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巧不巧地从那边响起了警报音:“滴滴滴,请宿主为了薛域的心理健康考虑,收下贺礼。”
神他娘的考虑他的心理健康?
“不是,你难道没觉得……”齐笙为了报复捏脸之仇,又骂又捶了两把薛域才解气,没想到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还一直在笑,整得她抱着白白,在回府的路上都疯狂吐槽,“薛域越来越不对劲了吗?他有病吧?”
741系统淡定道:“比如呢?”
齐笙回忆起来,被气得发笑:“比如他越来越贱了。”
“宿主,其实他贱不贱的,根本不重要,作为任务,您只要尽量保证——他身心健康就好。”
*
经过昭王的出手疏通,五男五女顶着绝对安全、不会被怀疑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进了京城。
“从今之后,你们记住,我们来此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送靖国公府满门抄斩,全家去见阎王!”为首高大的红衣男人昂首挺胸、严肃厉声道,“此事只许成——”
男人言辞激烈、正说到关键之处,谁知有只乌鸦竟恰巧从他头顶飞过,朝他粗劣嘶哑地“哇”了一声。
“混账!”男人很生气,并后果很严重地咬了咬牙,伸手投出一枚银针,便把敢侮辱他大业的乌鸦打下来,眼睁睁瞧着这畜生死去,才继续接上方才的话,“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见没有?”
其余九个人随即应道:“听见了!”
区区阖家都挑不出来个有用之人的靖国公府,还能有什么难对付的?
然而这壮志满怀的十人此时并不知道,齐家的这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虽各有差别,但却带着个神奇的共通之处——
就是他们全家、都不正常。
以至于后来的十人常常在想,要是这时的他们能未卜先知,预料到自己今后的种种遭遇,并早早地跑了,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说:
薛:捏到老婆的脸了,挨打也开心!
笙笙:可以养面首啦!and薛域那个神经病,越来越贱了!
十人行:搞垮齐家,我们一定行!
第55章自我攻略
齐笙对于薛域送给她的生辰礼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件事,说实话,属实没有一点儿兴趣。
“什么人啊他,薛域他的脑子指定是沾点什么毛病!”齐笙的暴脾气被惹得彻底上来,把白白交给哼哼去擦洗,骂骂咧咧地用帕子使劲蹭她被碰过的脸蛋,“居然还敢捏我?他要不要脸呐他?”
“咳,小姐,您都骂了永平侯一路了……奴婢的意思是,今儿是您的大好日子,可别动气。”哈哈凑过去给齐笙捏捏肩膀,另一只手早不动声色地伸到后头,取过来块绿豆糕,“小姐,骂累了吗?来,不如吃点东西先歇一歇?”
“不用了。”齐笙赌气似的把身子转过去,嘟嘴道,“我不渴。”
“……”哈哈闻言,又赶紧给齐笙倒了杯葡萄饮,“那您喝两口润润嗓子?”
齐笙还是倔强地拧紧眉头,吭哧喘气:“我不饿!”
“呦,这是怎么了小笙笙?”741系统这点就离谱,有用的时候持续装死,没事儿偏偏出来乱晃、凑乱乎,“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生气呢?”
齐笙瞪大眼睛,没好脸地叱了一声:“你说呢?你让别人随随便便捏脸,你能愿意?”
“我愿意啊,反正我又没脸!咳,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作为宿主,理解包容一下嘛,薛域他从小受尽虐待,难免思想和行为都跟正常人不大一样。这个其实我就是想说,他捏你脸兴许也没别的意思,可能就是……”741系统支支吾吾,努力给薛域找了半天理由,“就是有点儿,手贱?”
“……”齐笙满脸烦闷地捂住头,只觉得太阳穴疼,“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不用再搭理这个神经病了?他既当了侯爷,秋猎后又一跃成为天子宠臣,整个人飞黄腾达了不说,从上到下都贱兮兮的,还用得着我治愈他?”
“呃,这个嘛,宿主,凡事不可只看表面的。”741系统哼哼着酝酿情绪,带着中年大叔独有的沧桑嗓音、嘶哑开口,“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骄傲的男人,即使他身居高位、位极人臣,谁能知道他是否常常独自伤悲?还会不会在深夜里流泪……”
齐笙她发誓已经努力在忍:“说、人、话!”
