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新剧本演。”
林丘接过剧本,脸上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感激地说:“李导,您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
林丘的表情取悦了李岩,他笑呵呵地说:“你也不用谢我,我就看你是个好苗子,想着多培养培养你,这以后如果真的大红大紫了,别忘了我就成。”
“李导放心,我不是那种白眼狼,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直接说一声就成。”林丘表情诚恳,眼神真挚,很有说服力。
“行了,你回去吧,好好看看剧本,明儿咱们就开拍。”
林丘再次道谢后,转身出了监控室,虽然现实世界中他是个妥妥的富二代,却不是那种游手好闲,只知道败家的主儿,能做到传媒公司执行总裁,那也是靠的真本事,其见人说人话,见鬼口说鬼话的水平,那是练就的炉火纯青,和离忧相比,演技是一点不差。
第18章第18章
“你是不是以为就自己聪明,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男人继续狡辩道:“我是在拍摄附近的夜景,这有什么问题吗?”
离忧刚想说话,就听到一阵警笛声,他拿着无人机去看门,说:“有没有问题,你跟警察说吧。”
男人见状想要上前,却被杨海清拦了下来,看看她不知从哪儿拿来的铁锨,男人犹豫了一瞬,还是留在了原地。
离忧打开院门,看向门口穿着制服的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有个男人翻墙进了我家,我怀疑他没安好心。”
“人呢,在哪儿呢?”两名警察说着就进了院门,看了看拿着铁锨的杨海清,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院子里的男人身上。
男人见警察来了,连忙解释道:“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我的无人机出现问题,落在了这个院子里,我翻墙进来就是为了找东西,没有恶意。”
警察上下打量男人,说:“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男人连忙把身份证拿了出来,交给警察,说:“警察同志,我真是来找东西的,不是小偷,他们家的东西,我一样都没动。”
“梁晓东。”警察一边做登记,一边说:“你来找东西,完全可以叫门,翻墙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敲了门,可没人应,那无人机又对我很重要,我一着急就做了糊涂事。”
警察转头看向离忧,指了指他手里的无人机,说:“你说的就是他手上拿的那个?”
梁晓东连忙点点头,说:“就是那个。警察同志,我就是一时糊涂,才干了这样的蠢事,我认罚,您看这事能不能私了?”
离忧拿着无人机走了过来,说:“警察同志,他这无人机是拍摄用的,上面有摄像头,我怀疑这里面有偷窥我家的内容,申请查看拍摄的视频。”
“没有,我平时就爱拍点东西,这里的风景不错,我就过来采风,没有偷拍。”
警察接过无人机看了看,发现了离忧所说的摄像头,说:“有没有偷拍看过才知道,现在案情有些复杂,你们跟我们回一趟所里吧。”
“好。”离忧自然是没问题。
男人看上去有些慌张,说:“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去派出所吧,你们说个价,咱们私了不就得了,干嘛弄这么麻烦。”
杨海清也看出了不对劲,说:“我们家不缺你那点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坚决不私了。”
连杨海清都看出了不对劲,警察自然也不例外,两人一左一右来到梁晓东身边,说:“既然人家不私了,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梁晓东一看这架势,明白今天轻易走不了了,也就放弃了挣扎,在两名警察的包夹下,上了警车。虽然他在车上依旧坚持说自己只是采风,没有偷拍,但他越是这么说,车上的人越是不信。
来到派出所,众人做完登记后,警察勒令梁晓东交出无人机的数据线,查看里面的视频,果然不出所料,视频里的内容全是拍摄的老宅,尤其是离忧出现的画面尤其多。
离忧指着视频,质问道:“你还说这不是偷拍?”
事情已经明了清晰,梁晓东却还在狡辩,说:“说实话,我是拍摄了老宅,也是因为对这宅子感兴趣,没别的意思。”
“你还真把我们当成傻子了?”离忧不再搭理梁晓东,转头看向警察,问:“警察同志,他不止未经允许进入我家住宅,还跟踪偷拍,这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人身安全,我要请律师告他,还请你们帮我们保存证据。”
梁晓东一听,连忙说:“唉唉唉,不是,我没偷拍,进去也只是找东西……”
离忧见梁晓东还在狡辩,说:“警察同志,他这两样罪加起来要判多久?”
