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信息素,天然的进攻武器,进来的人很快皱起了眉头,捂起了昨天被人重重踹了一脚的腹部,觉得那里的伤好像又开始疼了。
“什么事?”
主座上的那位整理着衣着,漫不经心地问,眼神也没给一下。
但座下的这位似乎并没有不恭敬的反应,很快回了话:“属下查到了些关于FDM现任长官的私人消息。”
“您知道的,我们安插在那边的人手,还有些老棋子,虽然他们都说自己金盆洗手了,但是钱给的多,自然还是会透露些情报出来。”
“喔?”
台阶上边的人笑了下,配着成套的定制西装,一副好长相,还有举止间透露的浑然天成的贵气,一瞬间,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对方很绅士的感觉。
绅士?
不。
这个人残暴嗜血,坏事做透了。
绅士两个字,下辈子吧,到下辈子,他才能重新让自己接受对方这个标签。
但自己,为什么还会留在对方身边呢……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骨节分明的纤长白皙的手指,触碰到omega下颚的时候,那个吻……
“在想什么?”alpha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信息素的味道,海水的气味,混杂的,并不澄澈的海水。
“回首领。”莱伽回了神,“是在想该怎么表达。”
“还用想么?”路斯又笑了下。
“直接说,不要修辞。”
alpha很快脸上又没什么表情了,换脸之快,仿佛刚才他看见的那个笑容其实是幻觉。
“是。”莱伽点了头,“属下得知,FDM现任长官晏舒寒,上个月结了婚,娶了一个omega,苏家人,叫苏沫,听说是个不受宠的小少爷。”
“你的意思是,从这个omega身上下手?”首领路斯似乎觉得自己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说完这句,就笑出来,笑着笑着拍了拍莱伽的肩膀,“莱伽,你怎么越活越天真了?”
alpha身体僵硬了下,“不是的首领……”
“还有话?”
“有。”alpha似乎是深呼吸了下,心脏鼓动的痕迹有点大,“您还记得,六年前,老首领在阳城策划的袭击案吗?”
“阳城袭击?”路斯撤开手,眼睛眯了眯。
再看向莱伽,语气就有点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几个人的情报显示,这个omega的身世恐怕不简单,他是个孤儿,其实是苏家的养子,而他的养父母是因为车祸死亡,死亡时间在十年前,十年前,我们曾经出口过一批货物到阳城,其中包括武器和违禁药,后来这条线被FDM的断掉了。”
“其中一个买家名单,姓钱,我们这边的账单写着钱女士,而苏家人里边,恰好就有个女性omega,叫钱筱雅。”
“而刚好,您知道那几个人查到什么有趣的事吗?”莱伽说。
路斯挑了挑眉:“什么事?”
“他们查到从江市晏家那里,经常有一个讯号,会搜索些十年前的新闻案件。”莱伽说。
“虽然因为对方的加密系统做得很全,看不到具体内容,但能确定部分文件标题,确实是案件,而且大部分都是胜诉的案件。”
“那还真是有趣。”
高大的混血alpha忽然笑出来,碧绿色的瞳仁微缩,白皙的面孔充满着期待。
“那晏舒寒,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
莱伽微顿,摇头:“这个,说不准,但依照常理来看,估计是不知道的。”
“毕竟……一个不受宠的omega嫁给一方联盟长官,怎么看都……那个omega,想来应该不会在对方面前暴露太多……”
“那就从他入手。”路斯说。
说着抬手拍了拍莱伽的肩膀,一字一顿地道:“这次,可别再让我失望。”
alpha的身体再次僵住。
过会儿反应过来,颔首,恭敬地应道:“是,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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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映出暖橘色的霞光,一晃就又到了要吃晚餐的时候了。
看了一下午的电子屏幕,眼睛有点累,照常清除了记录,苏沫关机站起来,将做的笔记本放到书柜里,刚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敲门声。
想来是alpha怕打扰他,所以才敲门,没有直接走进来。
果然,传来alpha的声音,温柔地唤他夫人。
苏沫眼睛亮了亮,小跑着过去开了门,然后就被人拥进了怀里。
晏舒寒开了口,语气是温柔的,但听起来有些无奈:“看东西也要歇一歇,眼睛有点红,还是标记疼了?”
