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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美人_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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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低嗯声, “别怕。”  沈清烟还是怕的,但她被顾明渊这样抱着, 便镇定下来,她若是真跟顾明渊死在这里, 那顾明渊就不会娶别人,只是她一个人的了,好歹跟她死一块儿去,那书上不是说, 生同衾死同穴, 她跟顾明渊最符合了, 那她跟顾明渊也勉强算的上是夫妻。  她这般想着,好像死也没那么恐惧,只是可惜她死在这里,就不能回去再给姨娘上香了,也不能跟雪茗还有大姐姐再见上一面,大姐夫对大姐姐那么差,她死了,大姐姐只能以后靠自己了。  她又有点儿畏怯,据说人死了以后要下地府,她若是在地府里见到了姨娘,姨娘一定会骂她的,她死的这么早,还想着给顾明渊当妾,结果顾明渊也死了,她找了个短命鬼,姨娘必定要骂她的。  她的下颌被手指轻?????轻挑起来,她眼睫湿了点,仰视着他那张冷静的脸,情不自禁又叫了声表兄。  回头死了,她跟姨娘解释一下,姨娘生气也没法了。  顾明渊的指头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她乖巧的张开口,伸出一点点红舌,是一副求他怜宠的娇态,他暗着眸,抬起宽大袖摆将她遮挡了大半,乌墨般的长发悉数垂在他的臂弯里,他倾身吻住她,手在那白秀下巴上游走,她就不受力的倒在他身上,任他把自己亲软了,车门骤时打开,外面忽一静。  顾明渊将袖子往上一抬,便将怀中人完完全全包住,那张薄唇因为亲吻变红了,他坐在车内,车外火把的光亮忽明忽暗的打在他脸上,有种阴戾风流感,他冷冽着声道,“这就是你们江都的规矩?连我也敢拦截?”  车外的官差面面相觑,随即撤开,领头的冲他抱拳道,“不知傅世子在江都,小的们是在搜查逃犯,不得已才拦下世子的马车,还望世子不要见怪。”  “放行,我的府卫在城外,不要耽误我的事,”顾明渊道。  那官差哪儿还敢不放他,匆忙退到一边,城门大开,庆俞驾着马车轻车熟路的驶出去。  等快看不见人影了,那领头的官差忽然一拍手,“不对啊,那跑了的书生有两个书僮,这傅世子的马车一个马夫,车里还有一个宠姬,也是三人。”  他直说了一声不好,赶紧张罗人去追。  马车跑出城后,顾明渊便脱了力的靠到车壁上,沈清烟急忙从他腿上下来,颤着手去摸他后背,那背上全是血,她再去看顾明渊,人已经半昏迷了,她小声唤着他,“表兄。”  顾明渊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沈清烟一把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她匆忙探头到车外,“庆俞小哥,表兄好像要死了,怎么办,呜……”  她还是没绷住哭了,她不想顾明渊死,他死了她怎么办?她还没给他做妾,就成了小寡妇。  庆俞回头往车后看,那些官差追出来了,他一刻也不敢放缓,只能驾着马车飞快往前跑,他侧头对沈清烟道,“包袱里有伤药,您先给小公爷的伤口上涂点药,血能止住就不会有事。”  沈清烟慌忙在包袱里翻找,果然找到了一瓶药,她扒开顾明渊的衣服,往那刀伤上面撒药,她怕止不住血,撒了许多药粉,直见着血凝住了,可能药效有点凶,顾明渊都因此皱起了眉头,大概是疼狠了,他的眼掀开一条缝,“够了。”  沈清烟一见他醒了,又欢喜起来,奥奥两声,把药瓶塞好放回包裹,坐到他身侧,不敢碰他,只问着,“我、我要……”  顾明渊倏尔倒到她腿上,人彻底昏厥了过去。  沈清烟几欲哭叫,愣是闭住嘴,伸一只手指探到他鼻子下面,有轻微气流,他还活着。  她眼泪落了几滴,手托起他的头放平到腿上,防止后背触到伤口,她摸了摸他的脸,心下又难过又高兴,他没死呢,是她用药止住了他的血,这条命是她救回来的,他欠她一条命。  那她是不是可以跟他提要求,他不要娶别人了,娶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她给按下去了,怎么可能呢?他要娶表姑娘的,表姑娘跟他是金玉良缘,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会愿意跟表姑娘解除婚约来娶她,更不用说,她说这种话也会伤到表姑娘。  她都说好的要给他做妾了,这种想法不能有了,这是痴心妄想。  