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发条女孩 > 发条女孩_第32节
听书 - 发条女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发条女孩_第3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指出,“别忘了你很有名。”

斋迪皱皱眉,“你说他是去起降场接收什么东西吗?或者只是他们内部的一次检查?”

“也许他们想要卡莱尔手里的某样东西。或者他们是想要那艘放弃着陆、转而前往兰纳的飞艇上的东西。有无数种可能性,不是么?”

“瞧!”斋迪说,“就是这个人。”

“你确定吗?我觉得他的脸更窄一点。”

“我很确定。”

颂猜从斋迪身后伸过头来,看着这份档案,不由得皱起眉头,“一个低级工作人员,毫不重要,不是个有影响力的人。”

斋迪摇摇头,“不,那只是表象。他的权力很大。从他看我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而且他还出席了我被解职的仪式。”他的脸色阴沉下来,“这上面没有他的地址信息,只写着‘曼谷’。”

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站在破碎的门边,手上都拿着发条手枪,“住手!”

斋迪皱起眉头,把那份档案藏在背后,“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两个保安走进门,察看办公室内的情况。

“你们是什么人?”

斋迪瞧着颂猜,“你不是说我很有名吗?”

颂猜耸耸肩,“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看泰拳比赛。”

“就算如此,可每个人都下注啊。我想他们肯定在我身上投过赌注。”

两个保安走了过来,命令斋迪和颂猜跪在地上。他们正要搜身,斋迪甩出一肘,打在一个保安的肚子上,接着一记膝撞撞在他头上。另一个保安手中的发条手枪射出一道飞旋刃,但颂猜很快就打中了他的喉咙。那人倒下了,手枪也落在地上,破碎的喉管中发出咯咯的声音。

斋迪抓住那个还活着的保安,把他拉到面前。“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把目标人物的照片举到保安眼前。保安瞪大眼睛,拼命摇头,试图爬向落在地上的手枪。斋迪一脚把手枪踢得远远的,然后用脚尖猛踢保安的侧肋,“告诉我这个人的一切!他是你们的人,阿卡拉特的手下。”

卫兵摇着头,“不!”

斋迪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鲜血飞溅。他重重地倒在他的同伴身边。“告诉我,否则你会和他一样。”

两人的目光都飘向那个发出咯咯声音的人,他正在被自己破碎的气管扼死。

“告诉我。”斋迪说。

“你不需要那么做。”

站在门口的正是斋迪苦苦追寻的那个目标。

大群保安从门口冲了进来。斋迪抽出手枪,但对方的人已经发射出刀刃,切入他持枪手臂的肌肉中。他的手枪掉落在地。鲜血飙射出来。他转身想奔向办公室的窗子,对方的人则纷纷冲上前去抓他。他们在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倒,所有人都纠缠在一起。斋迪听到从远处传来颂猜的吼声,他自己的手臂则被捆在身后,两只手腕被藤条紧紧地勒在一起。

“给他包扎一下!”那人命令道,“我不想让他流血而死。”

斋迪低头看去。他的手臂上血如泉涌,而抓住他的人正在止血。他感到头晕眼花,他不能确定这种状态是由于失血,还是复仇的欲望所致。他们把他拉起来。颂猜也被拉到他身边,他紧闭双眼,鼻子在流血,连牙齿都是红的。在他身后的地上,有两个人躺在那里不再动弹了。

那人观察着他们两人。斋迪则回望过去,拒绝转开目光。

“斋迪上尉,你本该作为僧侣去修行。”

斋迪试着耸肩,但没有成功,“我的禅房太暗了。我想在这儿苦修也一样。”

那人略微露出笑意,“我们可以安排。”他朝手下点点头,“把他们带到楼上去。”

保安拽着他和颂猜走出房间,进入走廊。他们来到一部电梯门口。这是真正用电的电梯,墙上有会发光的数字和拉玛金图案。每一个按钮上都画着一张魔鬼之口,还有正在演奏泰式三弦和泰式扬琴的丰满女人。电梯的门关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斋迪问那个男人。

那人耸耸肩,“这并不重要。”

“你是阿卡拉特豢养的畜生。”

那人没有回应。

门开了。他们到了楼顶。有十五层楼那么高。保安将他和颂猜推向楼顶的边缘。

“往前走。”那男人说道,“在那里等着。楼顶的边缘,我们能看见你们的地方。”

他们用手中的发条手枪威逼,命令他继续往前走,直到他和颂猜来到边缘处,能够看到下面甲烷街灯的微弱光亮。斋迪暗自在心中丈量着这段垂直距离。

那么,这就是面对死亡的感觉了。他朝下望着那宛如深渊的空间。远在下方的街道上,空气正等待着他。

“你们对查雅做了什么?”他朝那男人喊道。

那人笑了起来,“这就是你来这儿的原因吗?因为我们没能及时把她还给你?”

