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汁液。
他耳尖都红透了, 很坏地夺过卿长夜手中用削得很好看的木盘承装的果实, 干脆不让卿长夜喂自己了, 一脚要把高高大大的白衣修士踹开, 却被抓住脚踝了, 他没有穿鞋袜,白皙的脚踝露在外面,现在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抓着,更显得纤细精致。
他很没有警惕心,直到卿长夜盯着他的脚,俯下身时,才慌慌张要把脚缩回:“你,你要做什么?不能再……”
他话还没说完,脚背上便已被男人亲了一下,脚的力气终于受到惊吓般大了起来,从卿长夜手里逃出,丢盔弃甲般狼狈地缩回袍底。
姜明珏立刻捂住躲在袍底的脚,抱怨道:“我都说了,不能再亲了……”
昨夜他肚里坏水涌起,把脚踩在卿长夜肩上,本意是想欺负卿长夜,谁让他弄自己弄了那么多次,可卿长夜不但没有嫌弃,竟还抓着他的脚踝……
姜明珏一想到昨夜,脸就红了大半,之前看卿长夜一派正人君子之态,却一点也想不到,他竟然那么变.态,哪有人会对别人的脚做那种事?……要不是他是金丹修士,身体会自行修复,恐怕今天,他的脚已经见不得人了。
卿长夜垂下眼,好像是诚心悔过的样子,“不亲了,来,我喂你。”
他伸手要接过姜明珏手中的木盘,姜明珏却机灵地躲过,哼哼唧唧道:“你的手摸过我的脚,不许碰果子……”他又警惕起来,向后闪了闪,“也不准亲我!你刚才还亲过我的脚!”
真是奇怪,明明有洁癖的是卿长夜,可到现在,反而是卿长夜更不怕脏,哪有人会亲别人的脚呀?
当然,也不只有脚。
姜明珏身上更脏、更奇怪的地方,他都亲过,区区脚算什么?
卿长夜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明珏觉得自己的脚脏吗?”
姜明珏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是尽力后仰,要拉开和卿长夜的距离,但到底也还是处在卿长夜的包围中。
卿长夜慢条斯理道:“我却觉得,明珏浑身上下,都不脏。”
“都是甜的。”
话音刚落,姜明珏脸颊爆红。
他气哼哼地抬手,要去掐卿长夜的脸,却被捉住了,往嘴旁拉去,显然是要亲,他哪里愿意,气得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卿长夜却突然停住了。
手上的束缚消失了,姜明珏小心翼翼睁眼,却只见到卿长夜的背影。
生气了?姜明珏有点迷惑。
可之前他都是这样对卿长夜的,卿长夜怎么今天生气了呢?
他犹豫了好一会,终于破天荒穿上了鞋袜,下地走动起来。
就算是要等卿长夜腻了再断,那也得是出崖了再说,还在崖底呢,他可不想自己去抓鸡。
这样想着,姜明珏说服了自己,便朝着卿长夜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也是不远,他听见了潺潺的水流声,便走了过去,却见卿长夜正背对着自己,站在水流边不知在做什么。
“长夜……”姜明珏有些心虚,明明说可以“结为夫妻”了,但各种嫌弃卿长夜的也到底是他,便小声地呼唤卿长夜,“你在做什么呀?”
卿长夜转过身来,俊美的脸上沾了水滴,双目在水流流动的光阑下亮得出奇。
“洗漱。”他回道。
姜明珏还以为卿长夜在生气:“我刚刚说的,不能算数……”他看到卿长夜走近了,以为对方已经原谅自己了,底气便悄悄鼓起来,“谁让你亲过碰过我的脚,还想亲我……”
下一刻,他被捏着下巴抬起头来,对上的是卿长夜含着笑意的双眼。
怎么看,也不像是刚生气过的样子。
“明珏说的很对,所以我来洗漱了。”看见姜明珏呆愣的样子,卿长夜眼中笑意更是明显,他沉声道,“请明珏看看,我洗得干不干净?”
姜明珏抿着唇,却只看了一眼他泛着水色的唇瓣,便闪躲开视线,支支吾吾道:“倒是……挺干净的。”
他想从卿长夜手下逃出,却猛地被抱起,伴随着男人喉里响起的“好”,还没来得及想好什么,迎面便袭来温柔却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吻。
在这样悬空的姿态中,姜明珏又慌乱又沉溺,搂在卿长夜肩上的双臂越收越紧,像是害怕从男人身上掉下,又像是害怕男人逃走。
他气喘吁吁的,双唇终于被放过了,脚心也终于触地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卿长夜压根就没生气。
他坏的很,比自己还坏。
只是洗个漱罢了,却故意一声不吭地走开,就是想看他会不会追上来。
姜明珏生气了,转头就走。
他决定,不要等卿长夜腻了,一出崖,他就把人踢走——反正也还有师尊在,卿长夜必然不敢拿自己怎么办。
可没走几步,他脚底又踩不到地了。
他愤愤抬眼,瞪向卿长夜:“你干什么?”