警察明白离忧的意思,配合地说:“从重处罚的话要三年,还要处罚金。”
“三年?”梁晓东一听慌了神,说:“不是,警察同志,这事我不是主谋,顶多就是个从犯,咱不能从重处罚吧。”
警察和离忧对视一眼,说:“那这么说你是承认偷拍了,对吧。”
“是是是,我承认偷拍,但我也是受人指使,你们问什么我说什么,这样应该能算自首吧,我争取宽大处理。”相较于私闯民宅,偷拍的处罚要轻的多,梁晓东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
“那你说吧,你是受谁指使进行偷拍的?”
“是季罗阳。”梁晓东一脸菜色地说:“警察同志,这季罗阳跟他们可是一家人,纯属自家矛盾,根本用不着麻烦你们。”
杨海清的神情一滞,明显没想到这让人偷窥的幕后主使,竟然是季罗阳。
第19章第19章
这天下午,离忧还在睡午觉,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好奇地坐起身看向窗外,只见一群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季北亭的爷爷季英杰,身旁跟着的是他老伴高晓玉,以及季昭林、季罗阳和季小西。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上门,离忧总觉得来者不善。
杨海清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冷淡地打招呼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季英杰看看杨海清,直截了当地问:“你爸呢?”
“在午休。爸妈,厅里坐吧,有话我们坐下说。”即便杨海清心里对季家人再不满,也保持着基本的教养。
季昭林跟着应和道:“爸妈,海清说得对,我们进去坐下来好好说。”
季英杰和高晓玉没说话,径直走向前厅,季昭林讨好地朝着杨海清笑了笑,杨海清也仅仅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季罗阳和季小西上前打招呼,说:“妈。”
杨海清看了看季罗阳,又看了看季小西,神色缓了些许,轻轻应了一声。
离忧看着众人进了前厅,犹豫了犹豫,还是起了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偷偷溜进后院,给杨明军和薛敏报信,他可不想杨海清被人欺负了去。
前厅内,杨海清给季英杰和高晓玉泡了茶,坐在了众人的对面,问:“爸妈,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
季英杰看向杨海清,面无表情地说:“听说你给昭林送了律师函?”
杨海清点点头,说:“我想离婚,他不同意,我只能走法律途径。”
高晓玉疑惑地问:“海清,你们夫妻有什么问题么?为什么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
杨海清看着高晓玉,深吸一口气,说:“爸妈,我和季昭林之间的事,我不止一次和你们谈过,只是你们充耳不闻,之前为了两个孩子,我委曲求全忍了下来,现在孩子大了,我不想再忍了,离婚对我们各自都好。”
“现在公司越做越大,昭林在外的形象尤为重要,这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破裂。海清,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想你应该能明白。”高晓玉的这番话,完全是站在季家的立场,劝说杨海清继续做个懂事的媳妇儿。
杨海清笑了笑,说:“妈,你放心,就算我们俩离婚,我也不会撤出公司的股份,明面上依旧是季昭林掌权。”
季英杰眉头紧皱,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爸,公司的股份在我们结婚前就签了协议,我们杨家所占的公司股份是百分之六十五,你们季家所占公司股份是百分之三十,其他百分之五给了公司员工,所以真正的控股权是我们杨家。我们离婚后,季昭林依旧可以做公司的执行总裁,但重大合约和公司调动,必须有我的签字才能通过。”
季英杰的脸色变了变,刚想说话就被高晓玉拦了下来。她温和地说:“海清,昭林已经知道错了,外面的事也处理干净了,你们好歹夫妻二十多年,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让旁人看笑话。”
“您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杨海清淡淡地笑了笑,说:“早在我怀罗阳的时候,他就耐不住寂寞出了轨,当时我哭过、闹过,也跟你们告过状,你们也像今天这样,说他知道错了,还说外面的人已经处理干净,可真的干净了吗?这次我不会再退让,这个婚我离定了。”
季昭林起身,想要坐到杨海清的身边,却被杨海清躲了过去,他讪讪地说:“海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你就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原谅我吧。”
季昭林的话让杨海清觉得恶心,她耐着性子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这种话我已经听的太多了,不想再听了。季昭林,如果不想闹得太难堪,你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
