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夫人别怕,将军他给你撑腰啊!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59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命里注定该落失

  江幸玖隔着洞窗,都听见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她连忙站起身,从内室敞开的月洞门下走出来,隔着庭院看箫平笙和聂先生,温温顺顺笑弯眉眼。

  “见过聂先生。”

  聂先生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握着鸡腿,瞧见她顿时眼前一亮,抬手指了指,笑着与箫平笙夸道。

  “你看看多懂礼数,这丫头生的漂亮,你小子就是挑!媳妇儿就得娶最好看的,这点像我,哈哈哈……”

  这话说的,好像他有媳妇儿似的。

  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往自己脸上贴金!

  箫平笙失笑摇头,看了看江幸玖,温声示意她。

  “进屋吧,午膳师父留在劲松院用。”

  “唉……”

  江幸玖应了一声,扶着腰转身回去,又从里屋出来进了堂屋。

  这一会儿的功夫,箫平笙已经引着聂先生拐上堂屋前的廊道。

  就见西头儿的厢房里奔出个穿锦蓝衣袍的小娃娃。

  稳哥儿像个小炮弹似的,冲着箫平笙直奔过来,嘴里嚷嚷着。

  “父亲!稳哥儿也吃鸡腿!稳哥儿也吃!”

  聂先生看清这白白胖胖小牛犊子似的哥儿,顿时朗笑出声。

  箫平笙上前两步,一把将稳哥儿提起来抱在怀里,眉眼带笑引导他。

  “叫师公!”

  稳哥儿也不露怯,呲牙乐着奶声奶气唤了声。

  “师公!”

  聂先生嗨了一声,瞪箫平笙:“叫什么师公!听着就生!”

  嘴里训斥着,他将鸡腿扔在盘子里,回身将托盘塞给明春,两手在身上一擦,伸手就抱过了稳哥儿,乐呵呵往堂屋走,嘴里哄着。

  “不叫师公,咱叫聂爷爷就成,喊祖父我也答应啊!”

  稳哥儿一脸茫然,回头看父亲。

  箫平笙跟在一老一小身后跨进门,闻言失笑摇头。

  “祖父怕是不成,我母亲是个讲究的,稳哥儿,听聂爷爷的。”

  稳哥儿咧嘴笑,又甜丝丝唤了声。

  “聂爷爷!”

  聂先生乐的眉毛直翘,抱着稳哥儿颠了颠。

  “嗯,你这小崽子可比你那混球父亲嘴甜的多,是个有大出息的!哈哈哈!”

  江幸玖见状也笑的月眸弯弯,又对着聂先生屈膝见了礼。

  这顿午膳,有这位老爷子在,满院子都是笑声回荡。

  酒过三巡,箫平笙亲自送了聂先生到准备好的兰亭院歇下。

  返回劲松院时,稳哥儿已经跟着眉姑回屋午睡。

  江幸玖等在内室里,见他回来,便站起身迎上前,月眸清澈望着他。

  “你与聂先生谈过了?说没说那本书的事?”

  箫平笙含笑摇头,扶着她重新坐下,温声道。

  “他没提,大约最近顾不上,兴许这趟回京,还有别的事呢。”

  “别的事?”江幸玖目露困惑。

  箫平笙眸光柔和,轻轻揉了揉她发顶。

  “不管他,等回头他问起来,我与你说。”

  他既然这样说了,江幸玖也就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日,聂先生每日昼伏夜出,行踪神秘。

  箫平笙除却上朝,更是得跟江昀翰轮流着照顾卧病的江太傅,也没什么时间找他,便也没多理会。

  转眼入了冬,天一日比一日凉。

  江太傅连着卧榻服药一月有余,屋里的地龙升的也比往年早,不过地龙升起来,他的病倒像是有了好转。

  这日入夜,箫平笙从江府回来,一进院门,就瞧见聂先生盘腿坐在廊道下,昂着脖子正在灌酒。

  瞧见他,他便收了酒壶,起身迎上前。

  “我来跟你说,那道遗旨的事,这几日呢,长公主府里,我四下都溜达过了,没找到,是不是在芳华身边,一时半会儿,我也不好多打问,未免她问起我跟你的关系,到时候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啊,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她暂时对你没有心存什么除之而后快的念头。所以,你行事还需多谨慎,别再轻举妄动,等我再打探打探,万事商量着来……”

  看他难得如此语重心长地提醒自己,箫平笙心下几番思虑,凤眸微闪,盯着他自己打量了两眼,徐徐开口。

  “师父,有句话,我还是该提醒你。”

  “嗯?你说。”

  箫平笙负着手,浅浅出了口气,斟酌着道。

  “你跟芳华长公主呢,过去是什么纠葛,我也不多打问了,从你这么一夜一夜的往过跑,都是男人,我也都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聂先生抿着嘴斜了他一眼,没吭声。

  箫平笙接着道,“你这次回来的途中,太后正是那会儿薨逝的,我掐指一算,当年太后铁定是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是?”

  聂先生没理他,径自拎起酒壶灌了一口。

  箫平笙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

  “芳华长公主,孀居多年,不曾有再嫁之意,如今太后刚薨,她铁定更不会有这个念头。”

  “启帝年幼,太傅垂病,她垂帘听政,大召国一整个都压在她肩头上,她不管对你有没有念,你们之间,都是不可能的事。”

  “换句话来说,大召国势不容许她妇人之见,不容许她动私心。何况,镇国王就在中间卡着呢,往后不管多少年,只要她还是大召国的长公主,她跟你就绝不可能。”

  聂先生垂着眼听完这番话,掂着手里得酒葫芦看来看去,也没再喝。

  好半晌,他轻轻嗤笑一声,冲箫平笙摆了摆手。

  “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这大半辈子什么没经历过,你小子,就是想当然了。”

  “我的事,不用你惦记,我自有分寸。”

  说完,他拎着酒壶要走。

  箫平笙侧身看他,眸色沉沉盯着他略显寂寥的背影,心下有些不是滋味,没忍住唤了他一声。

  “师父……”

  聂先生脚步顿了顿,立在院门口,侧头笑撇了他一眼。

  默了默,他长叹一声,背对着箫平笙,喃喃念道。

  “你啊,自幼便骨子傲,心性又横硬,做事情从不让自己吃亏,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呵,其实也好,到了我这个岁数,回想起来,没什么遗憾。”

  “有些事,年轻的时候拿不对主意,那是不够通透,也是命里注定该落失。”

  “老了以后什么都悟了,也就晚了。”

  他说着笑了一声,回头看箫平笙。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没想抹着老脸,还拖累她晚节不保受人指点。”

  “我只是想着,剩下不多的余生,尽力,能弥补则弥补,能化解则化解,若是能都放下了,过后去了那边,也就没什么遗憾。”

  “如此,也就够了。”

  聂先生走了后,箫平笙立在院中想了许久。

  直到听见小娘子轻柔的语声唤他名字。

  他回头看去,瞧见她倚在月洞门下,素美的眉眼柔和恬静,静静望着他。

  “站在那儿做什么?夜风很冷的,快进来。”

  箫平笙冲她笑了笑,抬脚进了屋。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