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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禁恋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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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当口,太太自己闷在心里,是无济于事的,必须想个最好的办法。因此,希望太太无论如何也要坚强起来。”边见这样鼓励着局长的妻子。

“您所担心的事是什么呢?”他把身子朝前探了一点,“不,我不会对任何人讲的,这点请您绝对放心。请您全部讲出来好了,我愿意尽力与您共同考虑个万全之策。”

“谢谢。”局长妻子停了一会儿,便讲下去了,“实话告诉您,那是有一天晚上,田泽带回来一件貂皮大衣,说是给我的。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大衣呢,田泽虽说是局长,论起拿到的薪水,却并不那么多,是买不起那样的貂皮大衣的,肯定是在什么地方收的礼物。作为礼物来说,那是过分地豪华了。我立即就看出是从别人那儿收的礼,所以当时就对田泽说,要赶快退回去。”

局长妻子讲出了全部真相,她接着说:“可是,田泽就是那么一种脾气,最初说,先原封不动地放着,最后又说要送给轮香子。我可不想让轮香子穿这样的衣服。于是,不知不觉之中就拖延下来了,始终没退还回去。这期间,我又催过田泽一次,田泽说,你们娘俩不穿的话,就送给亲戚吧。”

“这么说,那件貂皮大衣,您就转让给亲戚了?”

“嗯。亲戚里恰好有一个人穿着它挺合适,所以就给那个人了。正是这件事叫我放心不下。“

“原来是这样。”新闻记者脸色阴沉了,“这就无可奈何了,那件大衣,肯定像太太所推测的那样,是企业家赠送的礼品。没有退回去,是有点遗憾呢。”

“边见先生,”局长妻子表情严肃地问,“您看那件貂皮大衣会有问题吧?”

边见想回答“当然会有问题”,却实在难以立即说出口:“现在需要提前跟亲戚讲好,就说不是你们转让给她的礼品,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而采取的措施。”

然而,边见的话也讲得没有把握。微弱的阳光照射到房间里,在这沉闷的气氛中,令人觉得仿佛什么地方有个缝隙,一股冷空气正由那里吹进来。

“太太,”边见慎重地追问道,“其他再没有别的了吧?企业家没另外带来东西吗?”

局长的妻子没有吭声,只点了点头。然而,她还有件事无法对边见讲出来。接受的东西,不仅仅是貂皮大衣,还有用报纸包着的一札钞票。那是企业家留下来的,当时他悄悄地放在门口搁鞋的箱子上就溜掉了。

至于这个报纸包住的东西,她却违背自己的理智,将它用掉了一半以上。

田泽隆义近十二点才乘机关的汽车回到家里。妻子打开门:“您回来了。”

田泽默默地走进家中,身上散发出一股酒气。轮香子和女佣人都安歇了,家里只有走廊的灯亮着。

田泽走进起居室,正脱外衣的时候,关好大门的妻子进来了。

“我说,”妻子叫了丈夫一声,“今天边见先生来啦。”

丈夫一声不吭,仍旧穿着西服,倦怠地坐在那里。酒味很大。

“参加宴会了?”妻子问。

丈夫并不答话,却说了句“拿水来!”妻子给他端来以后,他好像喝甘露一般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给您讲一下边见先生说的情况吧?”

“都说了些什么?”

丈夫用一块洁净漂亮的手帕擦掉沾在唇上的水珠。

“他说到律师先生家了解检察部门的动向去了。据律师先生当时讲,他们手里好像有搞垮检察部门的关键证据。”

“那是律师在虚张声势。”丈夫根本不感兴趣。

“不,据说未必如此呢,边见先生是这样说的。和别人不一样,这是边见先生的话,所以还是可信的。”

“即使是边见讲的也靠不住。”丈夫爱答不理地说,“他讲到什么具体情况了吗?”

“那倒没讲。不过,据说律师讲得非常有把握。律师说,自己打出的杀手锏将使检察部门溃不成军。”

丈夫的眼神不禁为之一动,但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硬要把这种事信以为真,也没有办法。你都向边见详细打听了些什么呀?”

“不,并没特别问到什么。看到报纸,我老是担心。”

“你不必过分担心吧!我心里有底,没问题。”

“我说,”妻子改换了声调,“貂皮大衣的事,我跟边见说了。”

“糊涂蛋!”丈夫皱起眉头。

“那件东西给了亲戚恭子。边见劝我说,应当早点对接受大衣的人讲明,好叫她心里有数。”

“边见这小子没说别的什么吗?”