“没有疼。”苏沫说,认错态度很积极:“下次多歇歇,不看那么久了。”
“那可要记在心里,”晏舒寒俯身亲了下苏沫的额头,朝人温柔笑:“好了,下来准备吃晚餐吧,夫人。”说着将怀抱松开,朝苏沫伸手。
苏沫微笑着嗯了一声。
继而将手放上去,与人掌心交叠,五指相扣。
第043章发情热
晚餐桌上,晏舒寒望着对面气色看起来愈发红润的omega,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扬。想起什么,朝大约是因为被他看着,所以很快又给自己碗里添了片牛肉的人儿开了口。
“明天让医生到家里来给夫人做个体检好吗?”
苏沫微顿了顿,有点不解,心想不是前不久才看过医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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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最近身体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呀。非要说,大概就是怕冷、胃不好,还有贫血的问题。但那些,其实最近也都还好,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而且似乎是因为最近的饮食和作息都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改善的原因,他还感觉身体素质有提升的迹象呢。
比如早起洗漱的时候照镜子,会明显感觉气色好很多了,胃也不会时有时无的疼,还有头晕乏力的情况,也基本没怎么出现过了。
不过知道alpha这是在关心他,也就没有拒绝alpha的提议。
抬头朝晏舒寒看过来,苏沫回人的话,声音很乖:“好。”
“夫人不用紧张,”似乎看出了omega眼中的不解,晏舒寒夹了苏沫爱吃的菜到人碗里,温声道:“只是看夫人的面色比之前的要好多了,想着如果夫人贫血的情况有改善的话,那夫人的食谱也就能改一改,夫人也就可以多吃些自己更喜欢吃的菜了。”
苏沫筷子微顿,没想到晏舒寒原来是这样想的,这,先生原来是在担心他吃的不开心么?
被对方这样细心地关心着的感觉让人有点害羞,心脏和脸颊都起了反应,砰砰加速,发热发烫,苏沫再开口,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嗯。”
然后视线便对上alpha那双漆黑如夜、深邃的饱含深情的眼睛。晏舒寒的眼睛像有魔力,苏沫直直对上了一下,很快就受不了了,朝人笑了下,错开视线,继续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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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让人心脏砰砰的感觉一直带到了晚上,照例画画,将作品上传到绘画平台,然后查看了下之前po的两条动态下收到的评论点赞和转发情况,比他想象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omega为此感到十分开心,于是再拿起画笔时,画画的速度就更快了些,动力十足。
不过,这种因为被认可的动力持续到自己设置的夜晚八点半的闹钟响起就立即断了。
苏沫关掉闹钟,将文件保存,想起晚上在饭桌时alpha说的那番话,心脏就砰砰乱跳。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总是想着alpha,心脏跳蹦的速度比之前被alpha第一次亲了还要控制不住,砰砰砰个不停,脑袋里也是,总是闪过些和alpha待在一起的画面。
往楼上走的时候,也在想,这股萦绕在心里半天去不掉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
然后,在将手指摁上门把手的时候,苏沫心脏一顿,瞳仁一缩,想起来了。
对啊,十月份了。
他的发情期……
在十月上旬。
“……”
指纹识别成功,咔哒一声,门开了。
恍然大悟的苏沫想到发情期的事,顿时觉得很有点尴尬,也就没及时迈步进屋。
里边那位就出来了,将门拉开,伸手过来抱他。
“夫人在想什么?”晏舒寒看着面前发着呆的omega,有点儿紧张,“是头晕吗?”
“没……没有。”
苏沫只觉得很有些着急和窘迫,他该怎么和他的先生说?
