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夫人别怕,将军他给你撑腰啊!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54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老臣看,二位殿下,都非储君的合适人选

  早先鹰隼送信回了将军府,箫平笙像是也明白江太傅的担忧,故而给江幸玖的鹰隼传书,自然传的都是思念之情。

  真正的战况,都是走的暗人渠道,直接送入江太傅的手中。

  如此虽是没有鹰隼传信快,倒也不算耽误事。

  翌日,江府鼎延院,外书房内。

  江家祖孙三代齐坐,江太傅看完了手中消息,将宣纸递给江昀律。

  “乔家四个儿子,战死了一个,夜袭时又有一个折在了我方军营里,这是十分动摇乔家军军心,齐国公被激怒,看来已经到了交战的最后关头了。”

  江逢时父子三人将信看了,他蹙眉接话。

  “平笙也不向圣上请旨支援,六万抵十万,他那六万里还有四万是各城守备军,行军作战定然不敌乔家军,恐是寡不敌众啊。”

  “再派,可该调派北关箫家军了?”

  江昀律说着摇了摇头,“路途太远不说,圣上也不能放心给他箫家军用。”

  江太傅浅叹一声,“看来只能智取了,鞭长莫及,我们能做的已是做完了,我这入宫一趟,看看能不能说服圣上。”

  江昀翰抬眼看向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

  “祖父,齐国公豢养了许多江湖人士,还有几个道法高深的术士,为乔家军排布了许多阵法,此事是否也得禀明圣上?兴许用这个理由,圣上能动恻隐之心。”

  尃帝吃过道术的亏,对其既厌恶又畏惧,定然不会置之不理。

  江太傅扶案起身,颔首道,“自然是要说,亏得平笙手下也养了许多能士。否则,怕是压根儿撑不到今日。”

  江太傅马不停蹄地入了宫。

  抵达御书房时,凑巧的,长公主与朔王亦在。

  尃帝的神色有些沉郁,见江太傅来,勉强笑了笑示意他落座。

  见过礼,江太傅将陇南战事的情况分析给了尃帝听,听到齐国公连排兵布阵少都用了道术辅助,尃帝龙眸一暗,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圣上……”

  “皇兄!”

  芳华长公主神色一紧,匆匆挽了裙裾步上前,替尃帝顺着后背。

  尃帝握拳抵唇,待到咳过这一阵,轻轻摆了摆手,开口时声线尚算温和平稳。

  “不必担心,朕没事。”

  芳华长公主面露忧色,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尃帝笑了笑,拍了拍她手背,继而视线看向江太傅,蹙眉开口。

  “大召有明律,无论是官宦世族还是平民百姓,皆不得与术士为伍,齐国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陇南那边定是战事艰难,箫爱卿竟能抵挡至今,还斩杀了乔家两个余孽,实属奇功。”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而今大召内乱之事,属实不能惊动他国,若要再调兵,边关防线上的兵马自然不能动,毕竟远水不解近渴。”

  “这样,朔王立即调派帝都周遭城池守备军,人手不够便往外城扩延,务必在最短的时日内凑足四万人马,支援箫爱卿。”

  “皇兄,这不可!”

  芳华长公主一脸严谨,当先反驳,“如此一来,帝都城相当于全无防卫,一旦有人生事,后果不堪设想。”

  江太傅拱手附议,“圣上,长公主所言有理,大召帝都天子居城,必得戒备森严,万万不可大意。”

  尃帝沉凝,手搭在龙案上轻轻叩击。

  朔王见状,温声谏言,“圣上方才也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既如此,不如下旨给距离陇南相近的那些郡城,命地方官调派阖城兵马,全力支援箫将军作战。”

  长公主颔首,看向尃帝,“皇兄,刃玦的提议可取。”

  江太傅拢着手没吭声,显然也是并无异议。

  尃帝看了看三人,少顷,亦默许,唤了梁安德进来代笔传谕,又命朔王安排人快马加鞭送出去。

  朔王一走,御书房内有短暂的寂静,尃帝靠在龙椅上,眉眼沉沉看着芳华长公主与江太傅。

  “太傅来之前,朕正与芳华商议储君立位一事。”

  “圣上……”

  江太傅眸色一怔,看了眼芳华长公主,语气略含诧异:“早先圣上不是说,此事得慎重,需细思量的吗?何况,怀王而今刚刚贬黜,乔氏一脉尚未彻底铲除,厉王和珣王之间也暂时论不出个高低,这个时候,变故诸多,不急于定下储君人选。”

  尃帝搓着手抿唇,“没有说今日敲定下来,而是细问一问你们的看法,芳华她……”

  “皇兄,臣妹依然觉得,珣王虽占嫡字,但入朝多年从无功绩,且口碑拙劣,秉性荒唐,贪图美色胸无大志,并非当世明君之材,更不能指望他守卫大召山河,若是皇兄执意要立他为储君,臣妹第一个反对。”

  芳华长公主娥眉紧蹙满面寒霜,她孤绝倨傲的姿态,仿佛尃帝若立珣王为储君,那她当即便能甩脸子跟尃帝死磕。

  尃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满都是无奈。

  “她觉得珣王并非储君的合适人选,但是厉王,刃玦也不认可,只说他太过儒弱,在朝中与文武大臣往来,都还要仁厚客气几分,行事也优柔寡断,容易听信旁人的言论,若是他作为新君,日后朝纲必乱。”

  “朕昨日也传了厉王入宫,探过他的心思,他小心翼翼唯恐朕起疑心,那副怂态实在担不起大任,他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说自己并无意于储君之位,若他对皇位虎视眈眈,便让雷劈死。”

  想起厉王那副皇位于我便是催命符的恐慌嘴脸,尃帝便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他再看向一言不发的江太傅,叹息道。

  “太傅之前总劝朕,说不急于一时,而今朕思来想去日夜难安。”

  “朕已过知命之年,怕是也难熬过花甲,前段日帝都城连绵大雨,朕近日便更是汤药不断,瞧着安康,实则是外强中干了。

  储君之位一日不定下来,大召社稷与黎民百姓无人可托,此事压在朕心里,宛如一颗巨石呀,便是饮再多的汤药,也无济于事。”

  江太傅揣着手默默听完,再看尃帝面色,才觉是比刚刚进来时那一眼,瞧着要蜡黄些。

  这一幕,像极了先帝临终前,将大召山河与新帝托付给他的那日。

  做帝王的,操心不完的国事与天下事,总是比旁人要显老。

  人是得服老,好比他,已近古稀,开始为自己的身后事做安排了。

  早些年与尃帝也是亦师亦友,有袍泽之谊,所思所想无不是为尃帝考量。

  又何曾像近日一般,做下许多瞒着尃帝,算计他江山的事。

  人老了,总是要命归黄土的,在此之前,谁都想为后人多做些什么。

  这样想着,江太傅面上却毫无波澜,他垂下眼,浅浅叹息一声。

  “圣上忧思为国,是大召臣民之福。”

  “只是立储君一事,事关重大,眼下五州四国鼎立,说不准何时又要起战火,新君人选势必不能草率,诚如长公主所言,珣王殿下实难扶起,又如圣上所言,厉王殿下无心帝位。”

  “老臣看,二位殿下,都非储君的合适人选。”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