倒捂住对方的眼睛,低下头索吻起来。
这是黑影第一次在宋言尘清醒的时候吻他。
宋言尘一紧,毫无经验的他只能被动而又艰难地承受着对方的吻。
宋言尘无声地仰起头,明明想要躲开,动作却变成了迎合,就要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露出自己的最美最脆弱的脖颈,没有半点身为致命诱惑源的自觉。
黑影笑了。
是我的........
宋言尘的心宛如脱轨的火车在不断地上下抽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的胸口冲出,纤长而又细密的睫毛也跟着无声颤动。
黑影吻够了,一把捞起对方,将宋言尘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其看着不该看的画面,就心满意足的抱着对方消失在原地。
《奇怪的邻居》(我回来了.........)
第四章
“救命啊!死人啦!”门外的叫声还在此起旧败的长廊漆黑一片,随着石破天惊的惨叫声响起,一层的声控灯都在此刻全部发光,彻底掀翻了寂静的夜。
顷刻间,四周骂声连连,混杂着各种敲门,开门,走路的声音,嘈杂一片。
宋言尘眼皮微动,嗓子干涩,头疼欲裂。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般,随便动一下都像是被泰山压过一般酸疼。
他艰难地伸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温水,一口灌入喉咙。
关于昨晚清醒沉沦的记忆,一时间全在此刻被唤醒,宋言尘脸刷地一下白下来。
他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他跟一个鬼......
更可怕的是,整个过程都是他一个人在沉沦,就像被人随意折腾的玩物,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对方却可以将他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宋言尘脸色瞬间惨白,有些失神的坐在床上,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听着门外时不时传进屋内的惊恐声和细碎的讨论声,宋言尘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紧张和微妙起来。
是....是昨天那个眼镜男的尸体被发现了........
怎么办....
一想到这儿,宋言尘的胃又开始承受不住的翻山倒海,喉咙里都仿佛卡着酸水要吐出来。
他看着狼狈的自己,颤抖的伸出手去抓床边的衣服,胡乱的给自己的套上。
刚走下床,他就不堪负重地往前一倾,跌落在地,身后的伤口也被牵动,疼得他牙齿都在打结。
他眼睛横扫,目光瞬间就注意到了摆放在茶几上的食物。
不仅准备了白粥,还放了牛奶,面包,水煮蛋等一些日常早餐,还有用保温盒装着热菜和米饭,每一样都很清淡,整个桌子都被摆得满满当当,加起来是三个成年男性的饭量。
明明是如此温馨的一幕,宋言尘却没有感受到半点温暖,心底的恐惧也在此刻达到顶峰。
那个鬼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
宋言尘再一次破防了,他白着脸,忍着疼,望向四周,嘶吼出声,“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告诉我!”
“你不要缠着我好不好,我就一个普通人!”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支配的场景,宋言尘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痛哭起来。
他就像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交缠在一起,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
宋言尘抓起一旁的枕头就猛地砸向准备好的早餐。
此刻的他明明已经饿到胃内部都在疯狂抽搐,挛缩,但他却十分要强的,根本不愿吃下一口。
回答他的是碗筷掉落在地的阵响,四周无人作答。
宋言尘瞬间更委屈了,酸涩的眼泪也在宋言尘通红的眼眶中打转。
那个色鬼欺负了他以后就跑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宋言尘的睫毛就像惊惧欲飞的蝴蝶,无声颤抖。
他怎么....这么狼狈啊......
‘砰砰!’
就在宋言尘想得入神之际,房间的门被人猛然敲响,宋言尘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望向门的方向。
门外那人敲门的方式十分粗暴,架势就跟个来干架一般,撞击的每一下,都暴力得恨不得破门而入。
宋言尘心脏都开始一抽一颤。
是谁在敲门?
就在宋言尘惶恐之际,门外那人率先说话了,“我们是警察,你对面那家邻居发生了凶杀案,我们想询问你一些情况,请你开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宋言尘一听,脸色更白。
是警察......
怎么办?怎么办?
要是被发现昨天他去了对面,他该怎么解释?
