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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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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壶和两个杯盏,像是在等什么人。

  “你来了。”他看着刚上屋顶的夏如安说道。

  “你今天特地找我来,有什么事?”夏如安直接开门见山。

  “你今日……其实看出来了吧。”郯逸飞也不急着回答,如是说道,“现在的淞西,所剩兵力无几,与一座空城无异。”

  夏如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若是我没看出来呢?你就这样全让我知道了?”

  郯逸飞微微一笑:“你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就算你不知道,他又怎会不知?”

  夏如安闻言沉默下来了,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这么想想,空城计怕只是个幌子,他不过是笃定,自己会还他先前在双济营帐的救命之恩。

  “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她沉声开口,“三天之后,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郯逸飞苦笑,援兵到这里,三天时间根本不够,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这城……其实守不守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你这是……”夏如安疑惑地看着他,那副消沉的模样,仿佛一切战事都与他无关一样。

  郯逸飞眸光暗沉:“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这个国家……是毁在她自己手上。”

  “她?”夏如安不解。

  “我的二皇姐,当今的蝉瑛女皇。”

  夏如安沉思片刻,忽地想起什么:“我记得了,六年前你曾同我说过,先皇的病故和皇太女的失踪,都与她有关。”

  “你记性不错。”郯逸飞点点头,边替她倒了杯茶,“和以前一样,果茶。”

  “自从她执政后,没有一点女皇该有的作为,豢养男宠,横征暴敛,滥杀无辜,忠奸不分……几乎做尽了荒唐事。”他说着,望着辽远的天际,眼中浮现沉痛,“七年,在她统治之下,郯国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郯国了……”

  他转头看她:“郯国,已经到了分崩离析,土崩瓦解的地步,根本不堪一击。今日即使没有你们北曜,也会有别国,也会有各地的的地方势力,来摧毁它。一个绝望的民族,根本不会在意拯救他们的,是什么人。换言之,郯国现在许多人,或许比北曜士兵更希望你们打赢这场仗。”

  当初,若不是自己被削弱兵力,若不是那个人只在乎王位而不顾边关防守,若不是他身边的将士大多被调去平定内乱,如今的淞西也不至于成了一座空城,而无力抵抗这几十万大军。一切都是种因得果,造化弄人。

  夏如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怎么样的政治,才会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变成这样?这些年郯国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过一些,只是却不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难怪皇祐景辰能在短时间内布下周密的计划,还放心地把攻打郯国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想必郯国国内的处境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你就这么退让?这可是你的国。”再怎么样,对丧失国权这种事,他作为一位王爷,也不应该无动于衷。

  “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若是国本都没了,还要国权有什么用?”郯逸飞凝睇着手中的杯盏缓缓说道,“更何况,这不止是我的国,更是千千万万郯国子民的国。”

  “所以,我今日找你是想求一件事。”他转身面向夏如安,郑重其事道,“还请皇后不要伤害任何一个淞西的百姓,任何一个郯国的百姓!他们再禁不住半点风雨了……”

  夏如安怔了一怔,似乎没有料到他的话。原来乱世之中还有这样的人存在着,不谋天下,不卫国权,只求一方百姓平安。

  “你放心,哪怕你不求我,我也会做到。”民心为本,这个道理她懂。

  她看着那盛茶的容器,模样分明是酒壶酒盏,可里头装着的却是茶,不由得想到世事万物的变幻无常。六年前到这里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回到宫里,回到那人的身边。也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有一天,她和面前这个人,会处在敌对的立场,兵戎相见。

  或许,在她六年前离开这个地方,两人诀别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如今有些事是再也回不去的了。

  她举起酒杯,眸光低沉:“喝完这杯茶,以后便是敌人了。”说完像喝酒般一饮而尽。

  郯逸飞沉重地应了一声,凝望着她消失在苍茫夜色中,这才口中喃喃道:“是敌人了……”却始终没有将手里那杯茶饮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泪目(┬_┬)接下来几章会定期放上来……追了那么久真是苦了你们了,遇到我这种无良的作者,我对不住大家QAQ……剩下的以后每天日更哦,爱你们么么哒~~●▽●

  ☆、忘情

  接下来几天,战事如预料般顺利地进行着。淞西就像一朵摇摇欲坠的残花,在风雨飘摇的乱世中显得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攻下。

