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就必须得上交,且本次评的作业成绩会记入平时分,希望他们认真对待。
并表示他特意问了教务处,知道他们今天下午一直到明天下午四点前都没有课,所以才这么布置的。
还说希望他们趁着有时间“好好画、认真画”,说他也会“好好看”,并在最后重点要求必须在人物着装上搞点“创新”,表示那里占一个很大的分值。
另一个没有老师的学习群里顿时一片哀嚎,纷纷表达着“愤怒”。
一些人表示和朋友的约会被毁了,一些人表示好不容易有的补觉时间没了。
大多的人则感叹这大学真是没法上了,这哪是大学,这简直就是高中吧!
怎么好不容易放半天“假”,还要被布置加急作业?
布置就布置吧!什么叫在着装上有创新?这……他们又不是学服装设计的!
最后一句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不过苏沫不是很赞成。
毕竟学画画还是学设计还是干别的什么的学会了并且擅于去创新,在这个时代大背景下,大多都有益无害。
苏沫将教师布置的作业要求再一次认真看了一遍,摁熄手机屏幕,挼了挼怀里准备撒娇的小猫咪的毛,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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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记者报道,截止今天上午十一点,北部公海海域民用货船被劫持的恶劣事件仍未告一段落,据PAT相关负责人描述……”
FDM总部禁地南湾,一楼餐厅,巨型液晶屏幕照常播放着每日新闻。
几个alpha一如往常坐在一起用餐,听见这个都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付紫藤忍不住吐槽:“什么情况啊?这都三天三夜了吧。”
许维摇摇头,目光却很坚定地投向了坐在对面正中间的晏舒寒。
“看我做什么?我问了他,他说不用帮忙,自己解决。”刚和omega结束通话不久的晏舒寒声音淡淡的,不过心脏却是深深地往下沉了沉。
三天三夜,不像是对方做事的风格。
当年文铭渊作为猎鹰特工队他的队长,干起事儿来可一直是雷厉风行的。
就算确实没当年那么年轻了,但对方的状态就没差过,按道理也不该这么磨叽。
是燕市又有人扰什么乱子?
还是PAT进了内鬼?
“有点奇怪。”白书景喝了口汤,八百年不点评一句话的人紧跟着也开了口。
“吃饭吧,等会我再打过去问问。”晏舒寒说,瞅了一眼在另外一桌坐着的凌郁,示意人也赶紧吃饭,等会回办公室去。
而示意对方的“后果”就是,凌郁三下五除二扒拉完了餐盘里的饭菜,利落地起了身,就朝晏舒寒走了过来。
好在alpha也早在和omega打视频通话的时候就解决了大部分午餐,这会儿也不过是处理下剩下的一小部分,于是也很快起了身。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办公室。
晏舒寒给文铭渊拨去电话,直接询问起公海事件的情况。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大致讲了下,说现在主要还剩三个人困在内舱,都是男性alpha,最大的那个37岁,最小的21岁,其他的都救出来了。
然后那三个人身上被恐怖分子绑了炸药,控制器在对方手上。
三个被困者的情绪都很崩溃,那个之前在视频里暴露出的莱恩·奎克以及另外一个没怎么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金发alpha的下一步也料不准。
而被困的那三人的家属的情绪更为崩溃。
“你说他们紧张难受这我都能理解,但是……”
文铭渊深吸了一口气:“但他们这个乱传谣的情况,我就真的不明白不懂了!”
“你说说吧,这三天三夜PAT的舰什么时候离开过那艘民船停着的公海区域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啊?他们怎么能那样说呢?”
“他们说你们放弃救人了?”晏舒寒眉梢微挑。
“可不是。”文铭渊似乎要被气炸了。
“我的人这三天没有一个人睡眠时间超过两小时的,包括我,结果你猜怎么着?”
“今天凌晨三十七分,有个社交账号爆出一段视频,被困者家属的,举着身份证就开始骂了,边骂边哭,说我们救援不及时拖延时间,害得他们家大哥回不来了。”
晏舒寒试图安慰一下自家兄弟受伤的心灵:“淡定,深呼吸。”
文铭渊深吸了口气,长呼出来。
两秒后继续说:“舒寒,我特么真服了,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个情况,你说视频不删吧,它又确实在那儿传谣污蔑,你说删了吧,嘿,那些网上的人又要开骂,更难听的。”
“嗯。”晏舒寒应了一声。
便听那头alpha又吸了口气,要紧接着说。
晏舒寒:“等等。”
文铭渊:“?”
