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夫人别怕,将军他给你撑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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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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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离开帝都,箫家所有人的命,就丢了一半

  箫平笙话落,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似是想了些事,回神发现怀里的小娘子还在盯着他瞧,像是等着他继续说,他勾唇一笑,抚了抚她白嫩的面颊,浅舒口气,徐徐开口。

  “那年我母亲护着温岚离开将军府,孩子出生时,箫家还十分衰败。”

  “我将孩子抱走,一是为了惩罚温岚,二也是多方考虑过的。”

  “温岚见不得光,我大哥又已经不在世,孩子的身份没法正大光明,是为了大哥死后的清名,也是为了箫家的门风不受人嚼舌指点。”

  “也并非嫌弃他的出身,也曾想过,等他长大成人,箫家光景荣乐时,就将他接回来。但在边关的那两年,即生即死的日子,看穿了许多。”

  “做箫家的儿郎,挺苦的,幼时万事大哥都顶在前头,他浴血奋战出生入死,只盼能护我和阿姐安乐。

  长安既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而今自然也轮到我来护着他,是要好好教养,只盼他安安稳稳长大,一生平安顺遂。”

  “箫家的重担,有我一人担着,便够了。”

  江幸玖听得鼻子发酸,回抱他精健的腰身,往他怀里缩了缩,软声嘀咕:

  “说什么傻话?你一人担着,我呢?日后我们的孩子呢?箫家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箫平笙闷笑两声,翻身撑在她上方,俯首吻她。

  “娘子便不用与我分担了,儿子,倒是可以鞭策一番。”

  江幸玖气笑了,躲闪着急声问他,“长安,你给他取的名字?”

  萧平笙埋首在她颈间,低低嗯了一声。

  “下头该接长字辈,取个安字,只盼他一生安稳。”

  “你既对他有此期望,定是好好安置了他的,送去了哪里养育?常年瞧不见,真放心?”

  “安排了人护着的,送去了江南。”

  “江南?”

  江幸玖微怔,连忙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压低声询问:

  “你该不会,把孩子送去了我外祖家?”

  萧平笙凤眸浅眯,眸光暗沉幽深,唇角带笑,神情很是慵懒,又透着三分邪肆,勾人极了。

  “江南人杰地灵,姚家崇儒尚孔,诗书育人,家风清贵,在这等家境长大的孩子,自然风骨清雅,错不了的。”

  江幸玖眼尾抽了抽,哭笑不得。

  将门箫氏的血脉,送去书香门庭养大,也是挺有想法的。

  萧平笙,这是想让那孩子,此生都远离险境吧……

  她心下感慨,细声问他,“你怎么做到的?”

  姚家绝不会无缘无故收留随便一个人送去的孩子,除非……

  没等他开口,江幸玖面露惊讶,自问自答,“你该不会,因着这事,求了我祖父?”

  萧平笙笑意无奈,浅叹一声。

  “当时箫家势弱,放眼帝都城,我没有可信之人,唯一能依托的,唯有江家……”

  “那时我肩负重担,尚有满怀抱负,太傅自然也会帮我一把。”

  那时,他还一无所有,箫家又似大厦将倾时,他请命出征,前路还生死未卜,更是将惦记小娘子的心思藏的严严实实。

  想起当时几番生死关头,小娘子的语笑嫣然仿若就在眼前,他是心生过绝望悲愤的……

  再看身下衣衫凌乱素美昳丽的小娘子,萧平笙心绪骤乱,再没心思与她说旁的,控了她一双素腕,俯首尝那芳甜。

  月眸浅弯,江幸玖推着他胸膛,玉足踢他小腿,抗拒的语气软绵绵,毫无威慑力。

  “我还难受呢……”

  “不胡来,我小心些。”

  “明日还要回门……”

  “只一次,嗯?”

  江幸玖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着唇阖上眼,随他去了。

  新婚夫妻,正值蜜里调油,自己怎么也不好总拒绝他呀。

  然而,这种事情,先妥协的人,总是会一步步妥协,即便是再温柔体贴,也耐不住某些人得寸进尺。

  于是,翌日起身时,江幸玖的腰还像是折了刚刚接好的,这辈子都没这两日这么难受过。

  这种难受,又十分难以启齿,恨得只能暗自掐箫平笙的手心儿泄愤。

  娘家在隔壁的好处时,无需起很早,也无需乘车颠簸。

  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用过膳,江幸玖陪女眷们回了四海院,箫平笙便跟着妻家舅兄和岳丈去了鼎延院。

  新女婿总是要被调侃几句,好在江家儿郎都不是多爱逗乐的性子,也只笑了几句,祖孙三代便谈到了正事上。

  “陇南的动静闹得不小。”箫平笙正了正脸色,说起昨夜收到的消息,“齐国公专断蛮横,明里暗里除了几个官员,往帝都上奏的折子都被暗中折了下来,想来我们的人,都已经身陷困局了。”

  江昀律长眉轻蹙,“那三郎呢?”

  “倒是没大碍。”箫平笙微微摇头,眸色黑深看向江太傅,“明日上朝,将此事上奏圣上,祖父以为如何?”

  江太傅正站在葫芦洞窗前摆弄一盆君子兰,气候渐暖,兰花叶片浓绿,十分健壮灵气。

  听见箫平笙询问,老爷子也没回头,只语声沉缓的回道:

  “圣上只等着派你,去收拾乔家,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旦去了,不止凶险,帝都的时局,亦可能在你未能回返之前,便有大变。”

  他说着话,挽了广袖,用手沾了铜盆里的水,洒在叶子上,又取了帕子擦拭叶面。

  萧平笙下颚绷紧,瑞凤眸间漆墨深黑。

  “请祖父提点。”

  江太傅似是而非笑了一声,一手扶花叶,一手握绵帕,回过身看他。

  “你去了陇南,等于圣上把刀架在了齐国公命脉上,濒死的猛兽要抵死反抗,浑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

  说到这儿,江太傅转回头去,继续擦墨绿的兰叶。

  “你为自保,甘愿臣服,明知圣上是稳坐钓鱼台的。先不论成败,这一趟,你离开帝都的那日,将军府里所有人的命,就丢了一半了。”

  萧平笙掌握成拳,眸若寒潭满身霜雪,整个人散发出阴森森的凉意。

  江逢时见状,面色温沉的开口:“早便算好的,陇南你是一定得去,除非齐国公突然举兵造反。只是没料到,圣上用了你,却依然不信你,若非你祖父有心试探了一番,至今我们还心宽着呢。”

  “你大刀阔斧对上齐国公。胜了,千里之外,圣上忌惮乔家军落在你手里,你接了陇南的盘,箫家女眷便是要挟你的砝码。败了,你死在那儿,箫家老弱妇孺倒是能活……”

  可顶梁柱没了,几个女人,也跟后半辈子完了差不多。

  江太傅搁下棉帕,负着手走到书案后,端起茶盏淡淡哼了一声。

  “圣上老了,比年轻时喜怒无常心思难测。我想过了,不必急着主动请缨去陇南,压下消息,就让齐国公折腾,知会三郎一声,逼他反。”

  这声落,屋内几人纷纷震惊。

  “祖父!老三逼反齐国公,不是要他的命吗?!”

  江昀翰先急了。

  他皱着眉阴着脸,折扇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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