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怪不得林少侠会那般说,倒是我问了个蠢问题。”离忧惭愧地笑了笑,看向林九,说:“林少侠,方才是我不对,对不住。”
林九见沈林修看过来,说:“陈公子不必如此,方才我也有不对之处。”
嵛唽一行人在街上行走,江城虽然不小,来往的行人却不多,主要是因为江城就在北恒山下,时常有山匪劫掠,即便住在城中也没用。久而久之,大户人家都搬去了别处,只留下穷苦的百姓还在城中生活。城中的官府和山匪勾结,年年上供,这才算是有了安稳日子过,当然这安稳日子也是官府的,普通百姓只有被压榨的份儿。
他们在城中找了间还算宽敞的客栈住下,帮助受伤的弟子重新清洗包扎伤口,又要了些饭菜,直接在房间用了些,避免出外被城中的山匪盯上,又惹来麻烦。
“今日我们了结了那些山匪,未免报复,大家夜间都警醒着点,不要睡得太沉。”
“是。”众人纷纷应声,三人一间房,各自回了房间。
韩月儿被安排与那两名女弟子一间,而离忧则被沈林修留了下来。
看看林九,再看看沈林修,如果不是要刷好感度,这俩人他是一个也不想看到。气氛有些诡异,离忧不得不再次天真地问:“沈大侠,这江城到底是个城池,城中也有衙门,那些山匪当真那么明目张胆,敢在城中行凶?”
第107章第107章
“闲人免进!”韩月儿伸手拦住林九。
林九试图用剑柄挑开韩月儿的手,却被韩月儿躲了过去。
韩月儿见状索性挡在了门前,说:“若你再碰我一下,我便大叫非礼。”
林九面色阴沉,眼露寒光,说:“陈姑娘,若你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林少侠不愧是林少侠,竟然想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客气。”韩月儿嚷嚷了起来,说:“大家都给月儿做个见证,若月儿以后有个三长两短,那便是林九林少侠干的。”
面对韩月儿,林九就像是秀才遇到兵,真是遇到了克星,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再气恼,也不能把她如何,只能在心里暗恨。
孙威见状朝着两人走了过来,张敬在方才的交战中受了伤,现在正靠坐在柱子上休息。
孙威皱着眉说:“林师弟,沈师叔在为陈公子疗伤,你若是有事,那便稍微等一会儿,何必为难月儿姑娘。”
之前与韩月儿同房的两名女弟子,也忍不住出声说:“林师兄,月儿性子直,其实没什么坏心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九看看他们,又看看韩月儿,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走向一边。
外面的动静,离忧听在耳里,心里直感叹韩月儿是站在他这边的,不然头疼的肯定是他。
“嘶~”一阵疼痛传来,离忧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的腰伤不轻,我用内力帮你揉揉,明日应该能好。”
“沈大侠,我的腰没事,躺躺也就好了,怎能浪费沈大侠的内力,这可万万使不得。”
“你不必有负担,为你疗伤所需内力少之又少,我打坐一个时辰就好。”
“那……好吧,就劳烦沈大侠了。”
其实离忧的腰伤只要他打坐上一个时辰也能好,只是他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没有内力,所以只能受着。
很快,淤青的地方开始升温,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到后来温度越来越高,离忧感觉自己的腰烧了起来,火辣辣的,痛感也比刚才强烈,他咬牙坚持了一会儿,才算没叫出声。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沈林修收回手,离忧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趴在床上轻喘着。
林丘看着两人,忍不住在心里想入非非。
系统没好气地说:“满脑子黄色废料!”
林丘的思绪一顿,讪讪地笑着说:“你不觉得他们俩挺有cp感吗?一个绝美书生,一个英气的儒雅侠士,如果真要凑成一对,这个书生虽然既迂腐又古板,也好过那个两面三刀的男主吧。”
系统沉默良久,才出声说:“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林丘纳闷地说:“这是耽美文,自然是男男cp,就算剧情走向再离谱,也不能变成言情吧?”
林丘说到这儿顿了顿,说:“不过相较于这个书生,我倒更喜欢那个韩月儿,那丫头的脾气性格我喜欢,只是这两个男主我实在不怎么喜欢,这丫头还是别和他们扯上关系的好。”
系统:“这鸳鸯谱点的很好,下次别点了。”
林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你下来活动活动,看看是不是有效果。”
“好。”离忧撑起身子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果然轻松了许多,没了疼痛感,不禁欣喜地说:“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多谢沈大侠!”
