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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禁恋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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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说:“这东西虽然甘美可口,听说过后是要醉的。”

“小香子,小心点哟!”和子举起杯子说,“让我们为今晚成功的越轨行为干杯!”

轮香子和小野木也都笑吟吟地同她碰起杯来。

轮香子呷了一口酒,味道很甜,又有一种令人愉快的刺激感。

“真香!”和子睁大眼睛说,“不知道竟这么好喝呢。小野木先生,您的怎么样?”和子看着黄色的杯子问小野木。

“我的很辣。”

“是吗?”

和子像喝药似的尝试着啜了一口,然后把自己桃红色的杯子略微举高,朝小野木递过去,说:“小野木先生,您不喝一口?”

“不!算了吧。”小野木脸上现出苦笑。

轮香子很佩服佐佐木和子。即使在这种场合,她也能在小野木面前无拘无束地撒娇。

前面乐队伴奏的曲子不断在变换。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狭窄通道上,跳舞的男客携着女人往返不绝。这种气氛很自然地使得轮香子有些心荡神驰。

“和小野木先生跳跳吧?”佐佐木和子与轮香子商量着。也许是红色灯光映照的结果,和子的眼睛闪闪发亮。

轮香子朝小野木的脸扫了一眼,小野木马上有点狼狈地摇头说:“我不成呀!不会跳。”

“不是真话!”

“一点也不撒谎。”

“哎呀!”和子叫了起来,“学生时代,您没跳过吗?”

“朋友们常跳,可我因为懒,终于……”

“您只顾用功学习了吧?”

“倒也不全是由于这个原因,而是没心思去学。若是跳起来了,似乎还很有趣呢!我的朋友里,就有一位入了迷,后来还当上了舞蹈教师。”

小野木放下杯子,拿出香烟。蓝色的烟雾在暗淡的光线里飘浮游荡。小野木的眼睛看着正在舞场里跳舞的人们。他目光沉静,似乎若有所思,也许是在回想那位当了舞蹈教师的朋友吧。

“不过,”和子说,“您多少总会一点吧?”

“不,一点也不会。”

“看样子您倒是会跳舞的。”和子仔细打量着他说。小野木身材高大,体格匀称。

“是吗?这是徒有其表啦!”

“真遗憾呢。”和子半是叹息地说。

“您喜欢跳舞吗?”小野木问和子。

“喜欢。”和子爽快地答道,“虽然跳得不好。”

“不!”轮香子插进来说,“和子跳得好着呢!在班里可算是首屈一指,还进过训练班……”

“别说那些有碍声誉的话吧!”和子连忙打断轮香子的话,“她在扯谎!小野木先生。”

“不,这很好。”小野木无声地笑着。

“轮香子,你不讲好听话!”和子瞪了轮香子一眼。

小野木杯子里的黄色液体,还剩着一大半。

“小野木先生不大饮酒吧?”

“是的。”小野木也把目光落到自己杯中的威士忌上,“这个也不行。什么都不成啊!”

“真正派哩。”和子这话是朝轮香子讲的,“检察官先生难道在这些事情上也与众不同吗?”

小野木笑了起来。

“与这毫无关系嘛!我们同事里就有一位大酒鬼,不过现在已经调到大阪去了。”

“那么,是小野木先生与众不同啦?”佐佐木和子手指交叉托着下颚说。她的玻璃杯底还剩下很少一点桃红色的“粉色佳人”。留神看去,和子的脸红得很厉害。

“小和子,你醉了吗?”轮香子担心地问。

“哪里,没事儿!”和子晃晃头发,“太香了!再要上一杯吧?”

“好了,不要喝了吧!”

“哟!小香子,你还一点儿没喝。”和子把目光停在轮香子的酒杯上说。

“嗯。因为它的后劲怕人。”

“怕被妈妈申斥?”

“倒也不是。”

“小野木先生,”和子说,“小香子是独生小姐,所以,在家里可是宝贝呢!”

“别说啦,小和子!”

轮香子说完,发现小野木的目光突然从侧面投到自己的脸上,不禁感到火辣辣的。

小野木心不在焉地看着正面的舞池。跳舞的客人很多,所以在狭窄的地方简直拥挤不堪。一对对搂抱着起舞的人,表情都很轻松愉快。初次来到这种场合,对眼里望到的一切都觉得新奇。

两位年轻女性性情都很开朗,看来都是门第很高的小姐,既有教养,言谈举止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两位小姐的天真和纯洁,使他自己也觉得身心爽快。

佐佐木和子到底是商人家的子女,多少给人以一种开朗随性的感觉。田泽轮香子的身上则带着高级官吏家庭的气息。两个人都不错,如果能成为朋友的话,似乎自己也会变得开朗起来。