斋迪突然生出了一丝希望。难道他的预计是错误的?“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你得放了她。”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是不是由于心中的内疚?斋迪离得太远,无法判断。那么,查雅到底死了没有?“只要你放了她,要杀要剐随你便。”

那人仍旧一言不发。

斋迪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是否明智。前来此处无疑是鲁莽之举。但他认为自己已经失去她了。这人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也没有表露出任何她还活着的迹象。他是否又做了件蠢事?

“她还活着吗?”他问。

那人轻轻一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一定让你倍受折磨。”

“放了她。”

“你不能感情用事,斋迪。如果一开始就有别的办法……”那人耸耸肩。

她死了。斋迪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这一切都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他不应该相信普拉查说的还有救回她的可能。他应该当时就率领他的全部人马发动攻击,反过来给贸易部一个真正的教训。他转向颂猜,“我很抱歉。”

颂猜耸耸肩,“你是一头真正的老虎,那是你的天性。我跟你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就算是那样,颂猜,如果我们死在这儿……”

颂猜微微一笑,“你会转生成一只柴郡猫回到这里。”

斋迪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感觉很不错,能发出这种带着强烈感情的声音。他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笑声充斥他的身体,他像是要飘起来一样。就连保安也窃笑起来。斋迪偶然间一瞥,发现颂猜的嘴角也咧开了,这更让他感到加倍的欢乐。

他们身后响起了脚步声,然后是说话声:“多么有幽默感的组合。两个窃贼能这么开心,真不容易。”

斋迪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爆笑。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在这儿工作。”

“我不这么认为。转过身来。”

斋迪转过身。贸易部部长站在他面前,是阿卡拉特本人。而在他的身边……斋迪的兴奋感就像从飞艇里漏出的氢气,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阿卡拉特身边的保镖是黑豹组的人,真正的王室精英。这意味着王宫已经赋予阿卡拉特调动黑豹组的权力。斋迪的心冷了下来。环境部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受到这种程度的保护,连普拉查将军也没有。

看到斋迪的震惊,阿卡拉特微笑起来。他打量着斋迪和颂猜,那种目光就像在打量市场上的罗非鱼,不过斋迪并不介意。他的眼睛盯着阿卡拉特身后的那个无名者。那个貌似谦逊的家伙。那个……拼图终于完整了。

“你根本不是贸易部的人。”他喃喃道,“你是王宫的人。”

那个男人耸耸肩。

阿卡拉特说:“你现在好像有些胆怯了。你是斋迪上尉吗?”

“你瞧,我说过你很有名。”颂猜喃喃道。

斋迪几乎再一次笑出声来,尽管眼前的情况令他深感困扰,“你真的得到了王宫的支持?”

阿卡拉特耸耸肩,“现在是贸易部掌权了。颂德?昭披耶殿下更喜欢开放的政策。”

斋迪估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距离。太远了,“让我惊讶的是,像你这样的蛆虫竟敢和你的敌人如此接近。”

阿卡拉特微微一笑,“我可不会错过这个。你是一根代价昂贵的刺。”

“那么,你想亲手把我们推下去吗?”斋迪挑衅道,“要不要把我的死亡记录在你的业因中,胆小鬼?”他朝两人周围的保安点了下头,“还是说,你想把污点推给你的手下?让他们转世成蟑螂,被打扁一万次才能得到更好的转生?你想让他们担负冷血杀戮的罪孽,而原因就是你要牟取利益?”

保安们不安地腓动着,互相交换眼色。阿卡拉特脸上现出怒气,“转世成为蟑螂的人会是你。”

斋迪咧嘴一笑,“那你就过来。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把这个毫无反抗力的人推下去,让他摔死。”

阿卡拉特犹豫着。

“你是只纸老虎吗?”斋迪怂恿道,“快点过来。快点!在这么靠近边缘的地方等了这么久,我的眼睛部快花了。”

阿卡拉特愤怒地盯着他,“你走得太远了,白衬衫。这一次你真的走得太远了。”他大步走上前来。

斋迪猛地跳起来。他抬起膝盖,撞在贸易部部长的侧肋上。保安们开始大喊大叫。斋迪再次跃起,他的动作就像当年在泰拳场上那样灵活迅捷,好像他从未离开过禄非尼体育场,从未离开过狂吼的人群和赌徒。他的膝盖踢中了贸易部部长的腿。

斋迪的关节咔咔作响,它们已经不能适应这种幅度的扭曲了。但即使双手都被捆在身后,他的膝盖依旧能够发挥出泰拳冠军的威力和效率。他再度踢出一脚。贸易部部长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咕哝声,跌跌撞撞地朝大楼的边缘撞去。

