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成无数碎片,见状,君溟寒也不心疼,又丢了几件神器出去。
剑阵的力量是有限的,而击毁神器,则需要消耗力量,如此消耗几番,这剑阵的力量对他来说,便不足为惧。
至于那些毁掉的神器,都是身外之物罢了。
不止丢神器,他甚至连妖兽一共丢了出去,剑阵的力量果然在一点点变弱,见状,云夕眉头皱了起来。
神器也就罢了,可妖兽却都是有生命的,如今,竟然被这家伙拿来做挡箭牌,合着只有他的命是命啊,无耻。
“阿夜,你想试试龙魂的威力吗?”
云夕扭头,看向身侧的凤澜夜,轻轻出声,凤澜夜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她的画外音,云夕姐这是让他出手偷袭君溟寒呢。
这可是云夕姐想要的,他自然要听从。
正好,也可以让他试试龙魂的威力。
“也好。”
凤澜夜点点头,意念一动,黑色重剑出现在他身侧,悬浮在虚空之中。
“去,打他,记得留下一口气,不许把人打死。”
凤澜夜手指轻轻弹了下剑身,龙魂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声,下一瞬,直直朝着君溟寒飞去。
君溟寒正在全力对抗剑阵,等他意识到不对之时,便看到一把黑色重剑不知在何时出现,已经近了他的身。
“寒儿,小心啊……”
慕家主也发现了霸气又危险的龙魂,大喝一声提醒君溟寒,君溟寒下意识闪身,想要躲开,然,龙魂却调了个头,剑柄对准君溟寒的屁股,重重一顶。
一股奇大无比的力气袭来,君溟寒被顶的向前猛扑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上,姿势不雅到了极点。
事实证明,即便是君溟寒那样的脸蛋,那样的气质,也耐不住这样的姿势。
君溟寒脸色瞬间黑了,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耻辱,而龙魂,却依旧调皮的逗弄着他,不是拍拍他的屁股,就是戳戳他的胸口,任恼羞成怒的见君溟寒抓了几次都没有抓到,简直灵敏到了极点。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凤澜夜扶额,他让龙魂去打人的,可谁能告诉他,灵魂怎么是这样打人的?
轰一声……
忽然,剑阵中的剑气狠狠的轰中了君溟寒,君溟寒被轰的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原本他是可以抵挡剑阵的,他还有不少好东西,可谁知,龙魂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调皮前来捣蛋,生生扰乱了他的心神,令他无暇去应付剑阵,于是,就落得这般天地。
“你有话跟他说吗?没有的话,我让人带他去地牢。”
云夕眸光从君溟寒身上移开,看向凤澜夜,少年想了想,缓缓点头。
“去吧,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云夕笑了笑,眸光宠溺的看着他。
“多谢云夕姐。”
凤澜夜极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朝着君溟寒走去。
剑阵中的众守卫纷纷捂眼,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庄主跟大小姐,有一腿?
哇哦……
而凤澜夜,已经走到了君溟寒之前,就如同曾经发生过无数次的画面一样,他将他踩在脚底,眸光憎恨又厌恶。
唯一不同的是,如今,二人的位置已经彻底的调换,凤澜夜从被人踩的那个,变成了踩人的那个。
君溟寒再也不喜怒不形于色,他一脸的屈辱和恨意,眸光赤红,仿佛要吃了凤溟寒一般,然,他伤的太重,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乖乖的由人踩着。
“啊,小贱种,放了寒儿,寒儿如此高贵,你怎配这么对他?”
