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第一次拍这种类型的片子,足足折腾了一个月,才算把视频做好。
因为演得过于真实,系统自动给他加了五点演技值。离忧大手一挥,全部给了球球,这样他拍视频就事半功倍,想赚演技值还不轻而易举。
视频是拍出来了,也受到了许多网友的关注,粉丝随着视频的播放日渐增多,他的粉丝量也蹭蹭往上涨。只是他所获得的演技值却慢慢减少,直到后来的每个视频只有一个演技值的增加。一人一剧本精灵坐在一块,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球球,咱们现在有多少演技值了?”
球球歪了歪脑袋,随后答道:“90。”
离忧叹了口气,说:“忙活了三个月,也才多了15个演技值,看来想要离开这里,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球球犹豫了犹豫,说:“主人,你不觉得自从离开宁城,或者说离开男主身边,演技值的积攒越来越困难吗?”
离忧怔了怔,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快速积攒演技值,还得有男主的加持才行?”
“这个我不能确定,但之前主人演技值的增加是因为完全代入季北亭这个人物,可主人现在完全离开了主线剧情,也就是说主人现在只是主人,跟季北亭完全没了关系。随着主人离开这个人物越久,演技值的增加越缓慢,并不是主人的演技不好。”
离忧闻言陷入了沉思,好像确实和球球说的一样,他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演技值却越来越少,也就只有球球这样的解释最能说得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剧本世界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设法将剧情拉回正轨,我和季南辰之间那就是注定敌对的关系,我们俩在一起那绝对是水与火,谁碰了谁都会倒霉。”
“那主人干脆按照原剧情走,和男主作对,这样就能尽量避免和男主在一起。”
“那可是男主,谁和他作对,谁蜮傒就没有好下场,郭明鑫就是最好的例子。别到时候演技值还没攒够,我就被送进了监狱。”说到这儿,离忧烦躁地趴在桌子上,说:“这下好了,抱男主大腿,我有血光之灾;不抱男主大腿,我有牢狱之灾,合着倒霉的都是我。”
“主人,你没发现吗?其实你和男主在一起,倒霉的多半是男主,就只有一次主人受了伤,还是主人自己故意受伤的。”
离忧仔细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是。可是……但是……如果让我为了演技值,让季南辰总是倒霉的话,我心里会有负罪感的。”
“主人,如果你不回去,再过一段时间,就算你拍再多的视频,应该也不会再增加演技值了。”
离忧有气无力地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季南辰只是剧本世界的人物,但离忧和他相处过,在离忧的认知里,季南辰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离忧根本无法再把他当成由文字构成的剧本人物。
又是半个月匆匆而过,他的视频最多的转载量已经达到了上百万,而粉丝也因此突破了两百万,也算是在自媒体界有了一席之地,但正如球球所说,他最近拍的视频已经没有增加演技值了。
离忧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抬头看向头顶的银杏叶,不禁有些惆怅,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要回平城吗?”
“季北亭。”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离忧的身子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林丘正站在大门外,身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季……季南辰?”
离忧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心里百感交集,本不想再招惹他,可人家上赶着找上门,他还能怎么办?
见离忧愣神,林丘出声说道:“不打算开门?还想逃多久?”
离忧面色复杂地看了林丘一会儿,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嘀咕道:“这可不怪我,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第37章第37章
“离忧,你喜欢的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说怎么胡敏会给我打电话,原来是因为你找过她啊。”离忧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问,应该已经知道她的心思。那天我和你约好一起回家,可下午我没课,又没地方去,就去了图书馆……”
离忧将那天图书馆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能看出她的心思,只是我对她并没有那种感觉,所以才会那么说,也是不想她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林丘的眼睛一亮,说:“那这么说,你没有喜欢的人?”
看着林丘有些过度的表情,离忧心里纳闷,说:“以前没有,以后应该会有。”
林丘试探地问:“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伴侣?”
“这个没想过,我比较看重感觉,感觉对了,无论对方是谁,什么条件都无所谓。”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这是离忧应对所有人的统一说辞,毕竟现实世界他也三十的人了,多得是问这个问题的。
离忧转移话题道:“南辰,你和乔兰这么断了?”
