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反派女配被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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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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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军十六卫, 其中,宫廷巡逻守卫由左右监门卫负责,吕相平隶属于左监门卫, 其卫署位于皇宫之南。

  次日, 赶在侍卫们午休换班时,容汐去卫署找吕相平。

  侍卫长得知容汐来意, 道:“二殿下的人刚刚来过,叫走了吕相平。”

  容汐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 又明白了点什么。

  出了卫署,容汐犹豫一瞬, 去了南书房附近一处偏殿。

  南书房是皇子们上课读书的地方, 容汐记得二殿下还没被派去芜州之前,每日午时从南书房下了学,不会直接回寝宫, 而是常去旁边一处偏殿或小憩或午读。

  那里环境僻静适合读书, 离南书房又近, 无论是请教先生还是下午再去上课,都很方便。

  二殿下如今已成年, 又不是太子, 不能再在宫中居住, 因此在宫中并无寝宫。但容汐留意到,他每次入宫看望皇后娘娘时, 还是常常会去那处偏殿待一会儿, 或读书,或小憩,一如少年时那般。

  二殿下于宫中私下传唤吕相平见面, 容汐思量,也只有可能是在那里了。

  偏殿一如既往地幽静,静得可听落花,以至于容汐一出现,守在殿外的随从便瞬间发现了他。

  而李庭绪似乎比他的随从更加警觉,明明身在殿中,却立刻止了话声。

  “谁?”李庭绪隔着殿门问。

  容汐本也没想躲藏,便朝着殿门躬身道:“奴婢容汐,见过二殿下。”

  “何事?”

  “奴婢想见吕相平,是与二殿下一样的事。”

  门内沉默片刻,语气柔和下来,“进来吧。”

  虽是午后,但殿内关门堵窗,光线并不明亮。

  依着不明亮的光线,容汐见到了吕相平,是个容貌英朗的年轻侍卫,甚至有些眼熟。

  此刻他低头静立,垂手握拳,显然已经明白容汐和李庭绪的来意。

  年轻男子俊朗的脸上有些不安和惶恐,但更多的却是,隐藏在深处的悲伤和愧悔。

  见此,容汐心中有了把握。

  李庭绪背手走到容汐身旁,语气温和道:“既然是与我一样的来意,就由你来说吧。”

  容汐看向李庭绪,在他眸中得到确切的首肯,她才转向吕相平。

  也不耽误功夫,她开门见山:“你亲自向陛下自白罪行,是让她活下来的唯一机会。”

  吕相平一震,看向容汐。

  “她早已做了为你赴死的决心,决意将你隐瞒到底,但我们既已找上了你,就该明白你已经无法躲在她的身后苟活,你若沉默,你俩也只有一起去死的下场。”

  “但你若站出来,将罪行全部自揽,称她是被你诱骗胁迫,你固然难逃一死,但她或许可以免除死罪。”

  “她的生死,不在陛下,只在你的手中。”

  容汐说完,平静地注视着吕相平,吕相平垂下头,没有说话,身侧的拳头却越攥越紧,轻轻颤抖着。

  有些空旷的殿内陷入寂静,李庭绪的目光从吕相平身上离开,微微侧脸,落到容汐身上。

  这是一场赌博,李庭绪听出来了,容汐是在赌吕相平对安美人的感情。

  但李庭绪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因为他不信任男女情爱。

  若当真有情比金坚,母后也不必这些年犹如身居冷宫。

  可无声的对峙中,容汐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得到了必胜的答案,这让他感到好奇。

  李庭绪陷入她无波无澜的眼眸中找寻,却没能找到一丝破绽,明明是一潭深水,却能清平通透。

  李庭绪突然觉得挺有意思,便也不出声了,好整以暇等看这赌博的终局。

  出乎他的意料,没有等得太久,吕相平便开口了。

  “我与她相识十二年,算得上青梅竹马。”

  吕相平的声音有些悲伤,又有些怀念。

  “少年时,我无数次向她承诺,我会娶她,我会娶她,我会娶她。”

