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我不会在这样了……”
还不等云夕说话,凤灵歌便率先垂下头认错,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看到这蠢龙身上的痕迹,心中不由的浮现起了深深的负罪感。
转念又觉得不对,这家伙可是太古烛龙啊,她就掐了掐而已,也没用多大力气,怎么会留下这么严重的痕迹?
这蠢龙是故意留下的。
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后,凤灵歌恶狠狠的瞪了云烛一眼,而那蠢龙,却正得瑟的看着她。
“无妨,他又不是人族婴孩,没那么脆弱,不过,以后你可以揍他打他,最好不要掐他了。”
那些印记看着,挺心塞的。
刚刚还在得瑟的烛龙宝宝瞬间裂开,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云夕。
“是,嫂子。”凤灵歌瞬间开心了,唇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就这样,因为云夕的一句话,某龙从小在自家媳妇儿的毒打中长大,一度成为神域众神茶余饭后的笑料。
“叫你来,是让你帮我换个东西回来……”
云夕将一块伪造的朱雀令给了凤灵歌,凑在她耳边,低低交代了几句。
“我知道了,嫂子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凤灵歌收好朱雀令,拍着胸脯保证。
第625章公主要摄政10
“嗯,”云夕点头了下,“小心一些,千万别让顾瑾修发现了。”
“好。”
……
当晚,顾瑾修正在书房看折子,忽然,一股神秘又玄奥的力量降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静止状态。
烛台上原本跳跃的火苗,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冻结,青烟的纹路清晰可见,振翅飞舞的蚊子停留在半空,形成一道奇异的异象,就连顾瑾修,也仿若化成了石雕,一动不动。
“臭女人,动作快一点,本大爷神力太弱,时间静止只能持续半刻钟,时间一过,这里就会恢复原样。”
原来,书房的一切奇状,皆是因为太古烛龙施了神术,令时间停止流动,陷入静止。
“半刻钟足够了,你急什么啊?”
凤灵歌从窗户外跳了进去,闪身到了顾瑾修面前,感应着云夕跟她说的印记的气息,速度极快的找到被他藏在衣襟内侧香囊中的朱雀令,将真假令牌做了调换。
令牌到手,凤灵歌又极快的将顾瑾修的衣服恢复原样,然后,便闪身消失在书房之内。
她刚刚离开,烛火便再次开始跳跃,蚊子也如同解封般,开始继续飞舞,房内一切顿时恢复。
书桌前,顾瑾修看着手中的折子,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
他皱起眉,放下手中的折子,垂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电光火石之间,好像发生了,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这是一种荒诞又怪异的直觉。
伸手摸了摸衣服,摸到朱雀令还在,顾瑾修微微松了口气。
“惊雷。”
他眯起双眸,神色不明的喊了一声。
一个黑衣人顿时从窗外飞了进来,单膝跪在他面前,“属下在。”
“方才,这书房内,可有发生何事?”他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闻言,叫做惊雷的暗卫瞬间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发没发生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自己不在这书房吗?
连这都要问他,吃错药了?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惊雷却没那个胆子敢说出来,他瞬息恢复如常,垂下头恭敬的说道,“回禀主上,并无,此处一切如常。”
没有吗?
顾瑾修轻抚额角,为何,他还是觉得不对呢?
莫非,是他最近政务太忙,所以,精神不济,以至于产生错觉了?