  北曜四十多万大军,几乎是毫不费力地进入郯国,行进速度虽缓,却是战果丰硕。不过短短一个月,已经拿下郯国边境的七座城池。

  而夏如安也在这一个月中体会到行军打仗的艰辛,在这冷兵器时代,枕戈待旦的生活不是用“艰难”二字就能简单形容的。而战场上不论是指挥还是行动,都容不得丝毫的差错。

  可不论有多艰难,多危险,她都承受下来了。只要是为了他,一切都值得。

  然而,当一件事情进行得顺利的时候,总会有其他不如意的事情发生。

  比如这天,大军驻扎在吉羿边境,芊素火急火燎地策马赶来,似是有什么万分紧急的事情。

  夏如安见到她的时候,心中浮上一层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皇上出事了?”

  “不是,也不是……”芊素第一次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有些为难,“皇上他很好,伤口已经慢慢愈合了。只是前几天……他曾无故昏迷数日,军医也诊不出原因。醒来后却……”

  “却怎么?”

  芊素吞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记得……您了。”

  “不记得我了?”夏如安疑惑多余惊讶,“怎么个不记得法?”

  “皇上记得所有事,唯独不记得与您有关的所有事。”

  夏如安闻言有片刻的征仲,随即眸光深了深,黑沉如夜谭。

  “还有一件事……”芊素犹豫地说道,“上回从天明来了一批来郯国的援军,与皇上在双济那边汇合了,可在一批新招募的女兵当中,有沙岚姑娘。”

  “她?她从军了?”夏如安心中一顿,一想到他们俩现在可能在一起相处,心中泛起一阵酸意和闷气。

  “主子放心,属下观察了一段时间,沙岚姑娘对皇上并没有什么越矩的举动。”

  夏如安闻言稍安心了些,唤近芊素:“我接下来要交待你一些事,你记清楚了……”

  谁也不曾想,接下来那一个月,从北曜到郯国再到褚国,险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还好,只是险些。

  ……

  半个月后,褚国,太子东宫。

  天气已值酷暑,烈日当头的午后,带着热浪的微风将空气越吹越闷热。御花园一个不起眼的凉亭内,一男一女正坐在一起对弈,丝毫不为这炎热的天气所动。

  褚凌江手执一枚黑色棋子随手落下,笑意盈盈地望着与自己对坐的女子:“再过半月我们大婚,你便是我正式的太子妃了……夏儿。”

  而那面对面坐着的,不正是半个月前还在郯国吉羿营地忙于战争的夏如安。

  只见她秀眉蹙起,似有什么苦恼:“可是这些天我还是一直想不起我们的许多事情,我只记得我们在樨云山相识,后来一起游历各国。可我为什么会去樨云山……”她一边苦思一边呢喃,说着落下一颗白子。

  半个月前,她在这里醒过来,褚凌江告诉她,她原是他即将成婚的太子妃,却因一场病忘却了他们之间的许多事。

  “想不起就别想了……”褚凌远急忙打断她的回忆,那些过往本就是他的杜撰。而她真正刻骨铭心爱着的人,此刻正同她一样,中了他提前放在凌霄丸内的忘情蛊,什么都记得却唯独不记得心中所爱。

  他早知她会因提防自己而将那凌霄丸一分为二,因此提前在那凌霄丸中加了一种罕见又难解的蛊——忘情蛊——那是三年前在祁苍禁地的石壁上看到的。药效发作后,他便趁着夏如安昏迷之时偷偷带到了这里,顺便编了那些谎话。

  再半个月,木便成舟。

  想到这里,他深沉一笑,将手中的棋子重重落下说道——你输了。

  说完他便站起身,“我还有些事情处理,晚上再来陪你,你若是无聊便随意逛逛,兴许能想起些什么。”

  夏如安凝睇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含笑,眼眸深邃幽远,信手拈起一颗白子替换了他方才落下的最后一颗黑子。随即挑了挑眉梢,露出一个略显狡黠的笑容。

  而她也果真像他所说的,逛了一整个下午的太子东宫。

  直到傍晚时分,她在太子宫的偏僻一隅遇见了祁苍月。

  祁苍月见到她时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你果真在这,如安姐姐,你果真在这……他们说再过半个月你要和凌江哥哥成亲,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祁苍月听到她承认更是瞪大了双眼:“这怎么可以呢?!你明明前不久才和……”

  “月儿!”褚凌江这时赶来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我不是叫你呆在屋子里别出来吗?”

