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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心头白月光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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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却要使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逼她屈服。

  陆令晚想了想,叫了石青进来:

  “去拿个火盆来。”

  火盆一端上来,陆令晚便从书架取下他曾经为她买来的那些书籍,有些是关于针灸按摩的医书,有些则是和兵器铠甲有关的兵书。她一一掷在火盆内,看着火盆生起来的火焰,将那一本本书烧作一堆焦黑的灰烬,她才觉得心中滞堵的语气渐渐舒缓。

  他不是要监视她吗?那她就做给他看,让他自己知道自己与他一刀两断的决心!

  正在此时,木香带着一身的怒气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好。

  “小姐,张家小姐托我带句话给您,她说她对不起您,日后无颜见您,让您只当没认识过JSG她这个姐妹。”

  “知道了。”

  陆令晚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你告诉她不必自责,我不怪她。”

  木香咬了咬唇,终究是吞吞吐吐道:

  “小姐,听说张家的大公子要定亲了,娶的是徐府家的玉小姐。”

  陆令晚倒并没有多少惊讶,这结果在看到的那一幕时她便想到了。

  张府自老太爷去世后,便日渐没落,张老爷资质平庸,左不过在鸿胪寺内打转。

  张肃卿的母亲当初嫁到张府也算是低嫁,她心气颇高,如今张肃卿在大理寺供职,而位居大理寺卿的徐家却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儿子。这样破天的好事,她又怎会不答应?

  而张肃卿,陆令晚觉得无论他有没有抗争过,她都不怪他。

  自己想嫁他尚存着些筹谋算计,他人在官场,又是家中的独子,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太多太沉。

  她即便勉强嫁过去,因着这一层关系,只怕日后也要与公婆交恶,日子不能好过。

  陆令晚闭了闭眼睛,张家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

  这日,陆令晚坐在镜前,石青仔细的替她梳着头发。陆令晚昨夜半宿未眠,天亮了才勉强入了睡。

  此刻眼底青黑,人便有些昏沉。

  待去正房同父亲母亲请过安后,她草草吃了几口早膳,便有人来报说大房的丫鬟点翠有事来见。

第11章第11章

  生疑

  陆令晚匆匆赶到正屋的时候,府内的郎中早已在为柳氏看诊。

  乔氏坐在一把黄花木的椅上,脸色瞧着不是太好。

  陆令晚咬牙逼退了眼中的水意,先去给大伯母乔氏行了礼。乔氏摆摆手:

  “先去看你母亲吧,我在这儿等你。”

  陆今晚赶忙匆匆进了内室,大夫正在给柳氏看诊,柳式眼下正昏睡着,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的心疼万分,有些焦灼地频频往那大夫脸上看去。

  见那大夫的有些发白的眉毛皱起,又松缓,她的心也仿佛被人捏在手掌里一般,急促地痉挛着。

  那大夫终于诊完了脉,收拾着药箱:

  “她原本就气血两亏,眼下是急怒攻心,并无大碍。只是再受不得什么刺激,不得轻易伤心动怒。再有下次,老夫也难保性命无虞。”

  陆令晚这颗心才算稍稍放下,便让木香送老大夫出去。

  自己则坐到床沿上,握住母亲那苍白而冰凉的手。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薄透如纸,底下淡青色的脉络隐隐可见。大概因为太瘦了,骨节有些凸起。

  她见母亲昏睡中眉间仍蹙着,抹了把眼角的泪,替母亲把手放回去,掖好被角。

  嬷嬷走到屏风后,将方才大夫人来此间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

  嬷嬷年纪大了,人也瘦,嘴唇一张一合,眼泪流淌在脸上的沟壑之间:

  “小姐,容老奴多一句嘴。夫人最放不下的便是小姐您,千万不能答应大夫人说的婚事。那安平伯是个什么东西,连老奴都听过一耳朵。且不说他长得如何肥腻不堪,光日日逛着青楼,吃喝嫖赌样样都沾。且还听说他早已被掏空了身子,还有些不良的癖好……”

  许嬷嬷说到这里忽然就顿了下,发觉自己光顾着劝阻小姐,竟失了分寸,这样腌臜的话都讲出来与她听。

  忙转了话头,叹了口气道:

  “我原不该同小姐说这些,我怕小姐一时情急便答应了下来。”

  陆令晚将许嬷嬷的手握住,勉力冲她一笑:

  “嬷嬷,我省得,你放心。”

  陆令晚走出来的时候,大夫人乔氏正饮着手中的茶。见她来了,将茶杯往几上一搁,脸色仍是有些不快:

  “晚姐儿,你娘可有什么大碍?”