“好了,你,退下罢。”
顾瑾修闭上眼睛,挥手打发暗卫。
……
第二天,果然流言骤起。
帝京城内,上至官员内宅,下至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着大长公主和风凰夜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说,大长公主对第一公子风凰夜旧情难忘,所以,不顾自己抱恙已久的病体,亲自带着侍卫队杀至风月楼,将人给抢走了,丝毫不顾及她的正牌驸马、当朝摄政王的脸面。
摄政王就这样明晃晃的被大长公主当着满城臣民的面,给狠狠的打了脸,不但夫人要跟别人了,就连地位也岌岌可危,着实是惨烈。
一时之间,有人都在同情顾瑾修,有人在嘲笑他,还有人在坐看好戏。
这些流言,顾瑾修一早就预料到了,甚至,他预料之中的还要更加难听一些,可是,当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沉住气,控制不住的脸黑了,简直是黑如锅底。
连接着几天,他都阴沉沉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无比危险的气息,惹得朝臣和宫人侍卫们人心惶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引发他火山爆发。
就连沈太后,跟他相处之时,都不敢向以往一般随意。
沈太后自然也听说了大长公主跟风凰夜之事,有心想向他询问情况,又怕惹怒他,只好闭口不言,甚至下令,让宫人们都不许私下谈及。
转瞬又是几天,这几天间,给大长公主服用的毒草一直都没有中断。
虽然先前的嬷嬷被发卖了,但顾瑾修并不缺可用之人。
值得一提的是,每日里给大长公主送药的下人,其实并不知那药中有毒,否则,先前的嬷嬷就不是发卖那么简单了,而是,云夕会直接让人给剁了。
云夕也异常配合,不论顾瑾修让人送来什么药,都会吃下去。
每日里听着下人们,事无巨细的汇报大长公主吃药的详情,顾瑾修近日来因为流言而阴沉躁动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吃了这么久的药了,也该见效了。
于是,最近这几天,顾瑾修天天都等着大长公主薨殁。
甚至,在暗中都让心腹准备后事了,就等着大长公主一去,府中便立刻就办丧事。
然,上天却总要跟他过不去。
就在大长公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之时,宫内的御医们自然是接收到了消息的,然后,一个顾瑾修从来没见过的老御医,拎着药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大长公主府,说是要为大长公主诊治。
事情发展到现在,是不容许出现任何意外的,虽然顾瑾修并不觉得大长公主服用了这么久的毒草还有得救,可如果万一呢?
万一出现了什么奇迹,大长公主被救回来了,那么,他这么久的筹谋,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万一出现,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大长公主,任何事情等她死了再说。
于是,接到消息后的顾瑾修急忙出现,拦住老御医,以没见过他、怀疑他的身份为由,不许他给大长公主看病。
就在这时,凤灵歌出现了,出示云夕的信物,说是要将老御医带走。
凤灵歌是大长公主去风月楼那天,从外面带回来的,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有一身逆天的武艺,且力大无穷,因此,很得大长公主的重用,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这一点,府中所有人都知道,顾瑾修自然也知道,因此,凤灵歌来要人,他又如何能够强硬的拦着?
这岂不是明晃晃的让府中的侍卫,及其余人怀疑他的用心?
无奈之下,顾瑾修只好放人,眼睁睁的看着老御医跟着凤灵歌,去了大长公主的院子。
第626章公主要摄政11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祈祷不会有什么奇迹出现,不然,他就只能动用更直白的手段了。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这一刻,顾瑾修是深有体会。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等待着那个老御医的诊治结果之时,主院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说是大长公主有救了。
顾瑾修当时就懵了,全身控制不住在微弱的颤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能救回来?
若是让大长公主知道她其实并不是病了,而是中毒的话,那么……
冷静,不要慌……
顾瑾修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什么?
即便她知道了又如何?
他现在大权在握,掌握她所有的兵权,而帝京城另一半兵权,便在珠儿手中。
比起大长公主,珠儿肯定会站在他这边,大不了,直接撕破脸皮,以强权将大长公主镇压。
稳住心神,顾瑾修吸了口气,起身施施然朝着主院而去。
去了后,却看到老御医竟然换了一身道袍,正在做法事,顾瑾修眼角抽了抽,为何他觉得画风有点不太对。
“这是?”
他压下疑惑,出声询问,“不是在给大长公主看病么?这又是作何?”
闻言,凤灵歌眸光波动了一下,说道,“回禀摄政王,这位太医说,殿下不是病,而是中邪了,所以,要做法事给殿下驱邪方可,只要驱了邪,殿下就能好了。”
顾瑾修:……
先前他还担心这是什么隐士的高人呢,却不想,竟然是个狗胆包天的骗子,连是毒是邪都辨不出来,也敢来大长公主府招摇撞骗,这是长了几个脑袋,敢这么不怕死?