卿长夜低声道:“生气了?”
姜明珏才不想和他讨论生气不生气的。
他扭过头,一言都不发。
卿长夜的声音低低的,好像很失落般:“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他根本不问姜明珏是因为什么生气的,只是道,“明珏若是生气,就拿我出气吧,别气坏了。”
闻言,姜明珏斜着眼,怀疑地看向卿长夜:“真的?”
卿长夜答道:“是。”
姜明珏勉强消了点怒气,这样被卿长夜抱着,就是他做什么,谅卿长夜也拿他没办法。
于是抬手捏卿长夜俊美的脸庞,还给他弄了个鬼脸,心里终于畅快了点。
哼,早这样不久好了吗?
忽然想到件心心念念的事,姜明珏精神都为之振作起来!
他坏坏地笑道:“长夜,真的任凭我怎么处置吗?”
“是。”卿长夜温和地看着他。
“晚上我要在上面!”好像害怕他反悔般,姜明珏立刻双眼放光,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愿望说了出来。
“在上面?”卿长夜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那抹意外之色便消失了。
“好。”他说。
“怎么,你想反悔?”姜明珏刚听到了那句问话,便立刻又气呼呼起来。
瘪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可很快,他就呆愣着,反应了过来:“你……你说好?”
他还做好了和卿长夜据理力争的准备。
没想到这么随便,就达成了。
他喜不胜收,这天对卿长夜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卿长夜亲他的脚,他也不嫌弃了。
他可太期待夜晚了。
夜里,卿长夜果然让他在上面了。
却不是姜明珏想象中的上面。
他哭得声音都哑了,感觉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狗贼卿长夜!
卿长夜把他抱在怀里,吻尽他脸上的泪水,沉声笑道:“在上面怎么样?还想要吗?”
姜明珏睁开泪眼,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卿长夜太讨厌了。
出去后,他一定要让师尊狠狠教训卿长夜。
卿长夜这夜都格外激动,姜明珏被他抱着出山洞的时候,外面天都亮了。
他昏沉沉的,已经很熟悉卿长夜的服侍了,因此在卿长夜还帮他清理身体的时候,他就睡过去了。
睡得沉沉的,一点防备心也没有,甚至当着卿长夜的面嘀咕着梦话:“卿贼……看我怎么教训你……让师尊打死你……”
卿长夜面上笑意不减。
他俯下身,在姜明珏耳畔道:“不必师尊。”
“珏珏便可。”
睡梦中的姜明珏猛地皱起眉头,得来的却是温柔的亲吻。
*
姜明珏这一觉睡得有点久。
再睁开眼时,他竟然都已经回到冥云峰了!
怎么回事,是梦吗?
他只着皂袜,便往外屋走去,却见清流子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雨.兮,团他的太妃椅上喝茶,看见他,便不自然起身,沉着稳重道:“咳,明珏呀,为师已经知道你与长夜掉入崖中,还身中蛇毒的事了。”
姜明珏一脸迷茫:“……原来不是梦呀。”
“什么梦不梦的?”清流子眉毛竖起,只是心里还有些心疼这个大弟子,不然就是一掌招呼过去,“咳,你师弟说的那什么黑蛇,我找到了,也不知是被哪个人带进来的,浑身都是魔气,为师便把它弄死了……本来还想好好找一找是谁搞来的这蛇,只是长夜也不知为何,不让为师找,真是糊涂,我已经叫他面壁思过去了……”
姜明珏却睁大了双眼,急忙问道:“长夜在哪里?”
“问这作甚?自然是在他那个凌云峰……”清流子话还没说完,姜明珏匆匆忙忙往外跑去了。
“这孩子!”清流子叫道,“我还没说完呢!你身上那变换形态的咒术还没解呢,今夜那药液就失效了!”
可姜明珏已经御着剑,离开了。
他肃着面,嘀嘀咕咕:“也罢,反正你要去找长夜,也没甚差别……这两师兄弟怎么关系变这么好了?连长夜也叫上了。却把我这么个师尊落在这里。”
清流子背着手,气鼓鼓的,也离开了。
第150章(感谢1000营养液)
停在竹屋前, 姜明珏却有些犹豫。
听到清流子说,卿长夜不让寻找黑蛇的主人时,他心下一惊, 顿时就以为卿长夜知道了自己放蛇咬人的事, 便立即御了剑, 往凌云峰赶去。
可一到凌云峰, 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赶过来了。
是要解释?可黑蛇也确实是他放的。就算他不解释,卿长夜又会拿他怎么样呢?
