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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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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不用担心。”

“好的。”我的声音中充满了力量。说实在的,一想到必须独自与小林双叶见面,我心里就不禁发慌。再说,到北海道那么远的路程,我也不想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度过。

“与她见面很重要,但最好能多有些自由时间。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去北海道呢。”下条小姐诙谐地说道。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下条小姐迅速接起,以清脆的声音应道:“啊,是老师啊。刚才打搅您了。”似乎是笠原老师。“哎……啊,是吗?啊……那太好了。现在?知道了。那就在站前的咖啡店见面。”她的声音一点点降低。挂断电话后,她有些犹疑地望着我。“是笠原老师,说找到相册了,一定要给我们看一下,现在就见面。”

“莫非找到阿部晶子的照片了?”

“或许是吧,倒是没有明说。反正先去一趟再说吧。”我紧跟着下条小姐站了起来。

走进站前的咖啡店,我们在靠里的座位并肩坐下等待。几分钟后,笠原老师出现了。他换了件颜色土气的衬衫,与刚才打网球时的英姿相比,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等很久了?”

“不,刚到。”下条小姐答道。

点完饮料,目送着女招待远去,老师才把夹在腋下的相册放到桌上。“在给你们看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什么?”

“你要找的女子是不是与她有关?”老师盯着我,对下条小姐说道。

“老师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问话的可是我哦。”老师的嘴角放松下来,表情变得像玩具熊一样可爱,“怎样?”

“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清楚。”下条小姐再次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正在调查。”

“果然。刚才我为什么这样说,估计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了。”笠原老师打开相册,朝着我们。“此人就是阿部晶子。”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

看到这张照片的一瞬间,一股逼人的寒意袭遍我全身。

照片上站着四个年轻人,两个男子分站两侧,两个女子居中。好像是在一个低矮的山丘上,四个人都是西裤搭配夹克衫的轻装打扮。我的眼睛被钉在了靠右的那个女子身上。下条小姐一定也在凝视此人。

她大概二十岁,留着齐肩鬈发。她的脸—

正冲着我微笑的脸,分明就是我的脸!三十年前的老照片中,竟然有我!

回到下条小姐的寓所,时针已快指向十点。我们沉默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下条小姐打开空调,把照片放在桌上—从笠原老师那里要来的照片。

我们一起凝视照片。上面的人是我。

容貌、体形、所有一切,就连嘴唇右端微微上翘这一点都可以说与我毫无两样。在这里,甚至连“相似”这种表达方式都已不合适。我想起看过的一部关于时空机的电影。电影主人公是一名少年,他与时空机的发明者一起去了过去和未来,在过去拍摄了照片,返回现代。结果,他在从前的照片中找到了自己的身影。看那部电影时,我还曾拍手大笑呢,可现在看着眼前的照片,我才觉得那种说明是最有说服力的。

“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说似乎曾在什么地方见过。想来,我对这个女子还是隐约有点印象的。实际上,听到阿部晶子这个名字时,我也有这种感觉。哎呀,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你本人。”笠原老师也这么说。

可是,这自然不可能是我。那究竟是谁呢?

“现在终于明白了。”我打破沉默,开了口。下条小姐也缓缓朝我转过脸来。我打开手提箱,取出从札幌带来的照片。那个脸部被抹去的女人的照片。

“这里也应该是一个面孔和我一样的女人。一定是母亲从父亲的旧相册或别的东西中发现了这张照片,她一定大吃一惊。女儿一点不像自己,却与丈夫从前的知己长相酷似。她恐怕立刻就意识到,她通过体外受精接受的受精卵并不是自己的卵子,而是这个女人的。母亲自然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于是她来东京……”下条小姐点点头,“我想是这样的。那为什么不直接问你的父亲呢?”

“恐怕是没法问吧。母亲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并且,”我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怕她心存恐惧。”

“或许。”下条小姐垂下眼帘。

“得知照片是父亲在参加山步会时留下的东西,恐怕母亲立刻就与清水宏久取得了联系。于是,她看到了清水先生的那本相册,得知那个女子叫阿部晶子,并且是父亲曾深爱的女子。同时,她一下明白了丈夫对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他没有得到深爱的女人,便决定弄一个她的孩子作为补偿,因此利用了我母亲。”难以抑制的冲动从体内摇晃着我。我的身体在颤抖,泪水簌簌落下,“我想,母亲把那个阿部晶子的照片从相册里撕下来,或许是因为不想让这个事实留下来。这个残忍的事实……下条小姐,我似乎明白了母亲没有选择其他方法,而是用烧掉一切的方式来自杀的理由。母亲发现一切都是谎言!幸福的家庭,善良的丈夫,就连自己生下的女儿都是假的!啊,啊,多么可怜的母亲!看着我的脸,她不知会有多么愤怒,多么痛苦!”