“嗯,已经分手了。”
“你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吧,你说分手就分手,乔兰能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每每想起乔兰,离忧都觉得这女主的存在感也太低了,而且剧本中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人说分就分了,离忧怎么想都觉得透着蹊跷。
“之前学校里不是一直有谣言诋毁你吗?我查了,谣言就是她传出去的。”
林丘查出是乔兰的时候,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剧本中的那个白莲花女主,怎么就做出这种事。
“乔兰做的?为什么,我好像没得罪过她吧?”
这事离忧还真不知道,一直以为是郭明鑫干的,没想到居然是乔兰。不过想想推动舆论的也是她,也就想通了,看来这女主是彻底黑化了。
“她坚持认为之前是你推我下的楼,而我是迫于季家的压力,才会违心地出声维护你。”
当乔兰说出这番话以后,林丘无语半晌,这女主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同时也不禁更加心疼离忧,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承受着所有人的恶意揣测,如果换成自己,估计也会选择黑化。
离忧垂下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说:“我早该习惯的。”
“北亭,别难过,如果为了那些外人,让自己过得不快乐,那就太不值得了。”
林丘想要伸手去握离忧的手,离忧却正好错开了身子。
“别担心,我没事。”离忧深吸一口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去院子里摘菜,准备晚饭。”
林丘尴尬地收回手,佯装无事发生,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还是第一次见蔬菜长在地里的模样,如果不是结了果实,还真看不出是什么。”
“这就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走吧,我们一起去。”
两人出门来到花园,之前的花坛被离忧改成了菜地,种了不少蔬菜,本来还想养几只鸡,过自给自足的生活,后来一想到院子里到处都是鸡粪,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喏,这种叶子的是茄子,这种叶子的是青椒,这种爬藤的是豆角,很好认的。”离忧指着菜地的蔬菜,耐心地给林丘介绍着,说:“这些是花生,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收,正好搭把手。”
“成,那我该怎么做?”林丘看着地上一丛丛叶子无从下手。
离忧从一旁的竹筐内拿了把刨地用的小锄头,示范地说:“你刨的时候,不要太用力,就把这四周的土刨松,再慢慢地把它□□就成。”
离忧说着,趁着劲儿将花生拔了出来,这一株上满满都是花生,白白胖胖的很是喜人。离忧看着就高兴,说:“你看,这不是就出来了。”
看着离忧手上的泥,林丘微微皱眉,他有轻微的洁癖,看不得这些脏东西。
离忧见状愣了愣,突然想起林丘有洁癖这回事蓣吸,善解人意地说:“南辰,你去摘茄子,这花生还是我来收吧。”
林丘眉头舒展,笑着说:“没事,正好可以治治我这毛病。”
林丘接过离忧手里的工具,学着离忧慢慢地刨着四周的土,待离忧说可以了,他才停下,深吸一口气,握住一丛叶子,一点一点的往上拔,虽然中间力气大了,拔断了一截,却也将大部分拔了出来。
“可以啊,一次就会了,我当初可是试了好多次,才学会。”
当初离忧接了一部戏,是讲述乡村发展的戏,戏里面他就常常干农活,为了力求演得像,他曾在农村呆了一个多月,正赶上农忙的时候,这种菜和收粮食,就是那时候学会的。
看着手里的花生,听着离忧的夸赞,林丘心里有种奇妙的成就感,竟忽略了手上的泥土,说:“这次小失误,我再来一次,肯定能跟你一样。”
“是是是,咱们南辰可是学霸,学什么学不会。”离忧说完,就低下头伸手去扒林丘落下的花生,完全没看到林丘看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刚刚随口的一句话,又被林丘过度解读了。
第38章第38章
“根据以往的经验,倒霉的应该是男主。”
离忧无语半晌,面色古怪地说:“这男主当得……大概是我见过最倒霉的一个。”
离忧转身回到别墅,拎着被子就上了楼,虽然客房之前被打扫过,但该整理的还是得再整理一下,顺便帮林丘铺好被褥。整理好一切,离忧又去洗了澡,正查看每天的私信和评论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离忧回头看看房门,门外肯定是林丘,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给他开门。
门外的林丘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出声说:“北亭,我有东西落在你房间了,你开下门,我进去拿。”
这理由无法拒绝,离忧无奈地说:“什么东西,落在哪儿了?”