晏舒寒:“你先冷静一下,网上的事交给网络部处理,不行的话FDM这边最近挺清闲,我让紫藤他们帮忙处理,之前‘红蟒’那次的‘死亡宣战书’就是他们处理好的。”
文铭渊正要说话,晏舒寒又道:“另外开一场救援直播。”
“啥?”
这下文铭渊就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跟不上时代了:“开一场啥?”
“救援直播,就是录像,用无人机航拍。”晏舒寒解释,“他们不是说你们放弃救援了吗?那就录给他们看,还有。”
“还有什么?”
文铭渊有点郁闷,觉得自己当下最重要的应该是赶紧补个觉,清醒清醒脑子。
又想,果然,人过二十五就是大不如从前了,当年熬完大夜还能活蹦乱跳跟没事人儿似的,现在熬了大夜遇到事儿了居然连脾气都不太能控制住了,自己刚才,居然爆粗口了。
便听那头晏舒寒的声音冷静地响起来——
“我猜这件事多半也在‘红蟒’那边的人的计划之中,你刚才也说了,那三个人身上的炸弹从你们第一天上午控制船上的监控之后就看见了,那最少也绑了三天两夜了吧。”
文铭渊站在巡航舰的控制室内,挨近窗户吹了下风,冬天的海风,着实有点凉,冷飕飕的,大脑也跟着降了温。
“对,”文铭渊说,“我是这么说过。”
“嗯,依照莱恩·奎克的性子,你觉得他会这么耐心地玩守株待兔的游戏?”晏舒寒自问自答:“他不会,阿渊,他在和你们耗时间,那三个人,为什么都是alpha?还都是男性?”
“那艘民船上,可有一半的船员是女性beta,你觉得他们是心存怜悯所以没有绑?”
“阳城恐怖袭击的时候,死者里可是男女参半,a、b、o都有,可没管什么是男是女又是哪一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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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公海事件有了转机,从“被困者”家属发布动态的社交账号切入,发现对方的真实IP就在北美恐怖组织红蟒的总部墨西哥湾。
PAT官方社交号一改百年不发一条动态的老性子,发布了一条长达三个钟的视频,并公开了造谣账号的IP属地查询经过。
社交平台顿时一片哗然,随后网友们纷纷顶起了PAT,并表示自己没信,相信官方,兵哥哥辛苦了,不信谣不传谣从我做起。
不少技术控也出来表示官方不愧是官方,就是酷,感谢大佬出教程。
一小时后,碳黑色轻型装甲车一如往常抵达江市晏府智能道匣外。
一路刷着各界关于PAT公海事件的新闻回来的晏舒寒只觉得大脑着实有些疲倦了,需要立刻马上抱抱自己的omega,充充电。
结果下了车一问,老管家略有些尴尬地说omega还在二楼画画。
“行,知道了。”
晏舒寒径直往楼上走,在omega的办公房外略迟疑,使用信息素能力去除了噪音,将门悄悄推开,又以极轻的脚步朝人走了过去。
然后脸色就微变,眉头蹙起来,看起来好可怜。
“老婆……”晏舒寒叫苏沫,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alpha就走进来的苏沫愣了愣神,停下了移动鼠标的手,转头起了身:“先生?”
晏舒寒又瞅了一眼omega的电脑屏幕,神情看起来更可怜了:“老婆,抱抱,我腹肌八块,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别看他们了,好不好?”
苏沫被alpha的语气弄得耳根有些红,但也很快反应过来alpha这是在吃那些人体练习的模特儿的醋。
顿时有些好笑了,不过,这样的alpha,也真的好可爱。
“不看他们。”苏沫快步走近张开双手抱住晏舒寒,掂起脚尖,轻轻拉了拉alpha的领子,对方就低下了头,苏沫探身亲了人一口,笑得甜极了。
“只看先生。”苏沫说完觉得这个可能真做不到,小声补充了句:“嗯……先生在身边的时候。”
“……夫人。”晏舒寒心里有些被逗笑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弯身干脆利落地将omega抱到身上,贴着人儿软嫩的脸颊狠狠嘬了一口:“夫人就连哄哄我都不可以吗?好绝情。”
alpha这话有点故意装嗲的意思,苏沫被逗乐,轻轻笑了出来,同时脸颊却也跟着红了,下一秒,omega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朝alpha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眼睫乖巧地合上。
晏舒寒喉结微滚,再也控制不住思念的情绪,扣住苏沫的后脑勺,将吻加深。
第129章alpha的占有欲
窗外吹着微凉的风,屋子里暖洋洋的,大白天的被吻得全身发软,在alpha还要追过来亲自己的时候,苏沫羞得不行,将小脸埋到了晏舒寒肩上。
“夫人。”晏舒寒的语气里夹着些无奈宠溺的笑意,亲不了嘴,那就亲亲耳朵吧。
将原本白玉一般的耳根亲得泛出羞赧的红,红成熟透的石榴籽,晏舒寒这才停住了吻,抱着人回到电脑桌前。
下一秒,不知道怎么起的风,将门合上了。
苏沫睁大些眼睛,乌黑明亮的瞳仁里闪着懵懂的光:“……先、先生?”