等我平静下来,身体像虚脱般瘫软时,下条小姐把手放在我的后背上,安慰着我。

“这不是你的错,”她说道,“你只是被生下来了。”“我恨父亲,一辈子都恨!”“鞠子……”下条小姐移动着手,开始抚摸我的头发。

我抬起头,望着桌子上的照片—只怕是我遗传学意义上的母亲的照片。

“下条小姐。”

“什么?”她的手停了。

我把照片拿在手里,说道:“就算是真正的母亲,你觉得会如此相像吗?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

下条小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明天去趟高城康之家再说吧。”我翻过照片,背面是笠原老师三十年前写的备注:“左起分别是笠原、上田俊代(帝都女短)、阿部晶子(帝都女大)、高城(经济)。”与父亲同在山步会的高城康之赫然在列。

即发球上网,指发球后即刻来到网前截击回球。

双叶之章 八

车载音响上的数字时钟显示九点整。胁坂讲介正坐在驾驶席上与地图做着对眼游戏。这种情形今天已多次出现。

也不知是美术馆还是资料馆,反正我们就在这种建筑的停车场里。五棱郭就在附近,准确地说是一个标着五棱郭的牌子。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仅从外观来看,似乎只是一个平常的庭院。

进入函馆是在今天傍晚时分。从札幌到这里我们花了将近七个小时,一路风平浪静,几乎没有高山险谷,车子只是在弯道极少的柏油路上匀速前进。

见氏家清是我们来函馆的理由。从姓氏来看,阿裕见到的那个叫氏家鞠子的姑娘,大概就是氏家清的女儿。不清楚氏家的住址,可我记得藤村说过,他正在函馆理工大学执教。在北斗医科大学藤村的房间,我曾隐约听到藤村和人通话时说,氏家似乎还在东京。如果真是这样,他或许还没有回来。

为什么氏家的女儿会与我一模一样呢?

我的想象最终停留在一个最为稳妥的猜测上—或许我也是氏家的女儿。

或许还不是一般的女儿。我是一个试管婴儿,而且是双胞胎之一,另一个则被植入氏家妻子的肚子,那大概就是氏家鞠子。体外受精的时候,让人分别产下双胞胎是可能的,这种新闻我在报纸上多次读到。如此考虑也十分符合逻辑。

“或许吧。”胁坂讲介对此也表示同意,“在这种情况下,母亲究竟是谁呢?”

“可能不是妈妈。”我说道,“因为我和妈妈一点都不像。看来,或许鞠子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胁坂讲介什么也没说。

来函馆的路上,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妈妈被杀一事与伊原骏策有关;那个伊原骏策正在生病;他或者是他的部下正盯着我的身体;我或许是试管婴儿;还有一个同我一模一样的姑娘存在,她似乎是曾在北斗医科大学与妈妈一起工作过的氏家的女儿……

越思索,我越觉得似乎不可能找到答案。自己仿佛正在根本没有答案的迷茫的混沌中彷徨。这种混沌绝不可能毫无来由地降临到我身边,答案一定隐藏在某个地方。

思来想去,我决定与鞠子见面。我觉得,如果与她见了面,就像拼图被拼起来一样,一定会有新发现。

抵达函馆之后,我给阿裕打了电话,说明我的意图,请他问清鞠子究竟什么时候回北海道。我实在无法直接给她打电话。

我打电话时,胁坂讲介也在往公司打电话,称已查明氏家清的住址。

“你可真会调查。”我感慨道。

“不是已经知道他是函馆理工大学的教授了嘛,嗯,还是网络的威力大。”他若无其事地答道。我恍然大悟。

我们比照着行车图寻找那个住址,却怎么也找不到,车不断地走走停停。

“明白了。我们把方向搞错了。”胁坂讲介把地图放在膝盖上,发动了引擎。

“这次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绝对不会。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他驱车前行。

或许因为已入夜,函馆的街道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时尚。到处都是小街。电视旅行节目中展示的那种充满异国情调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呢?

