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反派女配被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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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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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阿嚏!!”

  “阿嚏!!!”

  走出尚服局,容汐突然没由来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姑姑是着凉了?”落云抬头望天,此时日光和煦,暖风习习,倒不像是会着凉的天气。

  “无事。”容汐摆摆手,掏出手帕揉了揉鼻子,“许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吧。”

  “啊?”

  落云没明白,打喷嚏和骂人有关系吗?

  容汐笑笑,没有解释。

  回想起在千年后的世界中听到的这个说法,容汐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怀念,连带着说这话的那人,也一并浮现在脑海中。

  想起任南逸,容汐一愣。

  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她突然离开,好像没有告诉他。

  才想起这茬儿,容汐有些头疼。当时情急,走到匆忙,倒是把他给忘了。

  说来惭愧,这次也多亏遇见了他,她才有了这次扭转命运的机会。

  任南逸算是她的恩人。

  眼前晃过那人模样,容汐眸中一软。

  等此次事毕,一定再寻机会见他一面。

  “姑姑?”

  落云在容汐面前摆了摆手,也不知姑姑这两天怎么的,经常愣神。

  太和祭殿的方向传来沉远悠长的钟鸣,惊起春鸟阵阵。

  容汐拢回思绪,暂时不再去想任南逸的事。

  “走吧,去一趟燕房。”

  燕房,是宫廷内掌记皇帝燕亵起居及嫔妃侍寝次序的机构。

  “去哪里做什么?”

  “取证。”

  ————————————————

  安和宫。

  静默的寝殿内,安美人坐在铜镜前,长发披散,并未梳妆。

  镜中女子不过十七八的年纪,一双美目却并无朝气,只略垂着眸,手中把玩一盒嫣红唇脂。

  明媚的春日里,她好似一株将枯的桃花。

  素心走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脚步一顿,心中有些哀伤。

  “主子,奴婢确认过了。”素心躬身道,“香膏确是杜兰香无疑。”

  安美人手上一顿,略略放了心。

  “兹事体大,确认一番,也安心。”

  口中如此说着,安美人的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只平静地吩咐素心道,“去给娘娘报个信吧,一切顺利。”

  “然后。”安美人扫了眼手中的唇脂,“再代我道个谢,娘娘的赏赐,我会好好用的。”

  素心神色黯了黯,没有立即领命。

  “……主子,您当真下定决心要这样做吗?”

  殿内又陷入了沉默,安美人缓缓抬起头,静静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日光从背后的窗棂中倾洒下来,镜中人背着光,隐没于暗中,她的身后却光明一片。

  安美人的唇边,终于露出一丝清浅笑容。

  “只有这样,才能救他。”

  ————————————————

  尚仪局掌起居及礼仪宴乐之事,燕房也属尚仪局管理,由两名彤史负责。

  内廷中人若要进燕房查档,通常需要尚仪在场,而容汐赶到的时候,由于上巳宴在即,尚仪局里的人多半都去了湖心阁布阵宴乐、接引宾客,程尚仪自然也不在局里。

  不过司宫令总归比尚仪官高一级,容汐随便寻个托词,彤史也就听命放行了。

  于燕房中,容汐将最近两个月的侍寝记档翻了一遍,其中安美人的侍寝记录只有一次,日子是一月初七。

  今日是三月初三,若按戏文中所说安美人如今怀胎两月左右,这侍寝的日子倒是对的上。

  但是,这与她之前的推测便对不上了。

  容汐皱眉,又将记档仔细检视了一番,这卷宗笔迹清晰,也无后期修改涂抹的痕迹……

  突然间,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捧起那卷宗细细嗅闻。

  “姑姑这是做什么?”落云惊讶。

  容汐神色微变,抬起头来将卷宗递给落云,“你闻闻这纸上的气味,是用的什么墨?”

  落云低头嗅了嗅,“是奚州进贡的龙香墨。”

  龙香墨制造时加入了龙脑香,落笔添香,一闻便知。

  “这有什么不对吗?”落云懵懂。

  龙香墨一向是奚州进贡给皇室的御墨,除却皇亲贵戚使用外,涉及皇家事务的卷宗记档等,内廷官吏也多用此墨书记。

  所以燕房的卷宗使用龙香墨,也属正常之事。

  “去年年底奚州逢遇天灾,原计划进贡温陵的龙香墨也耽搁了一个月才到,这件事你可还记得?”容汐反问。

  “自然记得。”落云回忆道,“奴婢记得那时候,内廷龙香墨存货告急,为保证主子们先用得上,今年一月,六局全部改用普通的松烟墨,等到二月的时候才改回来。”

  容汐将卷宗翻过来,点了点封面上的日期,“这本是一月的。”

  落云一愣,反应了过来。

  “姑姑您的意思是……这记档并不是原本,而是有人后来伪造的?”