“哦哦,简单来讲,就是薛域他年纪尚小,性子孤僻又阴鸷乖张,还没有完全稳定,依然存在黑化的可能。”741系统叽叽歪歪了一通道,“再说他这行为无据可依,在原书里也没写到过他会捏人脸嘛,扒人皮倒是常有。”
“咳,宿主,你也不用怕怕,经过这边精密的观察分析,薛域至少是肯定不会伤害你的。”741系统安慰了一通后,语调又忽地高昂轻快了起来,“就当他是一时手贱嘛,毕竟你长得真的很好看很可爱啊嘻嘻嘻,咳,又跑偏了。”
“反正你俩都认识五年了,感情也不差,好伙伴嘛。再不济就么得感情,就把他当成个任务:他想吃糖,你就给他点糖;他孤独寂寞想跟你说话,你就陪他聊聊;他要是想娶老婆,你……”
听到这里、齐笙吸足冷气,满心警惕地揣好手手:“什么?”
“啊,那你就帮他寻摸个姑娘当老婆呗。”
“嘶,就他这种阴晴不定,还贱里贱气的性子和脾气,说不准还有什么隐疾……”齐笙满身正气,用力吞进一大口茶水,“我帮他寻摸什么姑娘?那不是造孽吗?谁嫁给他、谁倒霉!”
齐笙在吐槽一大通、终于完毕之后可算稍稍顺心,没想到抬手时稍不留神,居然把薛域送的锦盒给挥落在地。
瞬间就听见里头传出“啪啦啪啦”,像是瓷器摔裂的声音。
“嚯,所以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齐笙这下总算有了那么丁点儿好奇心,悠悠转过来视线,落在锦盒上定格住了,“哼哼,来打开看看。”
齐笙前世今生都当惯了富二代,对礼物这种东西从没什么想法,真不如给够金银,让她随便造更合适。
只是齐笙没想到,薛域居然也这么了解她,送的东西正合她心意。
“小姐,永平侯的这盒子里,也都是金瓜子和金豆豆。”哼哼仔细点了点,又伸手扒拉了两下,“但好像也有别的,您看,里头还埋着两个小瓷人,是……是一对儿吧?”
本来确实该是一对儿,但好巧不巧的,被齐笙刚刚那一摔、直接给整得从中间分裂开,且断端整整齐齐,看上去真的毫无关系。
“什么一对儿嘛。”齐笙眯起眼睛,满脸嫌弃地瞅了瞅那两个脑袋大大,眼睛只有俩黑点代替、其余五官随心乱飞、身穿红衣的瓷娃娃,一手抓了一个,信口挑剔道,“显然这个是男娃娃,那一个呢?哪会有头发比男娃娃还少的女娃娃?眼睛还又小又挤,头也不圆,丑死了!”
比她学画小人时,只得了38分的美术作业还难看。
齐笙一把将它俩给扔了回去,看透一切后鄙视道:“没意思,据我的分析,薛域这家伙恐怕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金豆豆金瓜子可放,随便拿了俩这破玩意儿来占地方。”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齐笙今日对薛域的不满值蹭蹭暴涨,一把将盖子合上,“哼哼,你拿去放起来吧,干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留着用这些金瓜子什么的,给那家伙买糖吃算了。”
哼哼的脑子里一片金灿灿,嘴角也跟着抽了抽:“好。”
这恐怕是够买几辈子糖的。
“唉,困了。”齐笙懒懒打着哈欠,就想闭好眼睛摸上床,“我得先睡……”
“小姐,小姐小姐。”可还没等齐笙脱下鞋,哈哈就从外头推门而入,且显然十分着急,捂住胸口、指向外头大喘粗气,“那个,就是那个……周大人来了……说……要给小姐您……送生辰礼。”
“周大人?周长渡?没完了还。”齐笙强忍怒意抬起头,谨慎问道,“他从大门来的?被人都看见了?”
“不……不是,他在……在咱们……院外的小……小门那里。周大人说,不……不会给小姐添麻烦,请您放心,他只是想……给您送个贺礼。”
“不用了,不需要,你去跟他说、咱们府上家缠万贯,什么都不缺。”齐笙直接就是个三连拒绝,“还有,天色不早了,我太困了,让他赶紧走,就算是后门,也别让人看见了误会。”
“还有还有,给他捎句话,就说我一见到他就头疼,让他别再跟我任何有来往了。”
不想嫁人的齐笙真是怕了怕了,这辈子恐怕也没法再直面敢跟她求亲的周长渡。
*
齐笙抱着枕头、没多久就已经呼呼睡熟,薛域却在永平侯府里、悄悄燃了大半夜的灯。
“什么?你说……周长渡还死皮赖脸的、在那门外守着不肯走?”
阿虎躬身点点头:“是,侯爷。”
“嘶,真给他脸了。”薛域抬头透过窗户望望月亮,看好戏似的嘲笑道,“他活该!平时这时辰、那丫头早就睡着了,才不会搭理他。”
“真不要脸。齐笙笙都说不理他了,就绝对不会再跟他说半句话。别说他等到天亮、就算等到脚底长蘑菇、发霉了都没用!”
