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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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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瞒不过去,只好把一来一往都告诉了她。

  “……那潭水太冷,皇上在里面待不了太久便要上岸一次调理内息,花了一两个时辰才捉到一条活鱼,此刻还在调养。”

  夏如安呆呆地听着,不知作何反应。他是九五至尊,是万人之上,可如今却为了她……宁愿放下身段去完成一位老者刻意的刁难。

  弈枫望着她有些动容的神情,面露难色地说道:“属下知道,有些话不是该属下妄议的,可属下……还是忍不住想告诉皇后娘娘,皇上这些年待娘娘的真心,是一五一十全被属下看在眼里了。”

  “从前娘娘还在宫里时,皇上便对娘娘关心得无微不至。娘娘每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心情如何,都叫人一字不落地认真记下。娘娘每日的膳食都是皇上按您的口味细心挑选,并吩咐专人检查过的。知道娘娘喜好喝果茶和花茶,便派人在全天下搜罗。”

  夏如安心中一惊,她一直以为,自己宫里那些眼线,都是他因为不信任自己而派来监视的。怪不得每日的菜色和茶点水果都那么合自己的口味,原来……

  “还有,皇上虽然每日都有许多政事,但到了夜间怕娘娘等他,往往亥时便早早回去陪娘娘就寝。待到五更天又提早起床,去御书房处理前一天晚上遗留的政务,然后才去早朝。”

  夏如安闻言又是一惊,自己是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醒的人。他起床的时候得有多么小心翼翼,才能不惊扰她。

  “那时皇后娘娘为了保全自己,而使计让宫中其他几位娘娘失势,皇上从来都知道,却从不阻拦。说句实话,那时见到娘娘狠厉的手段,属下多的是惊叹,甚至……有一丝惶恐。可在皇上眼里,除了不可置信,属下看到的竟满满当当……都是心疼……”

  夏如安静静地听着,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酸涩,如碧波一样荡漾开来。

  “娘娘刚刚出宫的那几天,皇上几天几夜没合眼。后来每轮到属下在殿外值班时,总能听见皇上口中喊着娘娘的名字从梦中惊醒。许是怕过于思念娘娘,皇上整日埋头于政务,从不让自己有一丝闲暇的时间。”

  “您离开后的第二年,有一个晚上,皇上他在御书房醉了酒。听见外头打雷下雨,立马冒着瓢泼大雨跑回玄阳殿。属下不知何事如此紧急,便开口询问……

  皇上只说……娘娘最怕打雷。

  后来不知是不是酒意被雨淋醒了,皇上记起娘娘已经不在宫中,便淋着雨站在玄阳殿前,一直呆呆地望着殿门,一动也不动。属下自小陪在皇上身边,从未见过皇上那般,竟是……竟是像极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孩童。”

  听到这里,夏如安的嘴唇微微颤了颤,原来的那种酸涩似乎一层一层漫延得更开了。她记得自己刚刚进宫时,有一个打雷的晚上,自己做了噩梦。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觉得自己是怕打雷的……

  前世的时候,偶尔也会有长官和同事关心她,但从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样,会关心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会担心自己过得是不是开心。甚至到了最后,那些培养她的长官们,全都毫不留情地下达命令将她截杀。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脑海中忽又浮现出自己坠崖时,他毫不犹豫地跳下救自己那一幕。他是皇帝,一国之君,天下若是少了他必定大乱,可他那时却仿佛忘记了这所有一切。他对着自己说“别怕”的时候,眼中仿佛只有自己,再没有其他。

  她从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会给自己她自认为不需要的“保护”,会在乎她的安危,会把她放在心上放得那么重那么重,从来没有。

  “如安……”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一声让她心里仿佛又什么东西落了地,清脆,响亮。

  缓缓地转过身去,入眼的是一张憔悴疲惫的脸庞。

  面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除了家人以外,第一个这么在意自己的人。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一如多年前那个火光通天的夜晚。短短片刻,却仿若是这样站着看了对方几个春秋。那么绵远,那么悠长。

