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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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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氏家、村与高城在富士山五合目”。

“这就是外子。还有,这里也照了。真年轻啊!”清水夫人指着一个比我父亲略低一些、有张娃娃脸的年轻人,头上的毛线帽非常适合他。

心跳逐渐加快,我一张张翻下去。前半部分照片几乎都是年轻男子的。正当我觉得奇怪时,翻到了这样一页。“啊!”夫人也叫了起来,“这张照片怎么回事?”

这一页上没有照片,却保留着曾经贴过照片的痕迹—残留着封住照片四角的三角形封缄,下面也写着备注。

其中之一是“帝都女大阿部晶子、田村弘江参加,气氛空前热烈”。这里应该贴着一张照有两名女子的照片。阿部晶子、田村弘江—脸部被抹去的女人,究竟是哪一个呢?

继续往下翻,处处都有照片被揭下的痕迹。我仔细读着评语,不久便发现,在揭下的照片中有一个共同点,即每条备注中都有阿部晶子这个名字。

翻遍相册,没有发现一张有阿部晶子的照片,全被撕掉了。田村弘江的照片却有,其中一张是被四个男子簇拥着拍摄的,备注是“护卫弘江姑娘的四骑士”。四人中没有父亲的身影,倒是增加了清水古板的面孔。居中的田村弘江分明是圆脸,眼睛像洋娃娃一样圆圆的,身材娇小可爱,与脸部被抹去的那人明显不同。

不久,决定性的备注出现了。那里的照片也不见了,下面写着这样的备注:“阿部晶子与氏家在奥秩父。他多年的梦想能实现吗?”他多年的梦想?

我抬起脸庞。

“父亲喜欢的那个女子,似乎就是阿部晶子。”

“应该是。”从相反一侧看着相册的夫人也同意地点点头,“真奇怪!为什么好多地方的照片都不见了呢?难道给过谁?”

“这本相册,有没有给人看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山步会的伙伴中,一直有来往的只有氏家先生一人。”

“有没有给我父亲看过?”

“或许。我刚才也说过,外子去世前,我们和令尊二十年没见面了……要不就是那时候把照片给令尊了?因为从前喜欢的那个女人……”夫人把手按在下巴上,忽然,她轻轻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啊,对了。”

“怎么?”我问道。

“外子曾把这本相册带出去过一次。时间好像并不是很久。”“为什么要把相册……”

“他说有一位贵客来东京了,想询问有关山步会的情况,就把相册带去了,大致情形就是这样。”

贵客、来东京……我心中一阵悸动。“您有没有问是谁?”

“事后问了,可他含糊其辞,不肯说。我记得,他拿走相册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回来后就显得闷闷不乐。既然要询问有关山步会的情况,或许不是山步会的成员。”

“那是在什么时候?”

“这个嘛,是外子临去世之前,”夫人把食指按在嘴唇上沉思起来,不久便点了点头,“好像是六年前。准确地说,是五年半前的冬天。”“冬天……十二月前后吗?”

“哎,好像就是。我只记得当时忙得慌里慌张的。”一定是母亲。她果然来见清水宏久了。

这样,阿部晶子的照片消失的原因也可以解释了。大概是母亲央求清水,把照片全部带走了。如果母亲提出要借用一下,想必清水也没理由拒绝。

母亲为什么忽然调查父亲从前深爱的女人呢?抹去照片脸部的做法也无法解释。

见见这个女人,或许会揭开一些真相,我想。“您知不知道山步会其他成员的联系方式?”我的期待落空了,清水夫人陷入了沉思。

“要说有联系的,也就是令尊了。其他人毕业后都没怎么来往。听说,来自地方的人差不多都回老家了。山步会成员也只有令尊一人出席了外子的葬礼。”

“有没有留下名册或其他东西?”“这个嘛,我去找找看吧。”夫人起身。“给您添麻烦了。”

我再次望向桌上的相册。无论哪一张照片,父亲都显得那么神采奕奕,与现在完全相反。父亲似乎把所有的青春都留在那个年代了。爸爸!