听到离忧的问话,林丘也是一阵无奈,他怎么感觉离忧防他,就跟防贼似的,说:“耳机,落在你床上了。”
离忧四下找了找,并没有找到林丘所说的耳机,再次问道:“你确定在床上吗?”
“我当时随手放在你床上了,你开下门,我进去找找。”
离忧犹豫了一瞬,还是给他开了门,说:“那你进来找,我出去等着。”
离忧刚洗完澡,之前的假发和眼镜已经摘掉,俊美的五官没了遮掩,白皙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头发上的水滴在锁骨上,顺着白皙的皮肤流进了浴袍里。
这样的画面,对面又是喜欢的人,林丘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随即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离忧要出去,林丘要进来,门口的位置很窄,他们难免有身体接触,离忧胸口挂着的项链,勾住了林丘的衬衫扣子,两人都没注意,错开身子的瞬间,扣子被扯断,掉在了地上。林丘一脚踩了上去,脚下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地后仰,他本能的去抓,一把拽住了离忧的浴袍。离忧被他拽的身子不稳,也跟着摔了下去,脑袋直接磕到了林丘的两腿之间……
“啊!”一声惨叫后,林丘佝偻起了身子,疼的脸都扭曲了。
离忧连忙起身,晃了晃脑袋,再看向林丘,见他捂住的位置,离忧无法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
“南辰,你没事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离忧迈过林丘,想要拿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他低下头一看,浴袍被扯开,里面还挂着空挡,而他还这么大大咧咧地横跨过林丘的身子。
……
房间里的气温突然升高,离忧慌忙拢好浴袍,拿起床上的手机,飞速地跑出了房间。
“啊啊啊,这他喵的绝对的社死现场!我怎么就忘了穿内/裤呢?”离忧懊恼地来回走着,向来厚脸皮的他也不禁红了脸。
球球用小爪子捂住了眼睛,整个身体变成了粉红色,虽然没说话,但很好的回应了离忧。
过度的震惊让林丘忽视了身上的疼痛,他有些恍惚,刚才的事到底是他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回过神的他重新感受到疼痛,那种痛感真切地告诉自己,刚才发生的事并不是他的臆想。他扭曲着俊脸,嘿嘿傻笑:“他喜欢裸睡……”
系统:“……”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难道就不担心那里出什么问题?不过就算真有问题,好像他们也不是不能解决。
系统成功被带跑偏了……
林丘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耳机只是借口,他就是想找机会接近离忧。刚才那种情况,换成谁都是社死现场,也不知道向来害羞的小白兔去了哪里。
如果让离忧知道林丘对他的评价,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林丘下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离忧,只能去院子里找找。
其实离忧一直躲在楼下的洗手间,听到楼梯口有动静,就知道林丘下了楼,趁他四处找他的空挡,悄悄地上了楼,关门落锁,快速地套上内/裤,换好睡衣,爬上床睡觉。
等林丘找了一圈没钰昔找到人,重新回到楼上时,离忧已经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睡得正香。
推了推房门,发现门被锁了,林丘不禁松了口气,又有些好笑,犹豫了一会儿,到底没有再敲门,他怕万一自己没忍住,把离忧吓住了,那以后想要挽回可就难了。这事还得循序渐进,更何况还有一个八字不合,横亘在两人中间。万一两个人这样那样的时候,突然出现流血事件,那还不得留下心里阴影。
系统憋了半晌,忍不住出声说道:“你想的有点多。”
林丘没好气地说:“那你倒是想想,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你不是升级了吗,你不是最高版本的人工智能吗,不会连这点事都搞不定吧?”
系统:“……”
系统一噎,他确实搞不定,所以他聪明的选择闭嘴。
林丘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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