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的可能性要大许多。”
“你说梁冰?”林丘皱紧眉头,小声嘀咕道:“难道这次他穿成了女人?”
“你见过的只是剧本中的人物,你怎么知道他在现实世界的真实性别是男是女?”
林丘愣了愣,随即苦笑着说:“合着我不仅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份,甚至连他的性别都不清楚。”
第49章第49章
那晚离忧醉酒曾经说过一次,只是当时他说的含糊,林丘并没有听清。他记得之前说的那句话,呢喃地说:“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理由,李友,李游……”
因为离姓比较少见,林丘下意识地把离姓想成了‘李’字。
“你说什么?”因为餐桌很大,林丘又坐在了离忧的对面,他没有听清林丘在说什么。
林丘想了想,说:“我只知道他姓‘李’,不知道他的名字,之前他跟我相处的时候,用的是假身份。”
听林丘这么说,离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皱着眉头说:“只知道姓,不知道名字,这个还真不好找。那他的长相有什么特点吗?”
“这个……”林丘被问得一阵尴尬,别说长相了,就是他的性别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苦笑着说:“不瞒少爷,他的长相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知道名字,连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却对他很重要,这不就是网恋吗?可现今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唯一的通讯方式就是写信,难不成两个人是笔友?”
想到这儿,离忧追问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联络的?”
“我……”林丘看了看褚良,无奈地说:“少爷,算了吧,这人还是我自己找吧。不过就算大海捞针,我也要把人找到。”
“这样啊。”离忧低头看看桌上的西红柿牛腩,说:“那等我有空回老宅,向张叔打听打听,问问他是怎么学会这道菜的。”
林丘看离忧神情自然,心里越发吃不准,点点头说:“那就麻烦少爷了,如果有信儿的话,还请少爷及时告知于我。”
离忧笑着点点头,说:“好,徐副官放心,我会的。”
褚良见两人停了下来,插话道:“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再说下去菜都凉了。”
就因为这道菜,林丘对离忧的疑心再起,一顿饭下来,他时不时地盯着离忧看,在上个剧本世界,离忧有不少小动作小习惯,比如害怕和紧张时就会抠手指,走路的时候习惯性的左脚先迈等等,这些小习惯很难改,就算换了壳子,芯子总还是那一个。
离忧这顿饭吃的真是食不知味,白瞎了这一桌子好菜。任谁被人这么盯着都吃不好吧,如果不是他有几年演艺圈的工作经验,打磨了他的脾气,估计早就一碗汤泼在林丘脸上了。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离忧随即找了个借口上了楼。
关好房门,离忧忍不住拉着球球吐槽道:“他看我的眼神,你看到没?妈呀,现在想想我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球球当时就坐在桌子上,将林丘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说实话确实挺瘆人的,说:“主人,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怎么不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也太奇怪了。”
“不是,我说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既不知道名字,也没见过长相,却说对他很重要,这不就是你们现实世界常说的网恋嘛。难道这个男主也是闯入者?”
“我刚才也这么想过,可如果他是闯入者,那就肯定知道原剧情,褚杰可是差点杀了徐泽的存在,他不想着怎么联合女主对付我,怎么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他那种眼神可不带一点仇视啊。”
“主人,他是闯入者,并不能完全代入原主的情绪,对你没有仇视也情有可原。也可能是他演技好,就比如上个世界的季罗阳,如果不是他自爆,主人也不会发现他是闯入者。”
离忧怔了怔,若有所思地说:“倒是也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有挣扎的必要吗?直接拿qiang自杀算了,省的活受罪。”
球球一噎,看着离忧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它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要是离忧撂挑子不干了,它还怎么成长。
球球连忙补救道:“主人,这都是我们的猜测,做不得准,还是慢慢观察吧,反正咱们不急。况且主人这么聪明伶俐,还了解原剧情,不就剧本里的男女主嘛,拿捏也是分分钟的事。”
离忧听得一阵好笑,说:“你倒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是男女主,一部剧的气运之所在,还有剧本力量帮他们,我孤身一人,还是个病秧子,怎么斗?”