见到外甥被人如此对待,慕家主气的快要疯掉了,他怒斥一声,挥掌便对着凤澜夜拍去,这个小贱种没有灵丹,他这一掌下去,定能让这小贱种粉身碎骨,变成一滩烂泥。
然而,还不等他靠近凤澜夜,察觉到主人有危险的龙魂便做出了反应,龙魂极快的飞向慕家主,厚重的剑身一横,慕家主的手掌便掉在了地上。
瞬间,鲜血四溅,慕家主抓着断掉的手腕,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疼的眼珠都要突出来了,最终承受不住这种痛苦,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慕家主遭遇如此悲惨,君溟寒却丝毫不在意,甚至看都没去看一眼,一双赤红的眸子一直死死的瞪着凤澜夜。
“呵,你舅舅是为了帮你,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但你看上去,却丝毫不在乎的样子,君溟寒,你真的是冷血之极,除了你自己,谁都不在乎。”
凤澜夜嘲讽的冷笑了一声,在城主府的那几年,他早就看透了君溟寒的本质。
这人说的好听叫冷血无情,但往难听了说,那就是自私到了极点。
别以为他今天为了君尧天闯入凤鸣山庄,就是真的在乎君尧天,这人完全是冲着他凤澜夜来的。
至于君尧天,完全就是个顺带。
当然了,云夕姐上次坑了他,也有很大的原因,是他想借题发挥,拿下凤鸣山庄。
毕竟,凤鸣山庄财力雄厚,庄子本身又是北玄域第一庄,君溟寒大概早就惦记上了。
第545章天才大小姐53
对于凤澜夜的话,君溟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面无表情,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对此,凤澜夜也不在意,他原本也不是为了君溟寒的回应。
他缓缓蹲下身,以记忆中那样厌恶又怜悯的眼神,看着被他踩在脚底,俊美又尊贵的男人。
“罢了,君溟寒,你曾经说过的,我娘抢走了你娘的幸福,母债子偿,所以,你要抢走我的一切,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我的一切,你都该还回来了,我会一样一样,从你这里,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其实,凤婉仪抢走慕念瑶幸福之事,完全不属实。
因为,这一切都是君尧天一人的处心积虑,是他在凤家跟慕念瑶之间,选择了前者,而凤婉仪,直到凤家被血洗的那天,才知道君尧天跟慕念瑶之间的那段过去。
不过,凤澜夜懒得跟去君溟寒去解释了,君溟寒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查不到父辈们的那段过往呢?
他不过是想找个人,给他吃过的苦买单罢了。
因此,即便心知肚明,他还是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凤澜夜母子身上。
可惜的是凤婉仪早早的就死了,他只好心安理得的去凌辱凤澜夜。
“还有,我不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他有,云夕姐……
凤澜夜想,如果他幼年的遭遇,是为了换他等到云夕的话,那么,他愿意的,他愿意被君尧天舍弃、被他挖掉灵丹。
……
君溟寒也被押入了地牢,而昏迷不醒的慕家主,则被山庄的守卫,毫不留情的丢出来山庄,丢在月影湖畔附近。
地牢内,云夕让人打开关着君尧天的那间,而后,让人押着君溟寒跟她一起进去。
君尧天被绑在十字木桩上,头发凌乱,面容脏污,整个人看上去脏乱不堪,但即便如此,也盖不住那一身久居高位的王霸之气。
听到动静,他睁开紧闭的眼睛,然后,就看到了最前面的云夕和凤澜夜,以及他们身后,被守卫押着的君溟寒,君溟寒受伤不轻,全身气息若有若无,君尧天瞳孔猛的一阵紧缩,脸色瞬间大变。
“寒儿……”
他声音悲戚的叫了一声,怒恨到极点的看向云夕,“你竟然把寒儿也抓起来了,妖女,你不是云夕,你到底是谁?你又想对我们做什么?”
君尧天不明白,云夕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大,思来想去,只觉得她被妖物夺舍了。
否则,她灵丹尚在的时候,都远远没这么厉害,又怎么会在灵丹破碎后,变得如此强大,就连他这个雁城第一强者,也沦为她的阶下囚。
武道一途,是有法则限制的,必须要在法则之内,一步一个脚印往下走,一个修士,不可能突然之间变得强大无比。
可他又哪里知道,云夕的魂魄,来自于至高位面神域呢,根本就不受这一方世界的法则限制。
凤澜夜冷冷的笑一声,神情嘲讽的看着君尧天,这老东西看到君溟寒落至如此处境,终于着急了,可真是个好父亲啊。
“我是谁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没人告诉过你,欠下的债,是要还的吗?”
云夕面无表情的走进地牢,毫无情绪的声音在地牢中响起。
妖女?
不,她不是妖女,她是来替阿夜讨债的帮手,是这方小世界的正义和公道。
君尧天怔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云夕淡淡说道,“八年前,凤家被血洗,凤姨被毒杀,阿夜被挖掉灵丹,凤家的城主之位被人夺走,一同遭殃的还有追随凤家的凌家……城主大人该不会真的以为,那些事情的真相,就真的没人知道了吧?”
