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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禁恋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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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儿来了。都亲如一家人,所以不要怕新闻记者难伺候,要好好招待!”

“啊,是这么回事呀!岂敢,岂敢!请多多关照。”

老板娘又朝边见恭恭敬敬地把头低下,并用手捂着嘴笑了。

“我还兀自以为是令爱的订婚对象哩。”

边见满面通红尴尬地笑着,妈妈脸上的微笑也很微妙。轮香子心里则在嘀咕,到底还是不该叫边见一道来!

端上来的菜肴和餐具都很讲究。因为老板娘已经出去,所以妈妈便向女佣人问起这些菜的烹调方法,兴致非常高。

爸爸和边见喝了一会儿酒。边见很起劲地吃着摆上来的菜。

“边见先生,您回到住处大概也很无聊吧。今天晚上您不必客气,请慢慢用吧。”妈妈隔着桌子向斜对面的边见说。

“没有客气。我要吃个酒足饭饱呢。”边见很高兴地应道。

“呀!”妈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中途放下了筷子,“有件事忘记告诉阿安啦!”

妈妈瞧着轮香子,让她打电话把那件事告诉家中的女佣人。

房间里没有电话,电话间在走廊的尽头。饭店的一个女佣人站起来给轮香子带路。

轮香子跟在女佣人后面走在擦得锃亮的走廊上。刚到走廊就发现一个女人正走在前头,感觉刚从其他房间出来,当然只能见到她的背影。那女子身材很苗条,轮香子以为是这一带的艺妓,因为轮香子早就听说过,这一带的艺妓都很漂亮。

但是,在走廊拐弯的时候,那位女子洁白的面部侧影映入了轮香子的眼帘,而且只是一瞬间。身影随即消失了。

轮香子险些“啊”地叫出声来。这个女子的面部侧影,跟那位与小野木一块儿走在深大寺的女性十分相似。虽然只是转瞬之间,但完全可以作出这一判断。

刚才那位女子离开的房间,就在走廊的一侧。不用说,拉门是关着的。然而,在那间屋子外面,走廊上整齐地摆着一男一女的拖鞋。

轮香子仿佛产生一种幻觉,似乎小野木正坐在那扇拉门的里面。因此,连她本人都觉出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了。

06

结城赖子返回房间的时候,她的丈夫把手臂依在黑檀木桌面上,正和老板娘低声说着话。

结城庸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为了和身体圆胖的老板娘说话,细长的身子正向前倾着。他宽额头,高鼻梁,略长的脸型有棱有角,总是稍蹙眉头,一副端庄威严的面孔,给人的印象是一个中年美男子。丈夫的朋友就曾在赖子面前说过,这是一张为风流女性所倾心的面孔。

赖子拉开纸门的时候,看到丈夫正和老板娘悄声低语,但她装作没有发觉的样子,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这倒是一条好消息。”老板娘急忙把脸离开结城庸雄,挺直腰身,嗓门也放大了,“那块地皮可值钱呢!听说前些时候,有个女演员不是以离谱的价钱买下那附近一位亲王的地皮,盖上房子了吗?我这个店还差得远呢!”

“是这样吗?”结城庸雄低头注视着杯子里的威士忌说,“我还以为老板娘这里手头是相当雄厚的。”

“哪里。”老板娘用力挥着手说,“浑身都是债呀!家里的资金根本周转不开……实在抱歉。”

话音刚落,又朝静静下箸菜盘的赖子凑趣似的讪笑起来。

赖子心里明白,这个话题与自己返回房间之前密谈的内容是不一样的。她沉静地朝老板娘笑了笑。

餐桌上,杯子里盛着冰过的酒。几个盘碟和瓷碗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绚烂的色彩。

由于丈夫难得的邀请,赖子才来到这家“谷川”的。平日里,丈夫总是不打招呼就离家外出,一周或十天回来一次,然后马上又出去了,对于这么一位丈夫,赖子像观望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一样,成天独自送走每一个黄昏,迎来每一个日出。丈夫并不是到远处出差,而是在市内另有家室。

纵使隔些日子回到家里,赖子也不向丈夫问起那几天的情况,丈夫对此也缄口不谈。丈夫离家外出的时候,赖子也只是双膝跪在门口,绝不发问一句。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已有五年的历史,最初本是赖子对丈夫习以为常的,到后来丈夫对妻子也司空见惯了。

家里虽然有两名女佣人,但只为赖子一人烧饭做菜,对丈夫则毫无必要。即使十天半月回来一次,丈夫当天晚上也不在家里吃饭,随后就又出门了。

夫妇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口角:在局外人看来,也许认为这是一对静谧相睦的夫妻。丈夫只讲必要的事,话极简短。赖子的回答也是如此。向丈夫开口的时候,从来都是只限于答话。

对丈夫日常生活的料埋,赖子无懈可击地履行着作为妻子的义务。当然,在时隔多日回家的丈夫脱下的衣物里,有几样赖子是不亲自动手的。那是丈夫另一番生活的图景,然而赖子并不介意。