“没有。”妻子的表情仍然有些不自在,“不过,虽然貂皮大衣的事跟他公开了,可是从土井先生那儿收到的用报纸包的钱,我却没有勇气向边见说出口。”

丈夫沉默不语。妻子又说:“哎,我说。那笔钱的事,怎么处理才好呢?”

“用了多少?”停了一会儿,丈夫细声问道。

“由于各种开销都赶到一块了,所以还是花掉了一部分。若是一开始就不让他们把那包东西放下,该有多好呢!我也是把它收到衣柜的底层,想着绝对不去动用,把它退还回去,结果却终于……”说着,妻子低下头去。

“所以我才问你用了多少嘛。”

“我估计用了一半左右,乡下家里盖房子,要我帮忙,所以出了钱;我的亲妹妹结婚,也负担了一部分。总之用项很多。”

“二十万左右?”丈夫脸色很忧郁。

“您虽说是局长,也只不过表面光彩。您的薪水比外面人想象的要少得多,实在难为您了。我真恨土井先生,明明我们拒绝了,他却在临走时把那种钱放到鞋柜上就逃之夭夭了。这次他被检举出来,肯定也会把这件事向警察交代的。”

“不,听说自供还没有开始。”

“反正,早晚会说出去的。事到如今,要退还也不成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说,不会‘搜查住宅’吧。”

“是啊。”丈夫也示弱了,“还是趁早把那笔钱适当处理一下为好吧。”

“处理?”

“把剩下的三十万元交给朋友大木兄,其余二十万由我们补上,以我寄存的方式放在他那里。万一土井扯出这笔钱的问题,我可以说我并没接受,而是把这笔钱放到朋友那里,托他退还给土井。也就是说,我这方面采取的方式是,因为这笔钱的性质有问题,所以请朋友给暂存一下,准备过后由朋友退还回去。万一搜查住宅的时候,在家里发现那三十万现款,可就不好交代了,得赶紧处理掉哇!”

“这可太丢人了。”妻子叹息着说,“这件事若是牵连上,您的地位一动摇,以后会怎么样呢?”

说到这里,妻子流出了眼泪。

“啊,还不值得那么担心嘛。据我听到的情报,似乎最多到课长一级就会截止的。更何况,叫他们来抓我试试,那就会无法收场!听说国会议员们已经察觉到这种苗头,也正在向检察厅方面做工作。因为大臣自己也相当担心呢!”

“真的会没问题吗?”

“我说过的,你放心好了,因此我才这么逍遥自在地参加宴会之类,并且是喝了酒才回来的。若是那种危险临到我的头上,我也就不会这么悠然自得。”

丈夫身体很胖。他解开领扣,松了松领带,又朝妻子说:“你就是天天这么闷闷不乐也无济于事的。好了,一切交给我就万事大吉了嘛!不过,这事还是不要对轮香子讲吧。”

“实在不便跟轮香子说呀。”妻子还在用手帕擦着脸。

会议结束时,天已经很晚了。

小野木走出机关。外面夜色正浓,附近一片昏黑,而银座方向的天空却亮似极光。

其他同僚,有的在等公共汽车,有的朝市营电车车站或地铁方向走去。小野木平时也乘坐地铁,但今天却没有加入他们的行列。他推说有事,独自朝日比谷公园走去。

黑魆魆树林对面的天空,交相辉映着霓虹灯绚丽的光芒。

小野木很想一个人走走,边走边思索一下。虽然今天也进行了审讯,但没有见到结城庸雄。这不仅因为分工不同,也是由于自己有意避免见到他。他实在不忍再见到结城,需要他的口供的时候,便同供词记录打交道,或者听分工负责的检察官介绍情况。

奇怪的是,连走过结城受审房间外面的走廊,他都感到胆怯。小野木蔑视结城庸雄,对于使赖子陷入不幸的这个男人,他感到愤慨。然而,他却害怕见到这个男人。

这原因难道仅仅在于对方是赖子的丈夫吗?比起结城之流,自己更有权利爱赖子,结城只是在一点一点吞噬赖子的生命,仅仅因为人世间公认的夫妇关系,自己就无端地害怕见到结城,这理由对小野木是根本说不通的。

那么,从法律观点来看会是怎样的呢?小野木根据以往调查的案件,每每感到,法律解释总是与现实相脱节。不过,法律永远是建立在常识基础之上的。大约把常识规定于某种强权之下,便是法律吧。可是,常识更属于带有公约数性质的、普遍性的东西。

然而,普遍性的东西往往不适用于各自有别的具体场合。服从普遍性的东西,反而是不自然的。小野木曾多次痛切地感到,用最带常识性质的法律去决定对现实的解释,这是多么的不公平。