沈清烟撩开车帘往外看,后面追他们的人远了些,但也没有停下,颇有种不抓到他们不罢休的架势。  她其实挺好奇的,顾明渊打着去湖广调案的名义来江都查案,他都是四品大官儿了,难道还怕江都这里的地方官,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江都啊,现下还差点送了命,不知道怎么想的。  以沈清烟的脑子是想不出其中关节的。  那些官差紧追不舍,但也是靠着脚程,这么追下去,越跑越慢,和马车距离逐渐拉大。沈清烟欣喜的跟庆俞道,“庆俞小哥,我们好像能把他们甩开!”  庆俞面色凝重,“没那么容易,这一片都是江都的辖区,小公爷没有暴露身份,现在他们对外只说是抓捕逃犯,等他们下发了海捕文书,只要不出江南,随时有危险。”  沈清烟才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那、那怎么办?”  庆俞也不知道怎么办,当务之急得找给顾明渊处理伤口,拖的越久越不好,什么事都得等顾明渊醒来。  马车漫无目的的在路道上飞驰,等那群官差追不到了,才放缓了速度,行了有一段路,却见不远处有人打着灯笼在往过来走。  庆俞勒着缰绳迫马停下,只见那人走近,抬起灯笼想看清马车的脸,结果却露出自己的脸孔来,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温文尔雅的样貌,一见便生亲切感。  沈清烟在马车里感受到亮光,忙掀了车帘朝外看,正和那青年双目对上,青年眼中划过异色,冲她露出和善笑容。  沈清烟有些许怯生,没有顾明渊,她见谁都怕,她只好望向庆俞,庆俞倒是抬手冲青年抱拳道,“我家主人受了重伤,姑娘怕生,小哥若能施以援手,等我家主人醒来,定当还恩。”  那青年温声道,“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我家就在前面,你们若不嫌陋室粗鄙,便来我家中借宿一宿吧。”  随后马车便跟着那青年去想附近的一处茅屋。  青年帮着他们把顾明渊抬下马车,放到屋里的木床上,他还替他们烧了热水,便自顾去旁边的屋子歇下了。  沈清烟坐在床头,看庆俞给顾明渊擦洗、包扎伤口,顾明渊还是昏迷着,沈清烟担忧道,“庆俞小哥,表兄几时才能醒?”  庆俞面上沉重,但还是安慰她,“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您快去睡吧,小的守在这里。”  沈清烟摇摇头,“我要守着表兄。”  她要看着他醒来,不然她睡不着。  庆俞轻微的叹了声,没有再劝她,出去了。  沈清烟趴在顾明渊身边,轻声的叫他表兄,他没有回应,她又叫一声,他还是闭着眼躺在那儿无知无觉,她抬手擦掉眼泪,缩成团躺在他身边,很依恋的跟他头抵着头。  “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就要守寡了,就没人疼我了。”  快迷糊着睡着时,她忽感到有人在摸她的脸,她身体一震,匆促睁开眼睛,就见顾明渊掀了眸子在温柔的看她,一只宽大的手还覆在她脸上,她脸红一下,飞快爬下床,局促道,“我叫庆俞小哥进来伺候你。”  顾明渊哑声道,“给我倒杯水。”  沈清烟看他嘴唇上都干裂了,赶紧到桌边倒水让他喝下去。  她见他有点精神了,便不好意思再往床上躺,想出去。  但顾明渊朝她招了招手,“躺下。”  沈清烟脸上如火烧,还是依言躺到他身边,他身上有伤,她不敢碰他,只侧卧着,眼睛凝视着他问,“庆俞小哥说,我们如果离不开江都,会被他们抓到的,表兄,我们怎么办?”  顾明渊神色微定,道,“去菰城。”  作者有话说:  来啦。  提问:菰城是哪儿?  荀琮:别问爷们儿,爷们儿正火大着呢!第八十六章   菰城在哪儿, 沈清烟自然是不清楚的,但顾明渊醒了,她就有了主心骨, 去哪儿都一样。  她打了个哈欠, 便没有忧愁的睡进梦里。  虽是开春了,却仍冷, 她无意识的往顾明渊身上趴, 顾明渊给她掖好被角,用那只不容易扯到伤口的手轻揽着她,就听她还梦呓着, “表兄……夫君。”  顾明渊眉头松动,将她抱紧。  昏暗的室内, 响起极低的一声嗯, 这一夜便就过去了。  天蒙蒙亮, 远方鸡叫声起, 屋里人也醒了, 顾明渊又让沈清烟换上了小厮衣服, 没让她在脸上贴胡子。  沈清烟洗漱过后,见庆俞搀着顾明渊下床, 也懂事的凑过来扶着他。  这时外头门被敲了敲,顾明渊道了句进来, 那青年没进来,只笑道,“我听小哥儿说,公子要去菰城, 这附近有渡口, 我送你们走吧。”  顾明渊隔着门与他道谢, 待梳洗过后,才被沈清烟和庆俞一起扶出来,那青年站在门外,眼见沈清烟从女装换为男装,微有诧异,但转而看向顾明渊,与他温润一笑。  