季罗阳见高晓玉给他使眼色,挣扎了一瞬,说:“妈,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针对北亭,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他,您就别生气了,跟我们回去吧。”
季小西也跟着迎合道:“妈,上次是我不对,但您也打我了,这件事就过去吧,我们不想你跟爸离婚。”
“是啊,海清,孩子们都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北亭,你也别闹脾气了,跟我们回去吧,夫妻二十多年,哪有说放下就放下的。”
“我闹脾气?”杨海清委屈地笑了笑,说:“妈,您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这些年就没断过,合着在您心里都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不够大度?您这心偏的……”
第20章第20章
“不,我只要北亭,罗阳和小西跟季家。”
离忧愣了愣,完全没想到杨海清会说出这番话,感动之余,又是一阵苦笑,这不是明显给他拉仇恨嘛,看看季罗阳的眼神,恨不能吃了他。如果是正常的杨海清一定不会这么说,离忧明白这肯定又是剧本的力量在作怪。
季小西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海清,说:“妈,您到底是怎么了?我们才是跟着你一起长大的孩子,难道我们二十年的母女情,都抵不过你和他在一起几个月?”
杨海清平静地看着季小西和季罗阳,说:“为了你们两个能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长大,我忍气吞声了二十几年,疼爱你们,照顾你们,我自认为尽了作为母亲的责任。可北亭不同,他受了二十几年的苦,我却没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我要弥补他,有错吗?”
高晓玉似是找到了症结所在,接话说:“海清说的没错,北亭这孩子流落在外二十几年,我们确实该弥补他。之前他在那个家一直被家暴,最缺少的就是父爱。昭林,你以后要好好对待北亭,知道吗?”
家暴一直是季北亭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想被提及,每被人提及一次,他心里的伤疤就会被揭开一次,高晓玉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完全没有顾及季北亭的感受。季北亭对他来说,只是劝回杨海清的砝码。
原本对她无感的离忧,现在看着就觉得厌烦。
季昭林连忙应声,说:“是是是,一家人整整齐齐,才能弥补北亭心理上的缺憾。海清,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爱北亭。”
见杨海清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离忧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妈,有你和外公外婆在,我的人生就没有缺憾,您已经委曲求全二十多年了,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北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见自己的语气不对,季昭林连忙放缓语气,说:“北亭,我知道之前工作忙,对你少了些关心,但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疼爱你,一个家没了谁都不完整,你说是吧。”
离忧没有搭理季昭琳,而是蹲在杨海清的身边,说:“妈,您知道吗?小时候我每次被打,事后都会求她,我说‘妈,带我走吧,离开这个家’,可是她每次都会哭着说,‘如果离了婚,家就散了’。但她从没想过那里对我来说是地狱,从不知道我有多么渴望逃离那个地方!真正的家是充满爱的,就像这里,您和外公外婆对我真心实意,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爱。而不是有个爸,有个妈,每天活在虚情假意里,那不叫家。”
“演技值加十。”
看着离忧眼底的泪花,杨海清也跟着红了眼眶,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说:“你放心,妈知道该怎么做。”
“季北亭,果然是你!”季小西愤怒地指着离忧,大声说:“爷爷,奶奶,都是他,是他蛊惑了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最疼我和哥,从来都没打过我们一下,可自从他来了我们家,妈就变了,不仅打了我和哥,还要和爸离婚,他就是个祸害,扫把星!”
“够了!”杨海清打断季小西,失望地说:“你们走吧,离婚的事,我不会改变主意。”
“海清,我们好歹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吗?”
季昭林上前,想要去拉杨海清,却被离忧用身体挡了下来。季昭林一阵气恼,看着离忧的眼神也变得不善。
杨海清见状将离忧拉到身后,厌恶地看着季昭林,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想闹得太难堪,就趁早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薛敏起身来到门口,说:“两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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