圄系
球球拍了拍小胸脯,说:“这不是还有我呢嘛,还新增加了空间异能,大不了咱们多放几把qiang,只要不把男女主弄死,就不算破坏者,等咱们完成任务立马跑路。”
“得了吧,我现在肩膀还疼呢,你连这点小事都搞砸了,还让我怎么相信你。”离忧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激球球毫无保留的帮他,毕竟现在剧本世界乱成了一锅粥,没有球球的帮助,他很难在这样的夹缝里存活下去。
球球举起小爪子,说:“主人,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护主人。”
“真的?”离忧心里暗乐,脸上却是怀疑的神色。
球球忙不迭地点头,说:“真的,我发誓!”
“行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离忧坐起身,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说:“我都三天没洗澡了,身上都快臭了,可肩上有伤不能碰水,你说怎么办?”
球球狗腿地笑着说:“这个好办,主人尽管洗,我保证伤口不会碰到水。”
“好,这可是你说的,走吧,陪我去洗澡。”
离忧拿了换洗的衣服,径直走向浴室,正巧碰到从房间出来的林丘。
第50章第50章
一张纸条从书里掉了出来,离忧蹲下身捡了起来,上面写着一行字,‘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其中的‘理由’被圈了起来。
离忧眉头微皱,轻声念了起来:“‘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理由’?”
那天离忧喝醉了,完全不记得他和林丘说了什么,只是在事后听球球说他差点暴露身份,所以并没看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如果球球在,肯定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可惜球球被离忧派出去当监控探头了。
离忧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林丘是被感情困扰,伤春悲秋地写下这句话。他笑了笑,将字条重新夹回书里,来到衣柜前继续搜索,发现衣柜里空荡荡的,除了两身军装外,没有其他衣服。他翻了翻,并没发现什么,悻悻地关上衣柜。
离忧站在衣柜前,转身看向那张床,犹豫了犹豫还是走了过去。他在床上摸索着,在枕头下发现了他送给林丘的护身符。拿着护身符,离忧笑了笑,小声说:“看来是我太敏感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么巧。”
离忧将护身符放回原位,站起身来到门前,悄悄打开房门,探头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这才走了出来。
“阿杰。”
褚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离忧心里一紧,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笑着说:“哥,你今天怎么中午有空回来?”
“军部今天不忙,我就想着回来陪阿杰一起吃午饭。怎么了,不希望我回来?”
离忧上前挽住褚良的手臂,说:“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哥能天天陪我吃饭。”
“这还差不多。”褚良宠溺地揉乱了离忧的头发,说:“刚才你怎么从徐泽房里出来?找他有事?”
“不是,徐副官出去了,我进去就是想偷偷看看他的房间,跟我的有什么不同,结果大失所望,徐副官也太无趣了吧,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离忧聪明的没有撒谎,毕竟撒一个谎要用一百个慌来圆,很容易被拆穿。
“未经允许偷进别人房间,这可不是好习惯,以后不许了,听见没?”
见褚良神色严肃,离忧眼底浮现惶恐之色,手指揪着褚良的衣服,低垂着头,可怜巴巴地说:“听见了,以后不会了,哥别生气。”
褚良见状一阵心疼,无奈地说:“记住就行了,哥没生气。”
离忧抬头眼巴巴地看着褚良,不确定地问:“真的没生气?”
褚良伸手揽住离忧的身子,认真地说:“阿杰,你做错事,哥会生气,但哥永远不会扔下你,听明白了吗?”
离忧看着褚良,眼底的不安慢慢消散,嘴角勾起笑意,说:“嗯,都听哥的。”
“走吧,我们下去吃饭,看看张姨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听张姨说,今天她买了螃蟹,还说要做醉蟹来着。”
“螃蟹啊,那感情好,最近正馋这一口呢。”褚良顿了顿,接着说:“你刚才说徐泽出去了,去哪儿了?”
“徐副官最近走了桃花运,有位姓梁的小姐约他出去了。”
褚良顿住脚步,皱着眉头问:“姓梁的小姐?可是叫梁冰?”
褚良的反应,让离忧有些惊讶,说:“大哥也认识梁小姐?”