赖子的情况便是如此。赖子很早就想离开结城,结城则一直不予同意。这一对夫妻遂乖离为互不相干的独立存在。

小野木认为,赖子的感情与自己结合得最紧。可是照现在的形式来看,小野木对赖子的感情却得不到承认,社会也会进行谴责,二战前甚至还有过为此而制定的法律。

结城庸雄如果是个普通人,这还可以说得过去,但他是小野木最厌恶的那号人物。无论从哪方面看,结城庸雄都是心灵丑恶、人格卑劣的。

就是这么一个结城,自己竟不得不惧怕到如此程度。对于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小野木自己都感到气愤。

小野木在路上走着。公园里的路曲曲弯弯,照明灯光映在漫步的人们身上。由于是这种场所,年轻的男女很多。所有的人都高高兴兴地说着话,与小野木擦身而过。

好像有谁朝自己喊了一声。尽管他已经听到了,但还是继续朝前走去。这时,又传来了一声:“小野木检察官先生。”

这次听清楚了,而且喊声与后面跟随而至的皮鞋声同时传来。他回过头去,原来是某报社专门负责采访地检的新闻记者,小野木对他的面孔很熟。

“您实在太辛苦啦,小野木检察官先生。”

记者是位稍显发胖的矮个子,平时就很会交际。

“啊,是你呀!”小野木淡漠地说。

这位记者并排走在小野木身旁。他不是自然而然来到跟前的,而是明显故意采取的行动。记者一边走,一边吸起香烟。

“检察官先生,案件到高潮了吧?”他提问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

“怎么说好呢,我不大清楚呀。你还是到更上一级去问吧。”小野木回答说。

“不过,搜查已经取得相当的进展了吧?怎么样,会搞到R省的田泽局长头上吗?”

“哎呀,这我可不知道。”两个人闲聊似的走着。

“可是,某方面正吵吵嚷嚷地说,传唤局长是势在必行啦!”

“是吗?我可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在目前阶段,当然会到这一步的吧。我认为,检察厅如果不深入搞到这一步,首先在国民里就通不过,因为大家都在注视着这个案件。”

新闻记者仍在步步紧逼,小野木却不作回答。

“贪污案件往往调查到中途就偃旗息鼓,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鉴于这种情况,希望这一次可要坚持到底呀,这是国民的呼声。小野木先生,没问题吧?”

小野木对记者的这番话也没有回答。他眼前浮现出轮香子的形象,就是这位记者所提到的田泽局长的女儿。

一片仿佛在闪光的初夏的麦田。田里有一位少女亭亭玉立——每当想到轮香子,小野木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这个场面。

翠绿的麦田,湛蓝的湖面,洁白的花梨树花,盐尻山口一带缓慢起伏的山峦……站在这如画风景中的少女,在小野木的眼里,宛如倩影生辉,光彩照人;又似碧玉无瑕,纯洁天真。

即使后来又见到过轮香子,当时的印象也没有褪色。她即将由少女期过渡到成年期,正保留着如此程度的天真无邪。良好的家庭教养,从她那落落大方的举止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小野木不愿使这样一位少女陷入悲伤的境地。每当想到田泽局长的问题,这件事都最使他感到苦恼。这次案件,时时都在小野木周围投下阴影。

走在身旁的新闻记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那位新闻记者离开小野木以后,在公园里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叫住了一辆出租车。

他要去的地点很近,在银座的一家吃茶店前下了车,新闻记者用肩膀推开店门。

他站在入口朝店内眺望了一会儿,便立即登上二楼。

“让你久等啦。”

新闻记者走近正在那里等候的边见。

“辛苦啦。”边见满面笑容迎接自己的朋友,接着连忙问道,“见到了吗?”

“我是盯在他回家的路上的。总算成功啦!”

新闻记者用蒸过的毛巾连连擦着脸。

“麻烦你啦。”

边见向一个年轻女招待员替朋友要了一份茶点。他盯着这位记者朋友的脸,问道:“那么,结果如何?”

“一概是‘无可奉告’。”朋友回答说,“不过,这从一开始就是明摆着的。我本来就打算从他的表情来进行判断。”

“你提出田泽先生的名字问的吗?”

“提了。当然,只有这样才能谈得起来。”新闻记者点了点头,“可是,他对此的回答是一概不晓得。当然这也难怪,因为他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检察官,不了解上边的方针,大概这也是符合一般常识的。不过,调查工作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他那一级也该了解情况的。”

“他的反应怎么样呢?”边见很热心。

“事态会发展到田泽局长头上的。”新闻记者确实是毫不介意地作了回答。可是,边见听到这句答话以后,脸上却现出一副事关重大的严肃表情。

“果然如此吗?”

“大约是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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