如果他实话实说,对方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真的不会把他当成神经病关起来,然后定罪为杀人犯吗?
越想宋言尘就越害怕,急得都快要哭出来。
眼看门越敲越重,宋言臣知道再这么死循下去,对方不仅不会放过自己,还极有可能因为他心虚的举动把他列为嫌疑人。
他不能躲....
对!
他现在一定要冷静!
这一栋楼根本就没有监控,只要他死咬着自己昨天晚上就没出去过,警方肯定不会知道自己去过案发现场。
宋言尘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硬着头皮站起身去开门。
......
老警察的耐心显然被消磨得一干二净,眼看着门内没有一点反应,心里也忍不住狐疑起来。
不对劲!这么大动静,所有人都出来凑热闹,再不济也会开门瞄一眼,就这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是奇怪。
就在老警察怀疑的刹那,安静了半天的房间,冷不丁被人从屋内打开。
宋言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一眼门外,两眼带着迷离和纯真,甚至还有些胆怯,“......请,请问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少年里层穿的是再一件简单的白T,外面罩了一件极长的风衣,但过大的衣服领口罩住少年有些清瘦的骨架,反露出他如天鹅般优秀纤长的脖颈,瓷白的皮肤十分顺滑,看起来又漂亮又脆弱。
脖子上的青青紫紫看起来十分刺眼,像映上去的红霞,带着一钟无法形容的凌虐的美感。
而少年红润的嘴唇无声在揭露身体的主人到底做了什么。
老警察凌厉的目光横扫了宋言尘一眼,看着宋言尘不正常的神色,眼神微微眯起,语气冰冷,公事公办道,“你对面的住户的尸体今早被发现在客厅,我们需要问你一些情况,我们先进去聊。”
宋言尘表情瞬间一僵,但他还是很快调整过来,连忙将门敞开得更大,将人请了进去。
开门的瞬间,他的眼神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对门。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宋言尘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老警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警察,两人大步进门,像以往每次调查一样,观察一圈对方的房间。
宋言尘惨白着脸,有些僵硬的站在两人身后,心乱如麻。
老警察眯起眼睛,老道的看了一眼十分不对劲的宋言尘,“昨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宋言尘血色尽褪,“我就在房间里,我哪里也没去。”
老警察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狼狈的地面,以及还没得及收拾的床,当他的目光瞥到床中间那不明印记时,老脸都差点没绷住。
“.......”
到底是老江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老警官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重新望向对方,“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宋言尘白着脸摇了摇头,“我很早就睡了,我什么也没听到。”
“什么都没听到?”老警察的声音突然一下拔高,眼神也变得愈发凌厉起来,“我刚刚问了几户人家,他们都说这儿隔音不好,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宋言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咽了咽口水,弱弱的张了张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眼看老警察有些按耐不住想要逼问更多。
恰在此时,门外大步冲进来一位女警,手里正拿着一份现场勘察报告。
女警先是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大步流星的走到老警察面前,将报告递了过去。
老警察立马翻开报告,表情瞬间一变,脸也跟着沉下来,“确定吗?身份已经查到了?”
“查到了,客厅里死的是已经被通缉的A级逃犯王勇,厨房里的尸体是户主本人,经过初步勘察,户主是被王勇杀死的,但是王勇的死还不能确定,法医那边初步判定是情绪性暴走自残,失血过多而死。”
女警如实回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警察立马跟着女警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用冷厉的眼神瞪了年轻警察一眼,“那你就继续留在这儿做笔录。”
年轻警察连连点头称是。
老警察临走前又看了宋言尘一眼,倒也不算怀疑,就是觉得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奇怪。
宋言尘听着刚刚女警的话,表情瞬间呆滞住。
什么?对方竟然是通缉犯?还不是第一次杀人?
当听到‘自残’二字时,宋言尘的心都跟着一激灵,悬着的心也跟着慢慢缓了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至少这说明他不会受到牵连。
年轻警察自然不像老警察那样咄咄逼人,按照正常程序问了几个问题,做了一下笔录,全程沟通也十分顺畅。
“好了,大致了解到了,谢谢您的配合。”
年轻男警伸手,做出握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