舞场的人群里,有一对外籍夫妇正在跳舞。尽管已有相当的年岁,却挤在年轻人里笑吟吟地、活跃地跳着。丈夫的头顶银丝缕缕,妻子的脸上皱纹条条。但他们却跳得那样奔放,仿佛沉浸在旁若无人的欢悦之中,根本不介意身旁跳舞的人和坐在桌边的观众。

真好啊!小野木内心十分钦佩。倘若是日本人,便会顾忌到年龄而不可能如此起舞。与漩涡般挤在周围的任何一对相比,这一对老夫老妻都显得格外清爽纯洁。小野木的目光很自然地又移到客人们的席位上。

虽然外国人居多,不消说也有日本人前来。正因为这是第一流的夜总会,客人们的服饰和举止都很高贵优雅。尽管都叫了女人陪伴,却没有高声喧笑的。

突然,小野木觉察到,在离开大约三张桌子的席位上,有一个日本客人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不过,对方的视线也许不是在盯着小野木,而是注视着坐在旁边的轮香子或佐佐木和子,否则就不合情理了。因为那张脸小野木并不认识。

即使在昏暗的照明下,也能看出那个男人大约有四十岁。面部略显细长,高鼻梁,很富有雕塑感。由于他恰好坐在光线很暗的地方,所以餐桌上的台灯光在他脸上留下了鲜明的暗影。身边的女人都比他低一截,这说明他的个头很高。可以说,那是一位中年美男子。

那位男客把一只胳膊支在桌面上,手掌轻轻地贴着面颊,嘴里吸着烟。女人们正讲着什么,他虽然也不时地点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这边。

围着那位男客的女人也有五六个。从服装式样上能够看出,她们都是在这家夜总会工作的。那男人看来是位常客,所以这几个女人都各自随意地说说笑笑,同时不断地向他搭讪着。

为了应酬,男客的脸上浮出有分寸的微笑。他有时也把脸扭向女人那边,但随之又以手托腮,改变姿势注视小野木这个方向。弄不清那究竟是在眺望,还是在思考问题。抑或只是出于穷极无聊,才把脸转向这边的。

小野木莫名其妙地对这个男客有些放心不下。不过,也许用不着把他放在心上。本来就素不相识,而且对方或许只是偶然把脸转向这边,完全可以泰然处之。然而,小野木却偏偏觉得那目光正从远处盯着自己。

“小野木先生。”佐佐木和子说。

“啊。”小野木把目光收了回来。

“瞧您!已经喊您两次了呀!”

“是吗?对不起。”

“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小野木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五分了。“对不起!”他着了慌,“时间很晚了。二位家里正在担心吧?”

“不,那没问题。方才从这里给小香子家和我家都挂了电话。小香子母亲知道她和我在一起,就放心了。”

“这可是对您极大的信任呢!”

“不过,也该回去啦,您把侍者叫来吧!”

小野木叫住一名正从旁边路过的侍者。听到要结账,侍者马上说“请稍等片刻”,接着便鞠躬离去了。

“不知多少钱……”和子悄悄拿出红色的钱包,嘴里这样问道。

“是呀,不清楚呢。”轮香子也是一副心中无数的表情。

“没关系的,我来付。”

听到小野木这句话,佐佐木和子马上举起一只手,说:“那不行!我们总是平均付款的,小野木先生,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朋友了,对吧?所以,我们要求平均出钱。”

小野木又无可奈何地笑了。而且,这件事还意味着小野木于不知不觉之中就成了她们的朋友了。侍者端来了盛着账单的银盘。因为有碍体面,所以最终还是小野木代为付了款。

三人一齐从椅子上站起来。佐佐木和子恋恋不舍地望着一对对跳舞的人,嘴上说:“小野木先生,您不能稍学点舞步,以后跟我们跳跳吗?我可以教您呀。”

可是,小野木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他知道,隔着三张餐桌的那位绅士,仍在茫然地瞧着自己这边。那似乎是一位上等客人,身边叫了一大群穿着晚会服装的女人,而且一个类似经理的男人正躬腰对他讲着恭维话。

大门的蜂鸣器连续响了两次。

从蜂鸣器的响法上,轮香子也大体能够判断出来访客人的类型。找父亲来陈情的人,机关里的部下,他们都很客气,按得很短促;按得时间长的,是父亲的朋友,或者在工作关系上处于对等地位的人。

不客气地连着按两次的,一般是邮递员之类;推销员则是从后门出入。轮香子对蜂鸣器的响法能模模糊糊地作出判断,还是今年春天从女子大学毕业便一直待在家里以后的事。

刚才蜂鸣器便连响了两次。起初她以为是邮递员来投送电报或快信,后来才记起今天是星期日。

在客人当中,只有一位总是连着把蜂鸣器按响两次。他在星期天也按,普通日子的三更半夜也按。他的名字叫边见博,是F报社政治报道部的记者。

因为两个女佣人全都不在,所以轮香子来到大门口,从里面把门打开一看,轮香子的直觉猜中了,站在门外的正是边见博。他穿着浅色的上衣,领带系得整整齐齐。

“您好!”边见看到是轮香子,略有些发慌地低头致意。他的头发没有抹油,任其自然,蓬蓬乱乱。

“您来了!”轮香子微笑着问候道,“我猜就是边见先生哩。”她与边见已经相当熟悉。

“哦,您怎么知道是我呢?”