  “可最后,我却食言了。”

  “她是芜州刺史的千金,而我却是个藉藉无名的寒门子弟。我从军入伍,拼命努力,想给自己挣一个好前程,挣一个配得上她的身份。可我太无用了,直到她中选进京,我都没能得到她爹爹的青睐。”

  吕相平松了拳头,“终究是我错了,原以为当上宫廷侍卫是件好事,现在看来,却是我害了她。”

  日光穿过窗棂,一格一格被冲散,变得凋零黯淡,吕相平终于抬起头来,迎向这惨淡的光,面色却变得平和而坚定。

  “明日,我会去向陛下告罪,一切都是我的错。此生终是我负她良多,只望最后能稍作偿还。”

  “只愿来生,只愿来生……”

  吕相平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答应并承诺明日亲自去自首后,吕相平便离开了,偏殿里只剩容汐和李庭绪两个人。

  李庭绪道:“今次是我越俎代庖了,这事本是父皇交由你去查的。”

  “是奴婢失职,没能更早劝服吕相平自首,没能阻止宫中谣言流传,二殿下有所警觉,也在情理之中。”

  李庭绪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淡淡一笑。

  “你很聪明。”

  宫中发生的所有偶然都不是偶然,就像这次突如其来的谣言。

  容汐躬身,平静道:“二殿下谬赞,奴婢尚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二殿下。”

  李庭绪微笑,“我为何能这么快查到吕相平?”

  容汐点头。

  “因为我原本就与他相识。”

  李庭绪道:“吕相平并不是他自己所说那般无用,他虽是寒门子弟,但入伍后凭借自身智勇,很快受到芜州驻军将领陈远将军的赏识,被提拔成亲卫。去年陈将军被父皇召回京城,担任禁军都尉,吕相平也是被他推荐,同年进京,去了十六卫。”

  “我在芜州时期,因为治水之事,常与陈将军和安刺史打交道,因而见过吕相平几次,对他和刺史千金之间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李庭绪微微一笑,看向容汐:“所以我能查到他,不算难事。倒是你,安美人执意隐瞒,你还能迅速查到吕相平,成功劝服于他,我很佩服。”

  “二殿下抬爱,奴婢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如果不是看了千年后的野史记载,容汐也没那么容易就确认吕相平,怎么也得多花些时日调查,或许原本历史中,今日劝服吕相平的人就是李庭绪了。

  不过无论如何,吕相平答应自首,容汐也就放心了,一切还在历史的正轨上前行。

  容汐朝李庭绪行了一礼,“既然此间事情已经解决,奴婢便告退了。明日,奴婢会监督吕相平履约自首,请二殿下放心。”

  李庭绪也准备离开此地,便与容汐一同出了偏殿。

  长长的宫道,李庭绪向东,容汐向西,二人相别,背道而行。

  容汐还没走出几步,便听见李庭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容汐。”他叫住了她。

  容汐停下脚步,回身,见李庭绪不远不近地望着她,一揖,一笑。

  “这些年,多谢你,替我守护在母亲身边。”

  温风徐徐,绿柳曳曳,柳絮飘摇间,容汐的眼眸中撞进了一个温暖真诚的笑容。

  从13岁第一次在玉坤宫见到李庭绪起,容汐每次见到他,他几乎都是笑着。不管见到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如春风般的笑容仿佛刻在了他的脸上。

  可容汐从没觉得他真的高兴,他的笑,总是让她感到虚无缥缈,像镜中花,水中月,触不到,也没有温度。尤其他从芜州回来后,这样的感觉更甚。

  今日,容汐却第一次触碰到了温度。

  真实的,温暖的,温度。

  见到这一幕,唐丽儿眼睛一瞪,赶紧躲回假山后面。

  今日午后,唐丽儿惦记着李庭绪还没写给她的诗,于是又跑到御花园转悠,可却没再遇上李庭绪。

  唐丽儿平日的心思,三分用在做饭上,剩下七分全在李庭绪身上,她自然也留意到李庭绪有去偏殿读书的习惯。

  于是唐丽儿便跑来偏殿附近,想“偶遇”李庭绪。

  既然是偶遇,唐丽儿就没有太靠近,偏殿外东侧有一处水景,假山嶙峋,那里能随时观望偏殿的动静,又很隐蔽,唐丽儿便躲在那里,只等着李庭绪出来,就可以迎上去“偶遇”了。

  她等了一会儿,等到一个年轻侍卫从偏殿出来,匆匆离开。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李庭绪,唐丽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看见了他身后跟着的容汐。