  “大夫说无妨的,劳大伯娘挂心。”

  乔氏这才心中安定了几分,脸上却柳眉一横:

  “也是老天保佑,你娘没什么大碍,否则我这儿可说不清。唉,这我就是个操心的命,尽干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我好心好意地给你看上了一门亲事,来同你母亲说。我却要被你母亲骂恬不知耻,还朝我摔着茶盏将我骂了出来。姐儿,你倒是评评理,按理说疏不间亲,我不该在你个小辈面前叫什么。”

  “可你说这些年,当初正是你父亲执意要娶你母亲,平白气的老太爷早早的去了。当年太夫人也因此生了芥蒂,待你们二房失了些妥帖,哪一次不是我们大房从中周旋………后来你父亲在朝中的事务上出了纰漏,也是你大伯冒着风险给他压了下来。你伯父念着兄弟情谊,至今也不肯分家,对你们这些小辈也是多有造福。都说生米恩斗米仇,怕果真不错,我在你母亲心里不过是个恬不知耻、蝇营狗苟的小人。给你说门好的心事,伯娘还能害你不成?”

  陆令晚一边听着,指尖掐进掌心里。

  老太爷的死凭什么要怪在她母亲?身上大房对二房又何时有过照拂?起先那几年大房对二房总是打压,父亲在朝上之事的纰漏她倒还好意思说,便是想分家又不想割舍财产,这才祭天大典上动了手脚,害的父亲险些罢官丢命。

第12章第12章

  猖狂

  陆令晚将木香叫了进来,让她去给曲掌柜带个话。

  “你告诉他,查查安平伯最近接触的人,尤其是忠勇侯府的人。务必要将安平伯此人的喜好、经常出入的地点、常接触的人等调查个清楚。”

  ***

  第二日陆令晚刚吃过了午膳,便借着出去买首饰的名头去了杜仲茶馆,同曲掌柜会面。

  午后树影婆娑,浓荫匝地,杜仲茶馆临水向南,地角绝佳。馆后植了一丛枝干遒劲的凤尾竹,凉风拂过,沙沙作响,JSG推窗而望,有种‘独坐幽篁里’的风雅。

  陆令晚由木香扶着,下了马车,从茶馆后门而入。

  一直以来曲掌柜都是她最信任的人,此人早年遭难,曾蒙她救助,后来便留在陆府中当了管事。

  之后,她渐渐发觉此人才干过人,极善交际,便又任他做了大掌柜。

  这曲掌柜果然不负期望,将他所调查到的事一一讲来。

  “安平伯此人喜好酒色,嗜赌成性。他如今无官职在身,只靠着伯爵的俸禄和变卖家产过活。最常去的便是青楼和赌坊,特别是最近他迷上了万花楼中的牡丹姑娘,为她一掷千金。也正因为此最近去赌坊愈发的频繁,冒的风险越来越大。”

  陆令晚听着脑中转的飞快:

  “这位牡丹姑娘是何性情?”

  “聪慧颖悟,最是善解人心,是万花楼中的头牌。”

  陆令晚抬眼:

  “可有办法接触到她?”

  徐掌柜想了想:

  “这倒不难,可以花钱请她出个局子。哦,对了,她倒是常来咱们陆家的店铺上挑首饰。出手倒也阔绰,只是人恹恹的,听说她想赎身许久而不得,也是可怜人。”

  陆令晚握紧了手中的茶盏,目光变得坚定:

  “好,此事交给你去办,三日之内我要见到此人。”

  曲掌柜连忙应是,正要催一下,陆令晚却忽然唤住他:

  “慢着,还有一件事,你到近前来。”

  ***

  果然曲掌做事极为稳当,不过第三日便将这牡丹姑娘请到了杜仲茶馆来。

  陆令晚此刻戴着面纱,见牡丹姑娘来了,她隔着面纱仔细打量面前的此人。

  脸蛋圆润而小巧,下巴尖细,举手投足间媚态尽显,头梳堕马髻,侧边里簪一朵带着晨露的牡丹娇花,也不多施脂粉,白腻腻的皮儿上滑亮清透,虽不算是顶顶的绝色,却自有一股绝代风华。

  她能在万花楼这种地方能混到头牌,除了品貌,也必有过人的本事。

  牡丹一进来便发现约见自己的竟是个女人,她虽微微有些讶异,不过她在万花楼中混迹了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了世面,瞬间便将那讶异压下,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不知姑娘找奴有何要事,但请说来。”

  陆令晚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看得出来她是个极聪慧的,而她所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美人。

  陆令晚不想与她多做什么周旋,单刀直入道:

第13章第13章

  畅快

  永兴赌坊是这京城之中最大的赌坊。

  白天黑夜,这里皆是热闹繁盛。达官贵人们多爱聚此赌博,只因其内□□方式众多,诸如掷骰子、投壶、牌九、斗蟋蟀,诸般样式,琳琅满目。

  有人在这里一夜飞黄腾达,也有人在这儿一夜之间,变得一贫如洗。

  而此刻,这座赌楼的地下室里,众赌坊的打手将其中一人为围堵在墙角处。

  领头的拿小指抠了抠耳朵,在嘴边一吹,很是乖张的模样:

  “伯爷,您欠下的赌债,到底什么时候还呢?”