  容汐颔首。

  “是谁做的,与香膏之事有关吗?”落云惊讶。

  容汐未答,只是指着“一月初七”问道,“你可记得这日子有什么特别?”

  其实从刚才开始,容汐就觉得“一月初七”这日子有些眼熟,似乎不久前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模糊的印象在她脑海边缘徘徊,可却想不起来。

  “一月初七……”落云想了想,有些苦恼地摇摇头,“时隔太久奴婢也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那日好像下了好大的雪,别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了吧……”

  下雪?

  容汐蓦地一怔,终于想起来了。

  她的唇边勾起一个浅笑。

  “找到证据了。”

  ————————————————

  工作日的下午,温陵历史博物馆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退休大爷摇着扇子悠闲踱步,和三五个相关专业的大学生在为课题论文做准备。

  朱宇跟在任南逸后面,走在安静的展馆里挠着头不解。

  “哥,为啥要来博物馆啊?”

  “学习。”

  “啊?”朱宇迷惑,“哥你不是对历史不感兴趣吗?今儿怎么这么好学?因为要拍古装剧?”

  任南逸对朱宇的十万个为什么充耳不闻,插着兜大步流星往里走。

  走到展馆的分叉口,他张望了一下,拔腿往左面走去。

  朱宇也张望了一下,左面展区展的是南温后妃画像。

  哦!朱宇顿悟了,哥果然敬业!

  这一定是去看丽妃,为了拍剧,还提前跑到博物馆了解戏里老婆的历史知识!

  朱宇觉得自己太了解任南逸了,颠颠地跟上他的脚步。

  等到走到丽妃画像前,任南逸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越了过去。

  “?”

  朱宇站住了脚,“哥,你不是要看丽妃吗?”

  任南逸扔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白眼,“我什么时候说了?”

  他继续大步往前走,越过了后妃画像,展的便是其他宫廷画。

  到了这任南逸才终于放慢了步伐,顺着展柜一幅幅画看过去。

  经过一幅长卷时,任南逸脚步一滞。

  这长卷是一幅《宫宴图》,绘于盛文末年,而画作内容,“……画中详尽的记录了当时宫宴上的帝王、后妃、内廷女官……”介绍板上如是说。

  任南逸修眉一挑,找到了目标。

  展柜低矮,为了看得仔细,他直接趴在玻璃展窗上,脸贴上死瞧。那样子不像是欣赏艺术,倒像是努力在画里找寻什么。

  朱宇愈加迷惑了,“哥,你到底想看啥?”

  “你管我。”任南逸目不斜视,只冲朱宇摆摆手,“去去去,边儿转悠去,别烦我。”

  “……哦。”

  朱宇溜达到不远处转悠去了,任南逸心无旁骛地在眼前的《宫宴图》上开始地毯式搜索。

  按照这画作的介绍,这画绘于盛文末年,应该就是容汐所在的年代,然后还说这画里画了许多宫里头的人,有内廷女官。

  这意思,就是说这画中该有容汐喽?

  反正任南逸就是这么理解的。

  哼,那女人不是非说自己是古代人嘛?

  那他倒要瞧瞧,古代的容汐和他见到的那个容汐,长得是不是一个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任南逸在那画前仿佛站成了雕像。

  他眨了眨干涩发痛的眼睛,终于收回了一无所获的目光。

  “一个个柳眉细眼的,古代女的明明都长一个样儿……”

  任南逸心中郁闷,脱口道,“都没有她好看。”

  ……

  啊呸!他在放什么屁话!?

  那女人才不好看!丑死了!

  他为什么要来看一个又丑又坏的女人?

  什么玩意,他才不稀罕看呢!

  任南逸咬着牙转身就走,目光扫到朱宇正站在不远处看画,他大步走过去没好气道,“走了别看了,反正你也看不懂。”

  朱宇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谁说我看不懂?”

  任南逸瞥了眼朱宇面前的画——《月夜雪梅图》。

  画上一株红梅傲雪,又复题诗,字迹苍劲,画上落款“盛文二十一年一月初七御作”。

  任南逸轻哼,抱胸斜瞅朱宇,“那你倒是翻译翻译,这上头的诗写的什么意思?”

  朱宇一笑,胸有成竹。

  “梅花,红色的梅花,还下雪哩,月亮一照,哈哈!真好看!”他洋洋自得,“不就这意思吗?”

  任南逸嗤笑出声,“你这话要是让人家皇帝老儿听见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咋了?我这话,话糙理不糙嘛。”

  任南逸冲朱宇摆摆手,转身往出口走去。

  “行了行了走吧,不带你这个文盲在老祖宗面前丢脸了。”

  朱宇有些憋屈,在他背后小声嘟囔:

  “可那幅《宫宴图》,你脸趴玻璃上看了半天,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吗……”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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