姜明珏想着,竟莫名胆怯起来。
在姜府,他的母亲, 并不是最受宠的人, 只是靠着有他,才勉强在姜府混出头来。可姜府的主人, 他的父亲,虽是个溺爱孩子的父亲,却不是个好丈夫,一年下来,能往家中带好几个女人。
以致于姜明珏不相信世间真情, 更是混迹醉春楼。
更是不相信卿长夜的真心。
姜明珏微微皱起眉头。
反正……现在师尊罚了卿长夜在凌云峰中面壁思过了,就算他现在不做解释,直接离开,卿长夜也拿他没有办法。
这样想着, 姜明珏后退了一步。
可在他要后退第二步时, 竹屋的门竟被打开了。
姜明珏吓了一跳般, 脚一扭, 差点摔倒。
但他没有摔在地上, 而是被搂在了怀里。
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刚刚还纠结着的姜明珏,立刻就涨红了脸:“放开我!”
卿长夜却很不听话。
他俯首,重重地吻了下来,紧紧抱着姜明珏,将他带进了竹屋中。
天旋地转间,姜明珏落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帐伴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摇曳颤抖着。
姜明珏终于找到了个时机,将自己从卿长夜的吻中抽离,喘道:“等等,停一下。”
卿长夜终于听话了。
他轻抚姜明珏凌乱的乌发,轻声道:“我本想留在冥云峰中等你醒来,却被师尊赶走了……”
“还好明珏过来了,否则,我恐怕就要忍受不了,违逆师尊的命令,闯出凌云峰了。”他想吻姜明珏的翘起的可爱碎发,姜明珏却很无情地捂住了他的嘴,不想让他亲。
可卿长夜向来百无禁忌,就着捂在唇上的手,他也能亲。
姜明珏没想到,卿长夜竟然是这么想念自己的吗?
他忽然不太想解释黑蛇的事了。
也许就这样也好。
他松开了手……
明明只别了一日,却仿佛别离了许久。
姜明珏扶着卿长夜的肩,泪水流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我的蛇毒不是还没发作吗?”
卿长夜珍惜地吻过他的唇,沉沉道:“师尊没有告诉你吗?你身上的蛇毒已经解开了。”
姜明珏怔怔地看着他,“师尊没有说。”
他跑得太快了,也许师尊还来不及说这些,又也许他是忘记了。
他身上的蛇毒解了?那他就不需要卿长夜了?
卿长夜也不需要为他解蛇毒了。
姜明珏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他要告诉卿长夜。
可就在他要张口的那一瞬间,周围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瞬间悬了空,慌急间蹬着四爪挣扎了起来,终于是勾住了什么,才松了口气般停下来。
怎么一回事?
卿长夜呢?
他张口要叫卿长夜,发出的却不再是人声:“咪呜。”
听到那声音的同时,姜明珏吓得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他都快要忘记,他还会变猫了。
忽然,眼前的黑暗被移去了,原来是他身上的衣服,在他变成猫后,总会蒙在他身上。
可白猫却一点也不想见到刚刚还正亲吻的人。
头顶的衣服一被拉开,他就逃跑似的要从男人身上跳开,却被捞着软软的肚皮,抓了回去。
“珏珏,别怕。”卿长夜却在他头顶安慰般不停地亲吻着,“我马上帮你恢复人形。”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的灵气自卿长夜口中吐出,渡入白猫体内。
那股灵气,还带着冷香,是很熟悉的味道。
是那天师尊喂给他的药液的味道。
姜明珏恢复了人形,呆呆地坐在卿长夜怀中。
他身无寸缕,却忘记了为自己穿衣服,只是看着卿长夜,轻声问道:“长夜……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那只白猫是我变的?”
卿长夜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他沉声道:“为何不知?”
是了,只要白猫在,他就不在,而且,卿长夜还叫小猫“珏珏”——哪里有人会用师兄的名字给捡到的小猫命名。
只是他一直以为卿长夜不喜欢自己,所以才这样自作主张地以为。
姜明珏眼中泪光摇摇欲坠:“那么……黑蛇的事情?你也知道,黑蛇是我的?”
卿长夜没再说话。
他确实知道。
姜明珏的化形术实在太拙劣。
三年前,他就能够看出对方的化形术了。
姜明珏终于明白了。
他在心里纠结的时候,其实卿长夜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也不说,只是顺着自己,说不定……说不定还觉得自己是傻子呢,做了这么多事,没有一件事成功的。
好笨啊。
姜明珏自己也这么觉得。
原来他是光明正大的,在卿长夜面前使手段的呀。
说什么喜欢自己,想结为夫妻。
估计也只是觉得,自己太笨了,要留在眼前,看看自己能笨成什么样子罢了。
姜明珏眼中的泪水落下来了:“卿长夜,你很讨厌……”
“我不要你了。”
见姜明珏起身就要离开,卿长夜心里终于慌了。
他要起身去追,却僵着身体,不可动弹,不可思议道:“明珏!”
姜明珏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回首冷冷道:“是定身符……师弟,师兄虽然笨,却也还是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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