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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禁恋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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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她还是给拘留所的结城准备好了去探望时要带的东西。虽说是要离婚的丈夫,但这是作为妻子的最后一次义务,并非出自爱情。

然而,这件事也只好中途告吹了。赖子已经知道,结城另外还有两个女人会来拘留所给他送东西的。那是赖子所不认识的两个女人。

尽管结城连续几天不回家,或者发现了他在外面游荡的证据,多年来,赖子都不曾有过动摇。她的态度是,无论结城干什么,统统漠然置之,即使知道两个女人热心地给丈夫送东西,感情上也没有起过波澜。

赖子第一次确知:即便自己离去,也还有女人照料结城。这反而使她感到安心了。她可以把服侍结城的那段经历当成事不关己的遥远过去了。

然而,报纸上关于小野木的报道却使赖子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状态。

一想到小野木的身影,心里就觉得好似站在悬崖上注视着要从自己脚下滚落的石块。那石块一面沿着陡峭的崖壁翻滚,一面向下落去。随之而来的,仿佛脚下其他沙土石块也都卷起烟尘,发出轰响,沙石俱下,直落谷底。沙土吞没赖子塌陷下去……

在坠落过程中,仿佛追忆往事一般,赖子眼前浮现出自己故乡的情景。那已经是与今毫无关系的事情了,可是唯独那情景却奇异地闪现出各种色彩。干裂的红土围墙,爬着蜥蜴的石壁,行将倒塌的门楼,无人行走的街道……这些景物又把一些断断续续的场面联系到一起,有幼年时期朋友的身影、母亲的面容,还有死去的哥哥的脸庞。

身体似乎就这样朝下沉去。脑海里涌现出各式各样的念头,而这一切竟奇妙地全与眼前面临的现实问题毫无牵涉。

她的思维同现实之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间隔着无形的空虚。

远处传出了响声。赖子抬起头来,女佣人正立在拉门那里。

“太太,您的电话。”

赖子连作出回答的气力都没有了。

“怎么办呢?是小野木先生打来的电话。”女佣人颇有顾虑地说。

赖子清醒过来了,几乎是无意识地朝电话走去。

“我是小野木。”

也许是听觉的毛病,小野木的声音有些嘶哑。赖子无法立即答话,胸口闷得发不出声音。

“听到了吗?”小野木又说了一句。

“……听到了。”她勉强开了口。

“看到报纸了吗?”小野木问。声音平平淡淡。

“读过了。”

小野木沉默了一会儿。赖子真想大声疾呼,可又不知道呼什么才好。

“无论如何想见您一下。可以出来吗?”

“可以。”

她想说:“我也无论如何……”话已经涌到嘴边,可是,又感到自己在说话之前,仿佛得先呼喊一番才成。

“谢谢。”小野木道着谢说,“还在老地方等您。”

电话就这样打完了。赖子重新回到自己房间,动手进行外出准备。她心慌意乱,不知挑选哪件衣服穿上才好,甚至自己都怀疑神经是否错乱了。

看到她正在作外出准备,女佣人像往常一样进来帮忙。

“我自己来。”她作出严厉的拒绝,让女佣人退了出去。

唯有今天她想独居幽处片刻,不愿让任何人留在自己身边。

在见到小野木之前,赖子只想离群索居。外出准备做完了。

她再次环视一遍整个房间,突然觉得这仿佛已不是自己的房间,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自己是进入别人的房间来办自己的事情的。

远处响起铃声。女佣人接了电话,很快打开拉门,在走廊里惶恐地说道:“林律师来的电话。”

“就说我出去了!”赖子自己耳朵都听出来声音很尖锐。

一切准备停当,她来到走廊。这分明是自己的家,然而此刻竟不知该从哪里走到房门口了。

坐进出租车以后,赖子才稍微恢复了神智。

多年见惯的景色向后飞驰而去。路上的行人和一切景物全都与自己无缘,宛如另外一个世界。只有报纸上的铅字,若隐若现地闪动在眼前。

……小野木乔夫检察官数日前突然被调离特别搜查班所属部门。进而,该检察官于昨天又受到了停职处分。这件事的内幕是,该检察官与这一案件的嫌疑犯某氏(特隐匿其名)的妻子之间,有着相当亲密的关系。此事为辩护团方面所披露,地检也很狼狈,故匆忙作出了这项处分决定……