这种事,让人好难为情,不过……先生每晚都会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他现在也被先生临时标记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毕竟他的发情期自开始以来,就一直还算好控制。
时长大约维持个五天。前三天稍微有些痛苦,需要靠药物和毅力来支撑,但后两天基本上除了身体没什么力气外,发情热和对alpha的信息素渴求,都是他能忍受的程度。
而至于为什么说是靠药物支撑而非抑制剂,大概有如下三方面的原因——
因为极优性omega的抑制剂很贵。
而他又不像别的佣人那样有自己工资,也没有自由出入苏家大门的权利。
因为买抑制剂需要提供详细的身份证明,而他没有。
他突发性分化那年只有十六岁,是个未成年,修改信息素等级必须要家人陪同。
而他被接到苏家之后,户口又是挂在苏家老爷子名下的,老爷子在他更小时的印象里对他养父母态度就不是很好,他被接进苏家之后,也是任由着他被欺负。
这样一个上位者,又怎么可能带他这么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扫把星”去改什么信息素等级呢?这就导致他的身份证上一直到出嫁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还是标注着优性。
因为普通渠道下,抑制剂在一段时间内购买的数量有严格的限制。
所以即使三姨苏莉很想帮他,但也没办法。因为三姨夫是个beta,就像他的养母是个beta一样,在自然基因的面前,他们收获了世人眼里有违常理的爱情。
他不愿也不可能想因为自己让对方为难。
所以便主动请求对方帮他买些抑制药物服用缓解下便好了,扯谎说其实他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反应,说腺体还没发育好呢,这事真不用太担心。
不过好在他是在正式分化为极优性的后一年才开始的第一次发情期。而大约是因为营养没跟上,他第一次那什么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太狼狈,三天一过就消停了。
而后来的两次则稍微长了些,不过也还好,都扛过去了。
但是现在……
苏沫看着面前的alpha,现在,他有自己的alpha了。
先生他对他很好,这种事,好像不应该瞒着先生。
可是这种事,该怎么说啊。
“夫人在想什么啊?”
看怀里人愈发纠结耳根逐渐爬满了绯红的样子,晏舒寒忍不住轻轻笑出来,低头亲了下苏沫的耳尖,看向对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么?”
有颗球咚咚从心房那头滚到这头,苏沫窘得更厉害了。
最后犹豫下,决定还是先去洗个澡冷静冷静,洗澡的时候,再想想该怎么表达。
“没有……先生,我想进去洗澡了。”苏沫说,说完便见着alpha稍稍顿了下,正准备解释说我等会再说好吗,就见alpha很快笑出来。
温热的宽大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晏舒寒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好吧,那就等会说。”
苏沫心脏砰砰跳了两下,“好。”
这种被人窥破心思的感觉有点羞恼,但因为是对方,就忍不住朝人笑起来。
拿了上回alpha给他挑的那件睡衣,抱着干净衣物往浴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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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晏府后院,凌郁房间。
alpha批阅着文件,面前摆着个手机支架,屏幕亮着,正开着视频通话。
“郁哥,还在弄吗?这么多吗?”那头,传来年轻alpha有些不太开心的声音。
凌郁停下来往手机望:“嗯。”
里头的alpha大约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领子忒不正经,大喇喇地敞开,露出一片雪白,还有些没来得及消失完全的印子。
那是他啃的。
“把头发吹干再躺下。”凌郁说,说完就要移开视线继续批复文件。
里边那位自然不让,开口软绵绵的,“郁哥……”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将手上的活停下来,去端了手机,拿着坐到旁边沙发上。
“我在。”凌郁说,看着屏幕里头上搭了一条毛巾的年轻alpha,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听话,把头发吹干,还有,领子合拢点,天冷了,敞这么开,容易着凉。”
“哦!”白子丞回话的腔调有点怪,是人一贯的吊儿郎当,不过说着朝凌郁笑了笑。
也真的听了话,将领子合拢,然后拿着手机到外边儿,找出吹风机插上电,吹起头发来。
不知道是不是防着凌郁又偷偷去批阅文件,吹一会儿就叫一声郁哥。
硬是把对面的alpha给逗得轻轻笑出来。
最后头发吹完了,把吹风机一放,就拿着手机进了房间倒在床上。
“郁哥,你也睡觉吧。”白子丞说,“我们一起睡。”
“隔着手机一起睡?”凌郁笑了下,正色了几分,“还有两份文件没批完,等会再睡。”
“那……”白子丞坐起来,靠上床头,“那我陪郁哥批文件吧。”
凌郁微顿,然后微微笑出来,“你不嫌无聊的话。”
“不嫌无聊,我还可以给你讲故事。”白子丞说,声音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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