  不仅如此,两人还有说有笑!?

  二殿下怎么能冲容汐笑呢!?还笑得那么好看!

  唐丽儿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一定是容汐那老妖婆犯贱,勾引二殿下!

  唐丽儿又气又委屈,把诗的事忘到了脑后,一边咒骂容汐一边跑回了馨兰馆,一进门正巧遇见程清茵,程清茵见她如此神色便上前询问发生何事,唐丽儿哭诉了起来。

  今日又是伤心人,真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偏殿外,待容汐走远后,李庭绪的随从跟在他身后低声问询。

  “殿下,既然人已经被容司宫令劝服,那吕相平在芜州的母亲和胞弟……我们的计划是否还要继续?”

  刚才的笑容仿佛只是昙花一现,李庭绪的唇边又挂上了没有温度的笑,但还是能感觉的到,他此时心情并不坏。

  “保持控制,但暂时不必行动,若容汐能顺利把事情解决,便不用我出手了,如此最好。”

  ————————————————

  夜,延华宫。

  “办妥了吗?”

  彩月道:“娘娘放心吧,那纸条塞在馒头里,掰碎了才能发现,刑正嬷嬷们查不出来的,奴婢亲眼看见饭食已经送进了关押安美人的厢房。”

  贵妃“嗯”了一声,踏实了点,可这踏实没维持多久,就被门外有些慌忙的脚步声摧毁了。

  来报信的宫女扑通跪下,“娘娘!馨兰馆那边来报,今日有人瞧见司宫令曾与吕相平暗中见过面,二殿下也在场。”

  贵妃一惊,从贵妃榻上跳了下来,“怎么这么快就查到了吕相平?安美人不是什么都没交代吗?”

  彩月连忙上前搀扶,“安美人确实什么都没说,娘娘别急,兴许只是偶然,不一定是真的查出了他。”

  “偶然?这话你自己信吗!?”

  贵妃甩开彩月的手,“皇后养的狗,咬人手段多得很,怎么可能偶然去见吕相平,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彩月也知自己失言,突然出了这事,她也是脑子一乱。

  明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流言顺利散布,证据也拿到了,藏在饭食中的字条也清楚告诉安美人该如何做,就等明日安美人上堂告状,一切大功告成。

  可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容汐能这么快查到吕相平。

  若是吕相平被陛下捉住,栽赃李庭绪的计划失败事小,只怕到时安美人见已经无法保住情郎,会将贵妃指使的一系列事情全盘托出。

  贵妃急的满屋打转,半晌,她蓦地顿住。

  “不行,得赶紧把吕相平藏起来!不管容汐见面和他谈了什么,只要明日堂上,吕相平这个人不出现,一切都还能挽回!”

  ————————————————

  次日上午,容汐接到刑正司的通报,说安美人愿意交代了,但要求亲自向陛下交代。

  容汐心知诬告一幕是要发生了,正应验野史中的记载。

  她只能应下,派人去向陛下请示。同时,也让落云速速去请吕相平,等安美人上殿诬告之时,让吕相平出现自首,破解危局。

  盛文帝那边很快传来回信,同意传唤安美人上殿请罪。而赶去卫署请吕相平的落云却迟迟没有回来。

  容汐站在刑正司门口,目送安美人被盛文帝身边的亲卫押去正殿,心中不由有些焦急。

  片刻后,落云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却是一个人,身边没有吕相平的身影。

  “姑姑不好了!吕侍卫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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