  至此,夏如安才读懂那晚他的心情和举动,那是担忧,是紧张,是害怕。他对她,是在乎的,是一种仿佛用尽生命都仍觉不够的在乎。

  以往一幕幕,如浮光掠影般在她心头飞快地驶过。那曾看着她的眼睛,担心的,温柔的,戏谑的,生气的……一双双交叠在一起,与眼前的人影一同猝不及防地跌落到她眼里。

  此刻,方才见到他时被她强压下去的那股子酸涩,终于翻腾着涌上喉间。眼眶一热,眼泪再抑制不住地汹涌而出。一开始无声的流泪,很快便成了低声的抽泣。

  皇祐景辰见到这一幕立马变了脸色,如安的坚强一直是他看在眼里的,绝不会轻易哭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立马走上前去捧住她的脸,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一边慌张地擦着她的眼泪,一边急切地问,“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

  夏如安感受着他手的温度,有些许冷,可这一刻她却觉得面上那么暖那么暖。因为这双手,曾牵着她走过三个春夏,曾执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无数字句,曾在生死关头也紧握着她没有放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这样的感觉很奇怪,说不出的奇怪,让她无法形容。这是她来到这个时空以后第一次那么失控地哭泣,她找不出缘由甚至不想去弄明白。

  她只觉得,过去一字字,一句句,一幕幕,都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于其中,似乎再也无法逃脱。

  不过,也不想再逃脱了……

  夏如安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胸口。皇祐景辰呆愣过后,将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拍着,像是安慰一个委屈的孩子。

  哭声渐渐平息,她原本躁动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她突然明白很多事。为什么离开之后每天晚上会想念他的怀抱;为什么以为他对自己是虚情假意的时候,心里的怒气与伤心会远远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为什么这三年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人……

  想着想着,浅浅的笑容在她脸上泛开来。

  原来,刻骨风华早已变成内心深处一道风景。

  “记不记得三年前,在沐府的芙蓉林里,你曾问我,愿不愿意成为那个与你共看锦绣山河,白首齐眉的人……”夏如安在他怀里轻轻地说着,说罢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个问题我拖了三年也不愿意回答你……”

  皇祐景辰正不解地看着她,腰间那双小手突然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唇上传来的一片温热,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惊奇和惊喜。

  这丫头开窍了,这丫头终于开窍了,这丫头该死的终于开窍了。

  只是还未来得及好好感受,夏如安已经放开了他,定定地看着他说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皇祐景辰闻言捧住她的小脸,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了她一次,铁骨柔情,缱绻缠绵。

  “下次想亲我,要先和我说。”皇祐景辰看着她,似是认真又似是戏谑地说道,“这种事,本该是男子主动的。”

  理所当然的表情,理所当然的语气。

  夏如安听完脸上一片笑意,“是,皇上。”

  弈枫在旁边从脖子到脸到耳根子都是红的,这两个人真是……一个直接,一个更直接。

  皇祐景辰将她送上山,临行前抚着她的发,“天医道人说,你体内的寒毒若要除尽,需花上三年时间。这三年你呆在这里,三年后我会来接你。”

  夏如安脸色沉闷,他们已经错过了三年,现在又要分开三年。

  皇祐景辰看出她的不悦,指尖抚过她的眉心,“三年时间,快得很,不过就是……”他顿了一顿,眸色微沉,“再多想你三年罢了。”

  夏如安心中一热,攥住他的手指,像小孩子抓住自己的东西一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这三年……你可以不想我,但绝不可以……”说着突然止声。

  “不可以什么?”皇祐景辰看着面前突然有些扭捏的小丫头,不免觉得好笑起来,如安何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不可以……”夏如安面色有些别扭,眼神飘忽,“不可以像对我一样……对其他人。”

  皇祐景辰闻言微愣,这才发现面前这丫头,虽在其他事情上果断决绝、聪慧精明,但在感情上竟是有些无知的。有了这一重大发现,他便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于是装作不明所以地问道:“朕对如安……是怎么个法子?”