  袁成义眼见这个架势要吃亏,只好梗着脖子色厉内荏的呵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亲封的安平伯,你们这堆贱民干什么!不就是些赌债吗?老子过几天便还了,还不让开!”

  领头的却不吃他这一套:

  “伯爷,您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永兴赌坊在京城里开了多少年?这里接待的向来都是达官贵人,若个个像您这样将身份一摆便能擦擦屁股走人,我们永兴赌楼早就关门大吉了。别说您一个伯爷,便是什么天潢贵胄,也得守法度不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哪儿说去都是这个理儿。这是也不是呀,伯爷?”

  袁成义在心里暗骂一句“狗杂种”,却又劝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方所言不虚,这永兴赌楼能在京城中屹立不倒,背后必定有靠山,岂是他一个空架子伯爷能招架的他赶忙作了一揖,陪着笑脸道:

  “兄台,咱们何苦闹成这样?要银子也得放我回家不是你们把我堵在这儿,我也变不出银子给你们。”

  那领头的却笑了:

  “兄弟们就是讲些情义,才来同你说项。你若执意不给银子,我们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真把您堂堂一个伯爷往这儿揍一顿。若您这没有银子,想来你家老太爷那儿还有的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来你们伯府的宅院古董一卖,这债也就还上了吧。”

  说着一抬手,就要招呼打手们退下。袁成义却急了,赶忙拦住他:

  “兄台,你这是作甚有话咱们好好说。老太爷年岁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想起老太爷,袁成义不禁打了个哆嗦,脊背的鞭痕隐隐还发着疼。

  想起上次自己欠下赌债的事被老太爷知晓,请了家法,足足打了他三十鞭子。还说再有下次,便将他这双手剁了,免得将这满家的产业都败光了。

  如今他哪敢将此事让老太爷知晓,只能急急拦住这群方才还要将他围在墙角的人。领头的拽起他的领子来:

  “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以势欺人吗?我们围你的时候,你赶我们走。现下要走了,你反倒要拦我们!”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大家何必闹这么僵呢?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袁成义露出黄腻的牙来,陪着笑脸儿笑道,“这老太爷是找不得的,他不得要我半条命去。也不是不还,你们就再宽限我一个月。你也说了,我伯府好歹还有些产业,待我回去再偷些古董出来变卖,左右凑一凑总能换上的。”

  领头的和另一个打手对视一眼,JSG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转过头来便对他道:

  “上次你可也是这么说的。你也说了咱们兄弟一场,也不是不能商量。”

  袁成义听到这句,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赶忙要说出些感激的话来,却听对方话锋一转:

  “只是既然是兄弟,有来有往才对。我们这儿也有个小忙,想请伯爷帮一帮,成也不成?”

  袁成义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缓了缓神色,小心翼翼的道:

  “你且先说说看。但凡我能帮上忙的,岂有不帮之理?”

  “此事倒也不难,你只需答我们几个问题。你手里可是有陆家的把柄?那把柄是什么?一一交代来,这赌债自然好商量。”

  袁成义脸色一变:“这……这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此事涉及到一个咱们都惹不起的人,这你让我如何是好呀!”

  “不就是齐小侯爷吗?他不是千里眼又不是顺风耳,怎知你说了没说。况且你也说了,你好歹也是个伯爷,你们官场中人做事总讲究个圆融贯通,想来也不会真对你做什么吧。”

  袁成义有些动摇,但终究还是顾及着齐昭南的淫威。想再周旋一二,那领头的却已是不耐:

  “您贵人清闲,可兄弟们没时间跟您耗着!您自己选,要么把兄弟这个忙帮了,我给你宽限些时日,且给你打个对折。要么我们便去找袁老太爷要,再要么……你知道我们永兴赌坊素来有个规矩,若是钱实在还不上,立下字据将双手剁了,从此也算一笔勾销。自己选一样吧。”

第14章第14章

  桃花

  无边落木萧萧下,岁月更迭,转眼间,便是十月中旬,草木萧疏,松柏苍翠。

  院中那颗大槐树此刻已凋敝的差不多了,风一袭,残余的几片枯叶簌簌地发抖,终究还是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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