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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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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祐景辰拉着夏如安翻身上马。

  “我大哥和大嫂……”

  “闭嘴!”

  “还有那五千沐家军……”

  “闭嘴!驾!”他拥着她扬鞭策马。

  身后郯国的士兵见他们要走,纷纷取出弓箭朝他们射去,却皆被弈枫等人截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无比锐利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划过,没入皇祐景辰后肩。他闷哼一声,却岿然不动地策马奔腾。

  “辰!”夏如安感受到背上的身躯猛然一震,心中大惊,焦急地喊道。

  “我没事。”他不停下来,仿若浑然不觉肩上有伤。

  夏如安心急如焚,却怕伤及他,也不敢乱动,任由他带着自己一路狂奔。直至他开始渐渐无力,她开始让马停下,想要检查他的伤势。

  “轰隆隆……”这时一声惊雷炸响,瓢泼大雨瞬间而至。

  夏如安暗骂一声,让他伏在马上,自己则用身体为他遮去豆大的雨点,继续策马前行。雨水不断模糊她的视线,打湿她的身子,她却自始至终都俯下身子,坚决不让雨水淋到身下的人。

  她就近找了一处洞穴,升起火,为他取出箭头。此时一看,瞳孔骤然放大。

  那伤口的流出的血,已经成了黑色。

  “箭上有毒!”她眼中顿时浮现冷冽寒光。

  短短一瞬间,皇祐景辰就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边杀气,黑暗而浓烈。他抓过她的手紧紧握住,将紧皱的眉头放开,故作轻松道:“我没事的,如安……”

  谁知她杀气更甚,墨黑的眼中染上红丝。“没事?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我不会有事的……”他气息渐弱,眸光轻柔,“我说过,我会一直护着你,为你挡去一生的风雨……这个承诺还没有到头,我怎么会有事……”

  他轻轻地,轻轻地说着,声音似乎将时间都穿透。

  也将她的心穿透。

  夏如安心头一震,看着他逐渐虚弱的脸庞,像是随时都要消失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不准睡!你若是敢有事……”她微微颤抖的声音一哽咽,眼眶一红,眼泪便毫无预示地掉出来,砸在他脸上。

  皇祐景辰眼眸一紧,无力地抬手轻轻揩去她眼眶的湿意,“别哭……如安,别哭……”

  心疼之余,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伤受得很值得,竟能让他的如安为他流泪。

  不是为她自己,不是为别的什么人,而是为他。

  夏如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静地分析现在的情况。现在外头的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她也不知道这里的方位,只能等弈枫和宣今他们尽快顺着自己一路留下的线索赶来救援了。

  “嗷呜——”一道道悠长慎人的狼嗥声由远及近传来,彻底打破她的思绪。

  有狼!她神色倏然一紧。该死的,怎么会有狼!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话果然不假。

  连原本快失去意识的皇祐景辰,此刻也神色清明了些许,剑眉紧蹙。

  “你现在能动吗?”夏如安边将他身边的柴火烧旺,边担忧地问他。

  “你要做什么?”皇祐景辰欲撑起身子,奈何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夏如安见状将他小心放好,勾唇一笑,“不能动便好……”

  “如安……”他有强烈的不安。

  “要护我一辈子很累的……”她满目柔光地注视着他,“现在,换我护你一次……”说完低下头在他干涩的唇上烙下一个吻,“你好好呆在这里,等我回来。”话落,她眼中迸出寒光,全身上下是再掩不住的杀气。

  她拔出他腰间的佩剑和自己的匕首,决然地转身,朝洞口走去。再不管身后那焦急无比的眼神。

  洞外,三只野狼闪着幽绿的眸子,虎视眈眈地望着洞穴。大概是动物的本能让这些狼被夏如安身上的杀气震慑到,亦或许是狼天生狡诈的特性,让它们在她出来时没有立即扑上前去。

  然而,伴着一声又一声的嗥叫,狼的数量在一只又一只地增加。

  随着头狼的一声长嚎,众狼皆朝着夏如安扑去。

  而夏如安主要以闪躲为主,躲不过的时候再朝野狼最脆弱的部位下手,远距离攻击用他的剑,近距离攻击用自己的匕首,每一下都迅猛狠厉。

  他的剑坚硬锋利至极,往往一剑下去就能砍中一头狼。但她只有两只手,而且狼的数量在不断增加,加上人的精力有限,偶尔也会有被狼咬伤的情况。可她全然不顾,只坚决不将后背和脖子留给它们,主要斩杀那些靠近洞口的狼,不让它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雨不停地下,她的头发与衣服已经湿透,手臂上与腿上伤痕累累,双手却仍不住地挥动着。

