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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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停车等待核查的感觉就像被迫等红灯,还是频繁地等红灯。
所以当容秋到达庄严肃穆的办公区时,早就面如土色,每一步跨得都像上赶着杀敌一般,按照他上次来这里签署机甲专利合同的记忆,他如果想成功到达总指挥的办公室,至少还要被各种仪器查三次……
好在有人接他。
是一位beta士官:“是容先生吧,这边请。”
有人带,容秋只在进门的时候做了虹膜识别,后面直接上了最高层。
“你是总指挥大人的士官?”
beta士官似乎知道他的意思:“总指挥对beta很好。”
容秋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并不感兴趣。
beta士官笑笑:“我们总指挥还在开会,可能需要容先生稍等片刻。”
容秋点点头。
他现在就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beta士官似乎很放心他,带他来了,就颔首离开,徒留容秋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
不知为何,这件办公室给容秋的感觉不太好。
虽然面积大,但窗户格外的小,桌上的文件还很多,被整整齐齐地摞成两列,容秋没多看,他抽抽鼻尖,空气中还有某种金属的气味,容秋最近刚做完金属勘测实验,所以有点熟悉感。
但也仅限于熟悉,再具体问他这是什么金属,容秋就想不出了。
说不定是他闻错了?
毕竟这件办公室好像新装修了一下,他上次过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
总之,容秋觉得怪怪的。
他忍不住憋了憋气。
不会是甲醛的味道吧……
-
alpha今天似乎心情格外不好,或者说有心事,因为男人眉目闪着寒漠冷光,会议室白日里都亮堂着的灯光倾洒在他漆黑的瞳仁中,将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傲慢无形放大。
中途,男人忽就低头看了眼手表,眉眼的不满便更加明显地溢了出来。
这个动作就像催促加速的号角。
座下的各位alpha或beta,再或罕见的omega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些被整治多回的十三军区分区属官紧了紧皮,见状加快了报告的速度,原本还需三十分钟才结束的报告,提前十分钟就结束了。
会议一结束,alpha就离开了会议室。
脚步毫不停留。
“他到了多久。”
“三十分钟。”
“……”
男人的脚步更快了,只是在他走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beta士官微顿,懂事地悄然离开。
alpha的心思很难琢磨。
某位S级alpha的心思更难琢磨。
当秦牧野在第一军区和beta遥遥相隔的时候,他急不可待地想知道beta的任何情况;但真等他到了第十三军区,似乎有某种近乡情怯的思绪在他胸腔里翻滚。
他没有再继续查beta的日常。
甚至在beta说实验很忙,没空见面的时候,他的心里还默默松了一口气。
一直到今天。
beta主动约他下午见面。
他才重新梳理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混乱心情。
当初他的话太过决绝,势必在beta的心间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可即便这样,beta还答应见他……
所以,是不是能挽回。
男人在办公室前久停的步子再次续上了,每近一步,他就离beta熟悉的身影更近。
他总是beta/beta的在心里叫着那个人。
好似这样喊了,他就能淡化那个人在心中的影响力,更好似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个人只是普通beta群体中的一个,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涟漪。
但并不是这样。
秦牧野将将停在三米外的位置,这个位置不算远,而当他再次近距离地凝视着beta那张熟悉面孔,心中那堵密不透风的金属之墙骤然断裂。
五年多的佯装一朝被戳破。
某个名字其实早已寒刀刻骨,入骨三分。
——容秋。
这是他一直不敢念的容秋。
-
容秋正带着微型蓝牙耳机看视频。
他已经等了三十分钟。
不是五分钟,十分钟,而是三十分钟。
这很罕见。
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就没在等人的项目上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以至于到了后面,beta变得不耐,变得烦躁。
他索性带上蓝牙耳机,打开手机观看别的军区新公布的机甲模型,其中有好多的他不理解的设计,在容秋看来简直惨不忍睹。
“哒哒哒哒……”
容秋正在评论区输出着自己的机甲设计建议,一股香气倏地萦鼻而来。
就很突然。
容秋的手一顿,鼻尖轻动。
这是一种沉香木的味道。
很像阿野生前最喜欢用的沉香木香水,但爱人死后,他就再也没闻到过。
如今再次嗅到,容秋有几许恍惚。
熟悉之余,更多的还是时隔五年之久的陌生。
所以是谁用了同样的香水么……
容秋难得愣愣地摘下了耳机。
但刚一偏首,他就被纳入一个温热坚硬的怀抱之中,浓郁的沉香木气息就像无形的牢笼,瞬间将他吞没。
第31章
轻轻地“哒”了一声, 耳机坠地。
可容秋无暇顾及。
这个拥抱给容秋的感觉过于熟悉,就好像后面抱着他的人和他天生契合。
温热而硬-如炽墙的宽阔胸膛,遒劲有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和掌背, 灼烫急促而从耳边掠过的呼吸气流,以及不得不提的沉香木气息, 浓郁到可以将人一点点吞噬。
容秋就像深陷无形泥沼, 所有的力气都被卸下。
他僵硬地侧过身子。
他的视线从绿褐色的军装不断上移,视线掠过平整高级的军绿正襟,银光闪烁的十字型顶扣, 最后终于对上那张脸。
本该陌生。
现在却意外性的完全重合。
简直一模一样!