丈夫每隔几天回来一次,可是并不在家过夜,而是立刻走出家门。对于丈夫的这种心情,赖子是理解的。基于这种情况,可以说她只是在日常生活上还尽着妻子的义务。

丈夫提出一道去“谷川”吃饭,于是妻子便相随而至。这对赖子来说,也只不过把它看作是履行义务,虽然丈夫的座位近在眼前,却似远在天边一样。

这种情景,反映到外人的眼里,也一定会把此刻的赖子看成一位娴雅的夫人。丈夫讲话的时候,她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嘴角不时浮出微微的笑意,而知道这种淡笑底下的含义的,大概只有作为丈夫的庸雄自己。老板娘对初次见面的赖子,不禁瞠目而视,在结城庸雄耳边吃惊地说道:“好一位漂亮的太太!”

结城庸雄哑然地笑着。每当他略低下头微笑的时候,面颊上就会出现一片淡漠的阴影,所以,凡是见过他的女人,都说他具有冷酷的魅力。老板娘称赞夫人的时候,结城庸雄也没有做声,脸上又现出同样的表情。在有的人看来,也许会造成一种印象,认为这是做丈夫的矜持,正是内心里蕴含爱情的表现。

“老板娘,该叫个人了吧?”结城庸雄说道。

“哎呀!”老板娘惊讶地抬起眼睛,“今天晚上您不是带着太太吗?”

“这没关系嘛!”结城庸雄很随便地说道,他根本不理睬赖子,同时双手撑着黑檀木桌子站起身来。

赖子和老板娘谈论着院子里的阶柳庭花。过了一会儿,庸雄从卫生间回来了。

“给我讲了吗,就是平时的那个?”庸雄问的是他一直叫来陪酒的艺妓。

“太太也当真同意吗?”老板娘又朝赖子看了一眼。

“请。”赖子笑着说,“我也想拜见一下那位漂亮的人。”

“是这样吗?那么,马上就去叫来。”老板娘向旁边的女佣人使了个眼色。女佣人把耳朵凑到老板娘嘴边,然后起身出去了。

“方才,在那边,”结城庸雄冲着老板娘说,“碰到了一位很漂亮的小姐哪!”

“啊,是吗?”

“穿着西式服装,是一位才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小姐。是客人吗?谁带来的?……在这种地方,绝不会是女学生开同学会……”

“啊,对了。”老板娘仿佛想起来似的说,“那是全家一块儿来的呢。可能就是那位小姐吧,一定的。”

“噢?谁呀?”庸雄歪着头,打听那个姑娘的父亲。

“这个……”老板娘暧昧地笑了笑,“今天晚上,举行家庭招待宴会的,有好多家呢!”

“好多家?”

“是呀!瞧,您这里不也是一样吗?”

被老板娘这么一说,结城庸雄用鼻子冷笑了几声。

“哼,我吗……”

刚讲了两个字,便低下头去,喝起酒来了。

赖子不动声色地吃着。庸雄不朝赖子讲一句话,只把脸冲着老板娘。赖子笑吟吟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向老板娘抬起头。

老板娘似乎也觉得有些反常,但又不能这样立即离席而去,因此便带笑说道:“说来是前天晚上了,店里有一位客人说,‘十点钟带你去夜总会吧’,我就跟着他去了。因为难得去那里瞧上一次,尽管上了年纪,我还是随着他凑趣去了。”

“夜总会里,上年岁的妇女也有去的。外国人就是这样嘛!”

“您说对啦。美国的老太婆还跳舞,真叫人想不到啊!”

“老板娘不是也在跳嘛。”

“讨厌着呢!我年轻的时候跳的是单人舞,从来不和男人们搂着跳。”

“你去的是什么地方的夜总会呀?”

“横滨哪!”

“横滨?”

结城庸雄突然闭住了嘴巴。

赖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眼上。然而,她那正在剥去烤鸡锡纸的手却镇定自若。

“要说横滨,那可要跑不少路呢。”结城庸雄冷不防冒出来一句。

“就是呀!我本不愿去的,但那位客人说乘车去兜兜风吧,所以……”

“老板娘,横滨很熟吗?”

“我从来就不爱出门,所以不太熟悉。甚至还被客人笑话了一通。”

“山下公园,去了吧?”

赖子蓦地闭上了眼睛。

“啊,就是那个能看到海、浮着蒸汽巨轮的地方吧?”

“对。”

“客人领我去看了一下。他说,因为你这个老太婆哪儿也没见识过。不过,那地方树木很多,夜里一定很寂静吧?”

“寂静的地方正好嘛!”