“纺织厂梁老板的女儿,不认识,却也听说过。”
想想褚良的身份,离忧便释然了,说:“哥,看你的的表情……似乎对这个梁小姐不太满意。”
“在那场舞会前,她和许毅的关系很亲密,你在咖啡店在看到的和许毅喝咖啡的女人就是她。可舞会过后,两人的来往几乎断了,我怀疑那场暗杀和她有关。”
“和许毅一起喝咖啡的是梁冰?”离忧一阵惊讶,没想到褚良竟能查得到,而且看情况林丘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眉头皱紧,说:“哥,你是怎么查到的,为什么我问徐副官,他说店里的服务生不记得了?”
“你问过他?”褚良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说:“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他,他那么说也无可厚非。”
看褚良的表情,似乎对林丘也有了怀疑,只是并不肯定,所以才会为他开脱。
“原来是这样啊。可那个梁小姐为什么要杀我,在那场舞会之前,我跟她根本就素不相识。”
“这个还在调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场暗杀她参与其中,以后离她远一点。”
“哥,不如你给我两把qiang防身吧,万一出了事,我也有自保的能力。”离忧趁机提出要求。
褚良迟疑了一瞬,说:“你跟我来。”
离忧跟着褚良来到他的卧房门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51章第51章
“徐副官的意思是梁小姐和舞会的那场暗杀有关?”
他只是点了点麦丁咖啡厅,离忧就能想到其中的关联,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梁冰跟他根本没有可比性。林丘点点头,说:“在咖啡厅的时候,我问过服务生,梁冰是咖啡厅的常客,经常会带朋友去那儿喝咖啡。”
离忧挑了挑眉,如果不是看过林丘和梁冰在一起喝咖啡的全过程,说不定他就信了他的话。离忧佯装疑惑地问:“之前徐副官不是说那个服务生不记得么?如果是熟客的话,他首先会记得的应该是梁小姐才是,怎么会只记得许毅,不记得梁小姐呢?”
林丘一噎,掩饰性地移开视线,他只想着能缓和和离忧的关系,没曾想自己的话前后矛盾,他现在就好似之前的梁冰,被情感冲昏了头脑,智商告急。
“之前我查问的服务生是新来的,不认识梁冰,只是对许毅有些印象。今天我问的是咖啡厅的老人,对梁冰很熟悉。他说梁冰每次来喝咖啡,都会坐在同一个位置,正好是靠窗的位置。”
看着林丘窘迫的模样,离忧心里一阵好笑,心里琢磨着到底和哪个网友比较相似。
“原来是这样。”离忧决定不再难为他,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疑惑地问:“我哥与梁小姐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暗杀我哥?”
那场暗杀明面上是冲着褚良去的,实质上是有人要他们兄弟俩的命,林丘对他有所隐瞒,离忧也索性装疯卖傻。
听离忧和他装傻,林丘一阵无奈,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这次梁冰找我说了少爷许多不好的事,大概是对少爷有些误会吧。”
“许多不好的事?”离忧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苦笑着说:“就我这身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年有多半年卧床养病,甚至连门都很少出,想做坏事,那也得有这条件吧。不过我倒是想听听,梁小姐说我做了什么坏事。”
林丘听离忧这么说,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他的肩膀,说:“少爷肩上的伤怎么样了?”
离忧愣了愣,随即笑着说:“伤口结痂了,再养上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少爷为什么要救我?”
离忧微微皱眉,这个问题徐泽问过,如今却又问了一遍,他只是困惑了一瞬,便想明白了,之前问的那个是真的徐泽,而现在问的是闯入者。
“徐副官,你这几天有些奇怪,这个问题你之前不是问过一次吗?”
“有些问题每问一次,说不定会有不同的答案。”林丘知道徐泽曾经问过这个问题,只是想到他舍身去救别人,心里多少有些泛酸。
“我想救的从头到尾只有哥,之所以替徐副官挡枪,是不想徐副官受无妄之灾,也不想哥因此对你心怀愧疚。”离忧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说:“徐副官,我和你之所以能坐在这儿聊天,全是因为我哥,你我之间其实没什么关系,之前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离忧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就是不想和林丘有过多的关系。
林丘心里不是滋味,却暗自告诫自己不能死缠烂打,一定要慢慢来,潜移默化地进入离忧的生活,这样既不会遭他排斥,还能达到目的。
“之前是我不对,对少爷多有冒犯,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让少爷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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