容秋的呼吸陡然凝滞。
这张脸,他昨晚才在梦里见到过。
男人有着微微上挑的锐利凤眼,体如高峰的鼻骨, 犹如刀削的下颌线。
容秋愣怔住了。
眼前人却尚未发现他的异常。
男人禁锢了他的臂腕, 犬齿啃噬他的脖颈,看似恶狠狠的模样, 却突兀地哭红了眼。
“我想你了。”
容秋眨眨眼,正在经历巨大头脑风暴的他听得断断续续,是他昨晚没睡好, 起了幻觉么,还是是他做的梦一直未醒?
为什么声音都这么像。
音像一体化,完全就是他死去的爱人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
但容秋很快意识到。
眼前的人不是阿野。
阿野不会佩戴黑色的信息素抑制环, 不会有这样一口尖利的齿牙,更不会像条恶犬异样啃噬着他的后颈。
他的阿野, 素来都是绅士的,温柔的。
从拥抱到两人对视, 不到两秒时间。
想通了的容秋彻底恢复了清明, 他就皱眉推开眼前已经失控的alpha, 脸上都是对待陌生人才有的刻意温柔。
“你不是他。”
虽然你们眉眼身形都很像,但我的爱人是个beta,还是个孤儿。
而他,叫秦野。
-
秦牧野完全没有注意到容秋的异样,甚至没有松开手臂。
就像恶龙终于寻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宝物,再怎么样,也不会松手。
而容秋却已开始不耐,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无数次烦躁。
这个地方和他八字不合,他和这位大名鼎鼎的秦总指挥也气场相悖,尤其在他看到alpha的面容时,一股难言的愤怒和躁动从脚底溢散而上,一直向上,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抱着,滚烫的脑子才瞬间被浸透得冰凉无比。
现在这又算什么呢。
一个和他爱人相似度达到百分之百的人正在抱着他。
但凡换一个omega都会兴奋不已。
容秋并不情愿,甚至还涌起了剧烈作呕的欲-望。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他的身体,他的心脏,都起了极为明显的反应,意图告诉他快避开。
避开!危险!
他循着本能做了。
这是他第二次伸手推开男人的胸口。
依然没有效用。
容秋甚至感觉到男人灼热的气息正绽在他的耳边。
耳尖是他的敏-感地带,多年没有别人触碰,容秋眼眸微眯起,面色彻底变得阴郁冷寒。
“砰!”
是单人靠椅翻倒的声响。
与之一同倾倒在地毯上的,还有某个高大健-硕的alpha。
这是一个漂亮的擒拿外加过肩摔。
擒拿术破坏了alpha的重心,随后连接的过肩摔摔出完美的一声闷响,足以用在教授各大防身术的教学书册上。
秦牧野被摔懵了,解开容秋的擒拿不是难事,但他没想到容秋会真的对他动手。见到人的愉悦忘我遂致他被狠狠地压倒在地上,beta极有韧性的大腿还抵在他的胸口,力气大到他的呼吸都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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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正半跨坐在自己腰前的beta,黝黑的瞳仁里都是震惊。
“小秋!”