  仿佛稍有一刻松懈,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事实,也确实就是这样。

  她是见识过狼的凶狠的,它们狡诈且有耐力,关键是很有合作精神。一般情况下她宁愿不去招惹它们。她以前就遇到过狼群,可那时候有机枪火炮,她不在乎。

  现在她只有一把剑和一把匕首,她在乎。

  另一边还有她要守护的人,她更在乎。

  她趁着空隙望了洞穴一眼,坚定的眸光深沉似潭,又灼热似火。这一眼,包含了太多,有破釜沉舟的凝重,也有生死关头的诀别,更有着坚如磐石的决心。

  今天这一劫,她或许会过不了,但她绝不容许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谁也不准动他分毫!她犀利的眸子扫过身边的野狼群,杀气愈加浓烈翻腾。

  “谁也不准!”她低吼一声,一剑砍下一只攻击她的狼的头颅。

  滂沱大雨之中,她一身黑衣,双目血红,杀气滔天,就像一个赴死的战士。血花不断在她身边绽放,脸上、手上沾满鲜红的血渍,又很快被雨水冲刷得模糊。

  这样残酷血腥的场面,看在皇祐景辰眼里,让他既焦急又心疼。该是他护着她的!该是由他护着她的!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力。

  还有她那好似诀别的悲戚的回眸一眼,也原原本本地落入他眼中,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此生有她,他何其有幸。

  而狼的数量还在继续增加,就在夏如安即将招架不住的时候,弈枫和宣今等人终于及时赶到。几十头狼,对于一个人来说是绝境,但对上几百名精锐的士兵和杀手,根本不足为惧。

  夏如安赶回山洞看到皇祐景辰的时候,他已经嘴唇发紫,意识陷入半昏迷状态。

  “辰!辰!”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庞。

  皇祐景辰听到她的呼唤,费力地睁开眼环视周围一圈,极力开口:“天明御前千骑听令!”

  “属下在!”

  “即日起,你们可任由皇后调动,且务必要护她周全。”他尽自己最大的气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

  夏如安闻言一惊,天明的御前千骑皆是精挑细选、以一敌三的高手,向来只任皇帝一人调遣,无特殊情况不会出动。可这次他却带领他们来到这里,只为救她一人。现在甚至还将调遣他们的职权分给自己……

  “遵命!”对它们来说,不管皇上说什么,只需听命便是。

  皇祐景辰又看向夏如安:“皇后接旨!”

  夏如安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样正式的语气,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皇祐景辰从怀中掏出虎符,握在手中,定定地看着她:“弈枫与御前千骑见证,朕今日将虎符交由皇后保管,朕的六十万大军也由皇后一人掌管,皇后可随时调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夏如安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别说是她,就连一旁跟随他多年的弈枫,素来波澜不惊的宣今,随后赶到的沐婉,还有那从不怀疑主子命令的御前千骑,此刻都有些不可置信。

  而皇祐景辰眼神依旧不变,语气笃定地说了句“接旨”。

  “你不准说这种话!”夏如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这样说,就好似……好似是在交代遗言一般,让她感到既生气又害怕。

  “接旨!”皇祐景辰又不容反驳地说道,谁知一说完就呕出一口黑血来。

  “辰!”

  “皇上!”  

  “你别说了!”夏如安心急又心痛的替他揩去血迹,“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皇后娘娘,”弈枫见到这情状随即说道,“此去不远有一处轩王的宅邸,不如将皇上送到那里,再请大夫诊治……”

  ☆、解药

  不久后,轩王的宅邸。

  军医为皇祐景辰诊完脉后,不由得连连摇头说道:“皇上中毒后怕是曾运功想将毒压下去,只可惜中毒太深,反而让结果恶化……”

  夏如安闻言眉毛一竖,抓着大夫的领子,急得怒吼:“你只需告诉我,这毒怎么解!”

  那大夫立即吓得大惊失色,双腿往地上一跪,连连求饶:“皇后娘娘恕罪,卑职无能为力啊……郯国的毒出自祁苍,均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解药只有祁苍人才有啊!”

  “祁苍……”夏如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转头问宣今,“此去祁苍山要多久?”