轮香子没有提蜂鸣器的事。一讲出来,他肯定要改变按法的。

轮香子笑了笑,没有回答。边见有点不好意思,眼圈略微发红。他问道:“局长在家吗?”

“在,爸爸在家。请!”

边见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这个家庭的报社记者。他的脚刚跨进大门,就把一只手里提着的纸包举到轮香子眼前。

“这是一点小意思。”

轮香子含笑轻轻点头致谢。这也是边见的老规矩,说是礼品,其实就是食品店的小甜饼。他来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但带的礼物却总是小甜饼。看来,除小甜饼之外,他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妈妈,‘小甜饼先生’来了!”

妈妈正在厨房里,顺口答道:“告诉爸爸去。”

轮香子背地里第一次把边见称作“小甜饼先生”时,妈妈曾笑着责备过她,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爸爸正在里间屋子研究材料。被人认为正当壮年的爸爸,看文件和报纸的时候,也要戴上眼镜了。即使是星期天,爸爸往往也要用去大半天时间,独自处理从机关带回来的工作。

“我过一会儿就去,”爸爸听说是边见来了,头也没回地对轮香子说。桌子上装订成册的文件堆积如山。

轮香子回到客厅,边见正坐在椅子上读一本小开本的书。见到轮香子,便把书收进衣袋里。他两边的衣袋不知都塞了些什么,总是鼓鼓的,像个布口袋。

“爸爸马上就来。”

轮香子隔着桌子坐到边见的对面。

“是吗?对不起。”边见掏出香烟,“真热呀!”说着把烟点燃了。

“把上衣脱下来吧?”

“不,还好。”边见谢绝了。看样子他是不想在会见爸爸之前脱外套。然而,脸已发红,好像确实很热。

“请吧,没关系的。”

由于轮香子的劝说,边见才站了起来。轮香子绕到背后,想帮他脱去上衣,边见连忙惶恐地说:“不用!我可以,我可以。”

但轮香子还是把衣服接过来挂到了西服衣挂上。他的上衣重得令人吃惊。衣袋里肯定都装得满满的。

“实在劳驾!”边见抱歉地搔着蓬乱的头发,“轮香子姑娘不去海滨了吗?”

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边见的脸看上去已经凉快了。

起先他一直称轮香子为小姐,最近才改为直呼其名了。边见能够自由出入田泽一家,由此可见一斑。

轮香子每年都要和妈妈到房州的海滨去度过半个夏天,这已成了惯例。但今年却没有去。

“爸爸忙得根本走不开,因此我也就没有兴致了。”轮香子答道。爸爸以往只能从东京去那儿待两天。再加上轮香子有自己的打算,今年已经从学校毕业,想在家里度过这个夏天,因为好些年都没这样了。

“局长实在够忙的啦。”边见说,“别的局长可不是这样。毕竟是R省里最繁忙的职务呀!”

边见故意避开了“重要”这个词。由于籍贯的关系,轮香子的父亲受到保守党一位实力人物的垂青。父亲任职的R省的大臣,正是那位实力人物的亲信,所以也很受大臣的重用。

田泽局长马上就要当副部长的传闻,在R省内传得很凶,轮香子也并非没有听到,但父亲却好似另有打算。那是一个更大的抱负,看来准备在适当时机辞去官职,靠着实力人物的关照,从家乡出马竞选国会议员。

就是说,好像要放弃位置仅次于大臣的副部长的仕途,而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当上大臣。因此,家乡地方政界的人士常来找父亲。他们提出的要求,父亲也都竭力帮忙。并且,父亲自己也常到那位实力人物家里去。

然而,轮香子既没有向父亲核实过这件事,也没有从母亲那里听到过具体的说明。她讨厌听到这些话。不过母亲倒好像对此抱有很大的期望。

边见博是F报社专门负责采访R省的记者,似乎很受父亲喜欢。为了搜集消息,即使深更半夜,边见也会驱车来家里拜访;父亲也好像只允许他进入家门来谈话。其他的新闻记者,则是一概拒之门外。

“那个小伙子头脑聪明,人品也好。”父亲曾在轮香子面前夸奖过边见,“F新闻不愧是富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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