不过也好,就让他做吧,等他法事做完了,大长公主也该毙了。
看在没坏他好事的份上,他尚且可以饶这老骗子一条小命。
看着他的神色,凤灵歌便能大致猜出他在想什么,心中冷冷的笑了一声。
想等嫂子死,下辈子吧。
她眸光又落在正在做法事的老御医身上,这老御医的确是新聘入宫内的,因为才进宫做事,所以,顾瑾修没见过也并不奇怪。
昨夜的时候,她催眠了这个老御医,跟他说大长公主并不是病了,而是中了邪,让他来大长公主府做法事,定能够让大长公主好起来,并将做法事的步骤和方式一并交代给了他。
老御医只以为自己做了梦,梦到了神仙,再想着救好大长公主,可是名利双收的大好事,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于是,他便壮着胆子,拼着砍头的下场来了,就想着赌一把。
反正他也这把年纪了,若是真的治好了大长公主,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子孙后代都能跟着沾光。
万一没治好,大不了被砍头,把这条老命给交代了,怎么算好处都要大于坏处,豁出去了,所以便有了今天的这一切。
法事很快就做完了,凤灵歌给了老御医一大把的赏钱,并承诺大长公主若是好起来,会另行重赏。
老御医拿着赏钱,眉开眼笑的走了。
或许是来之前就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所以,老御医似乎一点都不紧张大长公主的后续情况。
全程都在观看的顾瑾修,看着老御医离开的背影,彻底的安心了。
之后,他去了大长公主的卧房,打算例行关心。
妻子都快死了,他这个做夫君的当然去陪着,否则,这深情驸马的人设,还怎么维持的下去?
当然了,他只是做戏而已,并没打算真的陪着大长公主,因此,去之前,便特意交代心腹,在他进去片刻后,便去找他,就说有十万火急的国事要处理。
大长公主心系北朝江山,若是听到有紧急的国事,必然会赶他离开,去处理国事。
这些日子,他屡次都是使用这招,来躲避陪着卧病在床的大长公主,去皇宫内,找他的珠儿。
卧房内,病恹恹的大长公主并没有如以往一般,昏昏沉睡,而是拿着本书,在窗户边的美人榻上靠着,精神虽然不错,但脸色却比之前更差了。
顾瑾修脑海中瞬间蹦出一个词,回光返照。
她这副模样,真的像极了回光返照,看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今天怎么没有睡着?”
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云夕眸光从书上移开,若有深意道,“嗯,不困,我觉得,我可能是好转了。”
呵……
顾瑾修心中凉凉笑了一声,好转,那是不可能了,然,说出的话,却是完全不同。
他温柔的笑了一下,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能好起来。”
云夕垂下头,眸光继续落到书上,淡淡的嗯了一声。
“看什么呢?”
顾瑾修伸手,将她手中的书拿走,眼睛瞥了一眼,神色顿时僵住。
这是北朝很出名的一个话本,主要讲的是一个入赘富商之家的穷书生,跟白月光的妻嫂,暗度陈仓,搅得岳丈一家翻天覆地的故事。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一看,怎么莫名觉得跟他和沈珠玑如此契合?
特别是当看到这个话本出现在大长公主手中之时,他更是一阵莫名心虚。
他讪讪合上话本,丢到了一边,“怎么看这种无趣又低俗的东西?”
云夕眸光眯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说道,“以前听人说过这个话本,我就是好奇,养不熟的陈生,和忘恩负义的三娘,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陈生和三娘,便是这话本中的男女主,那个不顾伦常跟妻嫂偷欢的入赘穷书生,以及有意无意勾引夫家妹婿的妻嫂。
顾瑾修心中不自然极了,但面色却丝毫不显,“这就是个话本而已,做不得真,不过……”
他犹豫了瞬息,还是问出了声,“你若是这话本中的林月怡,又会如何?”
林月怡,便是陈生原配发妻,那个富商之家招婿的小姐。
“为何要这么问?”
云夕抬起眼皮,眸光黑的看不到底,“难不成,你是这话本中的陈生?”
就连云夕都无比惊奇的觉得,这话本大概是照着顾瑾修跟沈珠玑写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相似?
第627章公主要摄政12
这猝不及防的话,差点令顾瑾修裂开,他仓惶的扭过头,捏紧拳头冷静下来。
正欲开口,便听到她的声音继续响起,“若我是林月怡,那就阉了陈生,弄残三娘,将这对狗男女做成人棍去游行,让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