您到底隐瞒了什么?妈妈究竟要调查您什么?不一会儿,清水夫人回来了。

“我到处都找遍了,只找到这个。”

她把一样东西放到桌上,一本很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山步会”三个字。我打开一看,立刻就失望了。这正是前几天下条小姐传真给我的东西,上面只记录着会长与副会长,即只有父亲与清水的联系方式。我说明情况后,夫人也遗憾地垂下眉毛。

“其余的,要说记录着外子朋友的联系方式的,就只有这个了。”说着,夫人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深茶色笔记本。夫人翻到后面的通讯录,放到桌子上,“太旧了,连字都认不清,可或许能弄明白点什么。”

这的确是一本相当旧的笔记本。用铅笔写的字几乎全消失了,无法辨认。钢笔写的字也已变色,或是洇了。

我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就要破碎的笔记本,忽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高城康之。

我与相册的备注略一对照,有“清水、氏家、村与高城在富士山五合目”,照有高城的照片还有好几张,特征是五官轮廓清晰,略有西方人的感觉。

“这个名字该读作TAKASHIRO吧?您有没有听清水先生提起过?”我指着通讯录问道。

“高城先生……听说过。”夫人微微低下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思索,皱着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想起来了,就是他。”

“什么样的人?”“和我家那位一样。”

“一样?”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故去了。已经十多年了吧。”

“居然是这样……”我只觉全身虚脱,“因病去世?”“似乎是。”

我一时无言。

“对了,高城先生去世的时候,外子还说过一句奇怪的话。”“哦?”

“果然死了—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果然?病了很久吗?”

“不,感觉不像是这样。”清水夫人低头道,“似乎是说最终还是没能抗争过命运啊。”

“命运?您是说死神?”

“好像是。他也再没作更多的解释。”“哦……”

高城究竟背负着怎样的命运,我无法想象。只是有一点可以明确—小提琴的弦又断了一根。

双叶之章 五

东京天空阴郁,北海道则天气响晴,湿度也低,肌肤根本不会有那种汗津津的感觉。若此时能生活在这里,真再舒适不过了。

按计划,应该从新千岁机场乘坐电车去旭川。乘上“紫丁香”号特快列车不久,就有许多气质与东京人略微不同的人陆续从沿途车站上车,这不禁使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竟已来到了北国。我并没有鄙视他们土气或来自僻壤的意思。究竟是哪里存在着不同呢?放眼望去,我从他们的神情中发现了微妙的差异。在去羽田机场的路上看到的大多数人,尽管这一天才刚开始,他们的脸上却早已挂满疲惫旅人般的表情,这里的人则似乎正在品味早晨的清爽。或许是因为这里尚处在发展阶段,或许纯粹是因为这里气候好吧—七月份也清爽怡人。

就在我思绪万千时,特快列车已抵达札幌。我稍一犹豫,决定中途下车。想到妈妈或许很久以前曾在札幌游玩过,我便也想参观一下这里的风物。

我参观了旧本厅舍,对寒酸的钟塔失望至极,然后坐在大通公园的长椅上吃起冰激凌来。或许是星期天的缘故,人格外多,拖家带口的则格外醒目,父亲们都满脸写着疲惫,这一点与东京毫无二致。

我漠然凝望着穿梭的人群,脑海里再次回忆起胁坂讲介的话。莫非真如他所说,妈妈是被某种庞大势力杀害的?这种势力与伊原骏策有关吗?如果真是这样,理由又是什么?

可无情的是,我什么也想不出来。我与妈妈相依为命那么久,却对她一无所知。我连妈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是我的妈妈都不知道。就在这种一无所知的状况下,我竟活到了现在。

我决定从头整理思路。首先,开端是上电视的事。妈妈反对我上电视。我无视妈妈的阻止,坚持参加,然后就接连发生奇怪的事情。一个姓藤村的教授从妈妈以前供职的旭川北斗医科大学前来拜访。妈妈似乎坚决地予以拒绝。

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我就读的大学里,调查我,从我的三个朋友那里收集了我的信息。之后,妈妈就因车祸去世。肇事车是失窃车辆。

妈妈的遗物中出现与伊原骏策的孩子有关的剪贴簿。当天,藤村教授邀请我去旭川。

然后是前天,一个姓胁坂的奇怪男子前来,讲了一些奇怪的话。我开始头痛。我简直就像正面对着两千片拼图,而且还没有样本图案,各个零部件凌乱地散落着,横向纵向都没有联系,无论如何拼凑都不成形状,找不到一点方向。

忽然,我的视野暗了下来,一个人站在面前。抬头一看,一个年轻男子正对我谄笑,身上的衬衫宛如“不二家”的包装纸。

“问一下,你我是不是见过啊?”那人像猩猩一样摇晃着胳膊。我手拿冰激凌,抬脸瞪了他一眼。“你是谁?”