被人喊做“小秋”,容秋好看的眉羽被当即拉平。
他摊着脸:“我叫容秋。”
“小秋”这个名字太过亲密,不是别的alpha可以喊的。
秦牧野满眼都是伤痛,却又再次唤了一声:“小秋……”
喊得很轻,轻到离他只有半米距离的容秋都险些没有听闻。
可好耳力的容秋听到了。
就因为听到了,容秋觉得这位S级的alpha似乎有点毛病。
说了也不听。
还一进来就占他的便宜。
虽然他是个二十多岁的beta小伙子,不是什么漂亮omega,他依然觉得难受。
明明是个alpha。
却连他这样的beta都不放过。
容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恶心得不行。
就连现在这个单膝抵着alpha胸膛以作压制的动作都不想维持。容秋起身,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三步,成功和某位发抽的alpha总指挥拉开了距离。
“秦总指挥,请自重。”
秦牧野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大脑顿时空白一片。
还没爬起来的男人从下往上地望着疏远他的beta,颜色寡淡的唇角微启:“你,喊我什么?”
秦总指挥?
容秋觑了他一眼,无情且果断地重复了一遍:“秦总指挥,就您刚才的行为,我完全可以投诉您性-骚-扰。而且不管你对我有什么心思,我已经有爱人了,请自重。”
语毕,容秋抽出休闲裤里的小包消毒纸巾。
开封,取纸巾。
一遍又一遍无声地擦拭着脖颈,耳尖。
最后当着alpha的面,他将用过的纸巾投掷到脚边的垃圾桶。
他无声地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被陌生人亲密触碰的烦躁和不喜。
可惜这些alpha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脑子里的所有空间都被容秋的那句话挤满了。
——我已经有爱人了
他这半个月曾无数次的想象过容秋见到他的反应。
欣喜的,激动的,或者撇着嘴说不想见到他的绵软模样。
他想到了很多。
唯一没想到的是,beta会干净利落地朝他动手。
还说,我有爱人了。
-
容秋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只觉晦气。
对,太晦气了。
他居然被一个alpha占了便宜。
容钦哥说得果然没错,alpha就没一个好东西。
忒!
好恶心!
容秋带上宽大的帽兜,将自己满脸的烦躁和愤怒都藏匿在帽兜里,以至于他都忘记了,今天的他是过来谈事情的。
上了车,容秋才想起今天下午的自己白跑了一趟。
明明是军区喊他来谈事情的,现在连该谈什么事情都没弄清楚。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是这位秦总指挥先对他动手动脚的,一想到自己敏感的耳尖被人贴着,还被人那样紧紧地抱着,容秋的鸡皮疙瘩再次掉了一地。
驱车,离开。
回到别墅的容秋立即冲去了浴室。
水压开到最大,甚至等不到热水器将水烧热,他就整个人站在花洒之下。淋下的水滴犹如夏日最狂暴的骤雨,又凉又有力,容秋赤条条地淋了三十分钟的水,出来时,还是沉默又阴郁。
但他已经冷静了下来。
一个被他遗漏已久的问题,终于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世上真的会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而且声音都相似的人么?
容秋见过不少的双胞胎。
那些同卵双胞胎,出生以后的长相大多相近,甚至声音喜好都类似。
所以,阿野和那个秦牧野是双胞胎的兄弟???
可根据他平时所看的新闻,他清楚地记得除了这对S级的alpha兄弟,早就受人关注的秦家主家并没有传出有第三个孩子的迹象。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的爱人和这个秦牧野相似度这么高?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容秋素来聪明的脑子难得运转不过来。
潜意识告诉他,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他总是想不出来。
想到最后,他额首两边的脑穴突突地胀疼。
容秋烦闷地用干毛巾揉了揉头发,郁闷实在难消,在烦躁彻底难以控制之前,他板着脸,带上钱夹大跨步地出门去。
-
容秋很少来beta酒吧。
因为他觉得酒精会麻痹他的神经,让他聪明的脑袋缓滞下来。
但他的beta爱人爱来酒吧。
还在念书的阿野抽烟喝酒,有一次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还是他过来把阿野带到酒店去。
那时的他并不喜欢酒吧。
但出于爱屋及乌和思念爱人,容秋到了第十三军区以后,就寻到了这处离他的别墅最近,风评也最好的beta酒吧。
有了第一回 就有第二回。
不可否认的是,酒吧的各式酒水的确能让他一定程度地发泄自己的坏脾气。所以酒精成了他和爱人阴阳两隔后,新添的一大爱好。
beta酒吧的老板和容秋认识。
也是不打不相识。
不过不是容秋和beta老板打了起来,而是那日有一群alpha直接闯入这家beta酒吧,在场的都是beta,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拦下。
那个时候的容秋刚巧因为一个机甲侧翼的小设计烦躁。听那群alpha一口一个“平庸无能的beta”,“第十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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