沈林修擦擦额角的汗,说:“方才你一直躲在房内么?”
“嗯,说来惭愧,我也是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这才出去看了看,然后就看到那些山匪被沈大侠制服了。”
沈林修点点头,说:“今日能顺利脱险,是有高人出手相救,否则今日结局如何还真说不准。”
“高人?”离忧惊讶地睁大眼睛,说:“我方才腴膝未曾留意,敢问沈大侠,那高人是谁?”
“那人没有露面,我也不甚清楚。不过他能一击击杀江离,可见其功力深不可测,至少在我之上。”
“比沈大侠的武功还高?”离忧装模作样地猜测道:“难道是年逾古稀的世外高人?”
“主人,你这么说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见离忧又在忽悠人,球球‘嘿嘿’笑了两声。
沈林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倒是也有可能。”
第108章第108章
“啧啧,还真是心口不一,这就是你认识的宝贝徒弟。”
听林丘这么说,沈林修心里对林九更加不满,没有回答林九的问话,而是纵身一跃,飞下了院墙。
“大侠,大侠救命!”被砍了一刀,却还没死的朱俊,见沈林修从天而降,连忙出声求救。
“沈林修!”胡虎看着沈林修,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饰,说:“你让我杀了这个狗官,我便任你处置。”
朱俊闻言连忙说:“大侠,大侠,你千万别听这山匪胡说,他杀人不眨眼,府衙上下的差役都死在他手中,他就是北恒山山匪的三当家胡虎,若是大侠放虎归山,那整个江城危矣!”
“沈林修,这狗官与我们勾结,我们抢掠的财物有一半进了他的口袋,方才还杀人灭口,将我的那些兄弟全部毒死。我们坏,是坏在明面上,而他们坏,是坏在芯子里。若你当真公正,便一视同仁,让我杀了这个狗官。”胡虎的钢刀滴着血,刀尖正指着朱俊的方向。
朱俊狡辩道:“大侠,他血口喷人,我杀那些山匪,是因为他们恶事做尽,唯恐北恒山中的山匪过来营救,到时不止我们府衙遭殃,就是城中百姓也会被牵连,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狗贼,今日才发现你这般巧舌如簧!”胡虎转头看向沈林修,说:“你若是不信,我有账册为证。”
沈林修淡淡地说:“既有账册为证,那他便跑不了,你现在杀了他,或许还会让他落个好名声。”
朱俊和胡虎同时一怔,胡虎率先回过神来,说:“你说的没错,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可以束手就擒,但你必须答应我,定要拿回账册,上交朝廷,让他身败名裂!”
“你放心,我向来说一不二。”
“好,我信你!”胡虎说完,扔下了手里的刀。
胡虎这么做,也是因为自觉不是沈林修的对手,与其现在就被斩于剑下,还不如束手就擒,说不准他还能逃过一劫。
朱俊见状暗自松了口气,他上面有人,年年受他供奉,现在他出了事,也该派上用场了。
两个都不是好人,也都心怀鬼胎。沈林修不是新入世的小白,怎会不懂他们的心思,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些败类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将胡虎重新绑了起来,沈林修又让弟子为朱俊疗伤。胡虎那一刀正砍在了朱俊的腿上,且伤到了动脉,血流不止。刚才朱俊的精神高度紧张,没觉得如何,这一放松下来,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还一阵阵发冷。
“大侠,救我,大侠……”刚才还精气神充足的人,这会儿突然虚弱了下来,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师傅,他失血太多,我们无能为力,要不还是给他请个大夫吧。”
“去吧。”沈林修淡漠地看了朱俊一眼。
“我总觉得这个沈林修是故意的,方才任由这两个人对峙,就是看到了朱俊被伤了腿,且流血不止,如今朱俊失血过多,他们再去请大夫,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系统:“我倒觉得沈林修这么做没什么不对,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在这样一个官官相护,律法并不健全的年代,说不准你把他们送进了监牢,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
“倒也是,这些人哪个手上没人命,死了也活该。”
离忧跟随逍遥派的人来到府衙对面的街道上,沈林修和林九纵身飞掠,施展轻功进了府衙,只留他们在原地等待。离忧悄悄将球球扔了出去,让他跟着沈林修两人,进行现场直播。
之前沈林修和林九看到的一切,离忧也看在眼里,两人直接目睹了胡虎虐杀差役的过程,直到胡虎杀掉霍刚,砍伤了朱俊,沈林修才出面制止。
离忧不禁在心里嘀咕:“这沈林修也是个狠人,这是料定了这些人会自相残杀,才选择放虎归山。”
府衙的人毒死了被抓的山匪,胡虎又杀光了府衙的差役,两方人马除了领头的,直接来了个团灭。虽说都是十恶不赦,但看这一地的尸体,离忧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他和林丘的猜测一致,这沈林修明显就是放任朱俊慢性死亡,一时间他对沈林修这个人又腴卥有了新的认识。
习武的天赋高,性子冷清,杀伐果断,富有正义感,这些都是主角的特质,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只是离忧有些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会被林九蒙了心智,还甘愿雌伏其身下做个受,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沈林修看向胡虎,问:“账册在何处?”