男子顿时畏缩起来,但没有立即后退。“你不记得了?今年四月,你们入学考试结束之后,我还曾劝你们加入我们大学的兴趣小组,当时还一起去过咖啡店呢。”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去年就入学了。”“那,你不是前面的女子大学的吗?”那人伸出纤细的胳膊,指着西面。

“我刚从东京过来。你是不是糊涂了?想占便宜,趁早来点更高明的。”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真的不认识我?”“不认识。讨厌。”

“奇怪。”男子咕哝着挠头离去,途中还数次回头张望,一副纳闷的样子。

曾和我在哪里见过面?哼,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若换成湘南海滨,这种台词估计一小时能听到五次。无论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旦形成一定规模的城市,人的个性就消失了。

吃完冰激凌,我拿起行李站起来。

抵达旭川车站是在下午三点。札幌的确是大都市,旭川也绝非小城。出了车站,眼前立刻现出鳞次栉比的大厦。

棋盘一样的道路上,车辆挤成了长龙,光景与东京街头没有任何差别。只是横穿马路的时候,不经意间从道路的中间向远处一望,倒是能看到美丽的山脊线。这在东京无疑是一种奢望。

从站前向东北延伸的道路中,有一条步行街,两侧林立着时尚的大厦、咖啡店和餐馆。从旅行指南来看,这里似乎就是和平街购物公园,全日本最早的步行街。街道中央建有花坛和喷水池,还放置着供人小憩用的长椅。这里也与大通公园一样,人颇多,长椅上坐着的也都是满身疲惫的父亲,这一点也无不同。

酒店位于距车站步行约五分钟的地方。路对面也是酒店,但看起来要新许多,大概是最近才建起来的。从车站来这里的路上也有正在施工的大楼,如果把这条街比作一个人,那它大概正处于生机勃勃的青春期。

房间是以我的名字预约的,住今明两晚,费用不需要我付。酒店职员交给我七〇三室的钥匙,说明了房间位置,又说有给我的留言,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接过信封,道谢后走向电梯。

七〇三室是单人房,自然不算宽敞,但很新很整洁。光是没有讨厌的烟味这一点就已很难得了。

放下行李,上完厕所,我打开信读了起来。大致内容是六点左右来接我,不用吃饭待在房间里等着就行。看来晚饭也有着落了,我不禁有些欣喜。

淋浴完毕正换着衣服,床头的电话响了。才刚过五点,是不是有点早了?我一面想一面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女话务员的声音。“小林小姐吗?一位铃木先生打来电话,现在马上为您接通。”

“铃木?”究竟是哪里的铃木?

电话接通了。“喂,是小林吗?”传来含糊不清的男子声音。“我是。您是……”

我刚一回复,对方竟咦了一声。“小林一郎先生在吗?”小林一郎?这个人究竟在说什么?

“您打错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不认识小林一郎。”

“咦?”那人又咕哝了一声,“啊,是吗?一定是那个混账话务员搞错了。啊,非常抱歉。”他径自挂断了电话。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握着听筒站在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凝视着听筒,将其放回原处。住酒店接到打错的电话,这种事我还从未听说。打电话的男子或接线员似乎也太毛躁了。

只是—有一点还是让我有点担心。不,或许是我听错了。刚才那人的声音,我觉得有些耳熟,更确切地说是口音耳熟,但声音非常含糊不清。

思索了一会儿,始终想不起来,我决定放弃。没多少时间了。在对方来接我之前,我必须重新化一遍妆。

正化着妆,电话铃又响了,话务员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本想责问刚才的事情,可又嫌麻烦,索性就算了。

是藤村打来的。“累了吧?”他说。

“不,那倒没有。从东京到这边,比预想的近多了。”

“能有如此感觉,便是年轻的证据啊。我想现在就过去,不知您方不方便?”

“好的,可以。”

“就在酒店前厅见吧,六点左右。”“好的。我等您。”

挂断电话,我连忙把妆化完。

下到一楼,我在并排摆在前厅的沙发上坐下等待。六点差两分时,正面的自动门开了,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小个子绅士走了进来,体形看上去有点眼熟。一定就是妈妈遭遇车祸前日来公寓拜访的那个人。

他在前台驻足,朝这边望来。坐在前厅沙发上的,除我之外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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