结城庸雄说完,第一次放声大笑起来。

赖子放下了筷子。

四名艺妓喧闹着走进“谷川”饭店的便门。

从客人房间出来的老板娘正等在那里,接受了艺妓们的问候之后,她马上把其中的一个叫住,说:“你过来一下。”

“是。”一个圆脸细眼的艺妓,摇摆着腰肢来到老板娘跟前。

“庸先生可不是一个人哟!”

“还有客人?”

“告诉你吧,是和太太在一起哩!”

“哎呀!”圆脸艺妓睁大了细长的眼睛,一副吃惊的表情。

“可要小心点!”

艺妓沉默了一会儿,很不放心地问道:“那位太太怕不是来探虚实的吧?”

“未必。”老板娘说,“看上去倒不是那样一位太太。好像是位很温顺的人,不过……”

老板娘凝眸沉思起来。

“什么呀,妈妈?”艺妓担心地看着老板娘的眼神。

“不,没什么。只是要留神点,和往常可不一样呢!”

老板娘把目光移到站在后面的三名艺妓身上,提醒她们说:“你们也得留神,多余的话不要随便乱说!”

三个人都缩了缩脖子应道:“是,是!”

几个艺妓在走廊里你推我拥地正要往前走。

“慢着,”老板娘又追上来说,“太太长得可漂亮哪!”

“啊!”这次四个人都大声叫了起来。

老板娘走进账房的时候,女佣人的领班正在和会计说话。她抬起头看着老板娘说:“带着太太到这儿来,庸先生还是头一遭哩!”

“我吓了一大跳,因为他还要叫蝶丸来。”

老板娘把搁在那儿的酥脆饼干放到一块嘴里。

“不过,要是和他那位太太相比,蝶丸姐可是望尘莫及呀!”

“那倒不假。那孩子,回来时连眼泡儿都得哭肿哩!”

“光是太太身上穿的衣服,就值十万日元以上呢!只手上戴的那个钻石戒指,就足有两克拉,非常考究。不过……”

说到这里,女领班突然压低嗓门问道,“庸先生这个人,究竟是做什么买卖的呢?把他的太太打扮得那么阔气。”

“我也不大清楚哪!”老板娘稍微皱了皱眉,回答道,“不论政治家还是实业家,他好像对谁都一清二楚。可是自己的事儿却绝口不提,所以,直到现在我也不了解他的底细呢!”

老板娘更悄声说道:“真有点令人害怕哩。”

这时,客人房间吆唤女佣人的蜂鸣器响了,女领班急忙走了出去。

老板娘细细地品嚼着放进嘴里的饼干。

赖子一个人离开“谷川”,走过铺着砂石的路,来到宽阔的马路上。正等在门外的司机慌忙下车,刚要打开车门,赖子止住他的动作,说自己还有事要办,不坐这辆车。

她叫住了一辆出租车。

“您去什么地方?”司机问道。

她一下子说不出要去的地方,却想到了从前曾去过的一个地名,于是命道:“去三河台町。”

夜晚的街道寂静无人。

艺妓们进去半个多小时以后,赖子才抱歉似的对丈夫说,还要去银座买东西,便离开了房间。

“嗯。”丈夫庸雄只这样应了一句,仍兴头十足地和艺妓们说话。

丈夫今天夜里大概不会再回家了,艺妓当中,有一个总是奇怪地对赖子保持着戒心。

赖子也觉察到了这一点。然而,并不是由于这个原因,赖子才中途退席的。这是当初就在心里决计好了的,与那个艺妓来不来毫无牵涉。

拐过三河台町的电车路以后,赖子下了汽车。

两旁是一幢挨一幢的高大宅邸,全都砌着围墙。街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每隔一定距离放射出一团团光晕。

路变成了一面向下的陡坡。路面上铺着石块,如果穿上皮鞋,就会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坡下是一片谷地,有许多矮小的房屋,房屋对面的坡路再度向上升起。两侧的围墙随着路面慢慢滑向谷底,随即逐渐升高起来。常春藤爬满围墙,树木枝繁叶茂。

风起处,黝黑的枝梢飒飒摆动,墙上的常春藤也轻轻摇曳。围墙里面的灯光,悄然沉向墙底。

高处有一片灯火,那是某个北欧国家的大使馆。

结城赖子只身走在这条人迹罕至的马路上。方才丈夫提到横滨,很可能是偶然的巧合。不过,此刻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平复听到那句话引起的内心波动。

赖子很想找一个昏暗的地方,向小野木乔夫这样倾诉:“走投无路的路,果然是有的呀!小野木先生……”

审讯完最后一个专门在商店行窃的男性惯犯,小野木看了看手表。

已经十一点四十分。现在就必须把办公桌收拾好,然后到石井检察官那里去寒暄话别。

这大约要十分钟左右。为了赶上十二点二十五分从新宿车站发往长野的快车,时间刚好够用。

今天是星期六,虽然往常都是午后一点左右才走出东京地方检察厅的大楼,但今天是特殊情况。这已经预先得到了石井检察官的许可。

“今天你有点特别匆忙呢。”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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