胡虎答道:“账册在山里,只有我知道在何处,你若想得到,就必须带我一起进山。”
沈林修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胡虎,账册与我而言一点用处也无,是我在帮你,并不是在求你,既然你不想,那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沈林修说完,转头看向林九,说:“你押着他随我走。”
林九应声,走到胡虎身边,推着他往前走。
“师叔,这人不行了。”替朱俊疗伤的弟子起身说道。
“算了,你也尽力了。”
“是。”
林九明白沈林修的心思,配合地说:“江城知县为抵御山匪被杀,想来朝廷会给与他嘉奖,说不准他就变成了英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那账册本来就是为了拿捏朱俊用的,如今朱俊死了,那些账册也就没了用处。
如果真如林九所说,因为没有账册,而让朱俊变成英雄,胡虎心里能膈应死。
胡虎思量了思量,还是开了口,说:“账册在福来客栈里。”
这回换沈林修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罢了,既是答应了你,那我便不会食言,便随你走一趟吧。”
沈林修率先走了出去,林九推搡着胡虎跟在身后,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沈林修转头看去,一群女子从后院走了出来。待她们看清朱俊的尸体时,不禁嚎哭了起来。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沈林修本不想搭理,奈何人家却不打算放过。
一个头上插满珠翠的女子,梨花带雨地看向沈林修几人,说:“姐妹们,老爷尸体前,就只有他们几人,定是他们杀的老爷。老爷生前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让老爷死的不明不白。”
另外有几名女子跟着应声,说:“是啊是啊,老爷死了,我们可怎么办,不能让他们走了!”
见女人们围了上来,林九上前一步拦在了前面,指着身旁的胡虎,说:“知县大人以及衙门中的众人皆是被他所杀,我们要送他去知府衙门投案,莫要耽误我等正事。”
金梅儿,也就是那个插满珠翠的女子,出声说:“你说是他,可有证据?我们看到的却只有你们三人带着兵刃,而他已被绑住了手脚,我们怎么知道他不是你们的替罪羊。”
“这女人说话有条有理,根本就不像死了丈夫的样子。”离忧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啧啧,丈夫死了,说话竟还这般条理分明,这女子不简单啊。”林丘在沈林修脑海里说道。
林九闻言眉头紧皱,说:“我们用的是剑,而死者尸体上皆是刀伤,但凡来个仵作验验尸,便能一清二楚。况且凶器便在院中。”
金梅儿神情一滞,说:“你们武林中人又不止会使一种兵刃,万一是为了摆脱嫌疑,才使用的刀呢?总之你们不能走,要去知府衙门,我们也去。”
离忧心里想道:“这女人和胡虎肯定有关系。”
林丘也看出了问题,提醒道:“这女子与胡虎眉来眼去,定摆脱不了关系。”
“你这女子真真是胡搅蛮缠!”林九恼怒地看着金梅儿。
“咦,沈大侠,您没事啊,在外面等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出了事,就壮着胆子进来看看。”离忧和韩月儿引着众人走了过来。
沈林修见是离忧,眼底的神情缓和了些许,说:“出了点事,耽搁了时辰。”
“沈大侠,刚才进来时,我闻到一个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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