“她都说不想嫁人了,还巴巴往上凑,肯定会更招她讨厌。”薛域低眸靠在灯烛下,细细凝望着触碰过齐笙面颊、被镀上一层亮光的那只手,越发沉醉上头,笑意盈盈地对比起来,“不像她今日,见到本侯时,羞得脸都红了呢。”
阿虎:“……”
这这这……这倒也没有吧?真……难道真不是因为,齐乡君肌肤娇嫩,被您给一下捏红、还有气红的吗?
但阿福的悲惨遭遇告诉他,在侯爷这儿、有话说话的老实人可是不兴当的,所以他还是选择极力忍住,闭上嘴算了。
“嘶。”薛域嘚瑟着活动了下后背,骤然被疼到呻.吟出声。
“侯,侯爷。”阿虎作为贴身小厮,迅速记起本职,赶紧靠过去关切道,“侯爷您没事吧?您今日……被齐乡君给打了,要不要上药?”
虽说他也觉得侯爷确实挺欠揍,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主子,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的。
“哎,没事,她娇娇弱弱的、就算打人,能有多大力气?”薛域努力绷住表情,绝对不让自己跟齐笙暴露,甚至还笑嘻嘻道,“再说你懂什么?她打我、骂我,待我跟别人都不一样,便足以证明,本侯在她心里也是不一样的。”
阿虎瞳孔一震,赶紧点头附和,当个合格的狗腿子:“是,不一样,不一样的。”
侯爷在乡君那里跟别人一不一样他不知道,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侯爷的脑子,跟正常人相比,真的很不一样。
可这话,显然也是不能说出来的。
“还有本侯亲手烧出来的那一对小瓷人。”薛域闭上眼睛,舒坦到长叹了声,“啊,她不也满心欢喜地收了?”
看吧,周长渡这个蠢东西,根本什么都没法跟他比!
不提小瓷人还好,一说起这个,阿虎简直想默默替齐笙捏一把冷汗。
他们侯爷硬是想在生辰礼中,加点自己的心意。
可那对小瓷人是真的丑绝人寰,或者用他的家乡话来说,是贼丑。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啊。
哪有头发比男娃娃更秃的女娃娃?哪有眼睛就俩黑点儿的娃娃?还有那五官——
算了,不该说,兴许他们当贵人的都想法奇特,偏偏就喜欢这种丑东西呢?
“对了,本侯突然想起来。”薛域嘴唇上扬着拨弄了两下笔架,眸光一亮道,“今日正好是齐乡君给本侯送糖的日子。”
“啊?”阿虎显然没能跟上薛域跳跃迅速的思路,挠头以示不解,“侯爷,可……可您白日时,分明已经命小的取过糖了啊。”
“说你笨,你蠢得果然和阿福是一对儿!”薛域略微稳了稳气息,从胸口小心掏出来那袋还没吃过的糖,扣在阿福的掌心上,“你就不会拿着出去,趁周长渡时不注意放在地上,装成才出来取?”
“最最重要的是,定要当着他的面,说清楚、讲大声是齐乡君特意送给本侯的,明白?”
周长渡算什么狗东西?敢抢在自己前头去求亲很了不起?
那就让他眼睁睁瞧着,他的贺礼送不出去,自己却还能收到齐笙笙给的糖。
哈,气不死他!
作者有话说:
薛域:看见了没?看见了吗?这是什么?糖!
这不是普通的糖,这是我老婆送的,老婆亲手送的!
哎,就是我老婆笙笙,你娶不着的那个笙笙送的!
你羡慕吗?你嫉妒吗?你肯定是嫉妒死了,但只有我一个人才有,你没有,你就没有!
周长渡:……你二臂啊?
路过的笙笙:俩大男人吵吵什么呢?有毛病吧?走,选面首去!
薛:等……等会儿,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下一章登场第一个倒霉面首,嘿嘿嘿。
不好意思宝贝们,看618预售挑花眼了,二更这时候才来!mua!
第56章头面首饰
“啧,赶紧都过来看看。”
刚过黄昏,京郊某处偏僻昏暗的府邸内。
红衣男子只管把剩下的兄弟们全招呼到一块,单手翻出一幅画像,猛地往墙上一拍,就地在厢房里头介绍起来:“瞧见了吗?这画像上的,便是你们要去想方设法勾引到的、那个臭丫头,齐乡君——齐笙。”
几个大男人瞪大眼睛,头对着头面面相觑,仿佛被点了哑穴一般,顿时动也不动、安静如鸡。
红衣男子大吃一惊:“怎……怎的你们几个都不说话了?”
仅有其中一个抽空回话:“嘘——老大,别着急,赏画,赏画。”
只见画像上的齐笙纤细袅娜,穿着身水蓝的襦裙,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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