斋迪抬起脚来,正要把阿卡拉特送下深渊,但后背突然一阵剧痛。痛楚急剧扩张,他的动作变得不连贯了。空气中弥漫着血雾。发条手枪射出的飞刃撕裂了他的身体。斋迪失去了平衡,大楼的边缘向他冲来。他瞥到黑豹组的人已经抓住了他们的主人,正把他拽向远处。

斋迪再次出腿,想再试试运气,但他听到更多飞刃在空气中旋转的声音,以及手枪中弹簧转动的声音。这意味着很决就会有更多的飞刃来撕咬他的血肉。疼痛深邃、滚烫,他撞在大楼边缘的墙上,双膝跪地。他尝试再站起来,但所有的发条手枪都重新上好了能量――许多保安一起向他射击;能量被释放时发出的高亢尖叫声充斥了他的耳朵。他没法站起来。阿卡拉特正在擦去脸上的血。颂猜在和另外两个黑豹组的人搏斗。

斋迪甚至没有感觉到那只把他推下去的手。

坠落的过程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长。

18

谣言就像依善地区干枯丛林中的火灾一样急速蔓延。曼谷之虎死了。贸易部掌权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城市中的紧张气氛让福生后颈的汗毛直立。卖报纸给他的那个人脸上全无笑意,两名巡逻的白衬衫怒气冲冲地打量着街上的每一个行人,卖蔬菜的小贩们似乎显得心里有鬼,就好像他们卖的都是走私货一样。

曼谷之虎死了,甚至还受了某种羞辱,尽管确切的情形没人知道。他真的被阉割了吗?他的头真的被挂在环境部的大门前,用于警告所有白衬衫吗?

这一切都让福生想要收拾好自己的家财逃离这个地方,但因为尚未拿到保险柜里的设计图,他只能在办公桌前坐着。自从那次事变之后,他从没有感受过如此的暗潮涌动。

他站起来,来到办公室的百叶窗前,朝外面的街道上窥视,然后回到他的踏板计算机前面。过了一分钟,他走到观察窗前,注视着在生产线上工作的那些泰国人,感觉就像电闪雷鸣改变了整个氛围。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大量雨水瓢泼而下,风暴将掀起滔天巨浪。

工厂外面气氛紧张,工厂里面也不安宁。阿迈再一次从工人中间走了过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又有一个工人生病了,被送到位于素坤逸路的第三家医院。而在下方,制造系统的中心部分,一种污浊的东西正将魔爪伸向所有的人。

一想到正在那些培养槽中生长的致病生物,福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第三个病人已经证明这不可能是偶然的。既然有了三个人生病,肯定会有更多,除非他把这个问题向有关部门报告。但如果他真的报告了,白衬衫就会把整个工厂焚毁,雷克先生的扭结发条设计图将会回到大海的另一边去,而他的一切也就全完了。

敲门声响了起来。

“Lai。”

阿迈侧身轻轻走进房间,看起来一副吓坏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她黑发散乱,黑色的眼睛扫视着房间,似乎在确认那个法郎在不在这里。

“他去吃午饭了。”福生安慰道,“你把维雅达送走了吗?”

阿迈点点头,“没有人看到。”

“很好。这可不太容易。”

阿迈可怜兮兮地行了个合十礼,表示感谢。

“什么?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外面很多白衬衫。我去医院的整段路上每个路口都有。”

“他们叫住你了?盘问你了?”

“没有。但人数太多了。比平时多很多。他们好像很生气。”

“是曼谷之虎的事,还有贸易部,没别的了。不可能是咱们的事。他们不知道咱们的事。”

她有些疑虑地点点头,但并没有离开。“在这里工作太难了,”她说,“现在这里变得很危险。那种疾病……”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措辞,过了好久,她才说,“我很抱歉。如果我死了……”她没再接着说下去,“我很抱歉。”

福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的,当然。要是你生病了就再也没办法帮助任何人了。”不过在他心底,他并不认为她能有什么真正的安全。他曾一次次地被黄卡贫民大厦的梦魇惊醒,浑身颤抖,对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感激不尽。他的脸色变得阴郁了,他不知道在自已的心中,对某种未知疾病的恐惧与工作带来的稳定孰轻孰重。

不。这份工作不是稳定的。正是这种想法让他没有及早离开马来亚。船已经开始沉没,他却不愿弃船而去。在这方面,阿迈很明智,而他则显得有些笨拙。他迅速点头,“是的,当然,你应该离开。你还年轻,而且是泰国人。你会有福报的。”他硬挤出一个微笑,“很好的回报。”

她犹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