最终,胁坂讲介将车停在一栋三层公寓旁边。周围是极普通的住宅区,挤满了与东京毫无二致的狭小房子。

“就在三楼。”胁坂讲介用拇指指指上面,说道。

沿楼梯来到氏家家旁边,眼前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胖胖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她似乎吓了一跳,不知为何,脸色剧变。“啊,吓我一跳。回来了?”她非常亲昵地对我说道。尽管迷惘,我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是”。

“嗯……”她一面上下打量胁坂讲介,一面从我们身边穿过,向楼梯走去。

我回过头来问他:“怎么回事?”

“一定是认错人了。把你当成了氏家鞠子。”我抱着胳膊,使劲咽了口唾沫。“完全没有怀疑。”“是啊。”

我心一横,按响了氏家家的门铃,里面却毫无反应。“看来还没有从东京回来。”

“大概是,再来吧。”“嗯。”

下到一楼正要出去,胁坂讲介忽然止住脚步,眼睛一下子盯住了并排的信箱。在三〇五室的信箱上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氏家”。邮件已经塞满,从投递口挤了出来。

他忽然抽出一个信封,看了看正反两面,递给了我。一个白色的信封,上面印着寄信人名称,一看便知是天主教会女校宿舍。收信人是氏家鞠子。

“看来,她住过宿舍。”胁坂讲介说道。“是啊,完全是那种贵族小姐学校的感觉。”

“父亲是大学教授,在教育方面一定花了不少脑筋。”“和我可大不一样。”

“进了贵族小姐学校未必就一定幸福。”“那倒也是。”

我再次看了看氏家鞠子这几个字。还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我想。离开公寓后,我又给阿裕打了电话。他说氏家鞠子打算在明天前后返回北海道,他让我明天再打一次电话询问情况。

当晚,我们把车停在码头附近的仓库背后,打算在这里熬一夜。尽管觉得伊原的网不可能撒到函馆,我们还是决定避免入住旅馆。从昨夜起就一直睡在车里,我已习惯那难闻的毛毯和车子的气味。胁坂讲介与昨晚一样,拿着睡袋寻找自己的窝去了。尽管觉得他有些可怜,可我还没有大度到让他挤在这狭窄的车里一起睡的地步。虽说是北海道,可眼下的季节,他应该还不至于会感冒。

我打开天窗,仰望着夜空睡下。星星并没有出来。

第二天清晨,在附近的公园洗把脸,在饮食店吃了早餐,我们立刻朝氏家的公寓奔去。

“真想刮刮胡子。”胁坂讲介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蹭着下巴说道,“头也痒,全身黏糊糊的。”

“你就忍一下吧。我也很久没有连着两天不洗头了。”“至少也要找个地方买条内裤什么的。”他咕哝着。我皱起眉,挪挪身子离他稍微远一点。

我们把车停在公寓前的路上,等待氏家出现。说是等待,我们并不知道他的长相。胁坂讲介只好使出最笨的办法,一看到年龄相仿的男人进入公寓,就急忙跟上,查看对方究竟进入了哪一家。我们守候了约一个小时,共有两个男人进了公寓,可似乎都不是氏家。“会不会从东京直接返回北斗医科大学了?”

“有这种可能。”胁坂讲介赞同我的看法,“或许去一下函馆理工大学还能发现点什么。要不去一趟?”

“让我想想……”我抓起白色信封,昨日从氏家的信箱里抽出来的那个。

“啊,这个,你怎么还没还回去?这是犯罪。”

“抽出来的人可是你啊。”我抖了抖信封,“喂,要不要去这里看看?”“啊?”他呆呆地望着我的眼睛,“真的?”

“真的。我想了解一些这姑娘的情况。她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曾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之类。既然她住过宿舍,去那里问一下岂不更好?”

胁坂讲介咚咚咚地敲打起方向盘。接着,在确认了印刷在信封上的学校地址后,他默默地展开了行车地图。

“好像在大山深处。兜一下风或许感觉也不错。”“那就这么定了。”我拽过安全带。

“只是,”他的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别忘了你长着一张与氏家鞠子一样的脸。”

“我当然知道。”我咔嚓一声扣上安全带。

车子在沿海公路上绕函馆湾行驶了一阵子,右拐进入一条狭窄的小路。刚越过一个小小的铁路道口,道路一下子变成了上坡,民房也不太多。不久,周围就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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