顾明渊瞧清他的面容,顿生熟悉感,他和远在皇城内的天下至尊足有六分像,但这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并不足以为奇。  青年一路引着他们到渡口,那渡口处有一只小舟。  沈清烟一看见船人都虚了,上船后就头晕的站不稳,顾明渊不避讳的抱着她,她也是有廉耻心的,知道在生人面前搂搂抱抱不好,可晕船太难受,她没力气了,顾明渊搂着她的坐在船辕上,她喉咙里一鼓一鼓的想吐,好歹也?????忍着用手遮住唇,以防真吐出来,不其然看见船头的青年手握着竹竿在撑船,他似无意间瞅到她,怔了下,面带着笑、两眼弯弯道,“这位姑娘想是晕船,闭上眼睛不乱动,会好些。”  沈清烟立刻自觉的枕着顾明渊的肩膀,脸侧向他颈边,闭上眼不敢动了,随着小船乘开,悠悠荡荡的在水面划走,沈清烟想吐的感觉竟然也好了不少,她夜里没睡多长时间,这会子意识渐朦胧。  船上风大,庆俞拿出斗篷给他们盖好。  青年望着顾明渊转过头,认真的划水,船顺着河流行走。  天大亮时,青年送他们到了菰城界内的渡口。  三人下船后,顾明渊冲庆俞示意,庆俞取出一锭金子递给青年,顾明渊道,“多谢兄台仗义相救,我无以为报,这点钱聊表谢意,还请收下。”  青年没收金子,微笑道,“我只是报答你当年赠我的那块豌豆黄。”  他乘着船在水上慢慢远去。  过往的记忆在顾明渊的脑海里回溯,最后停滞在那闭塞的深宫一角,那孩子饿的跪在地上求着太监宫女给吃食,他们嘲笑着、讥讽着,让他学狗叫,可也没得来一点粮食。  没人记得,他曾是圣人最宠爱的二皇子李瑄。  “他是谁啊?”沈清烟奇怪的问道,这人看着也不像是有身家背景,顾明渊这样的身份,怎么会送他豌豆黄?  顾明渊收回眼,不咸不淡道,“只有一面之缘的故人。”  沈清烟撇嘴巴,给人家一块豌豆黄,人家又是让他留宿,又是撑船相送,顾明渊真是好人有好报了。  这里离菰城的城门近,沈清烟和庆俞一左一右扶着他到城门口,沈清烟原本以为他们还要像过街老鼠一般提心吊胆,可庆俞直接走到守城的一个守卫跟前,自袖中取出一枚印章,上刻着一个荀,十分有礼道,“我们是燕京城荀府的下人,大公子命我们过来看望二公子,还望兄弟能给我们带路,去找二公子。”  沈清烟听见他说的话,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所以他们来菰城是找荀琮!荀琮不是在京里吗?他怎么跑菰城来了?她看到荀琮就胆怯。  沈清烟抬头望一眼顾明渊,顾明渊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就不能抱怨了。  守卫倒是好说话,眼看顾明渊脸色惨白,像快走不动路,还好心的为他们雇了辆马车,带他们进城,折路往东头走,这菰城不及燕京城一半繁华,越往东越偏僻。  沈清烟一路听着守卫跟庆俞说话,原来荀琮中举后就被圣人授官,来这小小菰城做了八品的教谕,这教谕是官家正经下派到地方,掌学政、教县学生员,直白一点,那就是来这里做先生的。  沈清烟难免感慨,荀琮那样儿的竟然也成了先生,他能教出什么好学生,他自个儿就是个混账凶悍之辈,别教出来的学生也同他一样,岂不是误人子弟。  马车跟着守卫进到临近的学堂,读书声琅琅入耳,守卫先进去禀报,片时又出来说,“正上早课,荀教谕一时走不开,得等等。”  沈清烟有点惊奇,问顾明渊,“荀琮做教谕,是一辈子都呆在这里教书吗?”  要是能一辈子呆在菰城,那她还怕被他逮着欺负吗?以后她在燕京城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顾明渊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他是经魁,圣人爱才放他来这里历练,时候到了自会调回京。”  沈清烟那点欢快的小心思立刻偃旗息鼓,敢情是圣人想重用他,他再能耐,也只是个举人,又不是进士。  “他不走科举了吗?”  “三年一次科考,参考人数众多,荀琮能考得经魁,再三年考春闱也不在话下,圣人不过是提前让他入仕,地方为官,对他受益良多,”顾明渊道。  那就还是受圣人器重。  沈清烟不免对荀琮生出羡慕,他只要中举便可入仕,虽说吃点苦头,可以后前路坦荡,比那些闷头读书,还可能考不中进士的举子强了不知多少。  真是命好。  他们等了有半个时辰,就见那学堂的读书声渐渐停了,荀琮从学堂里走出来,身上穿着鸦青色常服,头戴官帽,手中还握有戒尺,那素来桀骜的面上也有几分为人师表该有的沉稳。  没成想,他做了先生竟也像样。  荀琮自出来,一眼看到学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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