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几位曾经共事过的omega备注的时候,也就用了另一种颜色的字体。
“一个,两个……”
晏舒寒觉得自家老婆再这样数下去他们的婚姻很有可能会出现裂痕,于是连忙坐了起来。
“先、先生?”
不知道这时候的omega是清醒的还是没清醒的,但晏舒寒觉得这会儿的小o简直要把他的心给软化了。
“乖,那些只是同事,夫人不要想别的去了,啊。”
晏舒寒朝苏沫挨近,为了不破坏对方“忙碌许久”才筑起的巢穴,护着人的腰将人以公主抱的形式从自己衣服堆里抱了出来,抱进怀里裹进了被子里。
omega看起来有点愣,眼睛里含着水雾,神情一片懵懂。
晏舒寒自然而然地以为自己看来是有幸“逃过一劫”了。
怀里的小o就扒拉上他的睡衣领口,眼眶红了起来——
说话一字一顿,相当委屈:“删……删掉。”
“删掉。”
边说着还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啪嗒掉起了眼泪:“先生的手机里有别的omega……”
声音哑哑的,这句却说得很流利。
晏舒寒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当即对着怀里哭鼻子的omega又亲又哄,手机接到手里,当着omega的面就要将几个许久没联系过的omega从通讯录里删掉。
却又被白嫩纤细的手指抵住了动作,怀里的漂亮宝贝蹭他的心口,眼睛水汪汪的红了眼眶,抬起来看他,可怜又委屈,说的却是:“不、不能删。”
晏舒寒有点没跟上omega的节奏:“为什么啊?夫人既然不喜欢,那就删了,没什么的。”
“因为……会觉得,觉得沫沫坏。”omega在他怀里瘪了嘴巴。
又抽噎着吐出两个字:“嫉妒。”
还有一句:“不配做先生的omega……”
“胡说。”
听到最后一句,心脏顿时提了上来,不知道omega怎么又想到这种问题上了,晏舒寒心里又酸又涩,心疼坏了。
“夫人是先生的宝贝,是先生最爱最爱的人,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晏舒寒将苏沫抱起来些,离自己的心脏更近一些,牵omega的手,覆盖在跳动的地方:“夫人摸摸这儿,跳得多快,因为是夫人,才会跳得这样快。”
“夫人可不要那样想了,嗯?夫人永远是先生最爱最爱的那个人,我也只要夫人一个。”
晏舒寒垂眸亲苏沫的额头,眼里的情绪专注又深情:“夫人是世上唯一一个配得上先生的,因为先生就是只喜欢夫人一个。”
“可是……可是先生手机里有别的omega……”
看来发情期的小o有时候确实是无法正常沟通的,说着说着又把问题绕回了原来的地方。
晏舒寒有些乐了,但却也完全笑不出来,因为怀里的小o看着太可怜了,仿佛他真是那个坏人,那个渣男负心汉一样。
但是天可怜见的,他的心可全都在自家老婆身上,这二十六年来,喜欢的,爱上的,也就只有怀里这么一个。
“那……删掉?”眼看omega又要瘪下嘴巴哭一场,晏舒寒连忙将语气放得更温柔了些,耐心地哄:“删掉好不好?夫人看着不开心,我们就把这些删了……”
“不删……”omega蹭他身前的衣裳,泪水的温度印到他胸口上。
亲吻不管用,安抚信息素也不管用,那个,又怕对方身体吃不消。
一时间,晏舒寒实在有些没辙了。
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边拍抚着人儿的脊背,边轻声询问意见——
“那,要是夫人不相信先生的话,可以挨个打电话问,听他们怎么说。”
“电话要是不行的话……”
晏舒寒心下一狠,觉得都是omega,看两眼应该没事的,于是补充道:“要是夫人觉得电话不行,也可以开视频,只要夫人开心,怎样都可以。”
“真的吗?”怀里的小o似乎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哭声止住了,朝他看过来,晏舒寒连忙吻了几下人儿的脸蛋,又亲了下人儿的小嘴:“当然是真的了。”
“就从……这个开始吧。”
噔——
omega纤细的手指一碰,视频拨过去了。
那头居然以相当快的速度接了起来,但却没有露出人,而似乎是对着天花板。
哭红眼睛的小o有些疑惑,看向他:“人……人。”
晏舒寒也有些蒙,便听见那头传来嗯嗯呃呃的声音。
下意识地察觉出不对劲,被子一拉将omega盖到只露出半张小脸。
下一秒便看见那头的画面开始晃动,再下一秒,屏幕里出现了一个长相彪悍、古铜色皮肤的alpha,对方的中文不太流利:“晏长官?抱歉,在忙,等会,回电话,谢谢。”
嘟——
电话挂断了。
怀里的小o这回好像明白了什么,耳朵涨红躲进了他的怀里:“不、不打视频了,亲亲,早餐、吃早餐。”
这下倒是不哭了,晏舒寒心里瞬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但也很快顺着omega的意思,啵唧了一口人儿的脸颊:“好,这就叫他们把早餐送上来,现在先抱宝贝去洗漱一下?”