此刻记忆里的铅字,甚至比亲眼看到报纸时还显得出奇地分明。

“开到哪里去呀?”司机扭过头问道。赖子把目的地告诉他。街上的人流或行或止。在对面一处建筑物下,远远地可以看到小野木的身影。

他站在那么一小块地皮上,在赖子的眼里,一切其他景物都被排除了,只剩有小野木伫立着的那片孤岛。

轮香子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这便是在深大寺树林里见到过的赖子。

说来实在不可理解,这一形象老是异常鲜明地印在脑海里。在深大寺邂逅之后,她既在高地住宅看到过她,又曾在银座商店偶然相逢,而且还承蒙她款待过茶点。然而,轮香子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次在深大寺树林里与小野木走在一起的赖子形象。

乍一看到报道小野木检察官停职消息的时候,轮香子曾有片刻陷入惘然若失的状态。赖子的身影,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出现在眼前的。

对报纸上这条消息的印象,一会儿工夫就从她的心里滑到一边去了。小野木和赖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觉得好像以前就知道。于是,自己的心反倒因此感到踏实了。

轮香子又想起了孤零一人背着旧书包走在上诹访车站的小野木。当时她曾认为,这个人的面部侧影有一种奇妙的寂寞感,带着某种复杂的阴影。或许因为这一直觉应验了的缘故,报上的那条消息并没有使她特别吃惊。

躺在古代人小屋里的他,因轮香子进去而大吃一惊坐起来的他,还有走在麦田里的他,所有这些形象都是纯洁正直的。

然而,对于可以认为给小野木投下复杂阴影的赖子,轮香子也抱有一种亲切感。

这是一位像自己大姐姐似的女子,而她的端庄美貌和优雅风度,甚至曾使自己产生过憧憬。从轮香子方面来讲,可以说已被赖子征服了。不过,这并没有使她感到不愉快,她认为赖子外表漂亮,心地善良。

对于赖子与小野木的结合,轮香子心里曾产生过一丝非议的念头。

她既喜欢小野木,也喜欢赖子。她甚至意识到他们两人走到这一步是合乎情理的。

所以,这种心理使她对小野木落得个像报纸上所说的命运感到十分气愤。由着自己的心情,她还对使小野木处于如此境地的丧尽天良的做法产生了愤慨之心……

这时,妈妈来到了轮香子的卧室。

“小香子,稍微打搅你一下。”

妈妈面色开朗,轮香子不觉一怔,因为许久没看到妈妈这样的表情了。近来妈妈的面孔很吓人,脸色也很难看,轮香子甚至都不敢接近。

“报纸看了吗?”妈妈脸上的愁容烟消云散。

“喏,就是这个嘛。”妈妈飞快地瞟了一眼轮香子面前的报纸,“真有无法无天的检察官先生呢!不过,出了这种问题,事情就好办啦。整天担心的案件,总算可以圆满解决啦。”

妈妈喜形于色的原因,她终于清楚了。

“你爸爸的事很让我担心了一阵,可由于这位检察官先生的问题,好歹可以放心啦。”

妈妈好像自我安慰似的,用手指戳着报纸上的大标题告诉轮香子说:“瞧!这不写着:‘检察部门也非常狼狈’吗?一有这类事,就会出现责任问题。所以,说不定会把现在这些检察官先生们换掉哪!”

轮香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会儿对母亲感到恼火过。当然,她仍旧保持着沉默。不过,她那副满不高兴的样子,妈妈甚至根本没有察觉。

“你爸爸今天早晨看到这条消息好像也如释重负呢!难得看到爸爸的笑脸啦!”妈妈逐项作了报告,又说,“爸爸说今天早些回来,你不妨央求央求,我们三个人一块儿去外面吃顿饭吧。”

轮香子很想不客气地冲着妈妈讲上一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蔑视过妈妈的无知。无论对爸爸还是妈妈,轮香子都感到憎恶,她甚至再也无法忍耐与兴高采烈的妈妈待在一起。

可是,发生了一件事,使妈妈不得不离开轮香子的房间。女佣人来叫妈妈,说是有电话。妈妈口里应了一声“哎”,站起身走了出去,那动作显出近来少有的轻快。

电话机安放在走廊里。

妈妈对着听筒应答着什么,声调有些反常。轮香子悄悄地到走廊去看了看。妈妈用手拢着电话听筒,正躬下腰准备听里面讲话,样子与方才迥异,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啊!……这个……是真的吗?”妈妈发出异乎寻常的声音。

“啊,啊!”妈妈答应的声音很尖亢,样子显得惊慌不安,她周围出现了异样的气氛。轮香子紧张得屏住气息,这时妈妈“咔嚓”一声放下了电话听筒。

接下来的一瞬间,妈妈怔住了。两眼望着空中,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手无力地搭在刚刚放下的电话上。

发现轮香子站在一边,妈妈才朝她扭过身来,她的脸色煞白。

“爸爸他……”妈妈猛然间叫出声来,“说是爸爸被带到地检去了。刚才,是边见先生来的电话。”

