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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心头白月光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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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身子不好,你爹近日又礼部事忙,可我这个做伯母的却不能不管你,我陆家的女儿要出了事,丢的是我们整个陆家的脸。你犯了糊涂,牵连的是整个陆家的姐妹。”

  陆令晚弯起腰将丢到自己脚边的书信捡了起来,随手翻开一看,虽是她的字迹,却并不是由她所写。

  陆令晚闭了闭眼。

  她原以为大房二房无论怎样生疏,无论有怎样的龃龉,可到底也是一家子骨肉相连的亲人,终究是她没将那狰狞的人心看清楚。

  忽的衣袖被人一扯。她回过头来看,正是双眼已哭得红肿的春桃。

  眼泪从她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十分可怜,可陆令晚只是默然地看着她。

  “小姐对不住,奴婢不能再替您瞒下去了。”

  她说着,转过身朝大夫人乔氏一叩首:

  “大夫人,奴婢全都招了。这几日木香姐姐总是推说事忙,让我帮小姐送几封信去。可我见她这几日很是悠闲,心中便生了疑,悄悄将那信展开来看,才明白木香姐姐为何要我去送。想来她是生怕事情败露,她这个传信之人便会死无葬身之地。那书信竟是……竟是写给林家公子的。奴婢不知小姐是如何与那林公子相识的,只是有时守在屋门外时,常听小姐同木香姐姐讨论起此人。不想竟然……”

  说着俯下身来“呜呜”的哭起来。木香忍无可忍,气得朝她骂道:

  “你这个贱蹄子!小姐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竟敢这样污蔑她!”

  话音刚落,乔氏身边的秦嬷嬷便上前给了她两掌:

  “夫人问话,哪有你个奴婢插嘴的份儿!”

  乔氏淡淡抬眼看向陆令晚:

  “晚姐儿,你还有什么话说?若不是那小丫头送信时被袁婆子碰到,告到我这儿来,还不知你要惹出怎样的JSG祸事。”

  在一旁的袁婆子忙接嘴道:

  “小姐,您别怪老奴。老奴那日随您上街,见您与林公子在河边举止亲密,便觉不妥。老奴生怕您走了歪路,再也回不了头了。”

  陆令晚扯唇笑了笑,这样漏洞百出的一个局,竟也这样堂而皇之的摆在她面前。

  只是她知道今日自己必输无疑,因为在陆家从不讲什么道理,向来是谁权势大谁说了算。

  于是她并未多加辩解什么,只平静的看着乔氏,甚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扯了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乔氏真是恨透了她这副清高的做派,仿佛她是戏台上唱念做打的小丑,她则坐在台下洞若观火,看她丑态毕现。

  心中虽然愤恨,面上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晚姐儿,你要是这般冥顽不灵,我也没有法子。我原想着你娘在病中,不愿惊动,可眼下也只得叫你爹娘来。”她说着叹气,“我是管你不得了。”

  一直到陆令晚走出葳蕤堂,那种被人扼掩住口鼻的窒息之感才渐渐消退。木香在身后急得哭红了眼:

第18章第18章

  囚禁

  她以为是什么鬼魅邪祟,几要溺毙在自己无限的惊恐之中。却忆起方才那烛火映照之时,那双眼睛似乎烛火晃了一下眯上了眼。

  是人不是鬼魅。

  她撑起身子站了起来,端着烛火,鼓足勇气将那扇门打开。

  门后已是空空如也,并无一人。好在那石阶上的脚步声,让她悬着的心重新安定了下来。

  该是那个看守的婆子。

  仔细打量了那扇木门,见从外头有个可以抽动的小木板,打开刚好能容一双眼往屋内窥视。

  陆令晚这才明白,她在这屋内的一举一动都在那看管婆子的监视之下。

  她坐回床上,终于想明白了今夜的一切。这戒园既是为惩戒犯了重错的女眷而设,并不会仅仅是幽闭抄经这般简单。向来府内都传戒园之中常有冤魂恶鬼,只怕也是上位者有意而为。

  这般一想,那似哭似啼的、隐约可闻的哭声,只怕是人为,只为磋磨这园中的受戒之人罢了。

  她本就不是什么信奉鬼神之人,一下安静下来,便能将事情摸个七七八八。只要心中没有魔障,并不会被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所扰。

  此时那哭声再次响起时,陆令晚也可以侧耳细听,不过是寻常女子的哭音。

  重新坐回床上,陆令晚已去了要睡的心思,盯着那橙黄的烛火怔怔的出神。

  她一定要熬过去,娘和彦儿还在这戒园之外等着她,所以她不能恐惧,不能就这样倒下。于是咬着牙熬过了最难熬的几天,陆令晚终于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但是很快她对于时间的感知,变得迟钝而模糊。