怀里的小o羞得紧紧抓着他身前的衣裳:“好、好。”
第134章发情期的小o懵懂又软糯
抱着omega从洗漱间出来,早餐也刚巧送到了。
晏舒寒将怀中人抱到沙发上刚要放下,就对上人儿湿漉漉的一双眼睛。
“……夫人要一起去?”
语气带着些惊讶,问题问得着实没有诚意。
不过这时候的omega并不介意,伸手扒拉扒拉晏舒寒的手臂,乖乖地点了点头。
晏舒寒一笑:“好,那抱夫人一起过去。”
心里却想,omega主动这样,等人儿清醒过来时,怕不是要羞得直躲进被窝里了。
不过这会儿来送餐的人是女佣林秋,不是什么alpha,也不是什么同龄的男性beta,在他看来便觉得那也没什么。
于是便也真的要抱着人过去了。
只是不料就在他弯身贴近人儿,手臂要发力的时候,怀里的漂亮宝贝又反悔了。
omega略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眼神懵懵懂懂,但又分明带着几分坚决:“不、不去了,沫沫不去了。”
晏舒寒微顿,更觉得有些乐了,忍不住就想逗人,将人儿往自己怀里一抱,站起了身:“为什么啊?夫人为什么又不去了?”
就见omega红了眼眶,看起来好不可怜,摇头,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就是不、不去了。”
“是害羞吗?”
晏舒寒由着人拍,见人儿眼眶红红的,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蹭了蹭人儿的脸蛋,但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逗了,再逗人儿怕不是又要啪嗒啪嗒掉金豆子了。
于是轻轻握住omega的手吻了下人儿的手背,顺着人儿的意思将人儿抱回到床上。
又拿了枕头靠上床头,好让人抵着腰,让人儿坐着别那么累:“夫人乖,在这儿坐会儿,先生马上回来,嗯?”
温柔说完,又低头亲了一下人儿的额头,摸了摸人儿的小脸。
又软又嫩。
“……嗯。”omega点点头,乖乖地应了一声。
晏舒寒快步过去开了门,然后便发现这次众人考虑得可谓是相当的周到,居然直接弄了个小餐车过来——送餐的beta女佣已经不见人影了,小餐车轮子锁住,正稳当当地停在卧室门外的走廊里。
将车轮解了锁,晏舒寒推着小餐车进来,将门重新关上反锁了。
不料回到床边,就又被自家老婆给撩得腾起了火。
“……先、先生?”
刚刚还乖乖回了个嗯,答应他会好好靠在枕头上休息的omega不知什么时候又回了自家搭建的“巢穴”,不仅如此,竟还将睡衣脱了,就那么分外“坦诚”地藏在一堆他的衣服里边。
晏舒寒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电光火石之间觉得算了那还是抱吧,毕竟火已经起了,不抱又不是就能立马消下去。
结果刚朝人走近,就险些喷出鼻血。
“……先生先别过来!”
小o似乎是感觉到害羞了,慌忙间抬手制止他,结果就露出了对一个成年alpha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的画面。
晏舒寒登时呼吸加重,喉结一滚,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迅速转过了身:“先生不过去,夫人把衣服穿好,再叫我。”
alpha的嗓音低沉磁性,显然是在强忍。
但这时候的小o并不能听懂alpha话里蕴藏的深意,只懵懂着糯糯地应:“……哦。”
但三分钟过去,自家老婆有没有穿好衣服不知道,房间里蔷薇花味的求爱信息素倒是浓了不少。
再下一秒,就听见后头传来略恼又无比可怜委屈,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会穿衣服……穿不好衣服……沫沫笨。”
晏舒寒心要化了,也顾不得什么火,赶紧回到人身边,将人儿抱到了身上。
“不哭不哭,我们沫沫最聪明了,沫沫不会穿衣服没事的,先生来帮沫沫穿。”
“真的吗?”怀里的小o好委屈,眼眶红彤彤的像只童话故事里测试没达标的小兔子。
晏舒寒觉得自家老婆就是上天派来降他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乖的人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沫沫画画特好看,从小就聪明,学枪也学得快,打得特别准。”
怀里人吸了吸鼻子,似乎觉得还不够,自己加了一条:“沫沫做的蛋糕也好吃。”
“对,夫人做的蛋糕也好吃,特别好吃,先生最喜欢夫人做的蛋糕了。”
晏舒寒抱着人儿站起来,亲了亲人儿的小脸,又亲了下人儿的耳根:“夫人不哭了,啊,不是想吃早餐吗?呐,早餐推进来了,我们看看今天都有什么早餐,好不好?”