妈妈浑身发抖,泪水横流。

“说是傍晚也许就要发出逮捕证,因此希望联系选定律师先生……”

妈妈咬住和服衣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赖子正坐在S拘留所接待室的椅子上。

接待室里,有十二三个人坐在只朝一个方向的长椅子上等候着。房间像礼堂一样宽敞,墙壁洁白,天棚上装有用甘蔗渣压制的隔音板。只看这一点,则使人感到仿佛是在银行或大公司里。

椅子上蒙着紫色的布面。出于避免彼此相对照面的考虑,人们都朝一边坐着。

来拘留所探视的人们彼此都素不相识。这里既有衣着寒酸的人,也有好似来看戏一样盛装打扮的妇女,谁都不出一声大气。有的人在互相窃窃私语,也有的人在兀自垂首默坐。

广播呼叫探视的人进去,其余的人则以各自不同的感受目送那人的背影。

赖子递进申请以后,已经过了四十分钟。方才,有关人员曾来通知,因为本人正在做体育运动,所以暂时不能来会面。

比她后来的人都已先行离去。不过,这样却给赖子的情绪帮了大忙。如果一申请便马上走到与丈夫会面的地方去,心情反倒平静不下来。

不知是因为房间宽大空旷,还是由于地面用水泥铺成,屋子里显得格外冷清。窗外的阳光照亮了对面建筑物的墙壁。赖子心不在焉地看着院内精心修整的草坪和整齐排列的绿树枝梢。

这时,传来一阵吱吱的声响,广播里叫道:“结城先生。”

赖子起身离开长椅。并排坐成一列的人们好像都一齐朝她看去。

一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看见赖子从椅子上站起身,他便靠上前催促道:“请。”

在去探视室的路上,工作人员向她交代说:“探视时间是五分钟。请您作好思想准备。重要的事情请放在前面先讲。”

对于这一提醒,赖子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心里并没有像事先预料的那样颤抖。

工作人员把门打开。一进门,迎面便是铁丝网。这间屋子很狭小,大约只有接待室的十分之一左右。不知什么缘故,两把椅子首先映进眼里,其中一把放在铁丝网前。赖子心想,啊,这是我坐的。另一把椅子放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

赖子刚站到铁丝网前,对面的一扇门立即打开了。丈夫走了进来,身穿她熟悉的那件西服。在这种地方见到丈夫,她并不觉得怎样惊奇,衬衫也是赖子还记得的。

西服着实皱得不轻,并且没系领带。唯独这一点是丈夫进入新环境之后发生的变化,而平时他一向是重视服装外表的。头发梳理过,胡须也刮掉了,面色发黑,但不显得憔悴。

丈夫目不转睛地盯着赖子这边。两眼神色复杂,双眸很不平静。

“您精神好吗?”赖子坐到椅子上,冲着丈夫说。这是见到丈夫的第一句话。

“很好。”丈夫也在椅子上落座,说,“刚才还做了运动。”

丈夫的声音意外地爽快。然而,赖子心里明白,那表情说明丈夫在虚张声势。

可是,透过铁丝网看到的丈夫的面孔,印象却大不一样。铁丝网似乎还起着过滤器的作用,丈夫的面孔就正是在这过滤器微黑的颜色里动来动去。

“饭量增加,所以反倒更精神了。”

丈夫的语调很镇静,声音也很响亮,仿佛是通过扬声器传导过来的一样。

“您的脸色很好呀。”赖子说。

“因为在这里不能为所欲为了嘛。”丈夫回答说。这句话看来并不只是意味着饮食和行动上受限制。赖子心里明白丈夫想说什么。

“我不在期间,家里有什么变化吗?”他又隔着铁丝网问道。

“没有,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赖子隔着铁丝网回答。这完全是普普通通的夫妻之间的对话。角落里有一名看守在监听他们的谈话。

赖子感情没有波动。奇怪的是,也没有产生类似害怕的情绪。

“您的内衣等都带来了,请以后换穿吧。”

赖子提到捎来的东西,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身影。这两个人是她昨天碰见的,当时她正在负责往拘留所里送东西的工作人员那里。在赖子办理委托手续之前,那两个女人正说出结城的名字,委托送进内衣、日用品和饭盒等等……

“谢谢。”

面前的丈夫简单地答了一句。赖子忽然想到,他会最先穿上谁送到拘留所来的东西呢?

结城对赖子什么也没讲。对于落得个如此境地的原因,也没有特别涉及。这倒不仅仅是因为旁边有看守在场——那看守正坐在那里听着他们夫妻的谈话。丈夫大概已经知道赖子读过报纸上的消息,对此他绝口未讲带有说明或辩解成分的半句话。

他原来就是个什么事也不告诉赖子的丈夫。不论工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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