晏舒寒温柔笑了笑,作势要将人抱到办公桌上,苏沫脸颊蹭地一下红了个透,觉得身体好像一瞬间更没有力气了,手指轻轻抓着alpha身上穿着的特战服。
“乖。”
看来不是错觉,是真的被放下了。
苏沫羞得不行,这样的姿势,好奇怪。
便见面前人长臂一伸移动鼠标将网页缩小到了电脑底部。
紧接着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朝他逼近了过来,像头荒原上捕猎的凶猛老虎。
“夫人看他们看了多久,嗯?”
他坐在桌面上,对方站着,身高体格差距的原因,苏沫只觉得自己是被晏舒寒笼罩在身下,以绝对掌控的姿态。
这样子的alpha,好……
说不出来,总之,好让人害羞。
“不回话?”alpha微挑了挑眉,脸色看起来有点冷,不过声音却没和神情相呼应——还是和平常一样的温柔。
苏沫紧张,又没有完全紧张,害怕,又没有完全害怕。
毕竟就在刚刚,对方还在可怜劲儿地喊他老婆,表情看着可委屈了。
“没有不回话,嗯,看了一会会。”苏沫小声说,知道对方可能心里确实有点不高兴,或者说,想“借机”和他玩一些“游戏”。
alpha的小癖好。
嗯,那就满足他。
毕竟,这是自己的alpha。
“一会会?”
晏舒寒的语气带着不相信,眼里的笑意却加深了,手伸了过来搂住了omega纤细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苏沫便对上晏舒寒的眼睛。
“真的是‘一会会’吗?老婆撒谎的话,要被罚的哦。”
“先生舍不得的。”苏沫说,声音故意放软了,甜糯糯的,像只撒娇的小奶兔。
晏舒寒微顿,似乎没料到对方突然说这么一句,有些乐了。
不过也是,他当然舍不得罚他的夫人,他只会再亲一会儿,再抱紧一些,再多亲一会儿。
游戏失败,太乖了,需要被好好亲一亲,不宜受这种“吓唬”。
晏舒寒将苏沫抱了起来,重新抱到了身上,态度变了回去:“抱老婆回卧室好不好?”
“可以,但不可以那个。”苏沫说,红着脸,一听到对方要在吃晚饭前抱他回卧室,他就禁不住想起之前那一次,觉得简直是太羞人了。
“好,不折腾夫人。”晏舒寒低头吻苏沫的额头,“只是有点累,想抱着夫人躺在被窝里,眯一会儿。”
而听人说有点累,苏沫心头就微微一跳了,想起今天到现在还没怎么看新闻,不免担心起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又想起之前北部公海民用货船被劫持的事情,下意识地询问道:“是表哥那件事?北部公海民船被劫持的那个?”
“是这件,不过这件事现在解决了,”晏舒寒说,“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PAT的官方账号发了个动态,真正的被困船员已经都被解救出来了。”
“嗯,剩下三个船上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现在应该都是红蟒他们的自己人。”
怀里的omega乌黑的瞳仁微扩,眼睛眨巴眨巴:“红蟒自己的人?那这件事……”
“蓄谋已久、自导自演吧。”晏舒寒说。
又轻轻拍抚了下omega的脊背:“好啦夫人,不说这些了,听着头疼。”
果然,苏沫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因为之前的alpha可不会说自己哪里不舒服。
而听见一向在他面前表现得稳成的男人突然这样,苏沫就不免真有些担心了。
“先生头不舒服吗?头疼,哪种疼?是不是着凉了?”
甚至下一秒,手背就贴了过来,另一只手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判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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