语气软得像在哄小baby。
平常时候alpha这样说话,omega一定是要羞得受不了的。
但对于这会儿正处于发情期,内心相当敏感的omega来说,这样的语气却是唯一受用的。
苏沫不哭了,也不委屈了,在晏舒寒心口蹭了蹭,应了声好。
.
与此同时,相较于江市晏府三楼主卧里的一片温馨,FDM总部禁地南湾的气氛就有点稍微的怪异了。
“老大这是又……又没来上班啊?”
后勤组组长江原疑惑道,与旁边同样的已婚人士重工组组长邱猎对视一眼。
副座上凌郁高冷地嗯了一声,像老管家吊自己胃口一样吊起了座上几位的胃口,并一个急转弯拐开了话题:“好了,到时间了,开会。”
七点半。
总部组长例行早会准点开始。
没什么好说的,老几样,一秒不差,八点,会议准时结束。
进行得干脆利落,最后一句“散会”也说得没什么感情。
付紫藤、许维对视一眼,纷纷挑了挑眉,白书景脸色有点不好,似乎在寻思着就这么个家伙能照顾好自家宝贝弟弟吗?就这臭脸色,怕不是分分钟能搞出个冷暴力?
目光投向许维旁边坐着的自家老弟身上,却看对方认认真真地记录着会议内容,这会儿把笔放下,还将目光略羞涩地朝那边座上那位投了过去。
白书景:“……”
得,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简直没眼看。
“各位是还有什么疑惑吗?我哪里没讲明白么?”
见几位都还稳当当地坐在座位上,凌郁能冻死人的脸稍微有了一丝人的情绪:“哪里没明白现在可以提出来,二十分钟后我还要开个线上会议。”
“哈……没,没有。”
付紫藤笑嘻嘻地站起身,同时拽了下旁边的许维,寻思着和这位兄弟八卦还是算了吧啊,毕竟人家表面冷冷清清,其实暗地里还是个牛批轰轰的黑客大佬呢。
从他嘴里捞“八卦”,怕不是几秒钟后你手机里的涩图都要被他扒出来公之于众。
而显然众人也很快有了这个觉悟,纷纷起身走了——但有一个人例外,白子丞拿着文件掉了队伍,挨近了凌郁。
凌郁脸上的冰霜几乎是在瞬间就不见了,演川剧变脸似的,望向年轻alpha的眼里一片温柔。
不仅如此,似乎是瞅见了什么,下一秒蹭起身,还朝人上起了手,眉头微微蹙起来。
“又熬夜了?”
alpha的指腹粗糙温热,触摸到眼下时有点痒,但也有点舒服。
就见白子丞笑了笑,摇摇头,听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没熬夜,郁哥,真没熬。”
“那这黑眼圈是画上去的啊?”
听人当着他的面撒这样可信度为零的谎,高大alpha的脸色有些冷了,只是声音还是无比的温柔,凌郁静静看向白子丞,像匹长途跋涉渴了的狼,羡慕别人有人喂的水喝。
话里自然而然地加了醋:“他们修了八辈子的福吧,遇上你这么一个教导员,恨不得手把手教的,还天天晚上不睡觉开小灶‘补课’。”
这话说的,简直完全失了对方在众人眼里的高冷副官形象了。
白子丞禁不住笑出来,有些乐了。
下一秒握住男人的食指,轻轻抹了抹自己眼下青黑,又略使劲儿地摁了摁,然后秀什么宝贝似的,将人的手指握着给对方看:“看,郁哥,看见什么了?”
“什么?”
凌郁有点莫名其妙,但也听了人儿的话,朝自己手上认真看了一眼。
随即便真的看见自己的手指上晕染了一点淡淡的青黑色。
凌郁:“……”
“老厉害了吧!?”
白子丞笑得眼尾都扬起来,边摇了摇凌郁的肩膀,瞧着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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