  在这里,分不清白日与黑夜,很快她就不知道这是被关押在这里的第几天。这些日子,她除了抄经,便是对着烛火枯坐,累了便靠在墙上一歪。实在困倦了,便会入梦,再从睡梦中静静而起。

  于是这才明白这戒园真正的可怕之处在哪里,在这里关久了的姑娘,便感知不到一天究竟有多长,往后的日子还有多久。

  陆令晚闭了闭眼,所以那时她的姑姑才会憔悴成那样吧,像是个被鬼魅吸干了精血。

  这日陆令晚下到那地下室中取些水上来,手一触及那冰凉的水面,她冻的一个哆嗦。这几日缸中的水愈发冰冷了,手上早已生了冻疮。

  可是她却为此欣喜,因为她知道,天气愈冷,便离冬日愈近。而到了冬日里,她禁闭的期限便到了。

  冷不丁一声平静无波的一声“姑娘”,陆令晚惊了惊,回头一看,是那看守的婆子。

  面对她时,她也镇定了许多。这次那日交代完后,虽也多次碰面,但这婆子却是第一次同她说话。转过身来看向那婆子,婆子却是第一次冲她福了一礼,婉声道:

  “世子爷托老奴问姑娘一句话,姑娘可否知错?”

  手中的木瓢“砰”的一声掉到地上,陆令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连后退了几步,她看着那婆子,渐渐笑了起来。

  “原来竟是他,竟是他……哈,我陆令晚何德何能呢,就这么入他的眼!”

  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止住了牙齿间的龃龉。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和那林家公子不过萍水之交,却因此招惹上了嘉南小郡主。也终于明白为何嘉南小郡主报复的不是自己,而是她的二哥。

  好一个借刀杀人,另辟蹊径。

  陆令晚不明白自己为何从前会爱上这样一个人,明明口口声声说不想强逼于她,暗地里的手段却层出不穷。

  可偏生这人是那样的自负与傲慢,待一切结束之时,将所有的阴谋直愣愣地瘫在她的面前,让她明白,让她屈服。

  “你去告诉他,”陆令晚几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我陆令晚行事磊落,不愧天地,不愧父母,更不愧于他,何错之有呢?若非要有错,错在那年佛寺相遇,没能转身就走,避开灾厄,亦错在愚钝无知,受他蒙蔽,一腔的真情错付!”

  “你,便这般去回他吧。”

  陆令晚只扔下这句话,再也没有看那婆子一眼,转身上了石阶,“砰”地将木门关上了。那婆子一脸惊愕,半晌未回过神来,便僵硬的转过身子来。

  只见一人玉冠泫衣,从那一团漆黑中走出来,不是齐昭南又是谁此刻却是一身的煞气,如修罗一般。

  那婆子被他的盛怒所慑,忙恭敬地垂下头来。

第19章第19章

  咬人

  陆令晚一路疾奔回屋内,合上那扇脆弱的木门,整个身子才像卸了力气一般,靠着这木门滑坐到地上。

  如同被恶鬼缠身,像是一不小心踏进了沼泽地里,越是挣扎,整个人就越是被那张着巨口的沼泽地吞噬入腹。

  她想叫喊,可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她想反抗,可是她如今连这座黑不见光的屋子都出不去。

  她愤怒,她绝望,她不甘,她恐惧,她无助。

  那一刻,她仿佛是一个溺水之人,胡乱地在水中扑腾抓曳,然而徒劳无功,她终究要沉下去。

  不!她不能疯癫!她不能屈服!她亦不能倒下!

  她飞快地跑向那张小案,抖着手拿起笔来,将那早已抄的烂熟于心的家训一字字写下来。

  她要从这里出去,要走出这间牢笼!她要活下去,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封死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屋里!