  “月儿不是三年前当了祁苍的族长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问题听在褚凌江耳朵里无比欣喜,因为这证明她真的将与那个人有关的事忘得很干净。可到了祁苍月耳朵里却变成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因此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刚刚更为吃惊。

  “我以后再同你解释,你先回去,我马上便来。”褚凌江对夏如安讲道。

  待她离开,祁苍月急不可耐地道出自己的疑问:“凌江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安姐姐为什么……”

  “这事你别管,我自有主张。”他沉着脸说道。若非刚才他及时赶到,这丫头恐怕什么都告诉她了。“这段时间你别再见她,也别乱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说完他吩咐了下人几句,扭头便离开。

  “凌江哥哥。”祁苍月的一声浅浅呼唤,让他离去的脚步停滞了一下。他脸上表情似是极力隐忍着什么,握了握拳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而原本沉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波光,似是慌乱,似是逃避。

  远处隐藏得极好的夏如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虽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眼底却像是捕捉到什么有用信息一般,明亮地闪了一闪。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距离婚期愈来愈近,来宫中送礼的地方官员往来不绝。

  作为联姻的北曜,此次也前来祝贺。但北曜没有派来使臣,而是皇帝亲临。

  夏如安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是一群宫女在议论北曜的皇帝如何如何英俊伟岸,如何如何雄才大略,见到她的到来才停下了议论,向她行礼问好。

  她不由得便向太子宫的主殿而去,不想却在廊道上与两人相遇。她与褚凌江身边那风华绝代的男子遥遥相望,半晌无言。

  褚凌江见状立即上前,以自己的身躯遮挡住两人的视线。

  “怎么出来了?”褚凌江亲昵地抚了抚她的头,未曾发觉她有瞬间的僵直。

  而身后的人见到这一幕眼眸瞬间眯起,胸中无名之火隐隐跳动。又听得前头的人说了句“我带你回去”之后便向他告辞,牵起她的手往回走,身后负着的手更不由自主地在袖中握紧。

  那女子虽是绝色倾城,可美则美矣,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刚刚自己的举动似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恨不得砍下褚太子的手,好在被理智压制住。可那是即将成为褚国太子妃的人,和他又能有什么关系。想到这,他不由得皱眉。

  “皇上,请由小的带您去行宫。”一旁的宫人打断他的思绪。

  他沉闷地应了一声随他离开,方才望着两人远去而紧紧蹙起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而一旁的弈枫则若有所思,满脸心虚,心惊胆战地跟上。

  来到行宫之内,皇祐景辰的心绪始终不能平复,满脑子皆是方才见到的女子和两人一起亲密无间的画面。想着想着,手中的有关战事的折子也再没有心情批阅。

  想起早上消息传到他耳边,沈将军和袁将军已经攻下了日饮和松川两城。原本是多么好的消息,可他全然没有预料中的欣喜。总觉得这些喜悦,不该自己一人知道;总觉得这些喜悦,该和什么人分享的。

  什么人呢,哪里有什么人呢。

  突然,他无意识地往胸口一揽,像是在做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他怔怔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愣了半晌。这个动作,这些天来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不能轻易忘掉的,比如习惯。

  怀中……本来该有什么?

  越想越闷,他索性出了行宫,来到空旷的草场上策马奔腾。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的衣袍翻飞,猎猎作响。他不停地奔驰,仿佛永远跑不到尽头。马蹄踏在草场上,溅起沙沙的细响和浅浅的黄土。烈日烤得草地散发出一种盛夏独有的青草味和干燥的泥土味,也灼得他汗流浃背。

  正当他奔驰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烈之时,他眼前突然有一个小女孩策马奔腾的画面一闪而过,随即又有两个人同乘一骑的画面闪过,速度极快。他急忙勒住缰绳,却没能捕捉到那瞬息的画面。

  方才是什么景象?他努力地想着,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呼之欲出时,却突然头痛欲裂,心中一阵闷痛。

  他一只手抚上心口,另一只抓着缰绳的手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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