  “来回路程不眠不休也少说要三四天。”

  “这……皇上怕是顶多只有三天时间能熬……”军医担忧道。

  夏如安眉头紧蹙,这个险,她不敢冒。蓦地,她灵光一现,想到三年前离开祁苍时,祁苍月曾送了她一粒可解祁苍所制□□的凌霄丸。

  “凌霄丸对此毒可否有解?”她急急问道。

  “若是祁苍所制的凌霄丸,可解郯国一切□□。”

  夏如安的脸转瞬又沉下来,那枚凌霄丸,她后来随手送给了褚凌江。

  她从没有哪一刻,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那么后悔。

  “此去樨云山又多久?”她记得到大婚前褚凌江去找她那次,离开前曾说会在第一次相识的樨云山下的客栈等她十天。而如今,十日之约还没有到。

  “樨云山离此地不远,来回一天已足够。”

  夏如安立即让手底下的人去备了马,又吩咐芊素照顾好皇祐景辰。

  “宣今、弈枫听令!”她正色道,“这段时间你们务必带人护皇上周全!若他的安全出了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是!”两人都看得出来,这次她是真的怒了。

  “还有你!”夏如安又转头瞪向惶惶不安的军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让皇上能熬过这段时间等我回来。”

  “是!是!卑职遵命!”

  夏如安随即出发,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只用了小半日便赶到樨云山。

  她很快便找到他,因为他将整间客栈都包了下来。

  彼时,他正闲雅地坐在一个房间里看书。身旁煨着一壶桂花茶,低矮的桌案上还放了碟芙蓉糕和整整一盘珊瑚水晶卷,以及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蛾眉酥。褚凌江见到她只抬头略望了一眼,说了句“来了”,一如他们初见时的一派雍容安逸之态。

  夏如安狠狠地瞅着他,一言不发。在别人浴血奋战、性命垂危的时候,他怎么能这么悠闲?

  “想通了来找我的?”他没有放下手里的书,只是翻到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夏如安才开口问道:“三年前那枚凌霄丸,你还在不在?”

  “原来如此。看你一路风尘仆仆,火急火燎的样子……”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为他求的?”

  见她默认,他又放下书,上下打量着她。见她灰头土脸,脸上血迹斑斑,手臂上大小不一的伤口像是被什么猛兽咬的,随即无奈又透着些许心疼地说道,“你看看你,为了一个他,将自己弄成什么样子。我若是他,便不会让你受这种罪。”

  “他值得。”夏如安闻言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将头撇到一边咬牙说道,“况且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也与你无关。”

  “无关?”褚凌江嗤嗤浅笑,啜了一口茶,“既是如此,那我给不给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也与你无关。”

  正当夏如安思量着,要不要直接将刀架到他脖子上逼他交出来时,他突然话锋一转,紧紧盯着她说道:“去隔壁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

  夏如安怒从心中起,她现在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洗澡换衣服!但见他一副“你不洗就没得商量”的样子,只得答应,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再回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素净的衣服,脸上干涸的血迹和尘土也被洗净。

  “伤口处理过了?”

  “没有。”她哪有那个心思。

  仿佛意料之中,褚凌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她过去,“奔波那么久,吃点东西吧。”

  夏如安眉头微蹙,她的确很饿,面前的茶很香,糕点也很诱人,可她没有半份心思享用。

  褚凌江为她斟好一杯桂花茶,“若是他知晓了,怕是得心疼得紧。”

  夏如安闻言便想到躺在床上的那张虚弱的脸庞,蓦地心一软,依言上前该喝该吃一样不落。

  褚凌江无奈地看着她,看来现在不管让她做什么,都得将那个男人搬出来。

  而夏如安边吃着,边见他起身去拿了一个药箱,想要撸起她的袖子为她上药包扎。她立即缩了一下手,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她不在乎,可有人在乎。就凭皇祐景辰那既爱吃醋又爱瞎想的性子,知道他们俩独处,他还为自己上药包扎,估计要气得呕血。

  “别忘了我懂医,在伤者面前我只是一名大夫……”褚凌江看出她的不情愿说道,见她不再抗拒便开始认真细心地为她上药,“既然你说……你为他做什么,与他无关,也与我无关。那我为你做什么,也与他无关,与你无关。”

  夏如安嘴里叼着半截水晶糕,呆呆地看着他。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他为自己认真上药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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