  夏如安气结,知道他是故意的,一口便将他的手指咬进嘴里,力道不轻不重。

  正咬着,却发现手指的主人笑得不断抖动,从闷声的笑到轻笑直至笑出声来。于是抬起头来,一脸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朕在笑……”皇祐景辰眸中还带着几分笑意,“如安吃醋起来原来竟是这般可爱。”

  香,真香,这七年窖藏的醋味,原来那么香。

  夏如安整张脸黑了下来,气愤地甩开他的手,扭头便走。

  皇祐景辰见此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捞回抱在怀中,认真地说道:“若这世上有两个夏如安,朕便疼两个夏如安;若这世上有十个夏如安,朕便宠十个夏如安。可这世上,偏只有你一个夏如安,朕怎么还有法子对其他女子好。”

  夏如安将脸埋在他臂弯里,闻言心里淌过一阵暖流,暖得让她舍不得去好好感受。

  这一刻,她知道,她从此不再是夏如安,而是皇祐景辰的夏如安。

  放不开,再也放不开,再也来不及、舍不得、不愿意放开了。

  抬起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等我回家。”说完便松开他,一溜烟地跑走了。

  皇祐景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竟觉一切似梦似幻,恍若梦境。

  “弈枫,”良久,他眸色幽深,沉沉开口,“你刚刚听见如安说什么了吗?”

  “回皇上,皇后娘娘说让您等她回宫。”

  一旁的人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睛追随的方向始终未变,眼神中多了一抹柔软,嘴角微微扬起。

  “是回家……”

  

  ☆、重逢

  北曜兴昌九年春,政治清明,物阜民丰,百姓安居乐业。都城天明更是热闹繁华,商贾云集。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们有一位治国有道的的贤君。

  可他们那英明神武的皇帝,此时却是一脸神伤地坐在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中。窗外一片漆黑,初春夜特有的湿冷不断侵袭进来,连桌案上帝暖炉都仿佛快抵御不住那寒意。可那坐在窗边的人却浑然不觉,呆呆地凝望着窗外,手中本批着折子的朱笔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皇祐景辰还未来得及伸手拢紧身上的锦裘,便看见一旁被风吹起的宣纸下,一封书信静静地被压在那里。他若有所思地伸出手将那封信抽出,无比珍视地放在桌上,眸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抹柔情。

  还有几个月便是三年之期了,回想起来,自如安离宫后,前三年后三年一共过了六年。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人生有几个三年可以用来分别?但倘若回到那时,他仍旧会豪不犹豫地将她留在玉英山。不论他们分别的时间是三年,六年,甚至更久。

  这几年里,自己不知道给她传去了多少书信,询问她身体状况,或告诉她一些宫中之事,向她倾吐思念之情。可她前前后后总共就只给自己传回三封信。

  第一封是在自己回宫后的头个月报的平安,她告诉自己身体已无大碍。

  第二封信是在大半年后,信中她告诉自己,天医道人收了她作徒弟,山上的师兄们都待她极好,让自己安心。自己当时看到信后,气得险些昏过去,哪里还能安什么心。

  第三封信便是这一封,是前不久刚寄来的。初见到这封信的时候,自己想要千里迢迢奔过去的愿望比之前更甚。

  他抽出信纸缓缓展开,只见上面独独用墨写了大大的两个字——想你。

  一边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一边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真是相思入骨了……

  没有了批折子的心思,他便叫了人来,准备回去沐浴就寝。殊不知……他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已经偷偷回了宫,此刻正在他的玄阳殿内。

  夏如安在房内走了一圈,发现屋内陈设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大大小小总共挂了将近十幅她的画像。从她五岁时的样子开始,端坐的,浅笑的,皱眉的……年纪不一,神态各异。

  她一开始心中疑惑,后来面上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男人,该不会是因为太想自己,才做了这档子事吧……

  敛了神色,她伸手抚上画中自己的那双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否则怎么会在距离三年之约就差几个月的时候,便急匆匆地赶回来。

  “奴婢参见皇上。”

  听见屋外传来的动静,她知道是那人回来了,立刻躲去床上。

  而屋外的皇祐景辰正纳闷今日殿内的烛火怎么这样昏暗,一进屋便瞧见床上端坐了一名女子,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嫔妃,正要大声呵斥着赶出去。却听那女子低声道了句“皇上回来了”,便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皇祐景辰那刚到喉间的话语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卡住,张着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那声音,那容貌……

  他喉间干涩,看着这个多年不见又想念之至的人朝自己款步走来,半天只说出一句“回来了”。

  “臣妾一直在等皇上。”

  “怎么回来得这样晚……有很多事要处理吗?”

  “可用过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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