事已至此,君尧天听到这席话,早就淡定了,君澜夜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这个妖女碰到了一起,他肯定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这个妖女。
而这个妖女,也不知为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凭一面之词,就听信了那小子的话。
“妖女,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城主行的正、坐得端,一生光明磊落,岂能容你污蔑?”
即便是心知云夕都知道了,但君尧天还是打算打死都不承认,隔墙有耳,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外人听着。
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名声如日中天,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世人唾骂。
“啧,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云夕简直被他的脸皮之厚给惊呆了,否认就否认,还非要说什么行的正、坐得端,一生光明磊落,就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
真的就不觉得害臊的吗?
“罢了……”
云夕按了按眉心,“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你们都落在我手上了,承不承认有什么区别呢,明天我就请几个说书的,把君城主做过的那些事情,编成段子,让说书人在全雁城的茶楼酒肆,去成天的免费说。”
“君城主应该听过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典故吧,说的人说了,就算是假的,别人也会相信,更何况,这还是真实的呢。”
想要君尧天身败名裂还不容易吗,只要想搞他,多的是办法。
君尧天表情瞬间龟裂,“你,你敢?”
竟然想用说书的手段败坏他的名声,真是,岂有此理……
云夕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终于满意了,“不说这个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你废话的,君尧天,八年前,阿夜的灵丹被你挖走移植给了君溟寒,今天,我要把阿夜的灵丹拿回来。”
“我给你们个选择,你们二人之中,只有一人可以完好无损的离开凤鸣山庄,而另一人,则要被我挖掉灵丹,此后成为毫无修为的废物,一辈子做我山庄的奴隶,嗯,你们也是可以放弃选择的,只是,你们如果放弃选择的话,那么,我就把你们的灵丹全部挖出来,此后,你们二人就算做奴隶,也正好可以有个伴!”
这二人,一样的自私薄情,可偏偏君溟寒却又是君尧天最爱的儿子,云夕还真想看看,如此自私的二人,面临如此抉择,是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对方,还是本性暴露,只想自己呢?
第546章天才大小姐54
这二人,一样的自私薄情,可偏偏君溟寒却又是君尧天最爱的儿子,云夕还真想看看,如此自私的二人,面临如此困抉择,是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对方,还是本性暴露,只想自己呢?
“对了,你们只有半柱香的选择时间。”
云夕手一挥,属下很有眼色的搬来桌子和香炉,插上半根香点燃。
“你说的是真的?”
君溟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夕的背影,闻言,云夕转过身,点了下头,“你们都已落到我手中,我没有骗你们的必要。”
她就算直接挖掉他们的灵丹,谁又能拦住?
君溟寒太清楚如今的形势了,连雁城第一强者的君尧天都被绑在那里,谁还能救的了他们?
而他们,灵力被封,全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如何能够自救?
所以如今,他们不会过是案板上任云夕宰割的鱼肉罢了。
云夕带着人退了出去,牢房内,就是剩下君尧天跟君溟寒二人。
“父亲,你常说亏欠母亲跟我,想要补偿我,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而我,想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修士,所以,你会让我达成所愿的,对吧。”
君溟寒靠在铁墙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没有丝毫情绪,浑然不觉自己那番话有什么不妥之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闻言,君尧天一颗心彻底的跌入了谷底,止不住的心寒,他眸光动了一下,满是失望的看着君溟寒。
那话的意思是,让他去牺牲,主动让云夕挖出灵丹吗?
他可是雁城第一强者啊,灵丹被挖的话,他就瞬间变成废人了,这怎么可以?
曾经,他是说过,只要是君溟寒想要的,他都会给,所以,几年前,他亲手挖掉了另一个儿子的灵丹。
可是现在,竟然连他的灵丹,都要为君溟寒奉献了吗?
君尧天闭了闭眼睛,狠下心说道,“寒儿,你体内的灵丹,原本就是君澜夜的,如今,那个妖女想要帮君澜夜报仇,恐怕,她想要的,是你的灵丹,之所以刚才那么说,完全是为了挑拨我们,让我们父子,反目成仇。”
没有人知道他能够成为雁城的第一修士,究竟有多么的不容易。
这其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绞尽脑汁多少算计,才有了今天的修为,如果就这样毁于一旦,试问,如何甘心?
君溟寒有成为大陆第一强者的雄心,他同为男人,又如何没有?
所以,怎么甘心自己的灵丹被别人挖掉?
君溟寒冷冷的笑一声,“父亲这是,不愿为我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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