  笔下的墨迹粘连在一起,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像是无知小儿的一张涂鸦。

  所有的情绪顷刻间爆发起来,她猛地将身前的桌案推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无望地哭了起来。

  这些日子积压在心里的那些恐惧和煎熬,全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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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的那样猛烈而肆意,渐渐的她觉得身旁仿佛有什么热浪包裹了自己。

  她睁眼看,眼前是一团簌簌燃烧的火焰。

  她惊得连连后退,还在那火势烧得并不算大,这才松了口气,赶忙要去提屋中剩下那半桶水,却听到木门猛地被踹开。

  那人大步流星的跑进来奔来,手中提着一木桶的水。

  盛怒之下的齐昭南那般骇人,他一把将还愣在那里的陆令晚推到了一旁。

  手中提着的那桶水哗的一声浇在那熊熊燃起的火焰上,又趁着火团熄灭之际上前踩了几脚,那团燃起的火这才彻底熄灭了下来。

  他紧绷的身子这才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往后踉跄了两步,手中的木桶也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按了捏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他转过头见陆令晚正从地上爬了起来,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那点子庆幸边霎时间被破天的怒火冲散。

  他阴沉着脸,已是气急了的模样。他瞪着眼,怒不可遏的在房中踱了两步,气势汹汹的。

  转眼见那女人仍那般清清冷冷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没有丝毫的怯意和悔改。

  他终是忍不可忍,将人一扯便按到了墙面上。

  他仿佛这才解了气似的,对着她咬牙切齿的:

  “陆令晚!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平日里那牙尖嘴利的模样哪里去了?想死?哪那么容易的事!便是你做了恶鬼,我也能将你从阴曹地府里拽出来!”

  他宽厚手掌下的肩膀似在发着抖,齐昭南抬头去看她的脸,却见她眼角有泪,脸上却是笑着的。

  陆令晚见他凶神恶煞盯着自己,仰起头来对他咯咯地笑,似疯魔了一般:

  “齐昭南,你以为我在寻死是吗?你以为我会蠢到为JSG你这种恶鬼献祭是吗?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不过是一时打翻了烛火,走了水。”

  齐昭南一怔,这才反应了过来。刚才他在地下的暗室之中本已气的就要甩手离去,却忽闻得一股烧焦的味道。再一抬头,那扇木门后透出来的光亮让他心陡然心惊。他并未多想,提着桶水便冲了上来。

  可如今再想想,那不过是小小的一团火。

  若陆令晚真有了轻生的念头,必是一击即中,怎会是那小小的一团火。他竟然此刻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关心则乱了。

  只是如今被她点破,见她当着自己的面笑的那般肆意,不禁心头火起,脸拉的老长。

  他看着她浑身发抖的笑着,此刻脸颊上不知在哪里蹭了几道黑灰的印子,实在算不上美。

第20章第20章

  赐婚

  “好,今日便让你咬个够,以后可就不能够了。”

  他声音里似还带了股笑意,并不是往日里你那咬牙切齿的笑,像是有种莫名的快意。

  她松了口,转过头来看他的脸,果然是那种只有他心情愉悦时才会有的浅淡笑意。

  虽然浅淡,但是会进入眉眼的笑意。

  她看得眉头皱到一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齐昭南终于松了手,陆令晚忙抽开身来急急退了两步,用那种戒备的目光盯着他。

  她此刻实在是很狼狈了,散乱的鬓发被汗水粘连在额上,惨白的脸上不知在哪里蹭了几抹灰痕,和流下的眼泪交错着,那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

  偏生落在齐昭南眼里是一种脆弱坚韧的美感。

  他想起年少时,极讨厌他那装模作样的二弟,一肚子坏水儿,可偏要摆出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

  后来有一日,他那二弟从陆家回来,额头上好大一个肿包,他对父亲说是自己磕的。

  可他后来才打听到,原是他招惹了那陆家的小霸王三姑娘,被她用石头砸了个肿包。那个时候好像陆老太爷还在世,陆老太爷宠她得紧。

  他那时听说了,真是高兴极了,心想这世上竟有人能让他这个二弟吃个哑巴亏,那个陆家的小丫头可真厉害。

  后来他南征北战,很多年后再回到京中,听闻了那陆家女的名声不过付之一笑,眼前浮现的却总是他二弟那时额上的肿包。

  这才有意接近,在佛寺间初遇,她却已是一副娉娉婷婷、端庄贤雅的大家闺范了。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刁蛮的丫头和不刁蛮的丫头,终究都要长大。

  哪知转眼间他便偷偷看到她将一条硕大的青虫,扔到了那个颇有些仗势欺人的四妹身上。然后她再立在一旁,看着她的四妹在众人面前吓得花容失色,仪态尽失。

  那一刻,他觉得她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个让人不敢招人的厉害性子。

  后来两人在一起了,最看不得她装出一副乖巧恭顺的模样,总喜欢逗着她嗔眉怒目,才会心满意足。

  想起那并不久远的往事,脸色便又不知柔和了几分。

  看了眼还离自己几步不远,仿若躬身戒备的小猫似的陆令晚,愣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

  齐昭南走后,那婆子便进来了,带着她走出了暗室,重新回到了这天地间。

  立在天地间的那一霎那,她不禁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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